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干翻了全场外挂-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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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她现在对夙家是真的有些寒心了。
这一次楚家大军围攻无双城,无双城内瘟疫泛滥,她不信夙家和奚家没有得到消息,可夙家却按兵不动,做事不理丝毫不顾及她的处境,这样的娘家她怎么可能不寒心呢?
好在孤烟城和圣山本来都地处偏僻,两个地方隔的并不远,不过只过了5天的时间,夙弦和阮拂晓便一前一后抵达了孤烟城。
“我让你们通知宋大哥,宋大哥那边是如何回复的?”
进了孤烟城,夙弦一行人,便不敢离阮拂晓太近了,生怕被她手下的人发现。
“宋少将军在一处茶楼等您。”
轻功最好的火羽是负责送信的,此时已经按照约定好的地点,带着夙弦前往了一处隐秘的茶室。
再次见到宋浩轩,夙弦也很高兴。她发现宋大哥虽然瘦了些黑了些,但是看着精神还不错,倒也放下心来,看来这里的生活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糟糕。
“宋大哥,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我很好,你呢?听说你成亲了,都成亲这么久了,我都没有来得及去恭喜你。”宋浩轩笑着,但是唇角的笑容却有些苦涩。
“他待我很好。”夙弦脸红了红。
宋浩轩心中有些黯然,却还是松了一口气,看得出来,阿弦是真的喜欢战无双的,她过得好就好。
二人寒暄了几句,宋浩轩便率先进入了正题。
“从那个女人一进孤烟城,我便找人盯着盯了,她现在的一举一动全在我的掌握之中,要不要我现在带你去见她?”“好。”夙弦看了眼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今天晚上便是林嬷嬷说的最好的时机了吧?
“对了,宋大哥,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你放心,你叮嘱过我这件事需要保密,所以除了我信得过的几个心腹没有人知道你来过这里,包括阮拂晓的行踪,我都刻意的替她抹去了痕迹。”
宋浩轩看起来是个无欲无求的性子,但并不代表他真的一点手段也没有。
他既然说要替夙弦守住这座城,当然不会一点准备都没做,他来了孤烟城这么久,城内的将领也大部分都让他变成了自己人,所以在这里他如果真的刻意想替夙弦扫去一切痕迹,是可以做到的。
夙弦松了一口气,那便好,虽然她现在也不太清楚林嬷嬷等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她也不想问了,因为她心中其实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只是还没确认罢了。
另一边,高嬷嬷将地图拿到阮拂晓的面前,“地图显示的好像就是这里,殿下,您看看能不能对得上?”
阮拂晓仔细对比了一些变化,但大体轮廓是很像的。
“应该是这里没错,而且我自来了这里便隐隐感觉到了一种很亲切的气息,我想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
第223章 女帝墓(二)
“那定然没错了,您的先祖定然会庇佑您。”
“那是当然,我是萧氏的嫡系,太祖她老人家,自然会庇护我夺回萧氏江山。”阮拂晓眸中闪着坚定的光,她一定可以的。
暮色中的荒山野岭,总是给人一种很可怖的感觉,不远处,时不时还传来几声乌鸦的啼叫,阮拂晓觉得周围凉飕飕的,下意识的搓了搓胳膊。
“时间还不到吗?”她有些不耐烦了。
“殿下再等等,据说只有子时才会出现女帝墓出世的契机。”
“嗯,那便等吧。”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的漫长,夙弦躲在暗处,一直密切的监视着阮拂晓等人的动作,眼见几个时辰过去了,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身体都僵硬了。
正在她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面前黑压压的天幕,似是从中间裂开了一个口子,一道白光自山间显现,大地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夙弦的困意顿时全消了,立马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这是女帝墓,要出世了?
