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婿神医在都市-第9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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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扎娜修为停滞不前,需要妖髓丹的事情,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所以那人就利用这样的机会,将安扎娜引到徐府。
可安扎娜浪费了一天的功夫,到头来仍然一无所获。
叶不凡看着她,“现在你跟我一起去见二爷,就说我们需要到现场进一步勘查,并且我们已经有了一些发现。”
“至于接下来怎么做,你就全听我的,我必须首先声明,从现在开始,你和我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要再玩出什么妖蛾子,别怪我不客气。”
把丑话说在前头,有利于进一步的合作。
他说这些,安扎娜点头表示认可。
接着,两人便移步赵祖的宅子,见二人一起来赵祖有些意外。
他一脸的愁眉,“二位似乎很熟?”
安扎娜解释,“我调查徐长老的事情遇到叶公子,刚好叶公子也在调查这件事情,而且给了我很多启发。”
“二爷,我可以对天发誓,徐长老绝非死于我之手,有人利用了我对妖髓丹的渴望,给我送来一封假信。”
“我去徐长老府上时,他应该是刚死不久。”
赵祖已在现场仔细勘察过,他当然掌握足够多的线索,同时,他以保护现场为由封锁了徐长老的府邸,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此时他又看向叶不凡,“你有什么见解?”
“整件事情我不过是个局外人,二爷怕我闲着,才给我找来这么个破事。”
“我虽然不太喜欢徐长老,但他不应该死的不明不白,我听闻徐长老还是一名非常优秀的炼丹师,如此说来,他最近应该炼制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仙丹,否则未必会惨遭毒手。”
这份直击痛处的解说,可信度极高。
赵祖眯着眼睛,陷入长久的沉思。
他身边站着的老龙,目光不善地盯着安扎娜。
大堂里的四个人全都沉默不语,气氛变得稍微有些尴尬和诡异,叶不凡依旧气定神闲,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而安扎娜只是假装镇定,内心早已崩溃。
二爷喜怒无常,你永远没办法通过他的表情判断他究竟想干什么。
又过了片刻,赵祖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老龙,我有些头疼,你带叶公子和安长老去现场看看,记住,不要破坏现场。”
“好的。”
“多谢二爷,给我三天,三天我就能让凶手现出原形,只是烦劳二爷传话出去,说凶手就是安扎娜并且将她押入死牢。”
此言一出,安扎娜满脸震惊。
到头来,这个王八蛋竟然亲手将她送进了死牢?
面对疑惑,叶不凡解释,“这只不过是引蛇出洞的计谋而已,安长老不必担心,三天之后你一定会毫发无损的从死牢里走出来,现在你还得陪我去一趟徐长老的府邸。”
老龙领头,他们两人在后,一道走进徐长老的宅子。
徐长老在赵府地位不低,又是比较知名的炼丹师,他还是赵公子的师傅,所以更受器重。
一鼎诺大的丹炉吸引了叶不凡的注意,“好家伙,徐长老果然有不少好东西,如此厉害的丹炉,炼制出来的丹药自然非同凡响。”
老龙解释,“那是自然,这丹炉可出自锻造大师之手,在锻造时加入了大量的玄晶,使其更具韧性效果自然出色。”
“安长老,你来的时候,徐长老死在哪里?”
“就是这儿。”
她指着一张椅子说道,椅子到现在整齐的摆放着,前面的木形长桌上留下丝丝血迹,只不过已经干涩。
可能是徐长老中毒后吐出来的血,又或者是后脑勺承受暴击时流的血。
三个房间并没有被小偷洗劫过的痕迹,床上用品和家居服饰都叠放的整整齐齐。
唯一凌乱的就是炼丹房,草药堆放一地,还有几个盒子里面的成品丹药也洒落在地上。
不过是些普通的四品或者五品丹药,叶不凡随便捡起来两枚放在嘴里咀嚼、品尝。
效果一般,口感还有一些苦涩。
就这?
他又问:“龙前辈,据你所知,徐长老能炼制什么样的丹药。”
老龙脱口而出,“大约最近正在研究八品仙丹。”
“八品?
那已经是大炼丹师级别,这种人在千舟岛都能随意被杀死,是因为千舟岛上还有很多大炼丹师吗?”
这话让老龙尴尬。
“岛上向来安全,谁会料到出现如此重大的意外?”
