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干翻了全场外挂-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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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的内力,一天最多只能发出一箭,因此,必须要格外谨慎,不能浪费。
冲在最前面的黑衣死士,许是没想到夙弦竟然会停下来还击,猝不及防之下,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临近,却没看到任何东西,正疑惑之间,只觉得眉心似有什么东西爆开,一股巨大的气浪推动着他的身体,向后栽倒。
马儿由于惯性继续向前,夙弦毫不迟疑地跳下,时间把握的刚刚好,不偏不倚跃上了马背,迟疑了一下,还是取下了头上簪子,对准马屁股狠狠扎了下去!
马儿痛的嘶鸣一声,不要命的向前冲了过去。
身后,远远地传来一道树木倒地的声音,已经见识过这弓弩的厉害,夙弦心中了然,不再回头,只将身子贴紧了马背,死死抓住缰绳,飞驰而去。
林中的景致在快速的倒退着,耳边只能听到风的声音,马儿受了伤,又跑了这许久,渐渐力竭,速度也慢了下来。
夙弦缓缓睁开眼,仔仔细细感受了一下,发现身后并没有人追来,放下心来,看来,到底是将那些杀手甩开了,不过,现在这是在哪里?
夙弦停下来,打量着四周,试图找到回去的路,却在此时背脊一僵,有杀气?
怎么回事?不是已经甩开了吗?夙弦有些懵,下意识攥紧了鞭子,随时准备来一下子。
很快,她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就在她的左侧,密林深处,一匹马如闪电般疾驰而过,速度快的吓人,那匹马狂奔的速度,是自己身下这匹马发疯时候的数倍!
夙弦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马上的衣冠不整的少年,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马直直的冲了过来,夙弦整个人被撞的飞了过去,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落入了一个有些冰凉的怀抱,在她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带离了原地。
少年的身后,十几个黑衣人骑着马穷追不舍,可夙弦却能看得出来,这些人,与方才刺杀她的人,并不是一波人。所以,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是被连累了?
夙弦在心中暴了一万句粗口,她这是倒了什么霉,好不容易躲过了一波刺杀,却又好巧不巧的被这个倒霉鬼连累。
你要逃命,往哪里逃不好,偏偏要往我身上撞?还非要抓着我和你一起死?
气急之下,夙弦看也不看,对准那人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头顶上,传来一道低沉的闷哼,夙弦冷哼一声,抬起头,向前方看去,想要脱身,却吓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前方,似乎没有路了……
根本来不及想办法,她感觉到马儿踏空的一刹那,两人一马直直的向着悬崖坠落下去。
“王八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夙弦一直觉得,只有没本事才放狠话,有本事的人都是直接动手。
可到了这一刻,她才明白这种无力的悲催,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做鬼,还能拉上你垫背,也不亏!”头顶上方,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他的手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似是真的死也要拉着她一般。
“想让我垫背,做梦去吧!”
夙弦却也不是好惹的,身体在生死一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身体用力一跃,双腿一踩,在半空中将二人的身体颠倒了过来。
原本夙弦被少年抱在怀里,下落的时候,夙弦是在他的身下。
可夙弦这一发狠,二人处境完全调换,就算是死,她也要这个少年给她垫背。
原本她已经逃出生天,哪怕找不到回去的路,但只要找个地方躲起来,耐心等待,哥哥一定会找到她。
可就因为这个倒霉催的,她却被拖下了水。虽然她也明白,在那种处境之下,既然碰上了,少年如果不把她捞上马,她估计也会被灭口。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这么倒霉,都是败这个混蛋所赐!她好不容易有了第二次生命,还有那么多事没做,就要这么挂掉,心里别提多愤懑了。
生死一线间,战无双却并不怎么慌乱,他低下头,细细的打量着,这个似乎和她格外有缘的姑娘。
他们算起来,已经见过三次面了,前两次,她似乎都是在算计人,她算计人的时候,总是温温柔柔的,眼中带着笑意,不疾不徐,像极了每个世家女应有的模样,端庄而温顺。
此刻,她不那么温顺的趴在他的胸膛上,眼眸凌厉,带着恼怒和气急败坏,原来,她也会发怒,他还以为,她永远都不会生气。
第三十六章 初识战无双
少女紫色的衣袂翻飞,墨发飘散,白皙透明的肌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透着温润的光,一丝瑕疵也无,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两把。
因为愤怒,大大的杏眼格外的明亮,仿佛燃烧着火焰,连带着浓密纤长的睫毛扑闪着,像是蝶翼轻轻划过湖面,荡起浅浅的涟漪。
他不知道传闻中的大夜开国女帝有多美,但是面前的少女,美的像是一张尚未完全铺陈开来的画,若他日完全长开,也不知道会是何种风华。
想到前些天,打探到的消息,叶天骄那个蠢货,定然是未见过她,否则,又怎么会对那容颜寡淡的女子动心?娶媳妇,难道不是要先看着顺眼?
