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小祖宗她尽情撒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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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神色自若地收回手,指间拈着的桃花也随着之飘零在空中。
“收利息?”回过神的奚拂细长的眼危险地眯起,忽然抬手擒住连夙的下巴,微踮脚尖在他冰蓝的左眼上亲了一下便离开。
动作可谓是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飒然而又帅气。
没有一点点防备的连夙都稍微懵了一下。
随即眸眼冷了下来,如淬了清雪一般,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奚拂。
奚拂轻挑邪肆地一勾唇,“要真是轻薄,姑奶奶我可以做得更过分。”
车内刚按喇叭的奚肆见状,惊地差点一个刹车给踩成油门。
“怎么……”车后座正在看文件的奚颜抬头,正好撞见刚才奚拂亲连夙的那一幕,话尾便也顿住了,只是眸底添了两分意味不明。
似乎是奚拂和……连夙?!
“滴滴!”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喇叭声再次响起。
奚拂和连夙都看了过去。
车窗被放下来,露出奚肆那张俊美的脸,他悠悠地将手搭在外面,对着奚拂道:“小姑奶奶,光天化日之下,您好歹收敛点儿!”
是调侃的语气,但桃花眼中却没多少笑意。
他自然是认得连夙的。
连夙,连家二少,连穆川第二任妻子夏灼所生,明面上清冷薄凉皎月无暇,但他曾经亲眼见过这位差点动手杀了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当时那股子狠劲疯劲,真的让人心底发寒。
只是连夙藏得太深了,若非他亲眼所见,他也无法相信这位‘不染凡尘画中仙’会有那样狠戾疯狂的一面。
想到这里奚肆微拧着眉,奚拂怎么和连夙牵扯到了一起,甚至还有刚才那么……亲昵暧昧的一幕出现?
“我要是不收敛,就该是你们受不住的内容了!”奚拂勾着薄唇轻啧一声,说完漫不经心地笑笑,戏谑的话语明显是对着连夙说的,“毕竟连二少这般姿容,我一时把控不住也是情有可原。”
连夙淡淡瞥她一眼,仍没什么表情,“到时候谁吃亏谁受不住还不一定!”
奚拂就没想到连夙会接话,一时被噎地眼睛都鼓了几分。
连夙没再说话,不急不缓地从桃林走了出去,不过在越过奚拂的瞬间,微垂眼眸不太明显地笑了笑。
依稀可以看见,在他的左眼眼睑处,也有一粒小墨痣。
与奚拂一左一右,甚至连具体位置都似乎是相对的。
走出桃林后,连夙并未和奚拂打招呼,直接走向自己的车,然后驱车离开,扬起路边落了一地的落花。
见奚拂走了过来,奚肆下车替她拉开车门,也看着她语调微沉地问了句,“你怎么会和连夙一起回来?”
老实说,他并不希望奚拂和连夙有什么交集。
连家这位,可不是什么善茬!
奚拂懒洋洋地踱到车,“帮了他妹妹一个忙,后来他赶到就顺便送我回来。”
“就是昨天和你打架的那个?”说到这里,奚肆目光怪异地看了奚拂一眼,“以你的性子,不落井下石也就算了,竟然还会出手相助?”
说到这里,奚肆那双桃花眼颇为风流地上挑,似是不经意问:“快说,你是不是对他有所图?”
这个他,所指之人自然是连夙。
奚拂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闻言一摊手,反问,“我能图他什么呢?!”
给游戏人物换了个妆容,抬手拂过游戏人物冰蓝色的双眸,奚拂似有若无地勾了勾唇,不过是图他一双眼睛罢了!
奚肆看着奚拂,一时也捉摸不透对方的意思,不过以他对奚拂的了解,小姑奶奶才将将认识连夙,估计不会有什么情谊。
再说了,这两人一个是纨绔小祖宗,一个是清矜贵公子,根本就不是一类人。
他笑了笑,故作轻叹,玩笑地重复道:“是啊,图他什么呢?!”
自己说这句话奚拂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听见奚肆这样问,追剧少女奚家小姑奶奶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话,“图他岁数大,图他不洗澡。”
奚肆嘴角没忍住抽了几下,乐不可支地接了台词,“图的就是两年后人没了房子归你?”
奚拂一跺脚,学着电视剧中人物的表情和语气,“胡说八道!”
“噗哈哈哈哈哈!”奚肆没忍住直接笑了,手搭在车门上笑地站都站不稳,“小姑奶奶,您可少看点电视剧吧!”
简直没眼看!