比她更为激动的是阮拂晓,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好在此时是深夜,这里是深山,所以这细微的动静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异象只在短短的一瞬间,很快,阮拂晓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道白玉雕成的玉碑。
玉碑缓缓从地底升起,上面清晰地的雕刻着五个大字,夜倾宸之墓。
右下角,还有一行几不可见的小字,“非萧氏嫡系,擅入者死。”
“等到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阮拂晓捂着嘴激动的流下泪来,几乎泣不成声,她为了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殿下,您先别哭,赶紧进去啊,女帝墓开启的时间很短暂,错过了这个机会,下一次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
阮拂晓这才清醒过来,从袖子里取出一块红的发光的玉佩。
那玉佩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内里似是有鲜血流动一样,一看便不是凡物。
“子凤佩!”身后不知是谁,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好在声音压得低,并未让阮拂晓等人听到。
阮拂晓将它嵌在了白玉碑上方的一个微不起眼的凹槽里面,虔诚地跪倒在地,对着墓碑恭敬地磕了三个头,眼中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和认真。
随即,她拿出匕首划开自己的掌心,任由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入到那凹槽里。
这个时候夙弦才注意到,原来那白玉碑最上方竟然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
随着阮拂晓的鲜血不断地注入,她的脸色也越来越白,直到原本毫无光泽的白玉碑突然发出了似萤火虫一般微弱的荧光。
虽然不够明亮,但照在阮拂晓的身上,却让她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光芒过后,白玉碑突然向旁边移了移,露出了一个,只有一人能通过的入口,见此情形,阮拂晓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动手!”林嬷嬷厉喝一声,于是,高嬷嬷眼睁睁地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了许许多多身着红衣的美貌女子,向着他们这边带来的青衣攻护卫击了过去。
“这?火凤卫?”林嬷嬷惊呼一声,脸色难看的吓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主子您快进去。”林嬷嬷趁势挡住了夙弦的身形,将人一把推了过去,在混乱中,夙弦还未反应过来,便随着阮拂晓的步伐也踏进了那座墓中。
就在夙弦进入的那一刻,墓碑又缓缓的合上了,很快便恢复了一片死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古墓外的厮杀却益发激烈了起来。
夙弦一进入女帝墓,便被晃花了眼睛,这哪里像是墓地?这分明是天宫啊!
上好的羊脂玉雕刻的地面和石壁在微弱的烛火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在外面价值连城的成人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在这里像是垃圾一样,被人随意地丢弃在角落里,此外,还有数不尽的,散落一地的珠宝、玉石、黄金……稀世奇珍应有尽有。
亏她一直觉得自己还蛮富有的,太没见识了!
夙弦差点流下泪来,是心痛的,看着这么多宝贝就在眼前,却不能拿走,不单单是因为她没准备什么东西,更关键的是,要是她的猜测是真的,那她岂不是等于挖了自家的祖坟?
想了想,夙弦打了个寒颤,挖自家祖坟这种事,造大孽了,还是算了。
而且,阮拂晓就比她淡定多了,连多看一眼都没有,身影很快就要消失在拐角处了,夙弦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急忙跟了上去,在这里如果将人跟丢了,她真是要哭死了。
等到追上了阮拂晓,她才明白林嬷嬷为什么不让她阻止阮拂晓,而要让她跟着阮拂晓一起进来?
因为这哪里是个墓地,分明就是个迷宫啊,如果没有阮拂晓带路,她恐怕饿死、困死在这里也找不到出口的吧?
现在夙弦无比庆幸阮拂晓不会武功,没有内力,而她的轻功好,所以一直屏息静气,才能让二人隔得这么近的情况下,都没被她发现。
很快,走过最开始的一段路,光线又暗了下来。在漆黑的地宫里兜兜转转,不知走了多久,阮拂晓手拿着方才捡到的夜明珠,借着夜明珠微弱的光,查看着手中的路线图,夙弦则是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两人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直到前面的阮拂晓突然停下了脚步,夙弦心中一紧,连忙闪身避到一个石柱后面。
只见阮拂晓站在原地往四周周打量了一圈,突然目光定格到了正前方不远处的一座玉棺上。
夙弦也注意到了那玉棺。
那是一个用白玉打造的、大约能盛放两人的棺椁,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夙弦甚至都能感觉到,其上散发出来的寒气,似能沁入到骨头里,冷的夙弦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靠的更近的阮拂晓,更是下意识后退了几步,这也太冷了。
第224章 女帝墓(三)
