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干翻了全场外挂-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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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补药还真是管用,我感觉身体舒服多了。”夙弦大口的吃着早饭,虽然还是没什么胃口,但却逼着自己多吃些,多吃些,待会儿才有力气。
几人伴着夙弦,来到圣山,越靠近这里,温度越低,等到了山脚下,哪怕几人都披着厚厚的毛皮斗篷,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奇怪的鬼天气,也太冷了吧。”江慈搓了搓手,连忙从马车上拿过早已准备好的手炉塞到夙弦怀里。
夙弦打了个寒颤,接过手炉,心情也有些沉重,这样的低温下,体力消耗的只会更快,她注定有一场硬仗要打。
山脚下稀稀落落的,倒是还有几个求医的人,此时正在与守山的小童争执些什么。
“这位小兄弟,我娘子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求求您就通融一下,让我们见见药圣她老人家吧?”
“走吧,走吧,天底下生病的人多了,难道我们圣山还能每一个人都救不成?
规矩摆在这儿的,每个患者只有一次登山的机会,上一次你们自己没坚持住,被人从山上抬了下来,等于是放弃了这唯一的一次机会,难道还要将罪责怪在我们圣山头上?”
“你们这上山的规矩本来就不合理,那几万步的通天梯谁能登得上去?”大汉不服地辩解道。
“你登不上去,却不代表旁人都登不上去,便是都登不上去,那又如何?生死有命,只能说你们没这个机缘罢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圣山明明有能力救人却不肯救,就不怕遭报应吗?”
第201章 冤家路窄
许是这样的话,每日听的太多太多了,守山小童索性闭上眼睛,斜着身子的站在那儿,懒得再理会了。
大汉见她这个模样,以为他是心虚了,背起自己的妻子就要往山上闯,可才刚走出一步,整个人便被一股大力撞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念你是初犯,给你一次警告,若再敢强闯药圣山,杀无赦!”那看起来瘦瘦弱弱、人畜无害的守山小童睁开眼睛,冰冷的眼瞳闪烁着丝丝杀意。
夙弦暗暗心惊,这圣山当真是不可小觑,便是最普通的一个守门的小童,竟然都有这般身手。
还有这里竟然有规矩,若是一次登不上便再也没有机会了吗?
夙弦握了握拳头,再次暗下决心,便是拼上这条命不要,她也一定要带着战无双登上药圣山。
也许是那大汉的下场吓退了身旁还想要闹事的人,原本喧闹的山脚下又变得寂静无声了,一群人凑在一起,不知在低声讨论的什么,兴许是在商量对策吧?
巧的是这时不远处又走来了两个人,夙弦想,所谓的冤家路窄,大概便是如此吧?
一身材高大的青衣男子正小心翼翼护着一白衣少女走了过来,这两人不是旁人,正是前不久才刚刚与他们打生打死的阮拂晓与青羽二人。
阮拂晓一见到夙弦,瞬间像是被打了鸡血,眼里不可遏制的迸射出怒火来。
说起来,阮拂晓素日里也不是那种冲动无脑的人,可不知怎么的,一看到夙弦,就瞬间理智全无。
叶离歌那个废物,阻止她杀人也便算了,居然没有将夙弦带走吗?
夙弦现在还在这里活蹦乱跳的,而战无双居然也活得好好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下意识便想药圣前质问几句,却被青羽拉住了,“殿下,您忘了圣山的规矩,在山脚下是不得动手的,还是您的身体要紧。”
青羽怕阮拂晓再吃了亏,他是真的怕了,记忆中自家殿下对上面前这个女人就从来没占过上风,真是邪门的很。
阮拂晓不甘地咬了咬牙,但到底还是顾忌圣山的规矩,点了点头。
“夙弦今日我放过你一马,他日再见,我必取你性命。”
夙弦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儿,“这句话我想你说过很多遍了吧?你还是等真取了我性命的那一日,再来耀武扬威好了。”
“你……”阮拂晓一见到夙弦这副什么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发飙。
“都闭嘴,圣山脚下不得喧哗!”阮拂晓欲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青羽已经取出一块玉佩,走到了守山小童的面前。
“我家姑娘与药圣祖上有旧,这是圣山的信物,还烦劳通报一声。”小童接过玉佩细细查看一番,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药圣他老人家总要早有吩咐,两位是我圣山的贵客,自然不必亲自攀爬这通天梯。”说完他拿出个哨子,轻轻吹了起来,很快便有人抬来一顶软轿。
“姑娘请上轿!”与方才的冰冷倨傲不同,小童对着阮拂晓,还算是客气。
阮拂晓得意的冲着夙弦一挑眉,刚药圣轿却又突然顿住了脚步。
她突然指着夙弦问道,“她们若是想上山该当如何?”
