天命赊刀人-第7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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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小时以后,王赞嘴里叼着烟头喷了口烟,然后一手拿着笔,在纸上面描画着说道:“先前画上面的这条河,一共有四艘船,其中的一艘船是模糊的,然后你们将其给复原了,所以首先先从这个地方改下去”
谭露思皱眉问道:“这里就是一艘船,你要怎么改?还能怎么改?”
王赞唰唰唰的在纸上画着,说道:“往前面看,画中河的尽头应该是一个码头,那里有个场景你可能没有注意到,就是在古代码头附近都应该有一根石柱插在水里的,这是用来做警示作用的”
谭露思等人顿时一愣,随即脸上的表情豁然开朗,就都明白了,这么说的话好像是有一点道理。
在古代的时候,航运其实不太发达,特别是在水文监测上都非常的落后,而像这种靠近码头的河边,可能会有礁石浅滩,这样的话就不利于船只靠岸了,所以通常情况下码头附近都会立下一根石柱,用来警示河上的船只,这里不能靠近的,其作用大概等同于海边的灯塔。
王赞最初时也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不过后来他根据别的一些因素大概推断出,这个地方是应该有一根石柱是露出水面的,高度是三五米左右。
谭露思按照他的要求在河水中勾画出了一根石柱,随后王赞又指着山路上的的一行队伍说道:“这应该是一个商队,你们先前画的是六个人五匹马还有一些货物?”
许院长点头说道:“嗯,你说的没错,你这个布置”
王赞摇了摇头,说道:“这里也需要改动一下,改成三个人牵着三匹马,前后分开一段距离,三个三个一对”
谭露思直接就懵逼了,这个操作完全说不通啊,根本没办法解释啊,就茫然的问道:“为什么这么改?”
王赞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别有那么多问题,我解释了你也未必能听得明白,按照我说的去改就可以了……”
谭露思看了他一眼,无奈的照着王赞的说法进行了修复,反正之前也是按照他做的,那就干脆一条路走到黑算了,到最后再看看他改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等着谭露思将这处改完王赞又指着画上面的三座山峰说道:“这里还有那里,前后两座山峰,比你之前修复的再高出去五公分,中间那一座山减少五公分”
经过两次改动之后,谭露思已经适应了王赞的节奏,再一个是她也始终都处于懵逼的状态,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那就只能他怎么说自己就怎么改了,而渐渐的,她也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王赞让他们修复的地方,跟之前修复的完全都是大相径庭的,而且没有一处是一样的。
说句不好听的,这幅画到现在为止,岂不是已经被改的面目全非了吗?
旁边许教授等人的脸上也露出了纠结的表情,有人甚至言辞不善的说道:“胡闹简直就是胡闹,这种修复根本就是驴唇不对马嘴的,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讲出道理,真是太胡闹了”
王赞压根就是不为所动,完全没搭理这帮老教授们的教育,依旧跟谭露思在快速的沟通着,从她动笔和王赞口述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左右了。
而王赞现在已经不再开口了,眼睛正盯着画面,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谭露思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皱眉问道:“还有吗?”
王赞摇头说道:“没了就这样了!”
见此时古画已经被修复完,许院长等人都静静的观望着画中的内容,这时候的画卷已经被改的跟先前几乎没有什么一致的地方了,在他们的眼里,这就叫面目全非,但在王赞的眼里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幅景象。
谭露思放下笔,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王赞的眼睛扫了他们一圈,然后打个哈欠说道:“不解释,主要看疗效,你们在这儿盯着吧,明天这幅画要是再恢复如初,我把我的名倒过来给你们写,如果没有变回去,我到时候再过来跟你们解释下,至于能不能听得懂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
王赞说完扭头就走了,他这倒不是装逼,而是在这儿坐了一天又大半夜,已经累得不行了,打算上去找个房间睡一觉。
王赞的身影离开之后,屋子里面剩下的人都在面面相觑,有人迟疑着问了句这能行吗?
许院长说行不行的,现在咱们也不能下定论稍后再看看吧,然后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守着,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反正也就是半夜的时间,明天就能见到分晓了。
其实这幅画虽然按照王赞的要求改的跟先前一点都不搭边,但是你仔细看着,却能瞧出来,一点都不违和,甚至还有点很匹配的味道。
第1754章 这不就是猜谜么
隔夜,到了第二天的时候。
清晨时分,王赞从昨天晚上的后半夜一觉睡到了天亮,起床之后,抽了一根烟,就去到洗手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收拾妥当之后,他推开门走出来就看见门外站着的谭露思正举起手来要敲门,对方的表情显得有些疲惫,眼睛里面都是通红的血丝,嘴唇还有点发干,这明显是没有休息好的征兆。
说实话,这一晚上谭露思和许教授他们都并不太好过,那种七上八下的心情属实有点太煎熬了。
王赞上下打量了她两眼说道:“你这是一夜没睡,熬过来的?”
