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女她又冷又飒-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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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得给我女儿陪葬,陪葬!……”
第十章 追杀令
云倾岫摆摆手:“聒噪。”
惊影瞬间出手,连嬷嬷立刻倒地。云倾岫神色冷峭道:“记得带到绣春坊的地牢里,这么干脆地死可太便宜她了。”
继而她素手一翻,亮出一根银针:“还有,这是从那周管家身上取下的,去查清楚来源。”
“是!”惊影边应着边恭敬退下。
“惊鸿,去杀了岐花。”她冷声吩咐。
惊鸿有一丝同情:“岐花毕竟是无辜的,她什么也不懂……”
云倾岫换了另一个茶盏轻抿一口淡淡的茶。“五岁的岐花什么也不懂,二十岁的岐花可是就能杀到侯府了。”
她太清楚一个怀着仇恨的孩子能做出什么,因此绝不能留否则终将成为一大患。
惊鸿明白了其中利害,眸色染上一层认真点头应着:“小姐,奴婢去去就回。”齐山岭距离京都并不远,加之惊鸿会轻功也不过半日左右便可返回。
翌日。
“叩叩叩!”一阵急促的叩门声响起。
“进。”云倾岫那美如天籁的清冽之声传出。
只见云萧然还穿着朝服,却是发簪微斜,浑身上下透露着惊慌匆忙。“倾倾,你是不是招惹什么人了……”
云倾岫莞尔一笑道:“爹,我能招惹谁?”
“你可知天煞阁发布追杀令,上面写着你的名字!”云萧然声音有些颤抖。若不是御史告诉他,倾倾被人追杀了他都不知!
毕竟天煞阁的追杀令并不对外公布,只有内部人知晓,御史也是因儿子恰巧在天煞阁管事才得到消息。
云倾岫嘴角的笑容微微凝固。天煞阁追杀令,一旦发布,被追杀者除非身亡否则不死不休。
惊鸿瞳孔骤缩,在云倾岫耳边轻声道:“小姐,奴婢忘记告诉您了,那岐花死之前说他父亲在天煞阁,一定会为她报仇的。”
原来如此,难怪连嬷嬷说岐花死了自己也活不了了。但她并非一介弱女子,谁知道她是十里绣春坊坊主呢?又有谁知道十里绣春坊并不只是一个绣坊呢?
相较于云倾岫的平淡不惊,云萧然却是额头冷汗连连。“倾倾,要不爹把那一千……”
云倾岫立刻制止道:“爹,不可!那是侯府保命底牌,不能为我动用!”提及此云倾岫心底就一阵阵绞痛。
那一千风云铁骑是侯府的暗中势力,不到迫不得已是不能见光的。
想当初爹爹将号令铁骑的风云令交给她,只为让她在太子府拥有绝对优势,可她不过听了几句甜言蜜语便转手送给了容景熙,以至于皇家军队围剿侯府时那般畅通无阻……
她贝齿紧紧咬合,绣袍底下的手更是攥成拳头。恨意陡然漫上心头。
云萧然并没有察觉到云倾岫的异常,反驳道:“倾倾,你是我唯一的女儿,你的命就是侯府的命!就算……”
“爹爹,莫要再说!女儿一定会将此事处理好的,爹爹放心便是,女儿可是惜命得紧,从不会拿身家性命开玩笑!”云倾岫字里行间透露着笃定与坚决。
云萧然有一瞬间的怔愣。看来这三年,女儿确实长大了。他有些懊恼,早知如此当时就应当跟着倾倾去灵医谷陪她三年的。错过了女儿的成长,他已经后悔了……
云萧然心疼的笑容流转着淡淡苦涩:“倾倾,有事不要硬扛,你的身后永远都有侯府为你保驾护航。累了,就安心休息,把那些残忍的东西都交给爹爹我来做,好吗?”
云倾岫慌忙低下头掩盖住微红的眼眶。亲情啊,总是一种温暖人又折磨人的东西。若不是置于长裙的手紧紧掐住大腿,她一定会被自己前世种种罪行冲昏理智,情绪崩溃。
迅速收回在眼眶打转的泪水,她抬眸笑道:“好。”云萧然温和地揉了揉她的长发才离开。
望着爹爹远去的背影,云倾岫目光一点点沉下,蕴着生人勿近的寒意。“惊鸿,你和惊影手下的人可否灭掉天煞阁?”
惊鸿蹙眉道:“小姐,估计不可。我们毕竟才起步三年,天煞阁成立少说也已有十年之久,更何况其素来神秘,我们的情报阁也没有他们内部局势的准确消息。”
云倾岫怔怔望着横梁出神。时间不等人,她若不能尽快处理好这个问题,面临的将会是无穷无尽的追杀。
天煞阁……她曾经似乎听容景熙提起过。而容景熙的对手不过那几个:镇国公慕容萧,御史苏慎,七皇子容修远……
排除几人之后,她眸光忽的一亮。拈起软毛笔,撩起袖口蘸了蘸还散着香气的黑墨,在宣纸之上挥笔写下三个恢宏大字:摄政王!
