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游戏动漫电子书 > 套路敌国皇帝后我怀崽了 >

第13章

套路敌国皇帝后我怀崽了-第13章

小说: 套路敌国皇帝后我怀崽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话……可能是听见了,当然也可能是瞧着不像摔倒猜的……

    他膝盖曲了又曲,直了又直,短短十几秒的功夫,已经挣扎了数个来回,抖着嘴唇道:“舅舅……”

    皇帝却没再看他,似乎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反倒看向了谢才卿:“是么?”

    “是。”谢才卿抿紧唇。

    祁王心头一块千斤重的大石瞬间落地。

    算他识相,谅他也不敢。

    萧昀沉默半晌:“这样啊。”

    他的目光悄然落到状元郎衣襟处。

    状元郎匆忙整理着衣襟,修长柔软的手指握住那块玉,估摸着是惊魂甫定,手指微微发抖,塞了好几次,才将之又塞回衣襟。

 第18章 第 18 章

    状元郎摔了一跤,陛下开恩,免了他雁塔题字,叫他先回状元府休息了。

    从鸣雁塔回来,萧昀换了身常服出来,谢遮立在寝宫内,谨慎问:“祁王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萧昀一乐:“有什么可处置的。”

    他从案上拿了根狼毫笔,戳进梁上挂着的金丝鸟笼子里,逗着绛色、靛青色、雀头色、墨色、明黄色五彩斑斓的鸟儿。

    鸟喜气地一跳,蹲在毛笔上,脑袋晃晃,喙翕动:“陛下英明神武,功盖千秋!”

    “……”谢遮嘴角微微抽搐。

    萧昀回头看他:“好玩儿吗?尹贤教好弄来的,聪明着呢。”

    尹贤是陛下身边的大太监,尤其会替陛下找乐子。

    “……”谢遮无比怀疑这鸟是陛下自己教的。

    “陛下英明神武,功盖千秋!”

    谢遮又听了遍,隐隐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回忆片刻:“……谢才卿的会试卷子?”

    “是吗?”萧昀一本正经道,“朕不记得了,这你得问尹贤。”

    “……”谢遮也不戳穿他,只是再看陛下花花绿绿的新宠时,恍惚间,鸟脸变成了谢才卿的脸。

    他实在纳闷,喜欢五颜六色的皇帝,怎么最近会对从头到脚都是白的的谢才卿感兴趣。

    谢遮不忘正事,察言观色,见陛下似乎很心情不错,问:“陛下为何不处置祁王?”

    萧昀刚要说。

    “因为陛下英明神武,功盖千秋!”

    他笑得欢:“给老子闭嘴。”

    新宠缩了缩脖子,躲到鸟笼犄角旮旯里去了。

    萧昀懒得将狼毫放回原处了,他一向玩儿完就丢,从不收拾,任它杵在鸟笼里,往回走:“状元郎都没吭声,朕治他干嘛?”

    “他亵渎圣尊。”

    萧昀笑了:“哪个私底下里不亵渎朕?‘他嘴上直说,指挥使嘴上不说,心里说’,这么快忘了,指挥使?”

    “……”谢遮暗骂谢才卿。

    “说正经的,”萧昀舒舒服服地坐回案前,从一边扯了张宣纸拿到眼皮子底下,“先不说师出无名,就算状元郎说了,朕狠狠惩治了祁王,祁王他老娘又没犯错,朕总不能为这点事将长公主府一锅端了吧?”

    “母报子仇,天经地义呀,到时候倒霉的还是状元郎,他现在一声不吭,反倒卖了人家个大人情,长公主知道了要暗中谢他的,朕明知他受了欺辱,却顾及皇家颜面并未声张,也是要暗赏他安抚他的。”

    谢遮一愣,恍然道:“微臣糊涂。”

    他仍是蹙眉:“那祁王,陛下就准备放任不管了?状元郎也怪可怜的。”

    萧昀憋笑:“你比较可怜。”

    谢遮:“?”

    萧昀从一张好好的宣纸上撕下坑坑洼洼地一长条:“人家乐着呢,你却觉得他可怜,你可怜还是他可怜?”

    谢遮一脸茫然:“……乐?”

    萧昀随手指着书架:“你把那边第三层最左侧上头的盒子给朕拿过来。”

    谢遮走过去,找到萧昀所说的。

    “打开看看。”萧昀头也不抬。

    谢遮依言打开来看,盒子里是十几张一看就是随手撕出来的小纸片,每张小纸片上都写着个人名。

    字迹龙飞凤舞,潦草得不行,一看就是皇帝写的。

    谢遮粗略扫了眼纸上名字,心下一惊。

    这些都是近几年被陛下流放、斩首、甚至株连三族九族的人,基本都是死人的名字。

    “陛下,这……”

