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敌国皇帝后我怀崽了-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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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萧昀顿了下,语气微微有些沉重,“那你打算——”
萧昀瞪大了眼睛。
江怀楚拉住了他的大手,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
萧昀看着那个缠绕在自己食指上的细白手指,心头有烟花砰砰炸开,炸得他胸腔发麻,他一时间不敢相信其中的意思:“……楚楚?”
江怀楚只是冲他笑了笑,过于白皙的面皮悄无声息中泛着一点薄红。
萧昀心头发颤:“那是你皇兄……”
江怀楚抓起他的手,萧昀甚至都来不及藏,看着自己激动地微微发抖的手,备感丢人。
萧昀:“怎么了?是冷吗?”
江怀楚没说话,只是拉着他的手,搭上了自己雪白的衣襟。
萧昀微微茫然,见他带着自己的手,一层层拨开他层层叠叠的衣襟,往里面塞去,目眦欲裂:“楚楚?!“
眼前人乌黑柔软的长发披散,秋风一吹,发梢凌乱,有一种别样的出格的美感,他衣裳一尘不染,模样也俊秀端逸得很,叫人看着脑海里就会冒出矜持、凛然不可侵的想法,却抓着一个男人的手,往自己向来一丝不苟的衣襟最里处探去,神色还大大方方的、直勾勾地瞧着他。
萧昀的兽性一瞬间就被点燃了,脑海里砰一声炸成了一片废墟,他看着眼前还冲他笑的男子,邪火霎时燎原,萧昀忙抽手:“楚楚……别——”
他话语一停,呼吸一滞,下一秒,眼睛一点点瞪大起来。
江怀楚歪头看他。
萧昀在他繁琐的衣襟下,摸到了一块圆圆的东西,紧贴着他的肌肤。
他的手彻底僵在了那上面。
从外面看去,就是他把整只手塞进了小王爷的衣襟里,公然猥亵欺辱小王爷。
江怀楚的衣襟被翻乱了,一层又一层舒展开,脖颈上的红绳无处藏匿,显现了出来,红绳鲜艳又粗,挂在江怀楚的脖子上,衬得他颈间肌肤越发白。
萧昀从看到那根绳子起,就大脑一片空白。
江怀楚低头,萧昀的手贴着他的肌肤,摸着他脖颈上挂着的那块无暇的羊脂白玉,他脸色无声中越发绯红,却没拨掉他的手拢起衣襟,反倒任由衣襟向萧昀敞开,任由萧昀攥着那块玉。
一时之间,谁也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萧昀忽然一把握住了那块玉,将那块玉整个都窝在掌心里。
他只觉得手心烧得发痛,血管里欲火在烧,心口不知名的情愫在烧,好像永远烧不尽似的,烧的他整个人都沸腾起来,他握着玉的那只手微微发抖,一时间竟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这块玉几经辗转——随手相送、居心叵测地贴身佩戴过、摘下归还过、强迫戴上过、恩断义绝被遗忘过,最后终究还是戴回了江怀楚的脖颈上。
历经波折,兜兜转转,完好无损。
何德何能?
所有的追逐,终于有了结果。
“楚楚……”萧昀哽了下,“那是你皇兄。”
江怀楚低下头,轻轻说:“你也是我的男人,是我孩子的父亲。”
萧昀只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他受的刺激太大了,一时有些难以承受,竟只愣在了当场,完全不知作何反应。
江怀楚笑了笑,眼眸温柔又明亮:“放心,是我选的你,不会不要你的,最多难些,江怀楚不怕。”
“萧昀,这块玉……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萧昀:“我知道,我错了,当初我没有学会尊重。”
江怀楚显然没有翻旧账、计较这些的意思,只凑到他耳边,顿了顿,像是耗尽了勇气,轻轻说:“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但……我是你的。”
萧昀蓦地看向他。
“不用赎罪,两情相悦,哪来的罪?”江怀楚缓缓道,“谢才卿欠你一句道歉,对不起。”
他很郑重地说着,萧昀刚要摇头,却听江怀楚用更郑重的语气说:“江怀楚欠你一句表白,萧昀,我爱你。”
萧昀,我爱你。
掷地有声。
“萧昀!”
