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干翻了全场外挂-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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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弦,夙阀的嫡小姐,是能够代表夙家的,至于几局?
“三局吧,”阮拂晓沉吟着,三局,足够了。
“可以,那就这么定下了,第一局,阮小姐想怎么赌?”
第五十章 对赌(一)
“最简单的,猜点数就好了,免得您的婢女不懂规则,倒显得我们欺负人。不过,桌子椅子用的都是赌坊的,若是骰子再用赌坊的,未免对我太不公平,所以,用我自己带的骰子,夙小姐,不会有意见吧?”
“当然不会,阮小姐随意,”夙弦还是好脾气的点头,“阿念,你陪阮小姐的婢女玩玩吧,输赢不重要,点到为止即可。”
“喏。”
阮拂晓不屑冷笑,这个夙弦,可真是太会装了,输赢不重要,还赌什么骰子,在花园里赏赏花扑扑蝶不好吗?果然,说的好听叫温婉贤淑,说的难听点,就是软包子一个。
软包子夙弦:……
“玲珑,去吧,可莫要让我失望。”
“喏。”
姜念出列,同时阮拂晓身后,一个面容冷艳的婢女走了出来,二人同时站到了露天的赌桌前,小兔子珍珠作为赌资,和300万两银票一起,放到了赌桌两侧。
珍珠一露面,就引得一片惊叫,实在是这么漂亮可爱的兔子也是少见,它委委屈屈地趴在那里,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脸上写满了可怜兮兮;特别是那双蓝色的眼睛,还带着不舍的望着夙弦,让不少女子看的心都软了,觉得这夙阀的女公子实在狠心,居然拿这么可爱的小东西来做赌资。
夙弦抽了抽嘴角,她觉得这家伙简直成了精了,平时要是淘起来能把屋子都拆了,这会儿还装可怜。
不过,谁让你长得好呢?我忍了。
赌桌那里,江念和那叫玲珑的婢女已经开始了。
“第一局,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远到是客,你先请吧。按照这一行的规矩,你摇的出来,算我输;你摇不出来,算我赢,可好?”
“可以,多少点?”
“开局讲究个吉利,”江念笑的温柔,“六六六,如何?”
“可以。”拿起骰子,玲珑手腕翻转,摇了起来。六六六,这个太简单了,这蠢货想要吉利,对她和小姐来说,自然是吉利。
当听到骰子里传来自己想要点数的声音后,玲珑唇角扬起笃定而自信的笑,轻轻地将骰子放下。
江念想要伸手去揭,玲珑却趁着她还未碰到骰子,抢先一步揭开了盖子,还挑衅的看了江念一眼,似是在说,你想耍什么不入流的手段,我都知晓。
江念却丝毫不见恼怒,一如既往地温和浅笑,倒是让人不由得感慨一句,仆似主人形。
“少主,这夙大小姐,也太过分了,居然那么糟蹋您的心意,那小白可不是一般的兔子,从小到大吃过的珍惜药材加到一起都未必止3000万两银子了,她居然这样侮辱小白,这不仅是侮辱了小白,也是侮辱了少主您的一片心意啊。”
傻根抓住一切机会在少主面前上眼药,当初那凶残的一箭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何况这夙大小姐还那么狡诈,自家少主已经够狡诈够凶残了,这要是再来一个,他的日子可怎么过?
战无双:……
为什么他英明一世,智谋无双,养出来的下属却蠢得让人不忍直视?
就傻根这个样子,若是一个人出门,该不会被人坑的裤衩子都不剩吧?他简直比阮拂晓还要蠢,夙弦这摆明了是要坑阮拂晓,他一个旁观者居然都看不明白?
“人家现在不叫小白,叫珍珠,那么蠢的名字,亏你想的出来。”
“不是啊少主,小白这个名字,明明是你自己取得,您当时说了,一只小白,一只小灰。”
战无双:……
看看楼下的江念,再看看一脸认真的傻根,战无双怨念更深,为什么别人养出来的丫鬟,就能那么像自己的主子,聪明的不要不要的,而他的,不但蠢的要死,还这么不会聊天。
肯定不是他的培养方法有问题,是傻根天分太差,怎么耳濡目染都教不会吧?
想了想,顾及到下属可怜的自尊心,战无双委婉的提示,“傻根啊,你看楼下,夙大小姐那个赌筛子的丫鬟怎么样啊?”