也是,与世隔绝的千舟岛根本没有外来人员,这次莫名其妙的发生内斗事件,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更让人琢磨不透的是,凶手竟然将自己隐藏的极好,到现在都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
在现场来回勘察的叶不凡,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确定,只要有人来过,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站在有些拥挤的宅院里,他仰望星空,猜测那天晚上的杀手,究竟是从哪个方向杀了进来。
第二千一百九十三章 二爷和三夫人
老龙只负责带路而且他是个莽夫,这种细致的工作他也做不了。
倒是安扎娜跟在叶不凡身后,但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所措。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叶不凡坐在当时徐长老坐的那张椅子上。
时间刚刚好。
依安扎娜所言,那夜也就是这个时间,她来到徐府,来的时候她异常担忧,怕惊扰徐长老。
可她进来时却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徐长老并未收徒,加之他也不太喜欢下人伺候,所以这地方只有他一个人住。
直至走进这屋,徐长老坐在椅子上,但人已经死了。
据安扎女娜回忆,她当时推了一把徐长老,他便倒在地上,然后她向前查看,发现人死了,这才匆忙逃走。
时间已是下半夜。
皎洁的月光在木桌上留下长影,一个小小的细影引起叶不凡的注意,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根长发。
再细看,窗户边沿有人踩过留下的痕迹。
鞋印不大,来人应该并不怎么高大,徐长老究竟死在哪里?
叶不凡移步炼丹房,地面上没有留下任何血迹和打斗的痕迹,可他偏偏觉得这才是第一现场。
徐长老之所以死在自己房间,他以为应该是有人移动了他。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几乎将三间屋子一寸一寸查找过,却一言不发,自己一个人像鬼畜一样来回跑动。
安扎娜和老龙在这个时候,艰难的达成统一,他们两人一致以为,叶不凡根本不可能在现有的条件下,有什么突破性的发现。
果然,日出东方时叶不凡伸伸懒腰,满眼疲倦。
“走吧,辛苦安长老在死牢里待几天,待事情查明白后,我再去把你接出来。”
此时的安扎娜一点都不安心,看着他问:“一晚上好几个时辰,你究竟有没有什么发现,我进去了,还能不能出得来?”
叶不凡面露微笑,在她耳边小声说:“为了你和我之间的秘密,我一定会把你出来。”
他的话让安扎娜红了脸,老龙用惊叹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个人。
这两人,原本风马牛不相及,现在却热络成这样。
老龙将安扎娜带进死牢,二爷发下布告声称杀死徐长老的凶手已经找到,就是安所娜。
赵远洋以此颁布新禁令,以后再有内斗者均格杀勿论。
消息很快传至宋红颜的耳朵里,她让烟儿把叶不凡请来。
服了‘道仙丹’的宋红颜,容颜更美,皮肤也细嫩不少。
她对叶不凡的态度比之前更加热情,“恭喜叶公子又破了一件大案,这下家主应该重重有赏才是。”
“那倒没有,不过二爷对我确实比之前恭维许多,宋长老找我来,不会仅仅是为了夸赞我几句吧?”
“当然不是,我在想安扎娜远不是徐长老的对手,她真能杀人?”
对此,叶不凡非常肯定的说:“不重要,事已至此,总得要个人出来顶包,至于真凶是谁二爷根本不关心。”
“毕竟胜败乃兵家常事,有人干仗就一定有人要死。”
他的回答让宋红颜沉思片刻,“看来我所猜不错,这果然是一场有预谋的计划,而你本意应该想引蛇出洞。”
叶不凡挺尴尬,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老女人竟然如此聪明。
他坦言,“宋长老,话说到这份上,我倒想问问,当夜你究竟为什么去徐长老府邸,你既然能看到安扎娜,就应该看到真正的凶手。”
面对质疑宋红颜浅笑,“没错,我确实还看到了其他人。”
果然,叶不凡长叹一声。
“那你为何不早说?”
“我刚刚才想起来而已。”
这个女人在玩游戏,而且在玩一个非常危险的游戏。
叶不凡压着火,保持冷静。
“那行,现在说说,那人是谁?”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你认识,就是二爷。”
不知道为什么,叶不凡听说是二爷时,他竟然没有丝毫的惊讶,他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件事情,极有可能是二爷自导自演的情景剧。
而自己只不过是被迫入场的临时演员。
他没开口打断,宋红颜接着说:“那个女人是三夫人。”
如此爆炸性的消息,让叶不凡更能看清事件的来龙去脉。
二爷和自己的三嫂,在深更半夜去找徐长老,二人离开时徐长老死了。
有点意思。
可为什么呢?
