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小祖宗她尽情撒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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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奚拂被撞红的额头,连夙觉得自己牙有些酸,他轻叹一声,淡淡道:“看不出来,你脑袋挺硬的。”
奚拂:“……”
理亏的她难得地有了几分不好意思。
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连夙眉梢微挑地看着她,然后听见奚拂一本正经地道:“你牙要是被磕松动了,我可以带你去换最好的牙。”
连夙:“……”
察觉到奚拂又准备起身,连夙掀眸看了她一眼,淡淡然道:“你要再磕一下就真的要对我负责了。”
这次奚拂撑着身子站了起来,然后对着连夙伸出了一只手。
看着面前修长白皙的手,连夙有片刻的失神,回过神后握住了她的手,任由奚拂将自己拉了起来。
“你倒是一点不客气,就不怕我突然松手。”奚拂笑道。连夙自己根本没太使力,基本上是被她给拽起来的。
连夙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身上的草屑,“我好歹救你一命,总不至于这么恩将仇报吧!”
奚拂歪头看他一眼,懒洋洋地开着玩笑,“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连二少觉得呢?”
连二少眸色清冽,淡淡地出言提醒,“奚小姐似乎忘了自己和温家的婚事。”
奚拂轻啧一声,正欲说话,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连夙就站在奚拂面前,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的手机,正好看见‘温即月’三个字,他低低一笑,挑眉看向奚拂,“喏,提醒来了,还要以身相许么?”
奚拂握着手机去到一边接电话。
“你幸好是打电话过来了,不然未婚妻就对别人以身相许了。”接通电话,奚拂懒洋洋地笑着。
“哦?!”温即月语调拖长了几分,也没生气,深沉内敛的声音反而添了抹好奇,“那我倒是挺好奇谁能入你的眼,连夙么?”
听到连夙这个名字,奚拂有些意外,还没问就听见温即月解释:“刚刚温若风给我打电话,说你和连夙比试,这个时候能以身相许的可不就是他么?”
旋即哼笑一声,“怎么?他赢了让你以身相许?”
奚拂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终点,神色恹恹,“比赛被中断,没有分出输赢。”
“温老师,到您上场了。”手机那边传来一道女声。
闻言,奚拂也不耽误温即月,“行了,你快去拍戏吧!”
“你继续以身相许是么?”温即月似笑非笑,然后沉了沉声音叮嘱,“其他人也就算了,以你的性子也吃不了亏,但如果是连夙还是少招惹,他也藏得深,你别最后引火烧身。”
见奚拂挂断了电话,谢如歌快步跑了过来,“奚拂,你没事儿吧?”语气中还是难掩担忧。
刚才看见那一幕简直快把她给吓死了。
“没事。”说完奚拂走到了连夙面前,小姑奶奶难得认真了些,“刚才……多谢了。”虽然她自己也不是没办法,但总归连夙是帮她,而且摔地上的时候都还在护着她,不然的话肯定要吃些苦头。
这时,方无岸等人也走了过来。
见两人都相安无事,方无岸将眼镜上推几分,“果然是平局啊!”
闻言,谢如歌瞬间扭头,相当意外地道:“还真是平局诶!”
晏白楼则是目光阴郁地盯着方无岸,“你能算出是平局,怎么就算不出会发生意外?”
“都说了我只能推算个皮毛,要真能算地那么准确详细我还工作什么,直接支个摊算命得了。”方无岸摸了摸鼻子,挺无辜道。
谢如歌好奇地凑了过来,“那要不你给我算算呗,我大概能活到什么时候?”
方无岸沉默了一下,“活到死。”
谢如歌:“……”
恨不得下一秒就拽着奚拂离开,她们不和傻子说话。
不过大概是因为并不是很熟,简单地寒暄几句后,奚拂等人便也离开了。
方无岸抬手在晏白楼跟前挥了挥,“兄弟,人走远了,别看了。”
“关你屁事!”
方无岸轻啧一声,“就会窝里横,刚才人奚拂都搁这儿站这么久怎么也不见你上去说句话?”
说完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看向连夙,“连夙,你和奚拂什么情况啊?”
认识连夙这么多年,可没见他对谁这么纵容过,刚才那位小祖宗把连夙可当了好一会儿的床。
(本章完)
第14章 世间独一份的绝色
第14章世间独一份的绝色
闻言,晏白楼也看了过来,眼中也是明晃晃的好奇,甚至还有几分吃瓜的意思。
见晏白楼这副模样,想搞事情的方无岸倒是率先纳闷了,“你不是喜欢奚拂么,怎么还一脸吃瓜的表情?”
