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系统:反派大佬不好惹-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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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睁睁看着绫清玄要去吃大餐了,还是跟太子殿下一起,瞬间心里就凉了。
不过
视线移到绫清玄大开的房门,她不能白来受气。
绫清玄到了饭厅,发现饭菜有些凉了。
“你怎么不先吃?”她询问那翩翩少年,见他眼中的疲倦,顺手给他夹了菜。
楚酩气色好了些,“等你。”
近年来,皇帝不务正业,经常会将事丢到楚酩身上。
即使楚酩性格再不好,只要他还活着,皇帝就不可能撤掉他的头衔。
他去御书房处理到现在才回来。
看着那菜,其实他没胃口,但是见绫清玄小口小口吃着,食欲便上来了。
看他一直抿着唇,绫清玄语气微冷,“张嘴。”
唇瓣不自觉地张开,绫清玄送了一筷子菜进去,顺手捏了捏他的脸。
嘶!
身后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十几个宫人吓得快尿了好吗?
一个杀人如麻的太子殿下,竟然被一个小宫女给喂饭,还捏脸!
他们一定是瞎了。
细细咀嚼着,楚酩的视线还放在绫清玄的嘴唇上。
想亲,可是有那么多人看着。
他用拳头抵着唇,舌尖轻舔轮廓。
看不出来可喜可贺。
本座觉得他没问题。
难不成是我有问题?
吃完饭,楚酩就拉着绫清玄到了寝殿。
宫人们见怪不怪,都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出来找绫清玄的秀儿看到这一幕,却惊讶地张大了嘴。
什么情况?
那传说中残暴冷血的太子,拉着宫女进了寝殿。
莫非是侍寝?
难怪!难怪她不愿意回去,原来是因为她和太子的这层关系,还不能有名分的原因。
秀儿觉得自己发现了惊天大秘密,她要将这事告诉司马云依,说不定司马云依会多给点钱财她。
来这,本来也是司马云依的主意。
可当秀儿看见夜色下那不染凡尘的少年,心跳的频率却乱了节奏。
身为洗衣局宫女,平时是见不到主子们的,她一直从别人口中听说的太子殿下,却生得如此俊美。
若是,若是能够留在他的身边,仅仅是暖床的,都可以啊!
秀儿眸色犯春,一直到看不见那身影。
她一定要留在东宫,成为太子殿下的女人!
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楚酩凑了过来,“本宫饿。”
绫清玄拿起桌上的糕点给他。
让你就吃一点,一个大男人吃那么点,喂鸡呢。
楚酩偏开头,没吃那糕点,“饿。”
少年声音低沉,如鼓点撞击的乐声,他的眸子一直盯着少女的唇。
“那你想吃什么?”
黑化的小家伙,要顺毛。
少年薄唇微勾,“想亲你。”
“亲你就能饱?”
楚酩点头,如愿以偿地汲取了那柔软的嫩唇。
凌乱的呼吸中,他却觉得自己跟填不饱一样,更饿了。
绫清玄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腹,“哪里饱了,还是瘪的啊。”
其实不算瘪,有腹肌呢。
“唔!”
楚酩小腹颤了一下,刚刚得以呼吸却又快憋死。
“小清”
他将她的手抓住,语气有些无措。
“嗯?”
小嘴亲了,小手牵了,还有什么事?
楚酩咬着牙,闭眼难以启齿。
绫清玄甩开自己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难受的地方。
第199章 太子逼宫吗14
少年的耳尖红透,连白玉无瑕的脸颊上,也浮现片片红晕。
他伸手用衣摆将那遮住,视线偏移,不敢看向令他气血上涌的少女。
绫清玄看了他一会儿,手还想捏。
“要帮忙吗?”
偌大的寝殿,少女的声音格外通透轻灵,楚酩觉得那声音围绕着耳朵,酥麻不断。
他连自己的声音快都听不见,“帮、帮什么?”
是他想象的那样吗?
喉头微动,他隐约中有丝丝兴奋。
就像在经历第一次杀人的恐惧后,带来的愉悦感。
想让她触碰,想让她带自己更加愉悦。
绫清玄晃了晃手,“这样帮呀。”
楚酩怔了一下,视线缓缓移到她那骨节分明的手上。
蓦地想到什么,他嘴唇微颤。
“不能做和那纸上一样的吗?”
他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天知道被外面宣扬多么凶神恶煞又残酷冷血的太子殿下,语气会像透明的羽翼那般易碎。
单手撑在脸边,绫清玄收回手,“不能。”
年纪轻轻,天天想那个干什么。
zz不合时宜地冒出头。
那你告诉本座,小家伙好感度多少了。
zz啃着自己的猪蹄,这个不成器的反派啊!
