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干翻了全场外挂-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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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泽说的理所当然,他本来就不爱动脑子,自从夙绫进门后,他更是再没动过脑子,反正夙绫很聪明。
“他对夙弦那样的情深,我是很不喜欢的。”
“那我就拒绝了他?”
“不,为什么要拒绝?”夙绫笑了,“我们不但要帮忙,还要帮他站稳脚跟,这样,不用我们说,夺妻之恨,他自然会和战无双对上,他越是喜欢夙弦,就会越恨战无双,我们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更何况,我们俩现在已经彻底得罪了叶天骄和叶阀,只要叶天骄还是叶家少主,我们就平白多了一个敌人,也因为这件事,我一直被母亲责怪。
如果将叶天骄和叶家主都杀了,让叶离歌做叶家的家主,岂不是两全其美,将仇人变成了帮手?”
“绫儿,还是你聪明,那我去告诉大哥,劝他借兵给叶离歌。”
“嗯,不过你不要说是我的主意。”
“好,我知道的,每次我都说是我自己的主意。”楚泽在夙绫脸上亲了亲,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夙绫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笑容逐渐收敛,眼中复杂之色闪过。
成亲这么久,楚泽一直都待她很好,她觉得很幸福,可这种幸福,真的可以永远持续下去吗?
第174章 噩梦
战家
“不,不要……”午间夙弦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脸的惊恐。
“怎么了?”正在外间的林嬷嬷听到声音,连忙跑了进来,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汗,“夫人是不是做噩梦了?看看,这满头满脸的冷汗。”
夙弦拍了拍胸口,直到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
“夫人做什么噩梦了?若是害怕,不妨说出来,就没那么怕了?”
林嬷嬷给夙弦倒了杯茶,夙弦喝过之后,又稳了稳心神,才平静下来。
“嬷嬷,我刚才梦到夙琅了。”
“夫人还惦记着她做什么,她都做下那种事情,您不是说,以后她的事情,都与您无关了吗?”
夙弦叹了口气,“我从前也是这样觉得的,可是不知怎么了,我最近时常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事。
那个时候,你也是知道的,我父亲还没死,专宠夙绫和她的母亲。
我虽然不记得梦姨娘和我母亲之间的争斗,却也知道,我们嫡系一脉,在府里并不得势,而我性子本来就软,小时候,又有些懦弱,连一个家臣的女儿都敢欺负我。
那个时候,我与夙琅天天都在一起,从早到晚,连睡觉都不肯分开,每次有人欺负我,她都会冲出来保护我,挥着她的小鞭子,将人狠狠揍一顿。”说着说着,似是想起了那段温暖的时光,夙弦唇角情不自禁地勾了起来。
林嬷嬷叹了口气,“所以夫人这是想原谅她了?”
“我不知道,”夙弦摇摇头,“我没想过原谅不原谅的,只是我刚才突然做梦,梦到琅儿死了,死在城楼之下,死的无比凄惨,那一刻,我的心真的很疼很痛,我甚至想不起她对我做过的那些不好的事情,只想让她好起来,让她活过来……”
“所以,您嘴上说着,再也不肯管她,事实上,还是放心不下她?”
“我想大概是的,对了,大嫂怎么样了?她那一日早产,我都没有问过。”
“我已经收到了消息,大夫人虽然生的艰难了些,但还算运气好,母女平安。”
“大嫂又生了一个女儿,这样也好,”夙弦松了口气,“可是,大哥现在不允许别人管夙琅的事,大嫂现在的身子,怕也是有心无力,林嬷嬷,我知道你在江湖上有些势力,我从来也不过问,但是这一次,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找找琅儿,如果她有危险,一定要救救她,好吗?”
林嬷嬷是不想答应的,她对夙家人都没什么好感,何况夙琅还对姑娘做出过那样的事。
但是对上姑娘那充满祈求的眼神,却还是心软了,姑娘,还从未这样求过她一件事。
许是姑娘心里也明白,她不想答应的。
“好吧,老奴尽力打探就是了。”
“谢谢你,林嬷嬷。”
“有什么好谢的,老奴这条命都是姑娘救的,为姑娘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姑娘可要再睡一会?”