剧中人物要跳出来揍人系列。
就连后车座的奚颜都有些好笑地看着奚拂。
奚拂:“……”
? ?嗷嗷,晚上好呀,昨天初中同学来找我玩儿,太兴奋了嗷,就浪到现在才回家,今天嗓子都唱劈了,果然啊,进了KTV,就没人能抢走我的麦,差点都忘记回来更新了T_T
? 从明天开始两更,每章两千字,更新时间的话早上六点,晚上七点半!
? #^_^#,晚安呀,好眠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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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章 永远是你最后的退路
第10章永远是你最后的退路
是夜。
房间内浴室的门被打开,氤氲的雾气相继涌出散开,穿着毛绒睡衣的奚拂趿着拖鞋从里面走了出来。
毛茸茸的熊大睡衣,毛茸茸的熊大拖鞋,就连嘴里的电动牙刷都是熊大的图案。
可见奚拂对熊出没中的熊大爱得深沉。
她拿过沙发上不停振动的手机,是谢如歌发来的语音通话。
抬手按了接听,谢如歌兴致勃勃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奚拂,听说北郊马场来了一批好马,明天要不要去看看?”
“你去么?”奚拂嘴里含着牙膏沫,含糊不清地问了句。
“去啊,我和温……”
“那我不去。”谢如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奚拂给打断了,听见谢如歌也去那是半点都不带考虑一下就给拒绝了。
闻言,谢如歌不满地控诉,“喂喂,太过分了啊!怎能我去你就不去了?”
“你觉得呢?”奚拂面无表情地反问。
就差没骂句脏话:你特么自己心里没点逼数么?
谢如歌前段时间沉迷快意江湖的电视,觉得那些人骑马狂奔甚是潇洒,就突然起了心思要学骑马,并且坚持不懈。
就是吧,骑马这玩意儿大概是需要天赋的,而谢如歌这方面的天赋……
用温若风的话就是说不开窍都是侮辱了这三个字,特么的这是金刚石都凿不出的窍。
反正谢如歌骑马,要么伤人,要么伤己,反正回回有伤员。
一个月的时间,温若风因为教谢如歌骑马这件事都已经三进医院了。
偏偏谢如歌还沉迷骑马,无法自拔。
典型的人菜瘾大。
听着奚拂的话,这位人菜瘾大的主稍稍沉默了一下,努力解释,“之前那都是意外。”
“嗯,都是意外。”奚拂道,语气是那种非常欠的敷衍。
谢如歌无语了半晌,保证:“我现在已经学会了,绝对不会出意外。”
“你上次也这么说的。”
“我……”
“上上次也这么说的。”
谢如歌有些小忧伤,“你真的不去么?”
奚拂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懒洋洋地轻啧一声,“你问温若风去不去!”
闻言,谢如歌更忧伤了,“他也是让我这样来问你。”
挂了电话之后,奚拂漱完口刚走出来,就听见敲门声。
打开门,是端着一杯牛奶的奚肆。
看着奚拂用软巾随意裹住的长发,甚至没裹进去的长发还是湿漉漉,发梢上有水珠滚下,他皱了皱眉,但却并不意外。
奚拂讨厌吹头发,也懒得擦干,一般洗完后都是用干发巾随意裹一下,等不滴水了就解开,任由头发自然干。
将温热的牛奶递给奚拂,动作熟稔地解下她头上的软巾,轻幽幽地一叹:“你这以后要找了个不会照顾你的可怎么办?”
奚拂啜了口牛奶,垂着眸漫不经心道:“就那样过呗,什么日子不是个过!”
这话听着似乎有些无所谓,但长睫微垂下,落在眼睑处的那一片薄薄的阴影恍若渗透到了眸底,就连微挑的眼尾,都添了两分说不出来的讥诮凉薄。
闻言,奚肆握着软巾的手一僵,看着奚拂的目光有些说不出来的心疼。
奚拂是十一岁那年回到奚家的,所以他对奚拂以前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但从盛清昙为了报复算计奚家不惜在自己二十出头便委身年逾六十的太爷爷时,就能看出来那个女人绝对是不择手段的人,再加上她对奚家的恨意,估计就算小姑奶奶是她的亲生女儿估计也不会得到她的半分善待。
毕竟,对盛清昙来说,小姑奶奶只是她用来报复奚家的工具,甚至还不止是工具,因为奚拂也还是奚家人,身上流着奚家一半的血。
而盛清昙,可以说是与奚家至死方休。
奚肆了解奚拂,奚拂对这位侄孙儿自然也是了解的,察觉到身后之人的变化,她不用猜都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心中幽幽地轻叹一声,在她的很多事情上,奚肆比她自己都更为在意。
她又啜了口牛***枕在椅背上仰头看向奚肆,懒懒散散地戏谑道:“昨天还说会护着我一辈子,今天已经在想着把我撇下了?我可是你的小姑奶奶,如果以后找不到照顾我的人,就赖你一辈子。”
调侃玩笑的话语,倒是让刚才沉闷的气氛消散了几分。
奚肆低头看着奚拂,抬手将她嘴角沾上的奶渍拭去,才认真了眸眼,定定地承诺:“奚拂,无论在什么时候,我永远都会是你最后的退路!”