绫清玄起身,看着那眼里带着迷蒙疑惑的少年,捏了他的脸一把,然后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地离开。
大门关上,楚酩才反应过来。
对方拒绝了他的提议,连之前说的帮忙也不帮了。
楚酩:
难受,好难受。
他倒在床上,抱紧被子。
眼底的红润若隐若现,想起少女的眉眼,唇,白皙的手指。
他心里微颤,仍是不想自己动手。
抿着唇,他埋入枕头下,忽地一惊,枕头下的身份令牌不见。
旖旎的念想微微消散,他在床上找了一遍,依旧没找到。
他的寝殿只有负责打扫的太监和肖护卫会进来,他们不敢动他的东西。
难道是她?
床单上出现褶皱,楚酩目光清醒许多。
母后说过,背叛自己的人,要杀掉。
绫清玄开门的动作一顿。
黑化值怎么又涨了?
小家伙这么肤浅的吗?
绫清玄也没在意,反正黑化值多一点不多,少一点不少。
进门后,她目光放在那微微有些凸起的床铺上。
走近一翻,细小的针尖对着上面,在烛火的映照下发亮。
她在这住了几天安稳日子,秀儿来了之后就出现了这东西。
而且床铺旁边有浅浅的血迹,秀儿手上受伤了,只能是她。
本座没惹她吧?
除了让她做桌子和刻小人之外,也没让她做什么重活呢。
秀儿的房间就在隔壁,绫清玄抱着床铺,踢开了秀儿的门。
“啊!”
秀儿睡得正香,门突然被撞开,她连忙坐起,惊魂不定地看着站在门外的人。
那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森然恐怖。
“谁!”
绫清玄平静地靠过去,将带有针头的床被丢到她身上,秀儿一个没反应过来,被扎了几下。
被发现了?
她不太淡定了。
绫清玄那冷漠的表情,让人惶恐。
她推开床铺,想解释,“小清,你听我说,这”
“夜里风大,你好好盖着,别着凉了。”
明明是关心的语句,但是说这话的人却是冷若寒噤。
秀儿刚想说话,不知绫清玄又从哪找来了两床被子,扔在了她身上。
“我”
又是两床扔了过去。
她到底哪来这么多被子!
鬼知道针头在这压力下跑到哪了,秀儿连床都不敢待,连忙下地。
可抬眸一看,绫清玄已经不见。
她握着拳,狠狠跺着脚,不想,扎到了落在地上的针头,又是一阵尖叫。
“啊!”
绫清玄躺在吊床上,慢悠悠晃着。
所谓害人害己哦。
嘎吱
砰!
数不清这是第几张断掉的吊床,绫清玄掏出身份令牌,决定去找女主。
再这么霉运缠身下去,她喝口热水都要塞牙了。
反正本座再怎么睡都长不高。
司马云依睡不着。
她一只手吊着,另一只手里拿着秀儿传递出来的消息,上面说了绫清玄和太子的事情。
怪不得她不仅活着还一直没出来,原来和太子已经有了那层关系。
若自己再不主动一点,恐怕这太子妃之位就要让给别人了。
捏着纸,她转身要去拿笔写点信交代。
窗户被打开,夜风吹了进来,司马云依脖子有点凉。
直到血腥味蔓延开来,她才察觉到脖子边有些痛。
偏头一看,疼痛加大,鲜血滴到了衣襟上。
“什么人!”
她汗毛乍起,却丝毫不敢再动自己的脖子了。
绫清玄刀拿得稳稳的,见她白皙的脖子上血痕加深,微皱着眉。
不能杀,女主不能杀啊。
她想了想,刀没放。
“没事,你继续写。”
不是在写信吗,本座不打扰你。
司马云依心底冰凉,还写什么写,命最重要啊!
脖子边的声音语气有些耳熟,司马云依瞳孔微睁,呼吸起伏变得激动,“小清凌水清?”
她还不能确定,绫清玄是否记起。
“呀,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呢。”绫清玄缓缓将刀收起,语气清冷,“那你记得我的身份吗?”
司马云依腿软地滑落在地,“国、国师。”
完了,她什么都想起来了,她是来拿回气运的。
想到这,司马云依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立马朝外奔跑,还一边大喊,“救命!有刺客啊!”
她身上的气运还在,只是这些天没怎么接触绫清玄而变得薄弱。
此时她这么一喊,司马府立刻亮起了烛火。
她喘着气笑着,回眸瞪着绫清玄。
“凌水清,你恢复记忆了又怎么样,国师身份令牌我早就丢了,你根本就坐回不到原来的位置,你的气运就乖乖给我吧!”
