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只有花知晓 >

第39章

只有花知晓-第39章

小说: 只有花知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连生举起手中的香槟,“恭喜。”
“谢谢。”
安宁预感,今天一定会说“谢谢”说到嘴巴发麻。
霍连生眯弯了一双眼睛,弯腰凑到安宁身边:“真要谢谢我,就和我喝交杯酒。”
安宁眼皮一跳,“糟糕!”立刻回头对容慎说:“我可以解释!”
容慎没有说话,拉起安宁就走。
“哥哥……”
“嘉辞那里,我刚才看到他们也想招手。”
声音好冷。
霍连生不明所以,他是想重新追求安宁,他这未来的大舅子也不必作出这样的攻击姿态吧。
花砾在一边看在眼里,新仇旧恨,也是迁怒,冷笑说:“霍公子您还真是迟钝,他们是兄妹没错,可也只是名义上的兄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周围人自然听不出门道,一个个面带疑惑,霍连生的眼眸却渐渐冷了下去。
“表哥。”
“嗯。”
被霍连生一句“就和我喝交杯酒”的安宁全身冒冷汗,被容慎拽到陆婷婷桑晴这里,陈嘉辞第一个喊,安宁从容慎身后站出来,也对这些人打招呼:“表哥,桑晴,婷婷,还有……”
看出她的犹豫,陆修远在旁边说:“你可以和从前一样,叫我师兄。”
“嗯,师兄。”
安心的死因完全揭晓,安宁见到陆修远自然尴尬的厉害,她觉得自己十分对不起他,没想到他仍然待她如初。眼眸低下,迟钝的安宁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来。
“你们这个组合方式……”
怎么是陆修远和陆婷婷一对,陈嘉辞和桑晴一对?他不是因为陆修远和桑晴之间的关系特别生气特别觉得没面子吗?她不知道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桑晴看出她的疑惑,大方的说:“我们在一起了。”
“那师兄怎么办?你们已经退婚了?”
旁边的陆婷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安宁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什么我哥怎么办,退婚?退什么婚?”
桑晴假装咳嗽一声,提醒陆婷婷:“你忘了,那年国庆,我和你哥订婚了。”
陆婷婷受到了惊吓:“你们订过婚?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忘了!桑晴和陆修远同时扶额。
陈嘉辞蓦然想起当日医院,眼前扶额这两人表情其实也比陆婷婷强不了多少,这三个人还真是……
其实与桑晴在一起,最震惊的,莫过于陈嘉辞。
得知她的真正身世以及已经与陆修远订婚的事实后,他怪声怪气将桑晴呛了个半死,这世上最不缺漏风的墙,下午桑晴倒追他的事全公司都知道了。小助理来头这么大,得罪了就是拆了公司也赔不起啊,从前指使桑晴提鞋的各个主管们坐不住了,看着桑晴的眼神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半点工作也不敢指使她做。陈嘉辞说他庙小容不下大神,直接让人事开除桑晴,桑晴也怒了,把手往人事的桌子上一拍,瞪着他说:“你敢给我开除试试?”人事自然不敢,打电话给陈华,陈华心里倒是挺开心的,他以为自己儿子那混账模样,是没好女孩子愿意嫁他的,以后也只能娶个三流明星过日子,谁知道他竟然被省委书记的女儿看上,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桑晴就是比起当初的谢有容,差的不是一个两个档次啊,更何况他睡的那些花儿,陈华思考了一分钟后,毫不犹豫的把陈嘉辞卖了。不许开除,不止不开除,还直接给她开了个绿色通道,公司上下任其折腾。