一阵天翻地覆,萧昀已经抱住了他,吻住了他。
江怀楚在萧昀身上,萧昀垫在他底下,一手紧搂着他越发沉重的腰身,一手捂着他后脑勺,肆意地亲吻,像是要将无从施放的汹涌都宣泄出去。
温热的躯体、急促的呼吸、近到再没有一丝心慌的距离。
扑面而来的真实感,萧昀觉得就是死在此刻,都值得了。
江怀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脸色越发红,却任由他吻着,第一次没有推开他,甚至含羞地笨拙地回应,萧昀将他抱得很紧,紧到恨不得让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知过了多久,萧昀才放开了他。
江怀楚微喘着气,在他怀里,鸦羽般的长睫簌簌轻颤。
萧昀笑了一声,鼻尖抵着他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脸颊,将本来已经很烫的脸颊,蹭得越发滚烫。
江怀楚刚要瞪他,身后的天空突然“砰”地响了一声,他惊了一下,萧昀摸着他后脑勺,低声说:“没事。”
他带着江怀楚翻了个身,江怀楚一抬眼,就看到了夜空中一朵紫色的烟花。
短短几息,又是几声响,天空中大大小小的紫色的烟花次第绽放,绚烂无比,点亮了背后漆黑的幕布,一朵朵烟花比星辰更加明亮,那么用力,那么热烈。
底下宫人个个仰起头,看着天空中的盛景,微微窒息,随即欢呼雀跃。
烟花在南鄀有价无市,他们第一次见这么多朵一齐盛开。
听见身边人吃吃地笑,被烟花吸引了的江怀楚慢一拍反应过来什么,僵着脖颈,转过头看他。
萧昀懒洋洋笑道:“媳妇儿,好看吗?送你的,偷着准备好久了,在你偷偷摸摸雇人替我洗名声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
江怀楚:“你……”
萧昀一脸无辜地说:“你皇兄同意了,你不是说都知道吗?”
江怀楚的脸肉眼可见地通红起来,羞怒难当,一声不吭就要下去。
萧昀不由分说地把人揽回来,搂在身前,贴上去,咬住他通红的耳朵:“媳妇儿说爱我,我可两只耳朵都听到了,现在可没办法后悔了。”
身前人在躲,萧昀才不让他躲:“媳妇儿什么都知道,那媳妇儿肯定也知道,萧昀这么做要干什么。”
江怀楚浑身一震。
萧昀拉着他的手,从后抱紧他,笑了一声:“楚楚,嫁给我好吗?”
……
——正文完。
。
第111章 成亲(1)
萧昀回到大营; 便闷在营帐里不出来。
营帐外眨眼功夫围了一群朝臣,张奎小声道:“莫非江怀逸死活不肯?”
刘韫急道:“才卿没回来。”
孟衡道:“莫非扣在那儿了?!”
张奎道:“那怎么办?!”
正急切万分,那边指挥使掀开了营帐; 叫众人进去。
众人登时涌进。
营帐内; 皇帝正立在舆图前; 拿着狼毫笔在舆图上比比划划; 全神贯注,压根没注意到他们进来。
众朝臣对视一眼,张奎说:“陛下这是要打仗了么?”
舆图上画的是各国的疆域,包含疆域内的关要、河流、甚至街道等精细程度不同的细节。
大宁拥有不输于弥罗情报网的探子网; 陛下对各机了如指掌,所以才能叫人绘制出如此精细又完全正确的舆图。
皇帝在舆图上指指画画,并未回头:“你们都过来看看,你们觉得哪个地方有潜力?”
刘韫见他这会儿还有空思考这个,忍无可忍:“陛下!皇后呢?”
“哦,在皇宫里。”
刘韫一脸匪夷所思:“那您回来了?!”
“别烦,这是天大的要紧事; 快快快,都过来看; 这个、这个、这个; 哪个地方好?”
朝臣晕晕乎乎地都凑过去; 看着舆图上被萧昀用朱笔圈出来的三个地方。
刘韫只当他是要师仿前朝; 为了促进大宁落后南方的发展,除了京都之外,再在南边设一个副都; 勉强把心心念念的皇后暂放下; 思忖半晌; 指着一处道:“自是株州好些,一面是通衢要道,两面临水,水稻产地,商业发达……”
萧昀:“可是这有条河,朕晕船。”
“……”孟衡沉吟,指着另一个圈道,“那闽州亦可,商业差了些,盐、矿、金属倒是丰富。”
萧昀:“可这里不好玩。”
众朝臣看着舆图上只剩下的“峻州”,嘴角微微抽搐,谢遮向来体察圣心,微笑道:“峻州当仁不让!”
萧昀皱眉道:“可是这里有点荒,还穷。”
他说的的确没错,峻州可以说是大宁最穷的一个州了,大宁人人都瞧不起峻州人。
刘韫心心念念都是皇后,压根没心思讨论这,见他轻重缓急不分,又急又气,随随便便敷衍道:“峻州一面临水,一面接南鄀,一面接大宁腹地,目前虽是贫瘠荒凉了些,但潜力无穷,假以时日,必定反超其他州郡!”
他语速快得很,像是为了赶时间,说完这个好问谢才卿的事。
萧昀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了:“是吗?”
向来火急火燎的张奎立即附和道:“是!而且峻州的百姓淳朴善良、踏实肯干……”
萧昀回头,看向其他人。
孟衡亦道:“峻州只有中间贫困,靠南鄀和大宁腹地的两边繁华得很,富带穷,若倾注财力物力,假以时日,必成我大宁一富华州郡!”