一脸平静站着的绫清玄,拿出布擦着刀上的血。
她本意今晚只是来让女主和她一样睡不着,没想到女主这么猖狂。
身份令牌啊。
她已经找到了啊。
算了,就不拿出来,免得女主以为她是在炫耀。
目的达到,回宫睡觉去。
第200章 太子逼宫吗15
司马云依见她走掉,松了口气。
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她的眼神也变得恶毒起来。
绫清玄不敢接近她,就证明还没有找到身份令牌。
当时她将那令牌随意丢弃,应该是在占星楼附近,明日,她要进宫看看,千万不能被别人捡走了。
司马府的人来了,见她一脸复杂表情坐在地上,神色各异。
司马云倩皱着眉,“妹妹,你没事吧?”
司马云依按着脖子上的伤口,冷笑,“你看我像没事的人吗?还问这种废话!”
旁边的司马大人怒斥,“云依,你怎么对你姐姐说话的!”
司马云依咬唇,死死按着自己的伤口,“三皇子心悦我,太子殿下容我亲近,司马大人,你最好看清楚,谁才是你们最应该好好捧着的人。”
司马大人完全没想到他一直忽视的小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之前是因为她的种种表现,他亲近她了些。
但过了些时日,她却表现出了真正的自己。
要说骄纵不为过。
“还愣着干嘛,有刺客不知道追吗,她往那跑了!”厉声喊着,司马云依又对着司马云倩怒道:“药箱!我受伤了。”
眼底那丝担忧褪去,司马云倩敛着神色去找药箱。
如今宫中两位尊贵的人都对司马云依有好感,为了司马府,更为了自己,司马云倩这会儿不能随意反抗她。
瞧着他们为自己忙前忙后,司马云依的怒气才消散了些。
脖子上的伤口不深,她看着手上那些血,狠狠咬牙。
绫清玄发现,楚酩不怎么缠着她要亲亲,也不时刻让人盯着她了。
这样正好,她就有空去做别的事了。
zz苦口婆心,
他以前对本座有兴趣?
绫清玄没继续深究这个,她大摇大摆从东宫离开,路上遇见肖护卫,肖护卫也只是看了一眼她。
今天东宫的人略怪怪的。
“你这是去哪!”秀儿正巧端着饭菜过来,她脸上的表情也算是有变化,不像之前那么恭维,而且连称呼也不带。
绫清玄绕开她,秀儿却故意将饭菜往她身上泼。
在盘子倾泻的那瞬,一道灵力打过,盘子换了个方向,那些饭菜全部泼到了秀儿身上。
“小清!”
闻着身上的饭菜味,秀儿快要吐出来,这饭菜里她特意加了东西,本想整绫清玄,不想整了自己。
看绫清玄一脸平淡,还干净如初的模样,她气血上涌。
“你得意个什么!殿下已经下令不准我们和你接触,你现在在东宫就跟个隐形人一样,侍过寝又怎样,还不是被殿下抛弃的份。”
她这话信息量略大,绫清玄上前一步,冷眸里不带情绪,“不准和我接触?”
莫名被这气势吓得后退一步,秀儿连忙挺直腰板:“是啊!你”
绫清玄伸手碰了碰她身上还干净的地方,问道:“我碰了,会如何?”
面对她的不走寻常路,秀儿气得快憋死,如临大敌般,她赶紧退开,“我看你只有在洗衣局待着的份,这东宫你一天也待不下去。”
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话不够有气势,她便叉腰道:“不要以为只有你能爬床,我迟早也会成为殿下的女人!”
“哦,祝你成功。”
没有秀儿想象的愤怒,绫清玄甚至都没多看她几眼。
眼见着她离开,秀儿就跟跳梁小丑般。
“小清,你就装吧,等我真的得到太子殿下,看你还像不像现在这样无所谓。”
秀儿呢喃两句,蹲下收拾着盘子和饭菜。
秀儿那天说过,洗衣局有重要的东西,虽然有可能是假的,但闲来无事,转转去。
洗衣局的姑姑见她回来了,神色惊慌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初,“姑娘,可是有什么东西掉在这了?”
“姑姑知道?”
姑姑环顾四周,悄悄点头,“姑娘跟我来。”
绫清玄悠闲走在她身后,等到了以前自己的房间,姑姑跑到门外,将门给堵住。
“姑娘,我也不愿意,但是他们给的银两多,还威胁我,我只能这样对你了。”
姑姑按着门,叹了口气,那司马小姐以她犯过的错做要挟,要真跑去皇上那边说,她不仅不能告老还乡,还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