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赊刀人-第5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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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王惊蛰和林汶骐强撑着,又坐了回去,容韵榕把桌子上的白酒喝完了,老容端了一瓶醒好了的红酒过来,给容韵榕倒上了一杯。
王惊蛰颤巍巍的端着酒杯跟她说道:“不好意思了,抱歉抱歉啊,我俩不胜酒力,陪你肯定是陪不下去了,白的喝没了,你自己来那瓶红酒吧,我俩把剩下的这一杯喝完,今天的酒局到此就拉倒了,行不?”
容韵榕云淡风轻的说道:“真不行了啊?”
“嗯呢,我俩怕一急眼过会喝多了从飞机上跳下去……”
容韵榕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皱眉说道:“这酒的味道怎么感觉有点淡呢?”
老容看了他俩一眼,王惊蛰和林汶骐左顾右盼,他就说道:“可能是小姐你刚喝完白酒,酒精度数不一样的原因吧?”
王惊蛰“嗯,嗯”的点着头,说道:“是的,是的,你再喝一杯尝尝看,估计再喝点就好了,适应一下吧”
片刻后,容韵榕酒醉倒地,被人抬到了床上,王惊蛰松了口气,林汶骐说道:“咋的,一会准备跳伞啊……”
第1258章 老林的情非得已
容韵榕到点之后,照例就得去睡觉了,毕竟姥姥还在等着她去打麻将,只不过今天这一觉可能是她最后一次梦见了,明天一觉醒来就得是新的篇章了。
“你觉得能有效么?毕竟之前一切都是那个老黑的猜测,万一要是传说不好使的话,可咋办?”林汶骐问道。
两人没再喝酒了,王惊蛰让老容泡了一壶热茶。
“应该是有效的,传说也不是空穴来风么,那朵破花在我身上也有致幻的作用,我估计可能是跟我体内的那道魂有关……”王惊蛰跟林汶骐说了下自己之前的事,这也是他觉得为啥自己能闻到那股香气,别人闻不到的原因。
“那她明天要是醒过来,知道自己没事了,虽然是好事,但这姑娘要是知道自己被你骗着喝了一杯,额,壮骨粉?她恐怕是要崩溃的,估计杀了你的心都有了。”
“呵呵,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实在不行我不承认不就得了啊?”王惊蛰端着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后说道:“你这次回去又干啥啊,你这都金盆洗手了,整天无所事事的,你闲的不发慌啊?我跟你说,你吧也老大不小的了,眼看着就要三十了吧,你说你怎么不找个对象处处呢,不行就结婚呗,然后自己找点营生干。”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婆了呢,关心起别人的婚姻大事来了”林汶骐无语的说道。
“都是朋友,我主要是在关心你,毕竟我这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而你的终身大事还没有着落,我也挺为你着急的,哎?对了,我记得有个人啊,你俩好像是有一腿来的,怎么就没动静了呢,你出来后没去找人家啊”
林汶骐一愣,扭过脑袋言不由衷的说道:“你别再那嚼舌头了,我他么跟谁有一腿啊,我跟你说我可清白了,你别造谣啊,非得给我身上整出什么绯闻来”
“哎呀呀,你看你这表情,就足以说明问题了,你那一个腿就是李菲儿啊……”
当初王惊蛰和林汶骐在抚仙湖探水下古城,考古队里有个姑娘叫李菲儿的,北大考古系的高材生,林汶骐跟她相处了几天,两人就有点眉来眼去的了,再往后呢他回去服刑,王惊蛰记得两人之间好像还有个约定来的。
本来王惊蛰之前也没想起来,现在一细聊林汶骐的终身大事他才回过神来,好像是有这么一茬的。
林汶骐不吭声了,在那喝着茶,表情明显有点落魄,王惊蛰的八卦之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了:“说出你的故事,我跟你说,我现在对这种男女虐恋方面的事很感兴趣,你有啥不开心的说出了来让我开心一下吧”
“你可是真贱……”林汶骐叹了口气,架不住他在这纠缠,就说道:“你也说了,我这是刚出来的”
“呵呵,自卑了啊?”
林汶骐说道:“我在监狱里的时候,有个狱友,我俩平时闲聊,他就跟我说进来之前呢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两人处的都山无棱天地和那种了,他进来的时候那女孩也说等他出来就结婚,这小子天天就跟我说,这世上的好女人不多,但他走了狗屎运能碰到一个,真是上辈子休来的福气啊,他说自己出去了以后一定要怎么怎么对她好的,后来他还有三个月要出狱的时候,忽然有一天那女的来探监了,告诉他他俩完了,分手了。”
“为啥啊?这不是眼看要熬到头了么?”
林汶骐低着脑袋说道:“我问他了,他说对方父母不同意,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刑满释放人员,而且他被关了五年,再出去都跟社会脱节了,也没什么谋生的技能,你说谁家父母愿意看到自己女儿嫁这么一个人啊?”