“不睡了,这么一折腾,睡不着了。”
“那我服侍您梳洗吧。”
“不用了,林嬷嬷,你去忙自己的事儿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虽然林嬷嬷答应了下来,但不知为什么,夙弦还是觉得心里乱的厉害,有些烦躁。
“好,老奴就在外间,姑娘有什么吩咐,随时唤我。”
“好。”
林嬷嬷走后,夙弦一个人坐在镜子前面,无意识地梳理着头发,渐渐地发起呆来。
直到手中的梳子被人夺走,一双温暖的手执起她的发,夙弦方才回过神来。
她转过身,待看到来人后,眼中的迷茫和忧虑一瞬间化为了浓浓的惊喜,“你回来了?”
她的反应成功地取悦了战无双,不枉他一个人奔驰上百里,偷偷跑回来。
“嗯,想你了,所以就回来看看。”
“可是,不是说那边的事情很棘手,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吗?”虽然见到他,夙弦也很高兴,但是却不希望他为了自己,耽误了正事。
“没事,已经有了端倪了,我吩咐了人盯着,只出来半天,不要紧的。”
“这么说,你待会还要走?”夙弦有些不舍了。
“我可以多陪你一会儿,等晚上陪你吃过饭后再走也来得及,其实,我这次回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说起正事,夙弦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看到她这副紧张的模样,战无双忍不住笑了起来,将人搂在怀里,在她耳边低语,“我问过府医了,女子每月的癸水只有那么几天,是不是可以……”
夙弦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待回过神来,脸色瞬间爆红,又羞又气,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你,你就为了这么个事,特地跑回来?”这个男人,怎么就没个正经的时候。
“这件事可是大事,我们都成亲几天了,却还没圆房,阿弦,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我吗?”
看着他一脸委屈巴巴的表情,夙弦明知道他是在演戏,却还是可耻的心软了。
谁让这个男人,确实生了一张好看的脸,作出这样的表情,让她招架不住呢?
“嗯。”夙弦红着脸,点了点头。
“阿弦,你说什么?”战无双疑惑地问道,阿弦声音怎么这么小,他都听不清楚。
夙弦简直要气死,他是要笨死吗?难道这种事情,要她大声说好吗?
这也太难为情了。
“你笨死算了!”夙弦气呼呼地将人一把推开,转身就走。
“我错了,阿弦,”战无双连忙起身去追,可是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夙弦却突然脚步一顿。
他以为她只是在和自己闹着玩,原本还很开心,可下一刻,夙弦却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肚子,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阿弦,”战无双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将人扶起,“你怎么了?”
夙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事实上,她痛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就在方才,她体内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五脏六腑,痛的她一瞬间想要窒息。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让人心惊的是,她的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烧,将她置身于地狱熔炉之中,从内而外,渐渐地带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痛,我好痛,好难受……”夙弦紧紧抓着战无双的袖子,身子无意识地贴近了他的怀抱,感觉似乎这样,才可以舒服一些。
里间的动静很快便惊动了外间的林嬷嬷,当她看到夙弦痛苦地倒在地上,瞬间吓得三魂没了七魄。
第175章 中蛊
“江念,江念……”
外间的江念也很快赶了过来,好在今天当值的是她,不是她妹妹江慈。
江念一进来,看到这种情形,便知道是姑娘出事了,也不废话,连忙上前去,为夙弦把起脉来。
可是,渐渐地,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直到最后,变得惨白一片。
“她怎么样了?”战无双见到江念的神色,心也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他知道夙弦身边的这个婢女是懂些医术的,此刻看到她这副模样,便开始胡思乱想,难道阿弦她,没有救了?
不,不会的,他们才刚刚成亲,她才刚接受他,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姑娘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话啊?”林嬷嬷也快急哭了。
一向沉稳的江念,此刻也乱了心神,“姑娘她,中了蛊了……”
若说是太复杂的病症,她还真不一定能诊断出来,毕竟她的医术,比起江离那种级别,还是要差了一些。
可是她出身火凤卫,火凤卫自有一套培养暗卫的体系,她学的不仅仅是医术,毒术、蛊术,越是偏门的这些东西,就越要涉及。
而整个大夜朝,恐怕也只有青龙和火凤卫,才能学到已经失传的蛊术。
江念,恰好便是蛊术的传承者。
“姑娘怎么会中蛊?”林嬷嬷不可置信,自姑娘五岁开始,便生活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怎么从未发现姑娘中过蛊?