不过片刻之后,她又重新打起精神,忍着刺骨的寒意,再次走近了玉棺。
她站在玉棺面前,再次拿出匕首割破自己的手腕,任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说来也奇怪,鲜血滴入玉棺,竟然瞬间被吸了进去。
也许是今天失血太多的缘故,阮拂晓的身子摇晃了两下,直到眼前有些发黑,方才停下了动作,而这时那不起眼的玉棺,突然似剥落了一层斑驳的外衣,绽放出了耀眼的白色光芒。
在那道光芒之中。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珠子,缓缓升了起来。
阮拂晓激动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也顾不得自己已经摇摇欲坠的身体,伸出手,就向着那珠子抓了过去。
可正在这时,却突然觉得心口一痛,整个人向下栽倒了过去。
夙弦此时已经来到了玉棺面前。
她像玉棺之中望去,白玉棺里,一男一女两人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两人看起来不过都是20多岁的年纪,女子着一身红衣,一头白发,只闭着眼睛,依然难掩倾城之姿,夙弦甚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从小到大,她还从未见过这样让人一眼惊艳的女子。
绝代芳华,无外如是。
男子一袭黑衣,眉眼冷厉,容貌极为俊美,这二人从容貌上来看,也是极为般配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夜帝和萧帝吧?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两人应该是她的……
夙弦心情有些复杂,不过,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抓那颗珠子,而是跪下来,恭恭敬敬地对着玉棺磕了三个头。
几百年过去了,物是人非,沧海桑田,曾经强大到万邦来朝的大夜早已化作一缕尘埃,风流云散。
她没有什么要复国的想法,她不是在皇室中长大的公主,她对大夜并没有什么归属,亦不像是阮拂晓,自小背负着那样的使命。
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在这个坟墓里,尽一个后辈最简单的责任,给她的先祖磕个头而已。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悬浮于半空中的珠子,突然落下了,直接落在了她的手里。
夙弦愣了愣。
在这一瞬间手握着那个珠子,夙弦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不管是外形还是手感,怎么看这个东西怎么那么像她曾经在山洞得到的那枚遗珠,那应该是那紫衣女子留下来的东西。
没想到夜氏女帝墓,阮拂晓想要得到的便是这个。
不过这东西确实也是个好东西,而且这一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比当初那颗要大的多了,夙弦这样想着。
可下一刻她就来不及多想了,因为那颗珠子突然消失在了掌心里,同时,一股撕心裂肺的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夙弦禁不住闷哼一声,与阮拂晓一样,也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的无双城,楚洛与战无双之间,第一场正式的交锋已经结束,最后最终以楚家军惨败,楚洛连夜带兵,急退了30公里为终结。
中军大营内,楚洛阴沉着一张脸,望着跪在地上,差点被削掉了半条胳膊的副将,心中的怒火,怎么都止不住。
“废物,全都是废物,难道离了楚泽,你们都不会打仗了不成?”
楚洛心里是真的很不好受,从前楚泽在的时候,他们兄弟二人联手,就算赢不了战无双,但是也从来没有输的这么惨过,战无双就算想赢,也是险胜,双方都落不到好。
而且,战魂军虽然战斗力比较强,可人少,楚家军在人数上有优势,只要他派出更多的人马,还是有可能赢的。所以,他对战无双虽然忌惮,却也并不畏惧战家。
可这一次,完全就是一边压倒性的战役,楚家军对上战家军,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十万楚家大军,对上两万战家军,竟然被打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最后的伤亡更是惨不忍睹,战家军看起来基本没什么损失,可楚家军几乎全军覆没了。
这是楚洛从军生涯以来,最为耻辱的一战,耻辱到,哪怕千百年后,亦足以成为终身污点的那种。
但楚洛不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他将责任全部推到了副将的身上,要不为什么从前二弟在的时候,他们就不会输这么惨?
可这一次二弟不在,他们就输了?
责任,肯定是在这个废物身上。
副将跪在地上,即便伤得不轻,却也不敢下去包扎一下,心中一片绝望。
他知道,主君是把这一场战争的惨败全都归咎到了他的身上,不止是主君,恐怕如今军中不少人都是这样想的。
否则的话,怎么这么巧,二爷只这一次不在,他们就输的这么惨?
可是,亲身参与过的他,是真的冤枉死了。
主君断了腿后,就再也没有亲历过战争,根本不明白,身处其中的那种无力。
从前他跟着二爷参与过不少大大小小的战役,也不是没和战家军交手过,可从前虽然棘手,却也只是棘手罢了。
可这一次,真的不一样。
明明看着没什么变化,可身处其中却会发现,战家所用的阵法和从前那个根本不一样。
深陷其中,根本找不到一点破解的方法,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困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袍泽一个个地倒下,却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