见叶不凡表情变化,宋红颜解释,“二爷与三夫人相识许久,似乎还彼此爱慕。”
“据我所知,三夫人有一种极为罕见的疾病,需要常年服药,为三夫人供药的人就是徐长老,过去的百余年一向如此。”
“三夫人极少离开自己的院子,她极为漂亮,漂亮到你根本无法想象。”
叶不凡摇头,一个女人究竟漂亮成什么样子,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
他也不愿意去想。
只是三夫人既然已经选择赵远洋,又为何去勾搭赵祖?
不管从身份、地位哪怕是长相,任何一个方面来说,赵远洋都远胜赵祖几百倍不止。
正应了那句话,女人的心海底的针。
叶不凡汗颜,笑着问:“宋长老的消息挺多,只是你也没看到二人亲手杀死徐长老,而且三夫人把自己的御用炼丹师给杀了,这不是自绝后路吗?”
这时,宋红颜摇头,“屋子里面究竟发生什么事,没有人知道,事到如今,只有安扎娜出来当这个替死鬼。”
这事情听起来挺顺溜,但叶不凡依然以为这其中有不少未解之谜。
他们杀死徐长老本可以用一种干净利索、不留痕迹的办法。
没必要搞出什么上吊自杀又碎骨,这么一套愚蠢的法子,这分别是在向世人说明徐长老的死不简单。
宋红颜给叶不凡提供的信息足够劲爆,他也很满意。
“宋长老的消息很有意义,可你还没有说清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
“我就是路过,你大概不明白,像我这样的老女人半夜睡不着觉,总喜欢出去溜达溜达。”
详着,她又向叶不凡抛来媚眼。
这让叶不凡直掉鸡皮疙瘩,然后借口匆忙离开。
门儿的烟儿则为他准备了一碗桂花蜜,“叶公子,上次我说过的桂花蜜,你尝尝。”
没想到她竟然将此事记在心上,也算有心。
叶不凡尝着桂花蜜,突然问:“你可知父亲是谁?”
第二千一百九十四章 绿猫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烟儿一下子陷入沉思。
这个问题她自己曾经无数次的想过,但却不敢问出来。
她显得有些局促和紧张,她就像邻家妹妹一样,很胆小。
见她这样,叶不凡夸起桂花蜜,“你的手艺真不错,这桂花蜜用什么东西做的,很甜,除了桂花和蜂蜜以外还有别的吗?”
说起美味,烟儿才高兴起来,“当然,除了上等的桂花和野生的蜂蜜之外,自然少不了我自己采摘加工的山粉……”她所说的‘山粉’,是一种类似于葛粉一样的东西,除此之外还有好几种不同的草药,总之算得上是一碗‘八宝蜜’。
一碗甜蜜下肚,叶不凡赞不绝口。
“很好吃,谢谢你,有空去我那儿坐坐,蓝晴一个人挺无聊,如果有人陪她说话,我相信她会很开心。”
烟儿答应,然后送他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烟儿满心踌躇的站在宋红颜的门外却不敢进去。
宋红颜知道她在外面,便唤她进来。
“有什么话就直说,没必要扭扭捏捏,这儿又没有外人。”
“叶公子刚才问我父亲是谁,我能知道吗?”
宋红颜这张长满褶子的脸,立即被狂风暴雨袭击。
声音也冷如冰窟,“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你就是个意外,你能活到现在已属不易。”
“等叶公子离开的时候,他会把你带走,从此之后你和我就不需要再见面。”
两人虽是母女,但烟儿从未感受过来自一个母亲的关怀。
但她仍然不恨母亲,觉得她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低头离开,默默的擦去眼泪。
宅院旁边有一个非常小的房间,装扮的还算比较精致,烟儿就住的这个地方。
屋子里只有一只长相幼稚的猫,看上去憨态可掬。
这是烟儿唯一的伙伴,她记得在很小的时候,这只猫就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一直陪着她长大。
她确信,这只猫的年纪一定比她的年纪还大。
当她走进屋子时,这只浑身绿毛的猫,纵身一跃便跳到了她的怀里。
这猫仿佛能感受烟儿的悲伤,用毛茸茸的脑袋在她的掌心轻轻的揉着。
抚摸着这只怪异的猫,烟儿的心情也就好许多。
她浅浅的笑,“真好,只有你能永远陪伴在我身边,倘若有一天我真要离开这,我一定带你走。”
这只绿猫安静的躺着,然后听着烟儿的滔滔不绝。
这个场面在过去的数十年中,反复上演。
猫渐渐的睡着,烟儿也是,是这只猫给了她足够的安宁。
又过许久,这只绿猫悄然离开,没多会儿便出现在宋红颜身边。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