陈嘉辞被桑晴逼迫的没有办法,有气无力的问:“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桑晴一边修指甲一边说:“我要你接受我的追求,那你接受吗?”
陈嘉辞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一个人渣有什么好,你又是陆修远的未婚妻,嫁给他,有了陆家扶持,你爸爸升到中央那是早晚的事,你别为了一个我毁了你爸爸大好前程。”
桑晴不在乎说:“我和陆修远退婚也就一句话的事儿,有婷婷在,谁会为难我爸爸,你也知道我爸爸迟早会升到中央,那就更该抓着我不放了,这年头,钱权结合才是王道啊。”
陈嘉辞最终跑到容慎那里避难,他与容慎这对表兄弟虽然在爱情观上天差地别,彼此落难,却是第一个想到对方。
陈嘉辞对容慎形容:“活了这么大,我还没见过这么不招我喜欢的女孩子。”
容慎沉默不语,他只见识过桑晴一次,的确牙尖嘴利,心机也深沉,不过于陈嘉辞这件事上,他相信桑晴是真的动了心,如陈嘉辞所言,她与陆修远,完全是利益结合,陈嘉辞只看到桑晴说追求他,却没有看到桑晴在追求他的道路上付出了一份本该美满的姻缘与一份锦绣前程为代价。他或许讨厌她,但也仅仅只是讨厌。哪怕一刻也好,他从未将桑晴当做过是谢有容的替身。容慎忽然有些明白陈华因何缘故没有阻止了。为父为母,不可能不为子女的一生幸福忧心,陈嘉辞自从遇见谢有容,为色所迷,爱了她整整六年,这六年来,也遇见过其他女子,可多少总将那些人当做谢有容不在时的慰藉或替身。那么多女孩子,只有桑晴用了一个最正确的方法,让陈嘉辞正视她的与众不同。或许桑晴真的是唯一的机会了,唯一的机会,让陈嘉辞摆脱对谢有容爱而不得的束缚。
“表哥,你说我该怎么才能摆脱她?”陈嘉辞继续问。
“放下自尊心,接受她。”容慎将陈嘉辞手中的酒杯抢走,放到茶几上:“有权有势的人,大多无法忍受挫折,因为得不到,所以总纠缠,你稍稍示弱,让她得到你,兴许她没几天反倒会腻。”
陈嘉辞哇哇大叫:“凭什么!我凭什么要被她玩!”向来只是他玩别人的份儿!
“那你们就继续这样好了,反正你工作也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舅舅没指望你撑起公司,你就陪桑晴斗吧。”
陈嘉辞神经大受刺激:那是多少年之前的事儿了,他早完成了从花边新闻向财经杂志的华丽变身,不说与他爹媲美,但也没到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地步吧!行,他不和桑晴置气,他就做她两天男朋友,等她“厌倦”他再“抛弃”他行了吧!
由于以上原因,陈嘉辞脑子一热,完全忘了自己不做小白脸的坚定决心,有了以上安宁看到的一幕。
当天安宁果真如她所想,说“谢谢”说到嘴巴疼,那些个叔叔伯伯,阿姨婶婶,隔了三五八辈儿都过来和她说话,安宁最后晕头转向,看着所有人都只是一张脸孔。
值得一提的人是谈玉,宴会她亦在场,人群渐散拉住容慎,说起她因误会他与安宁关系,与霍连生打的那个赌,安宁当时就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好了,看着谈玉忒可怜,她实在不忍心告诉她,她其实没有误会。
难怪霍连生从前不久开始行为举止变得奇怪,原来是这位告诉他他爱上她了啊。
晚上送客之后,容慎自然也不回他的新家了,留下来睡,容敏竟然要安宁下楼和她睡,简新亚上楼和容慎睡,安宁哭笑不得:她这妈,还真是一点独处的机会给不给他们两个。容敏其实还想在床上对安宁吹一些枕头风的,可安宁实在太累,也是不想听,沾着枕头就装睡,也不知装了多久,竟然给真睡了,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了。容慎已经离开,容敏与简新亚也用完早餐,安宁一个人洗漱完,热了杯牛奶喝算完事儿。