“自然是按照规矩,过了通天梯到了山顶便可求医。”小童一板一眼的答道。
阮拂晓这才放下心来,“夙弦,你不会真的想带着战无双一步一步的爬上去吧?”
“我要怎么上去就不劳你费心了。”
“看在你我认识一场的份上,不如这样,你现在便跪下给我多磕几个头,磕到我满意为止,兴许我会跟药圣求求情,把你一起带上去也说不定。”
夙弦还没说什么,她身边的人却先不乐意了,脾气最为火爆的火烈先一步拦在了轿子面前。
“既然是药圣山的规矩,凭什么她可以不守,而我家主子就要一步一步的爬上去,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这是在圣山药圣他老人家的话就是规矩,这位姑娘祖上与我家药圣的祖上有旧,便是我们药圣山请来的客人,既然是客人,自然不能和你们这些求医的人一样待遇。”
“你……”火烈快要气死了。
阮拂晓的祖上和药圣有旧,那她们家的殿下的祖上,自然也和药圣有旧。
她们殿下和阮拂晓可是同一个祖宗的,同根同源,若论身份,她家殿下才是正统嫡出,比阮拂晓还要高贵呢。
可是现在倒好,阮拂晓可以舒舒服服地被人抬着坐着轿子上去。
可她们殿下却要冒着风雪顶着严寒,一步一步的爬上去,火凤卫的几人心里怎么能服气?
本来殿下要来爬这劳什子的圣山,她们就不愿意,觉得一步一步地跪上去,也太委屈她们殿下了。
可如今倒好,有阮拂晓这么比着,心里就更不平衡了。这样,不就相当于要殿下在阮拂晓身边低头?对着阮拂晓三跪九叩?
“走走走,你们不乐意爬也没人逼着你们,要是再敢多说废话,就直接给我滚!”
小童不耐烦的挥挥手,总是有这么多自以为是的人,磨磨唧唧的,烦死人了。既然有求于人,就要端正态度,甭管在外面什么身份,在这里都得识时务。
连这个道理都想不明白,还求什么药?死了也是活该。
“好了,你们都少说几句吧。”夙弦冷静的开口。
“既然规矩如此,我爬就是了,请问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小童略有些诧异的看了夙弦一眼,随即点了点头,倒是难得有个明白人儿。
“既然这样我也不为难你了,你现在便带他上去吧,记住,只能你一人陪同。”
夙弦点点头,“我明白。”
“主子,您不觉得委屈吗?凭什么她可以坐轿子上去,而您……”
“好了,”夙弦开口打断了她们的抱怨。“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可现在不是争着一口气的时候。”
这一刻的夙弦,前所未有的冷静。
第202章 攀登(一)
夙弦并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人,若是在往常这样的区别待遇,她定是要闹上一闹,挣个是非黑白出来。可是现在事关战无双的性命,她却不敢赌,一丝风险都冒不起。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她不知道药圣是个什么样的人,如今战无双的性命就捏在药圣的手里。
所以无论多么苛刻的条件,她都要去试一试,此时此刻不是跟人讲道理,更不是争一时之气的时候。
马车里的战无双苍白着一张脸,依旧虚弱的睡着,夙弦略有些冰凉的手掌轻轻抚上他的脸,无双,你再等一等我,很快我就可以救你了。
夙弦拿出两件毛皮外套披在了战无双的身上,又在他的怀里放了个暖炉,然后才将人背起,头也不回地踏上了石阶。
“姑娘天这么冷,您怎么连件儿外套都不穿呀?”江慈在后面焦急的喊着。
夙弦却摇了摇头,穿的太多,难免行动不便,何况她背着战无双,只要他穿暖和了,她也就无所谓了。
夙弦数着脚下的路,待走到第三层石阶的时候便跪了下来,叩了一个头,看的山下的几人,差点掉下泪来。
阮拂晓倒也不急着上山了,而是命人抬着轿子,一路跟着夙弦,看得津津有味。
而且,她还很恶趣味的命人将轿子抬着,永远只在夙弦上方的一个石阶,这样夙弦每次磕头的时候,就好像是在对着她磕头一样。
也许是故意为了气夙弦,她还故意将轿帘子掀开,穿着暖和的皮毛大氅,手里捧着手炉,吃着热气腾腾的点心,无比的惬意。
看着夙弦在冷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却还要三步一叩首,心里别提有多舒畅了。
夙弦自然也看出了阮拂晓的用意,她心里不是不憋屈,可是她知道,如果她此时冲动与阮阮拂晓起了争执,正中对方的下怀,她不能给对方、给圣山任何借口把自己赶下去。
阮拂晓是圣山的贵客,可她不是。
所以夙弦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阮拂晓挑衅的模样,只是心中默念着步数。
不知走了多久,夙弦方才停了下来,她轻轻的将背上的男子放在地上,给他搓了搓手,然后二人掌心相对,任由真气顺着自己的经脉一点点的灌入到战无双的体内,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
“喂,你这样做就不怕走火入魔吗?而且天这么冷,你自己都冻成这样了,你还把内力都传给他,你是真的不想要命了?”