“喜欢归喜欢,吃瓜归吃瓜,再说了,我又没想过自己能和奚拂在一起。”晏白楼看着奚拂离去的方向,慢悠悠地道。
奚拂那样的容貌和性格,有过接触之后很难不心动,他当初有一段时间对奚拂心思确实挺深的,但后来意识到他和奚拂之间的差别之后便也渐渐地歇了心思。
奚拂这个人心思难测,藏的也深,不是他能爱得起的人。
所以他及时抽身,现在也只是单纯地喜欢一下而已,甚至更让他哀怨的是当初一时之气地将那本给丢了,他可是珍藏了好几年呢!
方无岸颇有些意外,他倒是没有想到晏白楼是这样想的,毕竟这家伙算是惦念了奚拂好几年。
不过对于自家好兄弟能从奚家姑奶奶这个坑里爬起来,方无岸还是挺乐见的,当初他就担心晏白楼少年初识情滋味儿,一门心思扑奚拂身上,差点没腆着脸去找温即月让他和奚拂原地结婚了。
所幸还好,这个坑晏白楼自己就出了。
但是……
方无岸默默地看向连夙。
连夙薄薄的眼皮微掀,眸色清冽淡然,不甚在意地反问,“你觉得我能对奚拂有什么想法?”
方无岸没说话,他最看不透的人就是连夙。
这人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模样,但老实说,无论连夙做出什么疯批偏执的事情他都不意外,毕竟连夙就是这样的人,骨子里都浸透着凉薄和疯狂。
晏白楼没说话,只看着连夙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想法是没有,但多少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抬手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光滑的下巴,晏白楼略显阴柔的面容添了几分兴致。
他其实还挺好奇连夙如果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样?
或许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连夙目光掠了一眼晏白楼,没说话,正欲离开时,不经意看见掉落在草地上的一个小木雕。
木雕也就掌心大小,小巧精致,细节处也处理地非常好,而且依着小人儿的模样,连夙一眼便能看出是依照奚拂雕刻而成。
“连夙,怎么了?”见连夙忽然停了下来,方无岸问了句。
连夙把玩着手里的小人儿木雕,淡声道:“你们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
方无岸正准备问,一旁沉默不语的商见微就拽住了他的衣袖,扯着他离开,“走吧走吧,我都饿了。”
离开之前,商见微还转头偷偷地看了一眼草地上那个清冷颀长的身影,眼中有几分小神秘。
他刚刚看见了,师父捡到了一个木雕,好像是……那个漂亮姐姐。
**
傍晚,暮色四合。
一道清瘦的身影在白天那片赛马的地方低头四下寻找着些什么,夕阳西下,薄橙色的余晖撒落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浅暖的夕光。
被夕光笼罩的某人小声嘟囔着:“应该就是掉这附近了,怎么会找不到?”
她都将这片区翻来覆去找两遍了。
这时,奚拂无意间瞥见地上多了一抹被夕阳拉长的影子,旋即清冷低沉的嗓音不急不缓地传来,“是在找东西么?”
奚拂一抬头,便看见自夕阳下优雅走来的连夙。
长身玉立,清雅出尘,就连贯来清冷淡漠的眉眼都被夕阳渲染了几分暖意,漂亮得不像话。
奚拂有些看愣了。
“回神了!”连夙走过来,抬手在她眼前虚晃几下。
见奚拂回神,他似有若无地弯唇,“我长得这么好看么,连纵横上京的奚家小姑奶奶都看呆了?”
话语清淡,不过细听的话应该还是有几分愉悦的。
奚拂也不在意对方的调侃,细长的丹凤眼狎昵地挑起,“你知道什么是世间最绝色么?”
连夙掀眸看着她,不甚明晰地哼笑一声。
他觉得眼前之人就当得上世间独一份的绝色。
但那份绝色明显不是这样想的,她修长白皙的手甚至不太安分地又落在了连夙的左眼,微凉的指腹略显轻挑地摩挲着,懒洋洋地给出答案,“美色当为世间最绝色,”
说到这里,奚拂微侧首,几乎就是在连夙耳边,声音有些低,亦有些懒洋洋的魅,“但我觉得,你这双眼睛更甚!”
连夙眸色微深了些,一瞬便也恢复如常,抬手食指抵着奚拂的脑门将她推开了些,听不出情绪地淡道:“你如果不是心心念念想挖我的眼睛,我会觉得这是赞美。”
奚拂:“……”
果然,连夙知道自己心心念念都是他的眼睛。
“是在找这个么?”连夙将小木雕递到奚拂面前。
看见木雕,奚拂稍稍松了一口气,“多谢!”
