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主一起穿进虐文后-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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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信们都相信她的话,不信季礼。
季礼满腔愤懑无处宣泄,那之后的每一天,他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苏家上。
他跟踪过苏幼恩,也派人在苏家门口暗中盯着苏家人的动向。
他想找到证据,证明她苏幼恩就是女扮男装,证明她说得是假的。
可他守了很久都没找到任何证据,这段时间唯一的发现就是汪直进过苏家。
汪直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他在进入苏家之前,一直都没以真面目示人。
故而李昭和在苏州的暗哨,到现在都没发现汪直去过苏家的事。
他们盯着的,是汪直的去向。
只要汪直稍微掩饰,稍加装扮,稍使手段,这群人便难以察觉到他的动向。
但季礼不同,他盯着的,始终都是苏家。
故而在汪直撤去伪装之后,他立马发现了汪直。
季礼那时候想,朝廷的事情已经与他无关,便没再管这事。
况且当时他已经与朝廷那边的人脱离联系,他就算是想管也管不得。
那时候的他,还是一心想要搞垮苏家,故而便没管这件事情。
只是没想到,如今他还能在此处碰见李昭和。
他曾是李昭和的人。
第152章 宋家女还活着
和男主一起穿进虐文后正文卷第152章宋家女还活着年少时,季礼曾去顺天府闯荡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他的抱负一直都是当大官,发大财。
可他一无势力,二无财力,一无所有的他空有抱负,却无能力。
就在他快要吃不起饭的时候,李昭和遇到了他。
那时候的李昭和还不是什么大官,还只是一个六品小官。
他那时候身边无人可用,也没能力去挑选身边人。
却又急需用人,故而在遇到只想要求一口饭吃的季礼时,便果断收留了他和。
季礼在他身边跟过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李昭和要他去杀过许多许多人。
有妇孺,有耄耋老人,有青年才俊,有达官显贵。
这些人他都不认识,但李昭和要他去杀,他便听了李昭和的话,把自己能杀的人都杀了。
杀的人多了,人性也就被磨灭了。
季礼变得越来越无情,变得眼里只有银子。
在一次潜入一个官员家杀人的时候,他贪图这人府上财物,便在这官员府上多待了一会儿,想多拿些财宝再离开,就在这时候,这官员府上家丁发现了他。
季礼入狱,便是因为这事。
好在那时候李昭和官职又升了几品,在朝堂上也逐渐有了自己的势力。
他知季礼入狱之后,便去求了汪直。
李昭和求汪直想办法把季礼放出来,汪直知晓季礼跟了李昭和年数已久,明白这二人有主仆之情,便设法把季礼放了出来。
但汪直也明白,李昭和当初想要救出季礼,多半是因为还想继续用季礼这一把刀。
他不想看着李昭和再继续这样做错事,便命李昭和把季礼送出顺天府,从此之后不可再有联系。
他对李昭和说,若是季礼再出现在顺天府,他一定不会放过季礼。
李昭和无奈,只好让季礼离开。
他果然和季礼这几年都没任何联系,若非是今日凑巧遇到,李昭和还不知晓季礼如今身在苏州。
季礼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初是汪直设法将他放了出来,他一直都以为,是李昭和念及主仆之情,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救出来的。
李昭和是这样对他说的,他也信了。
这些年以来,他一直都很感激李昭和,他觉得若是没有李昭和,便没有如今的他。
殊不知,李昭和一直以来,都只是把他当成一把刀罢了。
“你可知这个叫苏幼恩的女人底细?”李昭和问。
季礼摇了摇头:“她的底细我也查了一段日子,但是一直没查出来。我现在只知道她是个女子,女扮男装待在苏家。”
“一个女子。。。。。。”
跟在汪直身边的女子。
李昭和忽然想到一个人,他从袖中抽出一个卷筒,从中取出一张画像,展开放到季礼面前问:“她与这画像上长得可有相似之处?”
这是宋卿卿的画像。
季礼瞧后大惊:“像!好像!她与画像上这模样虽是有一些地方略微有些不同,但这眉眼简直一模一样。
大人,您怎会有这画像?您也认得她?”