“这倒也是,但你的状况跟他不一样啊,你不是有技能么?”
林汶骐抬起脑袋,眼睛有点红的说道:“啥技能,盗墓啊?”
王惊蛰无言以对。
林汶骐接着说道:“这就是现实,现实就是我在里面蹲了好几年,再出来的话我的脑袋上就会贴着刑满释放的标签,哥们你没蹲过监狱你不知道,当你出来之后你就和别人彻底不一样了,你住酒店的时候警察会去查房,你固定在哪呆着的时候,派出所会隔几天去你家认认门,你出门坐火车飞机都有临检,不检查别人肯定也会查你,盘问你,现在都是人脸识别了,不管在哪只要有摄像头扫到你,警察立马就会留意到”
王惊蛰张了张嘴,也不知道咋解释咋安慰,因为林汶骐说的毕竟是实情,蹲了几年大牢的人再出来,是绝对跟没进去过的人不一样的,不是说他们这种人社会不认可,而是你总归得要被区别对待,很现实,但也很窝心。
“我以前是赚了些钱,也存上了,你说我要是结婚的话,得买房买车吧,还得生孩子,各种花销加在一起要不了几年我就得被掏空了,到时候你说我干啥去?呵呵,总不能干老本行赚钱吧,毕竟我都有老婆孩子了,还能干这个么?”林汶骐喝点茶润了润嗓子,叹着气说道:“我一个人孤单单的生活,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那些钱还够我折腾好些年的,但娶妻生子真就不行了。”
王惊蛰自然不会蠢得去说我给你拿钱一类的话,这不是打人脸呢么,但他也不可能就这么看着林汶骐如此的颓废和消磨下去,因为当初他进监狱,多少还有点自己的原因在呢。
“啪,啪”王惊蛰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等回去以后,我跟你走一趟,咱俩一起研究研究李菲儿。”
林汶骐皱着眉头刚要开口,王惊蛰就先说道:“千万别说不,因为你刚才在我说出她名字的时候,眼睛里是明显有火花的,都是朋友,这点事我跟你一起研究,也不是什么难事,行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给自己找点事了。”
第1259章 转移了
第二天早上,当地平线那头的阳光透过飞机的舷窗洒进来的时候,容韵榕睁开了眼睛,她揉了揉宿醉之后有点发酸的脑袋,从床头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才从床上起来。
一口水还没有咽下去,容韵榕就顿住了,然后僵硬的扭过脑袋,看了眼挂在床对面墙上的钟,时间是早上六点半,这是她以前最标准的作息时间,每天清晨的这个点,生物钟都会将她从睡梦中唤醒,然后开始一天的工作。
之所以说是以前,那是再没有梦到和姥姥打麻将,自从发生了这个事以后容韵榕就再也没有准时的醒过来了。
静静的看着表上的时间,足足僵硬了能有半晌,容韵榕才猛地拉开房门然后快步走了出去,外面的老容见状,顿时就松了口气,然后说道:“小姐,感觉如何?”
“他人呢?”
老容咽了口吐沫,小声说道:“王先生?他还在睡觉,昨天喝多了又跟林先生聊了很久,睡的有点晚。”
容韵榕直接就找了过去,飞机上地方就这么大,除了卧室以外在休息区还有两张沙发拼成的单人床,林汶骐和王惊蛰一人睡在一头,容韵榕找来的时候,他正蜷缩着身子盖着一条毛毯睡的正香。
容韵榕牙齿咬得嘎吱直响,伸手一把抓过他的毯子,然后使劲的扒拉了几下,王惊蛰闭着眼睛迷糊的说道:“别闹,媳妇。”
“谁跟你闹呢,谁是你媳妇,你给我起来……”
王惊蛰硬是被容韵榕给扯了起来,他迷茫的眨了眨眼睛看着对方,就知道人家是找上门来要说法了。
“我怎么没事了?”
“啊,那可喜可贺啊……”
容韵榕拧着眉头冷笑着说道:“我问你我怎么没事了,你得告诉我,为什么会没事,道喜就免了。”
王惊蛰转了转眼珠子,试探着说道:“也许是我们飞的太高,离上帝太近?然后他发了善心,把你的问题给处理了一下?”
老容在后面憋得忍俊不禁,这他么都是什么理由啊,解释的太牵强了吧。
“我记得昨天晚上我喝的红酒味道有点不对,很淡,你千万不要和我说什么过期,口感一类的问题,我喝过的红酒比你喝的水都多,你是不是在里面添了什么东西?”