    “朕如果讨厌谁讨厌到连敲打都懒得敲打了,就写一张,塞进盒子里,结果你猜怎么着?”萧昀转头瞧他,眉梢一提,懒懒笑着。

    谢遮却后背发凉。

    这些人都曾风光一时,一开始只是嚣张跋扈,有所逾矩,陛下也不加以管束,很快酿成大错,自取灭亡。

    “……微臣愚昧,是微臣可怜。”谢遮羞愧汗颜。

    以前他只是摸不准陛下心思,怎么现在连谢才卿也揣摩不清了。

    “所以说罚俸禄是亲,打屁股是爱,”萧昀笑说,“要人家的命,总得先让人尝够甜头,不然显得朕多么不近人情,又是皇姐又是大外甥的,多不好。”

    “……”谢遮又想笑又害怕。

    “不过说实话,”萧昀明明在笑,眼里却笑意全无,“朕何尝不是在给机会,又不是朕逼他们干的,可这么些年自己知道适可而止的,可一个都没啊。”

    萧昀啧了两声。

    谢遮心下微微警醒,也亏他是皇帝身边人,不然可能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帝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长公主府”四个字:“来来来,端好,走远点,看朕射进去。”

    “……”谢遮两手端着盒子往后退。

    “左边点,右边点,再往左点,行行行,再退点,行行行!停!停!”

    谢遮听话地停了。

    萧昀将纸条揉成团,指头微用力,小纸条就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落进了谢遮手里只有巴掌大小的盒子里了。

    谢遮无比庆幸这不是在猎场,皇帝不是在射箭,他也不像上回在头顶顶个枣子。

    ……

    新科状元府位于熙安街街末,虽不是寸金寸土的地儿,也算得上风光,毗邻的都是当朝三四品大员。

    状元郎如今只是正六品翰林院修撰,在这街不算埋没,况且他性子喜静,街末白日里都没什么百姓在门口来往,安静闲适。

    刚放完鞭炮,爆竹的碎屑还满天飞,状元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戴着人|皮面具太妃眉飞色舞地招呼完家仆,跑进屋去。

    小王爷一从鸣雁塔回来就叫了水沐浴去了,这会儿都没出来,他一向爱洁,又是个慢性子,只要能在半个时辰内出来,太妃都不会催他。

    果然,掐着点一样,半个时辰后,小王爷从屋里出来了,穿戴整齐焕然一新,连腰饰都配好了,只有鬓发湿漉漉的,还一滴滴掉着水珠。

    太妃正在厅里训下人,他们服服帖帖地立在下手,见状元郎来了,刚要恭恭敬敬问候,瞧清他模样,微微一愣。

    不少丫头红着脸低下头,心头直跳。

    谢才卿含着三分淡笑说了几句,便让他们下去了,太妃见厅里没人了,立马絮絮叨叨地开始拿巾帕给他擦发梢的水,担忧地低声问:“怎么了?皇帝碰到你了?”

    平时也不至于洗这么久。

    “祁王。”

    太妃一惊,祁王的事迹她还是知道的:“他没怎么着你吧?”

    谢才卿摇摇头,言简意赅地说清了来龙去脉。

    太妃笑得肚子疼:“你怎么知道萧昀下来了?”

    谢才卿无辜道:“我不知道。”

    太妃一愣:“你不知道啊?!”

    太妃想起来小王爷不是如矢,不会武,听力也只是一般人水准,根本不可能提前知道,当着他的面儿故意那么说。

    谢才卿道:“其实萧昀下不下来无所谓,他没下来,我这么说是唬祁王,萧昀下来了,那……当然更好。”

    太妃直笑。

    谢才卿蹙眉:“不过他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太妃眉头一蹙:“他都下来了,不是来救你的么?”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

    谢才卿顿了顿,小指头勾了下衣袖。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有这个小动作。

    他沉静道:“但是我按你教的故意往他怀里扑,他推开我了,没半点含糊那种。”

    “……”太妃一时心情复杂。

    她死马当活马医地瞎教过小王爷,比如意外投怀送抱,对视多久,然后慌慌张张地弹开,低头,脸色绯红,谢罪,一气呵成。

    实际总是和计划有很大差距。

    “那他为什么之前主动抱你上马?他不是不讨厌碰你吗?”

    “我不知道,”江怀楚显然是在沐浴的时候深思熟虑了一番,若有所思道,“可能那次我会错了意思。”

    他眉头蹙得更深:“也可能是我踩到了他不为人知的厌恶点,然而我不知道这个点是什么。”

    沐浴的时候,他将鸣雁塔里发生的一切回忆了一遍又一遍,都反省不出自己到底错在哪儿。

    他不怕犯错,只要是行动,准备得再周全严密,都可能犯错,他怕得是错了却不知道错在哪儿,无法改正。

    他神色微恹,却也不想将不好的情绪传染给太妃,平静道:“没事的。”

    “要不慢慢来?”太妃说。

    江怀楚摇头:“等不了了,已经半个月了,太慢了,这样下去肯定来不及。”

    太妃试图转移他注意力,嘿嘿一笑:“不能明着出气,要不要叫如矢喊人替你偷偷教训祁王?一不小心被毒虫咬了,小王爷喜不喜欢?”