见他这般反应,李昭和只微微一笑,默默将画像收起,却没回答季礼的问题。
他向季礼告了别,临走前还叮嘱他,要他莫要再管苏家的事情。
苏家,自有他李昭和亲自去管。
她苏幼恩,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李昭和用最快的速度,书信一封给明宪宗。
他要将苏幼恩的事情告知与明宪宗。
明宪宗知晓此事之后想了很久很久。
宋家女还活着,宋玉果然还有遗孤在世。
汪直他当初,果真违逆了他的意思。
良久过后,明宪宗才回信给李昭和。
他要李昭和想法子把汪直和宋家女一齐带回来。
他说,若是汪直不肯,那他就会拟旨召他回京,召他带着苏家苏幼恩一齐回京。
他倒要看看,汪直这一次是打算乖乖听话,还是打算抗旨。
李昭和这次来见汪直,是带着圣意而来的。
汪直本不愿见他,可他却说这一趟,是陛下有话要他带给他。
汪直无奈,只好与他见面。
李昭和将明宪宗的原话告知给了汪直,汪直听后心中已是对他极其恼怒,却没表现出分毫。
他良久都没回答李昭和的话,李昭和见他一直没什么反应,便轻叹口气,故作惋惜:
“原本我以为,督公能在苏州好好生活,虽是不能重回从前那般权势滔天的时候,但也能保住一时衣食无忧。
只是没想到,陛下会忽然想起宋家女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是从何知晓的这事,想来,或许是锦衣卫那边走漏了风声。”
直到现在,他李昭和还能这般虚伪,他还想把锅甩给锦衣卫。
汪直可不信他的鬼话。
汪直沉声道:“陛下是如何知晓此事的,你应该最清楚才对。”
他自是清楚,锦衣卫万通想擅自杀死幼恩,他绝不会将幼恩在苏州的消息告知陛下。
能这么想害他汪直与幼恩的,只有李昭和。
也就只有李昭和会干出这种事情。
李昭和笑了笑:“督公,有些事情,您心里知道就好,不必说出来的。”
汪直冷眼瞧着他,“李昭和,我汪直此生做过许多错事,但都不曾后悔。唯一后悔的,便是当初把你留在身边,扶你到这个位置上。”
李昭和愣了一下,他张了张口,刚想说话,却又咽了回去。
他本想说:
可我李昭和,却从不后悔跟过您。
话就要出口的时候,他又收了回去,改口道:“扶我李昭和到中书省平章政事这个位置的,是陛下,而并非只是督公。”
可没有督公,他哪来今日?
若非汪直,他连迈入皇宫,见到陛下的资格都没有。
“是我汪直看错了人,如今这一切,皆是因果,我该承担。”
说完后,汪直便转身回了营帐。
他想他要是再与李昭和继续待下去,必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满腹怒火。
汪直回去之后,将这个消息告知给了幼恩。
幼恩望着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终究是到了这一天。
“所以,督公是如何想的?”她终于开口。
汪直答:“我回,你留下。”
幼恩沉声道:“你一人回,那至皇城之日,怕就是死期。”
第153章 想见你
,和男主一起穿进虐文后
苏庭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想来该过去了。”
李照邻道:“我们的人有发现他们暗中打听斜塘镇和苏家,所以才猜测他们是准备去斜塘镇了。”
“原是如此。”幼恩喝了一杯茶,喝着喝着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放下杯子,沉声道:“可是如今大哥和允南,还有鹤斋先生还在那里。
若是锦衣卫找到了他们,那该如何?”
宣吾道:“放心,他们的目标是你,应是不会对无辜人下手的。”
“希望如此。”幼恩轻叹口气,又望向苏庭问道:“锦衣卫这次来,可有伤过人?”
苏庭答:“放心,他们不敢伤人。”
要不然,官府肯定会严查,说不定会闹到朝廷那里。
陛下若是知道了万通背地里做的这些事,必然不会饶过锦衣卫。
想来万通也是个傻子,既然想对她动手,彻底铲除宋家人,那就该直接把她的存在告知与陛下。
他该让陛下知道,她宋卿卿还活着。
让陛下亲自下旨,杀了她宋卿卿,除掉这个后患。
可万通始终没有。
到现在都没有。
他一直在瞒着明宪宗,悄悄派锦衣卫来到苏州,暗中想要将她杀害。
他这样做,到底是图什么?
难道真是他太蠢了,没想到这一点?