就是这脾气着实火爆了些,睚眦必报,半点亏都不肯吃……
战无双心中感慨了一下,一只手却将她的腰搂的更紧了些,一手轻轻巧巧就夺过了她手中的鞭子,轻轻一扬,二人下落的趋势停止,战无双抱着夙弦,二人一起落在了崖边老树的枝丫上。
夙弦先是松一口气,可今天运气着实不怎么好,还未来得及稳住身子,“咔嚓”一声,树杈子断了,二人再次下落,好在此时距离崖底已经不远了,经过中间的缓冲,齐齐落入水中的时候,夙弦被战无双护在怀中,倒是并未受伤。
一落地,夙弦便迫不及待的将人推开,保持距离,刚要开口,目光在触及他的面容之时,却突然顿住了。
虽然他此时狼狈了些,原本便松垮披在身上的外袍沾了水,贴在身上,更显得几分凌乱,却遮掩不住那骨子里的矜贵,而那张脸,却与记忆中的一个人,渐渐重合。
这个人,她认得,战阀少主,战无双,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哦对了,也许他递过拜帖,只是外面的事,她不问,哥哥也是不会和她讲的。
前世她从未见过战无双,却在与楚洛定下婚事后,偶然一次见过他的画像,当时,她只是感慨,世上竟有生的这般好看的男子。
他有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薄薄的唇,面容昳丽,如三月桃花,若是放在别人身上,许是会显得有几分阴柔,但他那一身的气势,配上这张脸,只会让人觉得高冷如山间雪,丝毫不显女气。
只是,就她见过的男子看来,楚洛那厮无耻卑鄙,道貌岸然,却看起来一身正气,这战少主怎么看起来就一身的邪气?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干,可头发梢儿都透着一股轻佻和不羁。
摇了摇头,夙弦想起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前世就在她和楚洛定婚后不久,他便遇到了刺杀,死的不明不白。
战家老家主已经瘫痪在床多年,受不了打击,也一命呜呼了。
他死后,战阀嫡系便只剩下他5岁的侄子,那是他弟弟的遗腹子,战阀群龙无首,彻底陷入混乱,战阀的二夫人出自阮阀,在阮阀与夙阀决裂,与楚阀联手之后,也毫不犹豫地倒戈,楚阀用了极小的代价,就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要知道,楚阀和战阀一直不对付,可以说六阀之中,战阀,是最不可能与楚阀交好的。
夙弦心中呕的要死,自重生以来,什么都是顺风顺水,可自从遇到了战无双,就连连倒霉,如今,想出口气都不行了。
她原本想着,一旦脱险,决不能轻易放过这个王八蛋。可这个王八蛋变成了战阀少主,一个她想要拉拢的人,那别说教训这个王八蛋,她还绝不能让人死了,简直太憋屈了!
夙弦这边打量着战无双,默不作声,战无双挑了挑眉,笑容轻佻,“夙大小姐,你这样盯着我一动不动,莫不是看上了本公子?我可还没穿外衣呢,你也不避讳些?”
夙弦脸一红,这才发现,战无双身上的那件袍子,根本不是外袍的样式,而是睡袍。
“那战少主还真是招人恨,睡个觉都能被人追杀,连衣服都来不及恨,还千里迢迢追杀到了我们夙阀,啧啧,战少主,你做人不要太失败。”
哪怕知道对方的身份,自认为吃了大亏的夙弦也仅能保证不弄死他,将人气个半死,还是可以的。
“呵,听闻夙阀大小姐温婉端庄,娴熟大方,堪为世间女德典范,今日一见,果然是耳听为虚,百闻不如一见,传言当真信不得。”
“呵,听闻战阀少主行事嚣张,言行无状,堪为世间纨绔之首,今日一见,果然是无风不起浪,传言也是有道理的。”
“夙大小姐这般牙尖嘴利,睚眦必报,可要藏好了自己的脾性,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这就不牢战少主费心了,听闻战二公子的儿子都五岁了,而大公子你,还未成亲,莫不是有什么问题?可要瞒好了自己的隐疾,小心将来娶不到媳妇。”
“哈,那正好,大小姐你嫁不出去,我有隐疾,我们不是刚好般配,天生一对?”
