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独自美丽[快穿]-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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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也许被人贩子砍了手脚,现在正在哪个城市的天桥上祈祷。
想到这儿,何泰然身体猛地一哆嗦,露出凄惨的神色,面色惨白,不敢再想下去了。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逃避,在自我催眠,可一旦有人指出来,他还是会在意。
最终,何泰然饭也吃不下了,狠狠甩了筷子,回了屋。
陆溪也吃饱了,擦了擦嘴巴,也慢悠悠回到自己的卧室。
…
等何田田回到家里时,迎接她的就是一地狼藉。
何田田一张小脸上阴云密布,没有往日的天真单纯。她阴测测的扫了一圈客厅,一个人都没有。本来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学校门口等着家长来接,已经很委屈了。
本以为回到家里之后,爸爸和妈妈一定会对她道歉,然后她就可以提出下个星期要在家里开party的要求,爸爸和妈妈一定会顺势答应下来的。
可是现在,预想中的道歉讨好都没有,反而只有一室冷清。
何田田重生回来直到现在,没什么是她办不成的事情,这次虽然只是一件小事情,但让她吃瘪,还是很难受。
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太好,保姆小心翼翼问道:“小姐,饭还在温着,现在要吃饭吗?”
“不用了。”何田田冷着一张脸,说道:“我没什么胃口。”
被她迁怒到的保姆吓得一个哆嗦,感觉小姐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明明还是那张脸,可是那阴郁的表情,比大人还要可怕。
看到何田田上楼的背景,保姆才摇摇头,暗道自己想多了。
一个小孩子而已,被父母忽视,不开心很正常,她应该是想太多了。
整整一晚上,都没有人来哄何田田。
她饿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本来想起床吃点东西的,可是她觉得自己现在和爸爸妈妈赌气,就应该摆好姿态,告诉他们自己的决心,所以还是要继续不吃饭。她要让他们反省自己的错误,这个家不以她为中心,那还不如散了
何田田第二天醒来,被饿得头重脚轻的。
她背着书包下楼去,晕晕乎乎。
小孩子的身体新陈代谢十分旺盛,消耗也很大,她直接不吃东西,能受得了才怪。
已经晨练完毕的陆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扫了何田田一眼,不搭话。
何田田心里一股子委屈涌上来,觉得异常不甘。
明明都看见她这样了,还不理会她吗?
何田田抿抿唇,来到陆溪身边,一边哭一边撒娇道:“妈妈,你昨天为什么不去接我?”
好不可怜的样子。
何泰然也责怪的看了眼陆溪。
陆溪笑道:“我忘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何田田一噎,只是哭,居然找不到话反驳。
陆溪顺势道:“以后让爸爸去接你吧,妈妈忙。”
何田田哭声一顿:“这样可以吗?”
“要看你爸爸了。”陆溪直接把锅推到何泰然身上。
何泰然想了想,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再者心里也堵着气,当下就说:“行,交给你妈,我还不放心呢。已经浓弄丢过一个了,不想另一个也弄丢。”
何田田刚要笑出来,心里觉得满意,觉得这样的结果也算不错。毕竟爸爸开的都是豪车,这样同学和老师看见,也会高看她一眼的。
只是还没等何田田有什么表示,一旁的陆溪忽然拿起手边温热的豆浆,一手泼向了何泰然,她愤怒道:“何泰然你什么意思?有什么话你就痛快说,不必这么阴阳怪气拐弯抹角的。”
连带着站在陆溪身边的何田田,都被豆浆泼了一身。
有点热,有点烫。
何田田傻了,何泰然也傻了,不知道陆溪又发的什么疯。
第93章 真千金的豪门妈妈(四)
何泰然被豆浆烫得浑身不时; 被弄湿的西装湿哒哒黏着皮肤,又烫又难受。
他用力拍拍衣服,气到失语。
“你——你疯了!你吃火药了你?”何泰然一脸不可理喻。
何田田很有眼色的摸摸神隐; 一句话都不说了。心中更是暗怪昨晚那个保姆没有告诉她,爸爸妈妈原来在吵架; 害得她差点扫到台尾风。
“爸爸妈妈; 我上学去了。”何田田见势不妙; 立即背起书包跑了。
也没人理会她。
陆溪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施施然道:“我是疯了; 我才让你责怪这么多年; 才把担子揽在自己身上这么多年。当初是谁; 让我带着孩子去你仓库看着的?是谁; 让我无法安心带着孩子,还要帮你干活的?我一开始因为是我的错; 可我越想越觉得; 不对哦。我有错,何泰然你就没有错吗?你明明错得比我更离谱;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反省?”