不至于吧,虽然他脑子确实不怎么好使,谋略与机敏皆是比不上汪直,但毕竟是个锦衣卫首领,总不该蠢到这种境地。
幼恩终于意识到整件事情的奇怪,她又喝了杯茶,默默思索着其中缘由。
她想到一种可能。
那就是明宪宗此时并不想杀她,可万通却想把她杀了。
万通对宋家有恨,不想看到宋家还有人活着也是事实。
但幼恩觉得,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她宋卿卿的存在,挡住了万通的路。
所以万通必然要把她除掉。
若是如此,那就有意思多了。
万通一边想杀她,一边要瞒着陛下,不能让陛下知道。
他现在,定然是急得焦耳挠腮。
仔细想想,她还能安安生生坐在这里喝口茶,倒是比他还要悠闲。
“可是,我总不能一直躲着他们,我们总得想个办法。”
说着,幼恩又望向宣吾,道:“将军,你可有什么法子,让陛下知晓锦衣卫的人近日一直在苏州找人?”
宣吾道:“陛下若是知道了,对你而言没什么好处。”
他怕陛下也想杀她。
幼恩摇头,道:“我们就赌这一把,我赌陛下此时并不想杀我。”
赌赢了,那她就能去做真正的自己。
赌输了,那就真的满盘皆输,没有回旋的余地。
苏砚皱起眉头,望着她沉声道:“不该冒险。”
他神色极其认真,见她不语,又补充了一句:“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们或许会有更好的法子。”
这样的事,实在是不该冒险。
他不想让幼恩涉险。
幼恩顿了顿,见他这般认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轻声道:“那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想一个,能正大光明,以自己的身份活在这世上的法子。
想一个,能和他永远在一起,不再整日忧心安危的法子。
蓁蓁忽然开口:“幼恩,可以跟我出来一下吗?”
幼恩点了点头,和苏砚说了一声,随后便跟着蓁蓁一同走出了营帐。
帐外,蓁蓁低声道:“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不,就让我去吧。。。。。。”
她想去替幼恩,结束这一切。
“不行。”幼恩果断拒绝,“我们现在既然能躲,那就躲。何必非要把你推出去,白白受死?”
况且,她不想让蓁蓁替她去死。
每个人的命,都该属于自己。
蓁蓁的命,是她秦蓁的。
不是她苏幼恩的。
她要让秦蓁为自己而活。
“可如果没人去死,这件事情,就会没完没了。锦衣卫不会善罢甘休,陛下那边,亦是不知何时会知晓这些。”
蓁蓁不是想死,是想替幼恩去了解此事。
督公说过,这是她的使命。
她该去做的,也是她唯一要去做的一件事。
可幼恩始终不让。
“那我们就等锦衣卫来,等陛下知晓苏州有我的存在。现在还没到那时候,你不准再说这种话。”
蓁蓁无奈,只好作罢。
这两日,他们都得住在这军营里。
好在这里时常会有送信的人,幼恩也能知晓苏漾那边是什么情况。
这夜,她和苏砚一起,再次不约而同走出自己的帐篷,于一处小坡处相见。
“又睡不着了?”苏砚问她。
她点头,“想出来看看星星。”
想出来。。。见你。
她寻了块石头坐下,随后问苏砚:“你呢?也睡不着?”
“睡不着。”他答。
睁眼是她,闭眼是她。
满心想着的都是她。
如何能睡着?
幼恩笑道:“可惜我们进军营的时候没带酒,要不然也能喝点小酒,赏赏月光。”
他望着她的侧脸,低声问:“怎么这么喜欢喝酒?”
“说不上来原因,就是喜欢喝。喜欢喝桂花酒,喜欢吃桂花糕。喜欢鹅黄色,喜欢浅蓝色。。。。。。”
说不上原因的喜欢。
她就是情有独钟。
她忽然停下来,望着苏砚问:“对了苏砚,你可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颜色?”
“浅蓝色。”他毫不犹豫地答。
她愣了一下,想起那日苏漾说起:“家中衣裳多是白黑两色,只有这一件好看颜色的,还是阿砚的。”
那件好看颜色的,就是那件浅蓝色的鹤氅。
这是苏砚在遇到她之前,唯一的一件带颜色的衣裳。
遇到她之后,她为他挑选深青色、香色、雪色等等等等的衣裳。
他的世界,从此不再只有黑白浅蓝三色。
幼恩忽然笑着说:“那,我以后也最喜欢浅蓝色。”
他笑了笑,问道:“怎么不喜欢红色?书上说,多数女子都极喜红色。”
那是出嫁时的颜色。
可苏砚却从未见过幼恩着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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