谭露思神情有点萎靡不振,但还能看得出来她眼中雀跃和激动的神情,甚至说话的时候语气都有点哆嗦了。
谭露思表情有些复杂的说道:“这是为什么?”
对方没头没尾的这么一问,王赞就意识到她这句为什么的前面,应该说的是,那幅古画为什么没有恢复如初。
这本来也是王赞意料之内的。
这幅画里面摆着的,是一座奇门遁甲阵,其中还有风水因素,跟王赞脑子里面想到的,是严丝合缝的合适,他当场修复完之后就知道自己的眼光肯定没出错。
王赞舔了舔嘴唇毫不意外的反问了一句:“让你们失望了?”
“这话说道的可真损,真打脸啊”谭露思瞥了他一眼,摇头说道:“有失望,但失望的原因是你所做的我们根本都看不懂,也解释不清楚,但同时,也让我们的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那幅画果然没有再变,而是一直保持着之前修复的状态”
王赞淡淡的说道:“看来我的猜测并没有错误,这幅画的修复过程并不能按照常理去推断……”
十多分钟之后,王赞跟着谭露思来到了酒店的会议室,他一进门照赵明许院长,还有几位老教授全都表情复杂的齐刷刷的忘了过来,这帮人心里边都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掺杂了各种的味道,因为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王赞的法子居然奏效了,并且还是将他们之前的工作全部给推翻了。
许院长叹了口气后,语气有点酸也充满了兴奋的问道:“小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王赞拿过一把椅子,坐下来后扫了一眼那上面的古画:“我解释的太仔细太多,你们恐怕也未必能够听得明白,我就用通俗一点的话跟你们说吧……”
王赞的意思是这幅画里面的内容其实就是奇门遁甲的一种排列方式,其中还运用了风水布局的手法,总的来说就是对方跟你们玩了一个跨行业的猜谜游戏,如果不精通奇门八卦,遁甲,这些术数方面的知识,是很难看透作者当年的意图的。
山峰,河面上的船还有那根石柱,商队的人和马匹,还有等等其他一些因素全部加在一起,按照奇门遁甲的方式去排列,那就是一副阵图了,简单的说就是,懂的自然懂,不懂的你根本就看不明白。
隔行如隔山啊。
谭露思不解的问道:“画里面的内容虽然没有再变回去,但大体上的内容也没改变什么,还是跟以前差不多,而我们依旧不知道永乐大典到底被藏在哪里呀?”
她说的确实没错,画里面的内容虽然改动的挺多,但是画中的山水和人物图几乎还能找出以前的影子,大致上相差的也不大,这里依旧不是国内的某处区域,也就是说,这个地方还是不存在的。
“你们别老用那些正常的思维去考虑这件事,要不走寻常路,另辟蹊径啊,首先这个画里面的地方确实不存在,但作者也没有就告诉你们,这里的山山水水就是他藏着有永乐大典的地方啊,你们要换一个角度去看待,比如说……这幅画就是个谜题啊,你要解密,谜底解开了答案不久出来了么“王赞语重心长的跟他们说道:”动动脑子行么,你们的思想有点老旧了!“
谭露思和许教授他们都幽幽的叹了口气,这话说的好像他们特别的无知一样。
“这个画里面的谜题其实解开了以后,答案非常的简单,因为就只是一句话而已”王赞拿过纸笔快速地写道:“老君山,狮驼岭,望峰台”
看着一连串的地名,许院长狐疑的说道:“你确定?”