萧昀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你们都觉得峻州好?”
朝臣都着急皇后,敷衍至极地点点头,他们眼见这事儿总算揭过去了,刚要开口问谢才卿的事,萧昀扔了笔,大手一挥,豪情万丈地拍上了舆图:“那就这么定了!为了大宁南边的发展,迁都峻州!”
朝臣彻底傻眼了。
……
朝臣们很快意识到自己又被陛下忽悠了。
可自己答应的好好的,哭着也要照着干。
毕竟论耍无赖的程度,没人比得上陛下,按照以往的扯皮经验,没人扯的过陛下,最后的赢家一定是他。
所以过程还不如省省力气。
又嚷嚷了几天,反倒越辩越觉得这事儿听上去离谱,实际长远来看,益处颇多。
大宁眼下的京都太北,冬日太冷,不利经济,不利民生,一到寒冬,河流还结冰,河运艰难,而且大宁超半数的人口集中在中南部,北方富,南方穷,各地贫富差异极大。
迁都的确能改变此种不利局面。
一群在北边呆习惯了的朝臣,很快认命,为了大宁千秋万代,生生不息,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哼哧哼哧地苦干。
……
阻力都扫清了,迁都只是时日问题,成亲的事,在萧昀看来自然而然。
他这几日起早贪黑忙得不可开交,眼下乌青都积得像纵欲过度了,就靠“忙完就能娶楚楚”的信念支撑着,结果这日坐在江怀楚对面,看着他一勺又一勺地喝粥:“不成亲?!”
他嗓音过大,江怀楚手一抖,差点将瓷勺摔了:“怎么了?”
“不……不是,怎么就不成亲?”萧昀马上追问。
江怀楚微微茫然道:“怎么要成亲?你我都是男子,也住在一起了,皇兄、太妃也认可你了,你老祖宗也认可我了,孩子也有了……”
“那……那也得成亲啊,”萧昀彻底不淡定了,“明媒正娶,不能少的!”
江怀楚茫然看着他:“里子都有了,为什么一定要成亲?”
他微微蹙眉:“你难道想我俩这样的身份,还闹得天下皆知吗?”
“……”萧昀瞅了他一眼,见他没反应,过了一会儿,又瞅了他一眼。
江怀楚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见他不吭声,只瞅自己,隔两秒瞅一眼,隔两秒又瞅一眼,慢慢抬头,面色僵硬地看着他:“……不,萧昀你不能。”
萧昀尴尬一笑:“……楚楚,我其实可以的。”
江怀楚:“……萧昀,我不能。”
萧昀:“……楚楚,你可以。”
江怀楚:“……萧昀。”
萧昀:“……楚楚。”
二人隔着一张桌子对坐着,好半晌相顾无言。
江怀楚对“闹得天下皆知”有深深的心理阴影,他一将“萧昀”和“热闹”这个词联系起来,就立即回忆起他当初中了状元、萧昀让他骑行游街一阵敲锣打鼓里他差点被瓜果砸中的事。
还是江怀楚最先打破了僵局:“你……为什么非要闹得天下皆知啊?”
萧昀道:“热闹一下不好吗?”
江怀楚心有余悸,十分不信任道:“你确定是‘热闹一下’?”
萧昀咳了一声,面不红心不跳地点头。
“楚楚,其实是我想有个名分。”萧昀深深地看着他。
江怀楚怔了怔:“你在乎这个?”
萧昀点点头:“我只有风风光光闹出去了,让旁人都知道了,才特别有真实感安全感。”
眼前人向来是大开大合的坐姿,眼下却是坐的规规矩矩的,眼也不眨地瞧着他,像是只要他一个点头,他就能眉开眼笑,江怀楚心头忽然一软,有些动摇,却并未说话。
“我的说完了,”萧昀沉声道,“楚楚你呢?你为什么不想热热闹闹?”
江怀楚沉默半晌,避开他过于炙热专注的视线:“没为什么,就是不太喜欢热闹,想想都耳朵痛。”
萧昀心道这有些难办,刚在想怎么解决,蓦地觉得有些不对,盯着江怀楚看。
“楚楚,你真的不想和我拜堂成亲?”
江怀楚愣了下,没说话。
“夫夫对拜那种。”
江怀楚别过脸。
萧昀越瞧越觉得不对劲,眉头微微蹙起。
他视线下移,心头豁然开朗,知道这时候笑实在有些不合时宜,努力憋着:“你不想人家说你成亲才三四个月就生了?”
拜堂的时候,宾客盈门,高朋满座,这么大,总是要看到的,藏都藏不住。
江怀楚狠狠瞪他一眼。
这便是猜对了。
萧昀不笑了,站起走过去,稍弯下腰,手臂从他手臂下穿过,搂着他的腰,就把他一把抱起了。
宫人瞪大了眼,忙不迭低下了头,脸色通红。
江怀楚瞥了眼周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