看看人家多么像自己的主子,那想阴人的时候,笑容如出一辙,这默契,一看就是一家子,再看看你那个憨样,就不能反省一下?哪怕能有我的半分机灵也好啊……
傻根顺着战无双手指的方向看去,恰好对上了江念那温柔无害的笑容,阳光落在她的脸上,那温和的眉眼,似是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纯粹而美好。
这姑娘,长得可真好看,笑起来还这么温柔,一定和夙大小姐不一样的,是个温柔又心善的姑娘呦。
傻根很自动的忽略了,其实夙大小姐,每次笑得也很温柔,很好看……
他的脸慢慢地红了,扭捏了半晌,方才粗声粗气地开口,“一切但凭少主做主。”
啥玩意?
这下轮到战无双懵逼了,他做什么主了?待看到傻根那咧着嘴傻笑的模样,顿时更心塞了。
他这个做主子的八字还没有一撇,他就惦记上了人家的贴身大丫鬟,这臭小子,是不是所有的机灵劲都用在这了?
另一边,揭开盖子,六六六,三个骰子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起。
“第一局,看来是我赢了,倒是要谢谢夙小姐的吉利数字,果真吉利。”阮拂晓脸上终于带上了几分笑容。
夙弦脸色略显得苍白了几分,恋恋不舍地看了那兔子一眼,任是谁都能看得出,她脸上的笑容有多勉强,“阮小姐玩得开心就好,下一局,阮小姐想怎么赌?”
“规矩不变,还是猜点数就好了,变来变去没意思,难道夙小姐怕输,所以想换个玩法?”
夙弦笑得更勉强了,“自然不会。”
“那就好。”阮拂晓命人将兔子抱了过来,还当着夙弦的面,狠狠揪了一把兔毛,看着夙弦心痛却又强撑着的模样,心中一阵快意,装,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做的倒是隐晦,并没多少人看见,可夙弦还是看到了,珍珠的毛被揪掉了几根。
夙弦是真心痛,看到珍珠眼泪汪汪的模样,小身子一抖一抖的,即便知道它是装的,心里也把阮拂晓骂了个半死。
这兔子都把她房子拆了,她都没舍得动这兔子一根毛,阮拂晓,你敢欺负我兔子,我和你势不两立!心眼小又记仇的夙大小姐,彻底把阮拂晓记上了。
“下一局,照样是一赔十的赔率,夙大小姐,你的3亿两赌资,可准备好了。”
“3亿?”夙弦诧异,“可是阮大小姐明明只有300万两的银票啊。”
夙弦指了指桌上的银票,眼中流露着不解。
“夙大小姐是不是糊涂了,方才那一局,你输了3000万两给我,我的赌资,自然是那3000万两。”
“阮小姐,我看你是弄错了,我方才什么时候输过3000万两给你,我明明只是输了一只兔子啊。”
“可是那只兔子……”
“那只兔子,阮小姐您觉得值3000万,我没意见,可是,我从来没有说过,觉得它值3000万两,若是按照这种逻辑,我觉得我头上的发簪值3亿两白银,是不是也可以拿出来作为赌资呢?”夙弦眨眨眼,一脸无辜。
第五十一章 对赌(二)
“再说了,我来的时候听说,阮小姐想要拿最终赌资的一成分给百姓,我先替弦月城的百姓,谢谢阮小姐了,可是若这兔子作为赌资,这么多老百姓,总不能一人一块肉吧,这也太残忍了。”
她这样一说,围观众人也觉得有道理,是啊,他们想要的是银子,可不是兔子肉。何况,那么漂亮又可爱的兔子,怎么舍得给它分尸,造孽呦!
“就是,这么大点一只兔子,若是拿去市集上卖,连一两银子都卖不上,怎么能值3000万两?”
“阮小姐,你若是没钱,就算了,还不如继续拿那300万两做赌资。”
“是啊是啊……”
涉及到自身利益,群众都是很热情的。
“你……”阮拂晓气得脸色铁青,这群刁民着实可恶,粗俗。
还有夙弦,分明是在强词夺理,偏偏她又不知该如何反驳,这着实让她憋屈。
这般的伶牙俐齿,卑鄙无耻,居然都能被盛传温婉端庄,可见世人瞎了眼。
想到此行的目的,阮拂晓深呼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好在此次,她也是有备而来。
“既如此,那我就拿出3000万两。”
“可是,我并没有3亿两银子,这样吧,阮小姐还看上夙阀什么东西,尽管开口便是。”夙弦耸了耸肩,耍起了无赖。
“3亿两白银,确实多了些,”阮拂晓此刻倒是很通情达理,眼里满是志在必得,“若是,我看上的是人,夙大小姐也给吗?”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夙弦笑了,这阮拂晓闹了半天,原来还是为了战无双,只是战无双,可不是夙阀的人。
“那自然是不行的,我们夙家的主子,总不能当做货物一样送人。”
“这人,其实也不是夙家的人,只是暂居于此,夙小姐只要答应我,不能强行将人留下,让人和我离开就好,如何?”