“小姐!”惊影推门而入,“连嬷嬷受不住折磨已然死了,银针上的毒已经着手开始调查。另外,奴婢刚刚得到消息,两日后太后生辰,正巧摄政王又得胜归来,生辰宴和接风宴就一起办了,届时小姐也是要去的。”
惊影瞥见覆在桌上那平整宣纸上写着的三个字微微一诧。还从没见过小姐写有关男人的东西呢!难不成小姐心悦摄政王?若真如此她可以和惊鸿商量一下何时把人绑来塞到小姐屋里……
“摄政王接风宴?”奇怪了,前世摄政王虽大胜而归却身受重伤,何曾安排过接风宴?就连太后生辰摄政王也是没有去的。
她本想着以医师的身份治好摄政王以此手握他的一个人情,但看来这条路走不通了。难不成一切因为她的重生而发生了改变?那这次宴会可不得不让人重视了。
惊影在心底偷笑。是了是了,瞧小姐这反应,两人间定然有事情。
这也得亏云倾岫不知惊影心中所想,否则她定会一巴掌拍到惊影脑壳上!成天净是瞎想些什么!
“是的啊,小姐,要不要奴婢去准备些贺礼?我们十里绣春坊的宝库都蒙尘了……”好歹是侯府嫡女,若带不去拿得出手的东西也怪丢脸。
云倾岫听后眼底漫上一层笑意:“不必,我们什么都不用准备。”
惊影疑惑道:“为何?”
她一字一顿道:“放长线,钓大鱼。即日起,十里绣春坊所售衣裙全部下架,换成这些。”她手指指向一处。
惊影看着那边清一色绣着并蒂莲的华服,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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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嫌脏
云烟阁。
“娘!这次寿宴我一定要惊艳全场,成功夺得太子殿下青睐!你帮我想想挑个怎样的贺礼为好?”云轻舞在柳姨娘身前来回踱步。
柳姨娘思忖会儿道:“十里绣春坊的衣裳千金难求,你可买一件送给太后。”
十里绣春坊?云轻舞灵光乍现,正巧可以买一件华服送给太子殿下当信物……
思及此,云轻舞笑道:“娘,太后哪缺衣裳?不如换些花样,毕竟身居高位久了对于金银珠宝,首饰服装什么的也都司空见惯了,我已知晓送什么最好,定能比过那云倾岫……”
……
“咣!”“咚!”暗夜里,云倾岫猛地睁开眼,一双如鹰隼般犀利的墨瞳杀机乍现。
已经多少波了!天煞阁的追杀还真是不消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砰!”她一脚踹开大门,冷冷扫了惊鸿惊影一眼,示意她们先退下。
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人凶狠地盯着她。其中一人问:“你便是那云倾岫?”话音刚落,“砰砰砰!”他身旁的人一个个倒下。
云倾岫秀美的玉手中还夹着一根淬了毒的银针,在月光下折射出幽幽寒芒。“告诉你们主子,白日里动手,再敢打扰本小姐休息,本小姐杀到他老巢!”
那人有一丝惊恐,没人告诉他这云倾岫还会使毒啊!震惊之间,女子声音犹如晴天霹雳:“还不滚!”他瞬间回神,“嗖”地逃走了。
惊鸿眸中闪着亮光:“哎呀,小姐太霸气了,小女子以身相许可好?”
云倾岫含着无奈地笑着,没好气道:“不好。”转身便回了屋。
经过那晚,难得消停了两日。只是此刻摄政王府内却是阴云密布。
“折了十几人!还没有杀掉一个女人!”容昭华只觉自己近日怎么这般倒霉!想他堂堂摄政王,横行天圣王朝无人敢拦,这些日子自己威严却几次三番被挑衅,如今居然还收到威胁!
墨隐回道:“王爷,她可是忠义侯唯一的嫡出小姐,忠义侯定是派遣高手保护她,还给了她防身暗器……”
“侯府嫡女?”容昭华剑眉紧蹙,“怎么回事,谁下的追杀令!”