“你够了!这个事情,你要翻来覆去说几次才行啊!我不也是给你钱,让你去找侦探找人了吗!我也不是什么都没错啊!”
陆溪道:“只要女儿一天没找回来,这件事就一天没完!”
何泰然看她就像看个疯子——不对; 她本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只不过这些年; 病情稳定不少; 所以才这么具有欺骗性。可实际上; 还是那么蛮横不讲理; 需要去看医生!
“我懒得跟你计较!”何泰然气冲冲也走了。
只是背影透着一股烦躁; 更像落荒而逃。
偌大的家里,只剩下陆溪一个人。
看上去平静无波的日子,有了波澜。
…
晚上是何泰然派司机去接何田田放学的。
因为他抠,所以家里就一个司机,日常还是给他个人服务的,所以司机去接何田田他就只能在公司等着司机完事后再来接他。
作为董事长,这么些年,只有他放别人鸽子没人放他鸽子,这一等,心里就不由得烦躁起来。
好几次,何泰然都想拿起手机给司机催一催,但他也知道,接小孩下学麻烦得很,不是他催就能行的。
而且这才是他接孩子的第一天,要是让陆溪知道他这么烦躁急不可耐,说不定回家还要接受她的冷嘲热讽。何泰然现在烦死她了,才不给她看热闹的机会,当下只得把心里的烦躁按下,勉力耐心的等待着。
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小时。司机在傍晚七点才来到公司把他接回去。
何泰然的脸已经很不好看了。
他沉声问道:“怎么这么晚?”
司机心里苦得发涩,他低声解释道:“是……是小姐的同学,她邀请了很多同学来家里做客,路上又买了点东西,耽误了点时间,所以才这么晚的。”
同学?同学有她父亲重要吗?
何泰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也知道现在发脾气没用,只能暗暗压下:“先回去。”
“是,老板。”
何泰然一路上都在沉默,都在压抑怒气。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明明是一件小事,但可能是陆溪这几天疯狂在他虎口上拔毛,把他的脾气撩拨起来,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小事情,都足以让他心烦气躁。
何泰然头疼的揉揉眉心,在车子开到家门口时,便打开车门走下去。
他们家的别墅是带花园的独栋别墅,平时有什么家庭聚会都会在前院举行。那里有一个小型的家庭花园,带着秋千,布置得很诗意。
何田田今天风光极了。
爸爸派他的司机去学校接她,一出现在门口就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在她的同学注目下,何田田骄傲的表示,这是她的爸爸,有意无意的在炫她何氏千金的身份。
果然,其他人目光立即艳羡起来,何田田就顺势邀请他们来家里做客,想要让他们看看自己的生活。
这是何田田经历上辈子的悲痛才换回来的好日子,如果不能炫耀出去,让别人羡慕,那和锦衣夜行有什么区别?
沉溺在同学艳羡惊叹的眼神中的何田田完全没意识到,今天回家的何泰然情绪不太对。
她一直和小伙伴们说,她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是当之无愧的千金小姐,一言一行,包括今天的宴请,也都是带着炫耀的目的。
一看见何泰然从大门走来,何田田立即扬起灿烂的笑脸,张开手朝着何泰然跑过去,要抱抱。
“爸爸。”
何田田笑得盎然,一脸幸福,可是,往日对她十分宠溺的爸爸却推开她,一点都不热情,甚至可以称得上冷淡。
他扫了一眼她的同学,倒是没表现什么不悦,淡淡打了招呼,让他们好好玩之后,对何田田说:“田田,爸爸累了。”
然后就走了。
一句话都没给她。
何田田呆怔在原地,忽然感觉铺天盖地的阴冷笼罩着她,让她彻骨生寒。
刚才,他推开她的那个动作,还有冷漠的神色,简直和她上辈子蹲在公司大楼外,却被他无情推开一模一样!