哦,说来说去,还真是战无双,这家伙能值那么多钱吗?
不过没关系,阮拂晓觉得值就行,大不了就把那王八蛋迷晕了,打包送到阮拂晓床上好了,他一个大男人,还能吃了亏?
“好吧,我答应了,那阮小姐先把3000万两白银拿出来吧。”
“怎么,你还怕我赖账不成?”
“当然,”夙弦理所当然的点头,“这么多银子,要拿出来也不容易,何况还有分给在座诸位的300万两,你若是最后拿不出来,我岂不是亏大了?我吃点亏也就算了,你拍拍屁股走了,我弦月城的百姓可怎么办?”
“夙大小姐,还是先赢了再说这话吧。”阮拂晓冷哼一声,“不就3000万两银子,也值得夙大小姐这样小心。蔡嬷嬷,将银票拿出来。”
“喏。”
阮拂晓身后一直侍立着的中年妇人向着怀中探去,可是却摸了个空,一下子变了脸色。
迟迟未得到回应,阮拂晓有些不耐烦,“蔡嬷嬷,你在磨蹭什么?”
“小姐,银票,银票不见了。”蔡嬷嬷脸一下子白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上的冷汗不要钱似的往下滴,明明方才还在,就这一晃神的功夫,就不见了。
“你说什么?”阮拂晓失态的站起身,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怎么会不见?”
“老奴,老奴不知晓啊。”蔡嬷嬷快要哭出来了,3000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哪怕阮阀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啊。
这3000万两,可是主君背着夫人和少主,从军费中挪出来的,根本就是想走个过场,根本没想真的能输出去,现在倒好,还未开赌就没了,没了……
“你……”阮拂晓气得身子都在发抖,恨不得将人打死,可毕竟是跟着她多年的老人,又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能怎么办?
深呼吸几口气,阮拂晓强行压下欲要喷薄而出的怒火,用着仅存的理智摆了摆手,“罢了,你先起来。”
“看来我说的还真是没错,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的,凡是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那阮小姐,咱们还玩吗?若是不玩了,就拿出30万两,给大家伙分分,咱们就散了吧?说起来,你也赚了呢。”夙弦单手拄着下巴,似是好心的提议道,一副我都懂的样子。
天地良心,她真的是一片好心,人家远道而来,怎么说也是个客,她也不想把人坑死了,那样以后还有谁敢来做客?
阮拂晓气得差点吐血,夙弦这是什么意思?这意思是说她本来就没钱,故意演戏来骗她吗?她是冤枉的!
“不必,夙大小姐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夙弦这么说,阮拂晓就算想要降低赌资,也不可能了,她丢不起这个人。
何况,她也不相信自己会输,夙弦这么说,不过是想激自己放弃,她才没这么蠢。
“蔡嬷嬷,将我那鞭子取出来。”
“小姐,万万不可,那可是……”
“我说拿出来。”阮拂晓狠狠瞪了她一眼,眼中带着几分警告,这个老货,若不是她,自己何至于此?都是她害得。
不过,她相信玲珑是不会输的,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喏。”蔡嬷嬷自知这次闯了大祸,也不敢再劝了,从不远处的马车中取出一支通体银白的鞭子,走了过来。
“这鞭子?”夙弦惯常用顺手的武器也是鞭子,她用过的鞭子,也都是用最好的材料,请名家打造的,以夙阀的财力,自然不是凡品,可即便这样,她居然看不透眼前这鞭子,是用什么打造的。
这鞭子通体银白,比起一般女子惯常用的软鞭还要更纤细几分,小小巧巧,与其说是一根鞭子,倒更像是一条略有些粗的带子。
阮拂晓不屑的冷笑一声,“夙大小姐尽管放心,这鞭子的价值,可远超3000万两。”
她拿起鞭子,丝毫不见用力,只是随意地一甩,那短小精致鞭子在半空中似是长了眼睛,能拉长一般,向着赌坊门前那石狮子击了过去。
赌坊门口那半人高的石狮子,在触到鞭子的那一刻,竟好似变成了豆腐渣,就那么碎成了一块一块。
“这……”夙弦瞪大了眼睛,她看的分明,方才阮拂晓根本未用半分内力,那石狮子,就算是她现在的内力,想要一击即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况,她们离那石狮子的距离,根本不止一条鞭子的距离,那么,就只能是这鞭子,确实有过人之处了?
夙弦摸了摸下巴,心中打起了小算盘,看来,这是个好东西,倒是要想办法搞到手才好。有了紫金弩,再有了这个杀器,以后打起架来,就更痛快了。
第五十二章 强势护短
看来,这世上神兵利器还真不少,阮拂晓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怎么他们夙家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