    “不要,我想他好好的。”

    太妃一愣,这话从小王爷嘴里说出来,清雅温润,像最缱绻动人情话。

    江怀楚眨眨眼:“他是我最自然的邂逅,最毫无破绽的意外。”

    太妃:“……”

 第19章 第 19 章

    长公主府。

    长公主热络地送走宫里来回话的小太监,长长松了口气,怒瞪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祁王听完小太监的话整个人都懒洋洋起来:“娘,我就说舅舅怎么可能为这点事治我,他就算不疼我这个外甥,总也得记得您的恩情。”

    长公主吓了一跳:“这话你可别乱说!”

    她立马遣退下人。

    “我有说错吗?”祁王不以为意,想起今日在一众世家面前丢的人,难堪之情往脸上涌去,冷笑一声,“一个废太子,要不是您当初看他可怜施舍他他能有今天吗?他知恩图报了吗?他要是让我入朝,现在能是个人都踩在我头上看我笑话?指挥使现在肯定在笑我!”

    长公主急道:“你这话在自家里说说就算了,到了外面可千万——”

    “烦死了烦死了,我又不蠢,我知道的!”

    “你舅舅对你也不差,还给你封了王——”

    “娘你这话能说服得了你自己吗?什么破王爷,有实权么!你儿子现在混成这样,见了几个老不死的要点头哈腰就算了,现在连个峻州来的都能溜着我玩,您都不心疼我吗?!”

    长公主眼光闪烁,一时没吭声。

    皇帝不让荣煜入朝的确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她之前低三下四求了这么多次,皇帝都没松口,说不定是故意与她为难,下她脸面。

    祁王缓了缓,想起今日的事,气消了些,冷哼一声:“总算我长公主府在他心里还比得过个状元,不然咱们也不用在京城呆了,趁早走,省得惹人笑话。”

    这事儿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怎么回事,更别说舅舅,但别说惩治,他连句狠话都没有,俨然是不把状元郎当回事,同以往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自己去。

    态度已经摆在这儿了,还是宠他的。

    长公主也松了口气,皇帝虽有薄待,这次事上倒还不算忘恩负义。

    祁王脑中闪过清雅容华、眉目如画那人,越想越心痒难耐、蠢蠢欲动,眼中是浓浓的势在必得。

    舅舅都不准备管这事了,他往哪里逃?

    皇帝都站在他们这边,哪个不长眼的敢和他争,争得过他?

    ……

    三日后,皇帝赐宴登科进士,在御花园琼林苑设宴。

    皇帝有事并未前来,所以宴上气氛自由自在、和乐融融。

    走到谢才卿跟前祝贺他的朝臣络绎不绝,世家出身的榜眼探花面前反倒冷清。

    不少老臣暗中瞧着。

    状元郎含着得体淡笑,并无丝毫状元及第的傲气怠慢,次次起身向前来恭贺的朝臣作揖,不亲不疏地应酬着,既让人抓不着把柄、无可指摘,又绝了人交浅言深、亵昵拉拢的心,俨然是一副清流做派。

    他们暗暗点头。

    祁王被美婢环绕着,嬉笑地饮着酒,眼睛却从没离开状元郎,眯着眼,眸光晦暗,心道这人穿戴齐整反倒更招人了,让人想摧毁他光风霁月的一切。

    更何况那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玩意,装得矜持端方、温如其玉,还有点清清冷冷的味儿,指不定昨夜还含着别人的宝贝哼哼唧唧,没准就是在场哪个老不死,也不嫌恶心,真豁得出去。

    这才三天,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游刃有余地和人应酬着了,还对谁都笑着说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似的。

    没准儿就是个见人就贴上去求草的玩意儿,那种出身能一步步考上状元,估计没少干这档子事,才来京城几天啊,就和人睡过了。

    送玉的那个八成是个冤大头,这要是个女人,在他之前孩子都不知道暗中流掉几个了。

    这才十八岁。

    越想越血气涌动头脑发热,这么久了,状元郎瞧都没瞧上他一眼,更别说敬酒了,祁王冷笑一声,端起面前盛满酒液的酒盏,小指微不可察地弹动两下,将指甲缝里的粉末抖进去,摇摇晃晃站起,众目睽睽之下朝谢才卿走去。

    宴上忽然静了静,朝臣都是人精,三日前鸣雁塔的事,他们私底下早就传遍了,祁王的那点癖好人尽皆知,那日真实情况到底如何,人人心里都有点数。

    宴上所有人都或明或暗地看向了谢才卿。

    祁王挤开谢才卿跟前的旁人,笑道:“恭贺状元郎啊。”

    状元郎见到他,面色罕见地僵硬了下,沉默几秒,强颜欢笑道:“多谢郡王。”

    祁王呵了一声:“不是谢本王么?喝了这杯酒,本王才能感受到状元郎的谢意啊。”

    他将酒盏递了过去。

    状元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