墨隐提及此有些尴尬:“是卫池,他因表现突出提拔高层,前些日子打算把他在侯府当婢女的姓连发妻接出去,没想到侯府大小姐直接把人杀了,甚至找到了他们女儿岐花也一并除了。
卫池恼羞成怒不顾对方身份直接颁布追杀令,没想到那大小姐武功高强一直没能杀死,所以我们的人折损了不少。都是属下的疏忽,没能及时发现。”
容昭华揉着眉心,一张俊美无双的脸颊压抑着怒火。“此事你先不要管了,过两天待宴会结束本王自会想办法解决。”
“是!”墨隐退下。
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眼两日已过。清晨露水还未消散,朝廷重臣便携个别家眷到皇宫参宴,忠义侯府亦不例外。
因着人不可多,所以只有身为侯爷的云萧然带着大房子女去。云倾岫两个亲哥哥都不在,故而只剩下云倾岫和云轻舞两人。
云倾岫一身素净浅青色长裙,尽显身姿之绰约窈窕,对称别于发梢的蝴蝶衔珠钗更添灵动之美。
惊鸿惊影笑着跟在她身后,三人朝第一辆马车走去。却不想被人拦下,那人正是云轻舞。
只见云轻舞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姐姐,你不在的这三年妹妹每次进宫乘的都是第一辆马车,妹妹已然习惯了,再者那些贵女们只认得妹妹,若是看到她们从未见过的姐姐认为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嘲笑侯府怎么办?不如姐姐大度些去第二辆车可好?”
谁人不知第一辆马车坐的都是嫡女,而庶女则只能随其后。看来,云轻舞是想提醒她她不在的三年,侯府已不是她的天下。可云轻舞是不是对‘野丫头’这个词有误解啊……
云倾岫随意挽了挽发丝,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嘴角的笑更是透露着玩味与不羁。“惊影,把车给我砸了。”
惊影动作奇快,长剑不过须臾已然入鞘。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只听“哗啦啦!”几声,那豪华的马车竟已成为一堆废木屑。
“云倾岫你敢!”一声尖叫声划破清晨的宁静,尤为刺耳。云倾岫眯了眯眼,看向发声之人。
二房长女,云轻柔,云萧然二弟云陌然的女儿。看来,她已经巴结上云轻舞了。
相较于云轻柔的愤怒,云轻舞则是蹙眉道:“姐姐,砸自家马车终究让别人笑话,姐姐出府三年,竟变得如此蛮横无理了吗?”
云倾岫递给惊影一张手帕让她擦拭去手上的灰尘。“除掉脏东西那不叫无理。更何况你没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云轻舞双手死死拧住:“姐姐嫌弃妹妹脏?”
她呵呵一笑:“明白就好。现在就只剩下一辆马车了,可委屈妹妹了。我嘛,去找爹。”
说罢只留下一抹修长的倩影。云轻柔见云轻舞脸色难看到极点安慰道:“二姐,便让云倾岫再得意一阵子,妹妹可打听了她未精心备置任何贺礼,到了献礼时二姐定能让她丢尽颜面!”
云轻舞这才舒缓了脸色道:“你说的对。”那阴狠得仿若淬了毒的目光紧紧盯住前方的身影。
马车渐停。
云倾岫一摸手心,已是冷汗一层。曾经,她就这么惨死在这里,在着巍峨宫墙之下,死无全尸。
“倾倾,莫愣了,要下车了。”云萧然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她连忙藏好情绪。是啊,现在还有爹爹还有侯府,她怕什么?然而刚刚掀开帘子,便听女子的说笑声。
“轻舞姐姐,好久不见,你越发漂亮了,可真让人羡慕!”“就是啊,要是我能生成轻舞姐姐这般模样,我做梦都能笑醒!”“轻舞妹妹可不只人好看,琴棋书画呀可是样样精通!岂是我们比得了的?”
听到止不住的恭维声,云倾岫心中暗暗嗤笑。云轻舞倒是会利用她不在的时候去结交权贵子女,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让他人以为云轻舞才是侯府最优秀的女儿。
惊鸿惊影扶着她下了马车,云萧然则紧随其后。“倾倾,你对宫里的路不熟,爹带你走。”
不熟吗?她太熟了!熟到一片叶子上的纹路该怎么长她都知道!不过她还是笑道:“好啊!”
云轻舞等重臣之女见又有人来纷纷投之以目光。“嘶!”见到云倾岫那美得似坠入凡尘的九天仙女的容颜纷纷倒吸一口冷气。这世间竟有如此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的人。
有人艳羡地发问:“那是谁?为何从未见过?”此等绝色,便是匆匆一瞥也能惊艳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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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点小纰漏,现在是修改后哒!嘻嘻(?˙︶˙?)
第十二章 双宴之初
云轻舞将情绪敛得很好,大方笑道:“那是我姐姐。”
柳如霜不屑一笑:“侯爷只有轻舞姐姐一个女儿,那不过是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种,哪配让轻舞姐姐喊姐姐?”
也许是女人天生的善妒心作祟,柳如霜见到那般倾世容颜心中没来由一阵厌烦。
云萧然脸色瞬间阴沉。那丞相柳老贼的女儿居然敢说他的掌上明珠是野种?刚想呵斥,却感受到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牵起他的手。
低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明媚如春风般的微笑,冰雪也消融。“爹爹,无关紧要之人说的话不必理会,女儿从不在意,我们赶快去宴席吧?”
女儿的要求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于是他满脸幸福任由女儿牵着他,两人并肩而行。
云轻舞见爹爹从头至尾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心中不忿更甚。
“忠义侯,忠义侯府大小姐到——”公公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