阮拂晓坐在轿子里,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有些烦躁起来。
她突然觉得她其实一点都看不懂夙弦这个女人,她明明那么精明、那么可恶,她们应该是一样的人才对,可现在却又像个傻子,做着这种毫无意义的动作。
她难道不知道此时只要自己一出手,她就完全有可能走火入魔吗?不过是个男人而已,在她的心里就真的那么重要?
青羽的心也提了起来,不为别的,他只是怕自己殿下这时候脑子犯浑,非要让他此时出手。
先不说这一路上,他感觉到周围一直都有几道强大的气息在暗中窥伺,他一出手坏了圣山的规矩,会不会惹恼了圣山。
而且看着夙弦这样一路的跪上来,磕的发青带血的额头,脸也冻得发白的样子,青羽心中也难免升起了一丝不忍。
好在阮拂晓这一次并没有那么做。
“走吧,走吧,加快速度,快点上山,不要在这里看这个讨厌的女人。”
她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起来,就像是拳拳打在棉花上,好像不管她叫嚣着什么说着什么,这个女人都完全不在意一样。
随着真气一点点的灌入战无双的体内,夙弦的脸也越来越白。越往山顶气温变越低,此时的温度已经都足以冻死一个成年人了。
没有了内力的加持,夙弦冻的身体不住地发抖,可即便这样也没有收回手,直到真气在无双体内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后方才收回手,无力地靠坐在了山壁上。
可刚刚休息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她又打起精神,背起了身后的人,数着台阶,一遍一遍,机械又麻木地做着重复的动作。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
冰冷刺骨的寒风打在人的脸上,像刀刮过一样的疼痛。
四周一片的漆黑,按理说这个时候若是她想偷懒,大概也没有人会看到吧,夙弦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却又马上打消了。
圣山在世人眼中,一直都是一个神秘的地方,她不能冒一点点的险,这样想着,她又跪了下去,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来继续向上攀登。
走了约莫一整天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每走一步路,仿佛都像坠着千斤巨石一般。
渐渐的,她眼前开始发黑,即使努力的想要睁大眼睛,却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夙弦数着自己好像才不过走了一万多步,这连一半的路程还不到呢。
她拔出头上的发簪,狠狠的扎进了自己的手臂,剧烈的疼痛混着鲜血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夙弦有了片刻的清明。
夙弦强撑着摇摇头,复又睁开眼睛,靠着这根发簪,一下一下的扎下去,又能撑些许的时间,这样很好。
口中默念着走过的路,跪下然后站起。渐渐的她觉得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她捂着肚子,感觉似是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算算距离上次,时间是过了一个多月了吗?也许是月事来了吧?她有些恍惚,觉得这时间似乎不太对,但也许是最近事情太多,自己记错了也说不定?
夙弦并没在意,却没注意到此时自己脖子上的那块玉,突然散发出了阵阵药香,被小腹贪婪地吸收着,而身下的血流也渐渐停止了。
不知又走了多久,直到天边的一缕阳光洒在石阶上,夙弦抬起头,眯着眼睛,原来,又过了一夜了。
第203章 攀登(二)
此时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走了多少步了,到了后来她的大脑已经混沌,只能下意识的记住一二三,数到三的时候便跪下。
只是,这一次跪下的时候,再也没有站起来过。夙弦拿吃力地伸出手臂撑住身体,一步一步的向上缓缓挪动着,身下的石阶是刺骨的冰冷和坚硬,她的手磨破了,膝盖处也变得鲜血淋漓。
原本上次受伤还未痊愈的伤口,此时也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