战无双却是突然想起了,那一日阮拂晓因为青龙的死,疯了一样地冲向阿弦,那个时候,好像是有个什么东西钻进了阿弦的手掌。
想到她唇角那抹诡异的笑,战无双几乎可以确定,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关系。
该死的,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在阮拂晓小时候第一次来战家小住的时候,他就该直接掐死这个祸害!
“有什么办法,可以解蛊?”战无双此刻反倒是平静了下来,“不管需要什么东西,我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回来。”
“其实,解这种蛊,需要的不是药材。”江念哭丧着脸,“这是情蛊的一种,需要男女交合才能解。”
战无双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阿弦身上会这么热,可是……
“想必,不仅是这点吧?”
“是,”江念脸色难看得吓人,“这个男人,不能是主君您自己。”
“你说什么?”战无双真希望是自己听错了,江念的意思是,要让阿弦和别人……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阿弦能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可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另一个人男人……
这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无比痛苦的一件事。
“不,我不要……”夙弦虽然很难受,难受地快要发疯,却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的理智,听到这番话,彻底的崩溃了。
她不要接受这样的方法,她宁愿去死,也不要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情,如果那样,即便活下来,她和战无双再也回不去了,她会痛苦一辈子的。
“不要,无双,我不要,你答应我,答应我……”夙弦紧紧抓着战无双的衣袖不肯撒手,眼里满是泪水。
“乖,你先不要去想,阿弦,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能活着,不会有任何改变,你就当是睡了一觉,做了个噩梦,醒来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战无双也很痛苦,可是却还是要强忍着泪水,安慰夙弦,对他来说,什么都没有她活着重要。
“为什么会这样?”林嬷嬷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为什么要让她的姑娘受这样的苦?上天,你对她难道还不够残忍吗?
“因为,这种蛊虫,与之交合的男子,必须要是童子之身,可是战少主他,他和姑娘已经圆房了……”江念哭着,说出了这句话。
可此言一出,原本崩溃的夙弦和战无双却又安静了下来,他们,他们根本就没有圆房啊!
可是,夙弦随即又有些担忧,他们大婚前,她就听说过不少关于他风流浪荡的传闻,他还是……
“我从未碰过任何别的女人,也并未与阿弦圆房。”虽然这样的私事很难为情,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了?”
“啊?”江念有些懵,他们俩都成亲好几天了,他们家姑娘这么美,姑爷居然没碰她?
“我想起来了,”林嬷嬷懊恼地拍了拍头,她方才只顾着担心,竟然紧张地忘了,姑娘的癸水,可是昨天才结束的啊?
“这,倒是可以帮姑娘解蛊,可是……”
“又怎么了?”林嬷嬷拍了一下江念的脑袋,“你这丫头今天怎么回事,说话吞吞吐吐的,就不能把话一次说完,你是要急死人啊?”
“不是,”江念也很为难,“如果这样的话,姑娘的蛊可以解了,可是主君会很危险,重则丧命,轻则筋脉寸断,重伤昏迷,可能这辈子,再也醒不过来了。”
所以这件事,不管如何,让战无双来解,都不合适。
听到这个解释,战无双倒是很平静,对他来说,这远远比让别人来替阿弦解蛊,要更能让他接受。
“不,不行!”夙弦拼命地挣扎起来,即便眼神已经失去了清明,因染上情欲而变得通红一片,却依然强撑着,用最后一丝理智说出这几个字。
“无双,你答应我,不要,答应我。”她握紧了他的手,即便眼前已是一片模糊,却还是睁大眼睛,期待着他的回答。
“除此之外,还需要别的什么条件吗?”战无双回握住夙弦的手,替她擦了擦额上不断滑落的汗水,冷静地问。
“没了。”
“那好,”战无双将夙弦打横抱起,动作轻柔的放在床上,“等我一下,将事情安排好,便马上来找你。”
“别……”夙弦的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完,战无双却已经转身离去了。
“韩根。”
“属下在。”傻根吓了一跳,主子都多少年,没叫过他的大名了,乍一听到,有些怕怕的。
因为看着主子那阴沉的脸色,也知道,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你现在带人守好院子,没有我和大夫人的命令,一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