“你似乎挺喜欢这个?”连夙垂眸看一眼被奚拂接过去的木雕,似只是云淡风轻地问了句。
以奚拂的性子,能特意过来找一趟,应该是挺在意这个小木雕。
亦或者,送她这个小木雕的人。
奚拂抬手玩儿地轻点几下小木雕,淡淡一笑,“一个小朋友送的。”
说完她抬头看了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看向连夙,神色有些复杂且不可置信,“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那岂不是等了很久?
连夙单边眉梢一挑,眸眼淡淡地睨着她,“所以啊,送我回去总不过分吧?!”
虽然猜到了是这么个情况,但奚拂真听到连夙承认还是有些意外地愣了一下,目光怪异地看他一眼,“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连夙凉凉地瞥她一眼,“我应该捡到木雕之后直接丢掉?”
奚拂:“……”
两人在即将走出马场的时候,便听见有工作人员议论声传来。
“你们今天看到了么?连家二少果然是异瞳!”
“看见了看见了,左眼是蓝色,右眼是黑色,看得人心里没拧!�
“听说异瞳被视为不详,所以连家人才会不待见他吧!”
“那些豪门世家中可忌讳这个了。”
“古代要是异瞳,生下来就会被烧死。”
……
连夙对这些话已经习以为常了,神色没有半点变化,仍是一派的清冽淡然,正欲跟身边的奚拂说话,一偏头发现人都没影儿了。
(本章完)
第15章 有小流氓的潜质
第15章有小流氓的潜质
略一偏头,连夙就看见本该在自己身边的人此刻冷着一张脸,气势十足地朝着刚刚凑一起说话的那些人走了过去。
连夙微愣,有些意外。
他所认识的奚拂都是慵懒散漫的模样,似乎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漫不经心,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奚拂冷脸。
奚拂半眯着眼睛,不急不缓地走过去。
那些人似乎没有察觉,仍说地正起劲,话语中有不少难听的词,而且还越说越难听。
“你们再说一个字试试?!”低魅危险的话语幽幽响起。
那些人被吓了一跳,瞬间抬头循着声音看去。
昏黄的灯光下,奚拂懒洋洋地倚靠着墙,修长白皙的手拿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小刀,小刀刀鞘被取了下来,但奚拂就这样漫不经心地放在手里抛接着。
甚至还抬头看他们一眼,似笑非笑的表情,眸底却是一派幽冷。
见是一个看上去娇娇气气的小姑娘,那些人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你是谁?我们说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有一个人开口,其他人胆子也似乎都大了起来。
“就是,本来就是事实的事情难道还不让人说了?他难道不是眼睛颜色不一样么?”
“再说了,连家人都因为他的眼睛而不待见他你……”
忽然。
“咻”地一声。
一把精致的小刀直直地朝着那人而去。
那人被吓得脸色惨白,僵硬着手脚站在原地,别说说话了,连出声都做不到。
匕首贴着她扎起的头发划过,锋利的刀锋甚至还划断了一缕,然后钉入了墙中。
“啊啊啊啊啊,我是不是要死了?!”那人终于惊恐地叫了出来,然后华丽丽地被吓晕了。
其他人都噤噤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把即便被钉在墙里刀柄却还在来回轻颤的小刀,甚至连露在外面的刀身散发着森森的寒光,连大气都不敢喘,全员脸色皆白。
妈呀,这小姑娘太生猛了吧!
啊巴巴巴巴巴,吓死了!
比较有眼力见的人连忙道歉,“我、我们错了,是我们不应该,您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以后再、再也不说了。”
这些被吓得够呛的人连连道歉。
见小姑娘将这群人吓得跟鹌鹑似的,连夙勾唇低低地笑了笑,漂亮的凤眸中极快地划过一抹流光。
然后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
看见连夙的身影,那些人脸色更白了。
他们最多也就敢背后八卦一下嚼嚼舌根子,这当人的面说坏话也就算了,偏偏这人还是想弄死他们比弄死蚂蚁还简单的权贵之家……
“连二少,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绕过我们这次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
他们战战兢兢地说着,然后发现人连二少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走到了那位动手的小姑娘身边。
连夙垂眸看着她的手,问:“手没受伤吧?”
“没事儿!”
确认奚拂没伤到手,连夙这才抬头看向那群人,清雅如画的面容有些说不出来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