“那哪能啊,酒是空姐起的,也是她们醒的,我碰都没有碰过”
“那朵花儿在哪?拿出来,我明明看到你拿上飞机的”容韵榕伸手说道。
王惊蛰两手一摊,笑呵呵的说道:“反正你问我啥,我都不承认,一问三不知,咋的吧”
“你真无赖的了……”容韵榕咬了咬牙,悲愤的瞪了他一眼。
这是真的无奈了,就根生米煮成了熟饭一样,喝都喝了你说她还来较真有用么?容韵榕只感觉肚子里一阵翻腾,忍不住的捂住嘴就跑向了卫生间。
老容担忧的问道:“小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我跟你说她就差在接受上了,你等她习惯过来想明白的就好了,多大个事啊”
容韵榕吐了半天,酸水都出来了,休息了好半天才算是缓过来,但可能是心里作用,她就总觉得自己嘴里的味道不对劲,总想着再吐一会可能会好过点。
王惊蛰走过来,低头看着她说道:“这就跟你吃荤是一个道理,肉吃过吧?骨头啃过吧?还有什么毛肚啊,大肠刺身一类的,你也吃过的吧?其实你换个角度想想,这都是一样的没啥不能接受的,再说了那还不是肉,只是一朵花儿么,哎?对了对了,你给它当成木耳,是不是就可以了?”
容韵榕咬牙切齿的抬头说道:“滚,那能一样么?”
王惊蛰尴尬的挠了挠鼻子走了,林汶骐靠在沙发上说道:“被骂两句就骂两句吧,总比被逼着跳伞要强,我觉得这程度已经不错了”
“没事,她过会就好了,习惯成自然了……”
老容让人准备着早餐,几个人坐在一起吃着饭,容韵榕这一早上是非常的忙活,吐完了以后又去冲了个澡,还刷了好几遍的牙,最后把自己给折腾的精疲力尽了才算拉倒。
再坐到王惊蛰对面,她已经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该发生都已经发生了,你就是给他骂个狗血喷头也没有用,毕竟王惊蛰让她到底还是进入正常化的轨道了。
似乎感觉对方身上的怒气已经消了,王惊蛰就看着容韵榕,说道:“算账的事以后再说吧,先聊正题,你有啥感觉?”
容韵榕瞥了他一眼,这女人的脾气来得快散的也快,不会随便的使性子,就皱眉说道:“感觉是有些不一样的”
“行,慢点来,就从昨天晚上跟你姥姥麻将的时候说起吧……”
容韵榕说自己昨晚喝多了以后,躺倒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梦里依旧是跟以往一样,梦到了跟她姥姥打牌,但这一次稍微有些不同的是,临近到早上的时候,她想要走,姥姥就没再缠着她了,所以她按时的醒了过来。
“我醒了之后一直到现在,我的脑袋里都有点乱。”容韵榕看着王惊蛰,忽然张嘴说了一串很晦涩难懂的语调,王惊蛰和林汶骐还有老容听见后都愣了,过了半晌,王惊蛰才忽然说道:“在钢果金矿场的时候,那些挖矿的老黑,也说过这种话”
容韵榕点头说道:“是的,原本我并不会的,但是在我醒来以后脑袋里忽然多了很多的东西,其中就有这种语言。”
“阿卢尔人的灵魂碎片,被转移到了你的身上”王惊蛰说道。
林汶骐忽然惊讶的说道:“我记得,以前有过一个新闻,豫中有个老太太忽然犯病晕了好几天,当时家里人都以为她要死了,没想到几天之后这老太太又醒了过来,完好无损不说,她张口就流利的说了一串的英语,那种声调特别的有伦墩味,简直可以说是字正腔圆了,但要知道,这老太太连小学都没有上过,一辈子也没出过她们村……”
王惊蛰唏嘘的说道:“灵魂上的事,是太玄妙了啊。”
第1260章 两个皮匠
王惊蛰说的灵魂转移这个事,其实也不太难理解,甚至还不是啥孤立事件,除了刚才林汶骐说的那老太太的问题,这世上有过太多这种事了,国外就曾经还发生过,有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一觉醒来后非得说自己就不是自己了,而且他一张口还不是本来的动静,是完完全全的女声,之前的事也全都不记得,脑袋里记着的居然是十八世纪欧洲时期的历史,说出来的还头头是道,绝大部分的人都把他给当成了精神分裂,但只有小部分宗教事务所的人认为,他的灵魂被其他的灵魂给覆盖上了。
容韵榕现在一醒来就是这么回事,不过远没有那么夸张,她还是那个她,但是脑袋里多出来很多关于阿卢尔人的东西,不只是语言方面甚至还包括一切隐秘,至于她胸口下的那朵花,就相当于是一种灵魂载体了,承接着一个人的灵魂碎片,当容韵榕死后如果她不被火化的话,这朵花恐怕也会出现在她的尸骨上。
这种情况就有点匪夷所思了,王惊蛰和林汶骐听懂是听懂了,但对于实际情况还是两眼一抹黑,比如这花儿到底是怎么生长出来的,难道就只是因为容韵榕带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