你才嫁不出去!你全家都嫁不出去!姑奶奶人见人爱,不知道多少人争着抢着要娶,哪个和你般配?
夙弦气得双目喷火,却也只能甘拜下风,不得不承认,论嘴皮子,她并不是这位的对手。
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战无双这么无耻毒舌又厚脸皮的人,难不成这些门阀少主都这么奇葩,只有她哥哥一个正常人?
这个男人简直太差劲,一个大男人,居然和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嘴巴还这么刻薄,活该上辈子连个媳妇都没娶就被人干掉!
她发誓,她就算真的嫁不出去,也绝不会嫁给战无双这个王八蛋!
“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战少主会连穿衣服来不及,便被人追杀的到处跑。”
“大小姐莫要自谦,你也不比我差,天还未亮就让人追杀进了小树林,我们彼此彼此,相遇即是有缘。”
“你……”夙弦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却被战无双一把捂住了嘴,“别出声,有人来了。”
夙弦心里一惊,莫不是那些追杀的人,这么快就追了过来?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是追杀战无双的,还是追杀她自己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她和战无双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不管为了自保,还是为了大局,战无双都不能死。
小命要紧,夙弦权衡一番,立刻乖巧的点点头,任由战无双拉着,躲进了最近的一个山洞里。
第三十七章 紫衣女子
夙宅
夙疆的书房内,仆从护卫跪了一地,个个都屏息敛气,生怕喘气动静大了,成了主君的出气筒。
夙疆抄起书桌上仅剩的唯一一个砚台,向着门外砸了过去,“一群废物,让你们去打探大小姐的下落,人呢?人去了哪”
什么时候,弦月城居然成了筛子,让他的妹妹,一而再再而三的遇险,当他夙疆是死的吗?
门外静默了片刻,方才有一人颤巍巍推门进来,一进门,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主君,方才打探到,大小姐可能坠崖了。”
“什么?”夙疆只觉得五雷轰顶,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差点没栽过去。
“你再说一遍?”,他颤抖着声音,多希望自己听错了。
“大,大小姐坠崖了,宋少将军重伤昏迷,如今他手下的人正在组织营救……”
夙疆摆了摆手,“别说了,吩咐下去,调集人手,我亲自去找。”
“主君,二姑娘和韩夫人在外求见。”
听到“二姑娘”三个字,夙疆心头便是一阵怒火,若不是为了去接这个庶女,他的阿弦何至于天未亮就起身,阿弦若是没事便罢了,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才不管什么联姻,定要让她去给阿弦陪葬。
“让她滚,赶紧滚,滚回院子里禁足,别让她再出现在本君面前!”
“那,那韩夫人呢?”
夙疆一愣,这才想起方才下属说的是韩氏也来了,他也忘了要禁足韩氏的事,毕竟是自己宠爱了多年的女人,又刚刚失了一个孩子……
“让她先进来吧。”
韩氏本就生的纤弱,今天只披了一件白色的披风,配上小产后苍白的脸色,愈发显得弱柳扶风,惹人怜惜。
见惯了韩氏明艳动人的模样,如今这副虚弱憔悴的样子,倒让夙疆心软了几分,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放缓了声音,“你身子还未养好,不在房里休息,大冷天的跑出来做什么?”
韩氏缓步上前,微一福身,一双盈盈水目瞬间便蓄满了泪水,“妾听说大小姐遇险,生怕主君太过担心伤了身子,又担心大小姐,哪里还躺的下?
何况如今大夫人和阮妹妹都有了身子,老夫人那里还不知要怎么担心,妾生怕那些下人趁着无人管束便生事,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才出来看看。”
夙疆这才想到,阿弦出事后,他只顾着担心,倒是把母亲给忘了。母亲年事已高,又最疼爱这个妹妹,要是让母亲知道了……
觑着他的脸色,韩氏适时的道,“主君不用担心,老夫人那里,妾已叮嘱过,不许将消息传到老夫人耳朵里,大小姐生来尊贵,又有主君疼爱,定会受月神庇佑,逢凶化吉。”
这几句话让夙疆心里极为熨帖,面色也更缓和了几分,“我要去找阿弦,后宅的事你先看着拿主意,莫要惊扰了母亲和夫人。”
对于后宅的事,夙疆向来不放在心上,如今满脑子都是妹妹的生死,哪里会管那么多?
“喏。”韩氏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得色,大姑娘,妾盼着你,永远别回来才好。
“忠伯,将我们的人也派出去,一定要尽快找到夙大小姐的下落。”江离背对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