何田田敏锐的察觉到父亲的不悦,一时间也没什么请客玩耍的兴致。甚至觉得,在小学生面前找存在感的自己,简直可笑。
而陆溪这些天,除了买买买之外,就是时刻关注侦探所的消息。
接到她五十万的款项后,侦探所立即出动,三个人一起出发去找何明珠。
因为陆溪给的信息足够多,所以来到那个小县城的侦探们很快就有了头绪,每次有什么发现,都会实时和陆溪报告。
“陆女士,我们来到您说的那条河了。”
“附近有不少渔民,我们正在排查。”
“正在核对相对应的名单。”
“根据您给的DNA信息,正在比对。”
进度比陆溪想的要快许多。相信不久之后,何明珠就能回来。
这一次她才十一岁,一切都还没定型。
她会把何明珠培养成为一个优秀的孩子,给她所能给的一切。
陆溪放下心头的一块大石,沉沉睡去。
经过这几天的调养,她的作息正在逐步恢复,已经不需要依靠药物来助眠了。
除了早上会晨练之外,晚上她也会在房间做瑜伽,知道累得筋疲力竭,这才洗澡睡觉。
这种把身体精力耗费掉强制入眠的效果很好,睡了几天安稳觉的陆溪气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变得精神不少。
而因为她的“阴影不定”搞得心力交瘁的何家父女,可就没陆溪这么快活了。
家里压抑沉闷的气氛一直在蔓延着,何泰然被陆溪戳了心窝,又没有陆溪每天帮他尽职尽责的照顾孩子,看上去有些疲于应付。这几天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满脸疲惫。
陆溪心里暗爽不已。
何泰然不是那种很有能力的人,他之所以能起来,不过是吃了时代的红利。站在风口上的猪都能飞,何况是人?
在那种情况下,不管是何泰然还是赵泰然,都能活得成功,他不过是一个被时代巨浪推着往前走的天选之人罢了。
要说自身有什么过硬的能力,那是不见得的。
见他因为何田田的学业,光是每天这么上学下学的操心就变成这样,陆溪只想冷笑。
至于何田田察觉到两个大人之间的不对付,也一直谨言慎行。她有想过要来讨好陆溪,但陆溪冷冰冰的,总是不软不硬的给她一个钉子,久而久之,她也就更喜欢何泰然了。
何泰然在家里找不到一家之主的威风,加上陆溪时不时“发疯”,还伶牙俐齿,把他怼得无话可说,何泰然在家里的话越来越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虽然他自认为隐瞒得很好,但实际上,他每次回家身上都会带着一些暧昧的痕迹,以及越来越混杂的香水味。
这一切,都逃不过陆溪的眼睛。她知道,何泰然又按捺不住,在外面找小情人了,但引而不发,并不发作。
她又顺手在网上找了一架侦探事务所,据说这家侦探事务所主打的业务就是抓小三捉奸的。
陆溪很满意,向他们委托了业务,只等着何泰然露出了马脚。
离婚的事情并不着急,越多的把柄把握在她手上自然越好。
估计何泰然在小情人那里混得如鱼得水,渐渐也透出几分意气风发的味道来。在家里的笑容也多了,心情十分不错的模样。
他还特意给何田田雇了一个司机,是专门接她上下学的,这样就不会占用他的时间,同时他的行程也就更加机密,不会有人知道闲暇时,他都把时间花在哪里了。
何田田以为是父亲心疼她,自然又是好一番恭维,在陆溪勉强扮演了父慈女孝的戏。
……真是令人作呕。
陆溪冷眼看着,并不掺和。
她对于父女情深的两人完全没什么兴趣,她现在要做的事情,除了等待何明珠的消息,就是买买买。
有什么东西,能用得上,用不上的,做慈善的,要捐款的,该花就花。
她已经打定主意等之后要想办法和何泰然离婚了,这些东西都是夫妻的共同财产,与其让何泰然分掉一半,不如她现在先找个名头先爽一爽,还能不动声色多拿一点钱。
不仅如此,她还动不动就给两家老人买东西,一买都是大手笔。
陆溪每次询问,何泰然都会很大方的同意,也不去管陆溪花了多少钱。因为在他看来,这是衣锦还乡的必备节目,必定是要让看看往日的穷小子是如何风光的,所以对于这种面子工程,他倒没有了对妻子的吝啬。
陆溪就这么愉快的买买买,自己的私库多了一百万,同时也赚尽了好名声。就连何泰然的父母也夸她懂事,帮她给何泰然打了个电话,说何泰然不尽心。
何泰然等到月末账单出来时,才知道陆溪居然刷了五百万!!
他拿着账单去找陆溪对峙,怒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吸毒了?”不然何泰然实在想不出来,她到底在搞什么鬼。明明以前,每个月一两万她都花不完的!
陆溪反问道:“你什么意思何泰然?这还不是你的意思?要不是你,我能去做这个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的亲戚多缠人,光是花这点,没扒掉一层皮,都算是运气不错的了!你居然还有脸来怪我花钱多?”
“你……”何泰然沉默了一会儿,也知道他老家那些人是个什么嘴脸,他既然想让陆溪帮他挣这个面子,就免不了要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