奚拂看着奚肆,沉默许久,才轻笑出声,很轻很低,但是那种从心底里发出的愉悦。
然后缓缓道:“真好!”
有退路。
就不会到孤立无援退无可退的那一步!
奚肆在她的鼻尖上轻弹一下,“所以现在坐好,我给你擦干头发早点睡觉。”
奚拂难得乖乖地坐直身子,端端正正优优雅雅地坐着。
奚肆在给她擦头发,她自己在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
似是想起什么,奚肆又嘱咐了一句,“对了,你和连夙最好不要有什么交集。”
“嗯?”奚拂有些好奇地拖长了音。
“连夙绝非善类。”
翌日。
北郊马场。
马场分为三个主要场所,一个是休息住宿的地方,一个是赛马的区域,另一个则是与山脉相连的一大片草场。
暖色阳光下,草场边缘不高的山坡凉亭内依稀可见一位颀长清瘦的青年。
不多时,两道身影从山坡一头踩着石阶上来。
“好不容易约你出来一趟,你竟然躲在了这里,害地我们一通好找。”左边容貌漂亮到偏阴柔的男人抱怨道。
右边那人带了一副银边眼镜,是那种很斯文俊秀的长相,他也看向青年,“听说连乐昨天被绑架了,没事吧?”
青年自然就是连夙,也是奚肆口中的‘绝非善类’。
“没事,也是她倒霉,被绑匪认错了。”连夙清清冷冷道。
甚至还莫名觉得颇有几分因果循环的奥妙感在里面。
前天她认错人打了别人,昨天就被错认给抓走了。
“我就说嘛,不然的话那个绑匪不要命了敢绑架连家三小姐。”左边那位,也就是晏白楼不以为意道。
说完他看向连夙,挑了一下眉,“你难得来一趟这里,要不要比试一场?”
连夙看他一眼,“不和菜瓜比。”
菜。晏白楼。瓜:“……你才菜瓜,你全家都菜瓜,又菜又瓜。”
一旁的方无岸抬手扶了扶眼镜,提醒道:“你和连夙也是沾亲带故,他全家是菜瓜,你是什么,丝瓜么?”
连夙的母亲和晏白楼的母亲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只不过晏白楼的母亲是私生女,这件事情上京知情人并不多,所以也没几人知道连夙和晏白楼之间其实是表兄弟的关系。
晏白楼:“……”
没说话,自己和自己生着闷气儿。
傻逼玩意儿,骂个人还连自己都骂!!
倒是方无岸,他看向连夙,“不过今天马场里倒是来了两位挺厉害的,其中一人可能和你不相上下,要不要过去看看?”
连夙不喜热闹,正欲拒绝,就听见宴白楼清幽的嗓音传来,“是温若风和奚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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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章 要不要试试
第11章要不要试试?
赛道上,十二匹骏马你追我赶竞相角逐,哒哒的马蹄声响彻整个赛场,场面十分壮观。
观众席上的众人更是紧张激动地看着赛道上的选手,尤其是为首的九号,虽然看不清面容也不知道身份,但从身后飘逸舞动的长发可以猜出对方是个女生。
赛马这种运动,喜欢它的女孩子本来就不多,会骑马并且参加这种比赛的就更少了,所以如今在赛马场上见到九号领先众人,观众席上的人都是惊讶激动,甚至是不可置信。
“九号真的是女生么?”
“九号太强了!”
“主要特么的一开始九号还落后,后面才追上去的。”
“那是落后么?开始那都可以称之为划水了。”
“三号和七号也很厉害,紧追不舍。”
“知道七号是谁么?商家那位小少爷,听说专玩赛马的,经常出去比赛,能不厉害么?”
“啊这!”
“那九号呢?没听说过有那个赛马很厉害的女人啊?”
“反正我买了九号,肯定赢一大笔钱。”
“艹,我就没买,嘤嘤嘤嘤!”
“输赢无所谓,我就是想去认识深入交流一下,你们说我要是去搭讪有可能成功么?”
……
有可能,只是到时候是死是活就难说了!
谢如歌抱了本电脑坐在观众席上,听见那句话在心里回了一声。
小姑奶奶容貌冠绝上京,性子又极易让人产生征服欲,放眼上京对她有想法的人不知凡几,明里暗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