王赞“啪”的一下放下手里的笔,缓缓的说道:“当年,孙膑辅佐齐国大将田忌,同庞涓有一次在老君山交战,他们两方用兵之地就是在狮驼岭上的望峰台,当时的孙膑在望峰台下摆了一座奇门盾甲阵,杀的庞涓溃败不已,死伤士兵无数,那么现在问题就来了,这幅画中所画出的那些人物,山水等等按照我之前的要求修复出来经过排列以后,就是孙斌当年所用的奇门遁甲之阵,而且这也是他首创出来的,所以说稍微推理一下,这幅古画里面的内容其实指的就是老君山,狮驼岭,望峰台这个地方,到时候你们只要去到这里,就一定可以找到永乐大典”
王赞的这番话未免有点太离奇了,没想到一杆子居然是居然指向了战国年代。
他说的虽然匪夷所思,众人也都信了不少,觉得既然他能解开这幅画,那么这番话十有八九就是对的,于是乎当即许院长等人就决定,要前往老君山一趟,从奉天这里去老君山,所用的时间也不是很多,开车的话不过一天左右就能到了。
王赞本来是不想去的,还想要留在奉天故宫里去参透一下天河神像还有养魂术,不过许院长和唐露丝等人生拉硬拽的把他就给推上了车,说什么也得要将王赞给拽过去。
谭露思就说了,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给我们把最后的善后工作做好就是了。
当天中午左右,这一行人就启程了,朝着老君山的方向开了过去,在车里的时候原本看王赞眼神都不太顺的那几个,接受度明显也都上来了。
第1755章 童言无忌
从奉天前往老君山,也不过就1000公里上下,一天的时间快一点就能开到了。
这帮老教授学者们,一共开了两台商务车,谭露思和赵明还有另外两名年轻人充当司机。
王赞本来打算想要缩在车后座上睡觉的,但是被谭露思以尊老爱幼的名头,硬是给拽到了副驾驶,将后面的座位让给许院长他们。
王赞想说他们是老家伙,那谁还不是个宝宝来着,不过话到嘴边就给咽回去了,总觉得这么说可能会有点不要脸。
两台商务车从奉天城开出来没多久就上了高速,直奔老君山的方向。
一路上这女人开车的时候油门儿就始终都没怎么松下来过,一直都是踩着地板油的,车速保持着120码,王赞就是想在副驾驶上眯了一会儿,都有点难,总觉得心惊胆战的,没看出来谭露思这姑娘开车的性子会这么狂野。
“一会到服务区咱俩换着开,你这脚速让我有点难以接受,我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来个英年早逝了,朋友你应该走走温柔的路子才对,唉,我好奇问问,你是不是没对象呢?”王赞扭着脑袋盯着她说道。
谭露思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问道:“怎么着,想泡我啊?”
“谢谢,我已经名花有主了,不好意思,你这个类型的我有点扛不住,太野了!”
谭露思翻了翻白眼,说道:“你们赊刀人不是都能够卜算吉凶的吗?自己能不能活死不死的,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啊?”
王赞诧异的说道:“你还对我们还挺了解的呀?”
“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不知道不会上网查一查吗?”谭露思忽然饶有兴趣的跟王赞说道:“我看网上面记载了关于你们赊刀人的时候,都是说你们要背着一把菜刀走街串巷,摆摊子赊刀的,但我怎么没有在你身上看到这些特征啊”
王赞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我都有些年没有干我们这一行了,家里面的那点手艺也基本上都快被扔下来了,我现在身上事儿太多了,一直都被各种各样的烂事给牵绊着,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菜刀现在长什么样了,不过可能等我忙活完这一段,就该重操旧业了吧,再一个是,现在的世道比较太平,很多人都不太相信赊刀人的事,所以我们哪怕就是走街串巷,十天半个月的都不一定能接到生意”
“那你靠什么生活呢?”
王赞挠了挠鼻子,呲着牙笑了:“混吃等死呗,没办法,家里有这条件啊,爹妈家底很丰厚以前打下来的江山都给我留下了,,这一辈子花到死我估计都花不完,顺便再跟你说一句,我那没过门的媳妇,比我还有钱呢,呵呵,牙口不太好,就只能吃软饭了……”
当年王惊蛰行走江湖,穷的兜里比脸上都干净了,这日子过的一直都算紧巴巴的,也就是后来跟小草结婚条件才算好一些。
那到了王赞这一辈儿的时候,他本身也没有什么天谴的命运,所以,本着苦了老子不能再苦儿子的念头,小草和王惊蛰就努力的把王赞朝着富一代的方向去培养了,毕竟,老子吃了不少的苦头,儿子既然有条件能享受的话,何必还要过得苦哈哈的呢?
谭露思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王战几眼,这女人的眼光还是有一些的,她几乎一眼就看出来王赞从头到脚的一身行头下来,撑死了不过几百块钱,像什么配饰啊,手表,还有包那些奢侈品,他的身上更是一件都没有,这个富二代的名头差的可能有点远了,但王赞字里行间,行事说话的风格又都充满了浓浓的自信,所以,总得说来,这个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