、第六十六章

过年了,只能继续伪。
真妃来见摇光的时候,已经是午膳之后了,淑妃虽然在她面前哭啼,可是也知道这个挂名皇后是个不管用的,也只是在她面前发泄发泄罢了,若是能增了她和真妃的芥蒂更好。
毕竟,没有哪个女人,受得了自己的丈夫去恩宠另外一个女人。
尤其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曾经忽略的,未入过眼的。
真妃还是那样大大咧咧的性子,也不管摇光许不许,坐到她躺的贵妃榻旁边:“淑妃又来说我坏话了?”
摇光身子往里面挪了挪:“女人嘛,你多站在她的角度想想,她也不容易。”
“哼!我为什么要替她想,幸福本来就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事。”真妃横了摇光一眼:“我娘当初就是不知争取,含恨一辈子!”
这句话真……看着真妃咬牙切齿,陈摇光心里更加唏嘘。
如真妃所言,摇光的爹也不止她娘一个妻房,不止她摇光一个女儿,但是最爱的是摇光的娘,最疼的是摇光。
比起君无端对真妃的未知,她爹对娘亲实实在在的爱了二十年。
视他那群小妾于无物。
所以,无论君无端怎样对真妃好怎样漠视她陈摇光,她都恨不起来。
这不是变相的否认她爹的情深似海吗?
在想通这个道理之前,摇光也曾经试着做一些挽回君无端的手段,如真妃所言,幸福要靠自己争取。可是每次她想要使什么手段,总有一种姐姐在勾引妹夫的错觉,自己心里的坎儿迈不过去,怎么样都是枉然。
况且,一个女人,作为皇后,凌驾与任何女人,站在权利之巅,帝王的情爱,已经不再重要了。
虽然,在真妃眼里,这个皇后的位置,是她施舍来的……
“昨夜则然宠幸的那个女人……”
竟然换称呼了?摇光的眉梢微微一挑,很快压了下去,从前还是喊他无端的,想必经过这次事件醋了那么一下,两人情意更浓了,则然,想必是君无端的字吧。
“我已经处理好了。”
那个小宫女也真是的,偏偏在君无端去真妃寝宫必经过的那条路上洗脚,帝王艳史看多了吧。
“真的?”真妃不是十分相信摇光的话,狐疑的望了她一眼。
“你放心。”房间里放着熏香,极淡的烟飘飘渺渺,摇光深呼了一口气,软在榻上*这香的余韵,“你知道我最喜静,那种手段又低级又闹腾,我也被烦够了。”
真妃看着似昏非昏的陈摇光,这个女人,曾经是她触不可及的梦想,拥有她想要的一切,如今虽然阴错阳差,她得到了她要不到的,可是,她为什么这样淡然,没有一点嫉妒和懊恼?
她伸出手,想要干些什么,最后还是犹豫的收了回去。
静默了片刻,真妃似乎又说了什么,摇光懒懒的应付着,应付着应付着居然就这样睡过去了。
再次睁眼,是被蝉鸣扰醒的。
看看天色,原来已经是夜晚了。
摇光嘲笑自己,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原本嫔妃们每日早晨请安,都让她请奏君无端给省了。
还当真是胸无大志,对未来没有一点安排。
颦颦向来知道摇光的习性,温了淡汤端过来,她吃了几勺子,便觉得恹恹的,看着月色正好,想起来今天是十六,打算去御花园里逛逛。
走到荷塘的时候摇光有些恶意的想,不知道有没有哪个侍卫在这里抖脚,只为了遇见自己……
啊,不。
自己和冷宫里那些失了宠的没两样,要遇也是遇见真妃……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摇光脚步微顿,忽然一个白色的什么“嗖——”一下窜到她身上,她呀了一声吓得后退两步,再睁眼看,琥珀色的瞳孔,尖尖的耳朵与鼻子,满身雪白,原来是一个雪狐。
在夜色下,这只狐狸的眼睛,似乎有魔力一般,深深的将自己吸了进去……
只见它看了自己两眼,然后便眯上眼睛,伸出舌头舔啊舔。
摇光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她向来讨厌身上粘脏东西,尤其是动物的口水,于是双手使劲儿把怀里的雪狐扒开,又不忍心将它扔在地上,煞是煎熬。
“这是谁家的倒霉畜生!”她口不择言。
“我家的。”
一个煞是雅致却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摇光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狐狸的脖子捏断了。
这个声音……
月色依旧,蝉鸣依旧,可是却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绰约身影,而变得格外不同。
摇光收敛心神,淡淡的称呼了一声“九公子”,可手上还在和那只雪狐较劲,让这声淡淡的称呼显得特不伦不类。
来的这个样貌艳丽的男人名唤苏九歌,既不是皇亲也不是贵胄。摇光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在自己成为皇后之前,他就已经被君无端特许,可以自由出入这皇宫了。
虽说是自由,可是他真正在皇宫里的日子并不多,嫁给君无端两年,见他的次数,一个手的指头都数的过来,包括今晚。
虽然自由出入,却没有实权,君无端让大家叫他九公子,自己却叫他阿九。
她曾经听了些宫中传闻,也一度不地道的跟风揣测,这个苏九歌是不是君无端的娈童。
可是,娈童也没见过岁数这么大的……
可是,他又长得这么好看……
苏九歌真的很好看,不是男子的俊朗,也不是女子的妖冶,而是那种晕染到极致的雅,东西南北上下左右各个方位看都是一副水墨画似的。
历代的君王也有过纳公子的例子,君无端受得了泼辣的真妃,想必也……呃!
摇光鄙视自己荡漾的内心,连忙转开话题:“九公子什么时候猎了一只狐狸,通体雪白,倒是极难见的品种。”
一低头,自己还掐着狐狸的脖子,赶紧一松手,原本就一直挣扎的狐狸“嗷呜”一声跌落在地上,雪白的后腿打了一个颤儿,飞似的逃到了苏九歌的怀里。
“多谢娘娘赞赏。”苏九歌一直很淡定的接受狐狸的热情,对摇光也不卑不亢,垂眼顺毛捋怀中的宠物。“前些日子去了一趟雪山,顺手便把它带上了。”
顺手?这手也不是那么容易顺的吧,摇光看着他如白葱一样的指节抚摸着狐狸雪一样的背脊,不自禁羡慕起这畜生来,虽然被猎,也算找到个疼惜它的好主人。
“如果娘娘喜欢,就送给娘娘解闷罢了。”
啊?摇光嘴巴半张,她哪里表现出喜欢这畜生的样子?又是捏脖子又是扔地上的,“我……”
“它似乎也很喜欢你。”摇光疑心自己眼花,她似乎看到了苏九歌的唇角微微向上翘了一下,眼睛里倒影着揉碎的星光,沉暗又璀璨。“我还在想它怎么忽然从我怀里撺开,原来是去你怀里了。”
呃,摇光羞愧,自己居然辜负了这畜生的一番热情,反而……诶?摇光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想:“你怎么大晚上也出来晃荡?”
苏九歌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接,便也答得痛快,“今日无事荒诞,午觉睡绵了。”
于是晚上清醒得睡不着只好出来溜溜……摇光内心把他没说完的话填补上,瞬间生出了一股子美人惜美人的戚戚感。
和自己失眠的理由完全一模一样!
好感动!
苏九歌看着几乎热泪盈眶的摇光,走上前几步,把狐狸抱到她的怀中,“养个畜生也好,可以打发打发时间,喂喂食,逗逗乐子。”他眼眸一转,望着旁边的荷塘,荷叶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