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大佬总想独占我[快穿]-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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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
年幼时对亲密关系的渴求,在压抑多年后像开闸后的汹涌洪水,以决堤之势俯冲一切。
比之前更加渴望并无法忍耐的情绪,几乎化作实质将他的心脏掏空; 急切地索求着想要被填满; 哪怕只是一个短暂拥抱也好。
陆时凛垂下眸子; 借着透入的月色; 他看到男生白嫩的脸颊侧贴在枕头上睡得憨甜。
干燥的指腹带着难言的躁动; 高挑的身影缓缓俯下身体; 伸出修长的手指; 在即将触碰上时倏然收回。
景泠撅着睡了大半宿; 第二天不仅尾椎骨疼,脖子也睡落枕了,被六点半寝室统一叫早的励志歌曲吵醒时,痛苦地想满床打滚。
掀起被子缝,看到陆时凛正坐在桌前奋笔疾书,丝毫不被异常响亮的歌声影响。挺拔清隽的背影,让景泠没忍住吸溜了一下,什么时候他才能拥有早安吻呢!
他睡得死,不知道陆时凛是几点起来的,昨晚因为他快到一点才睡,不会又是雷打不动四点起床准备辅导资料吧?
想起来也是可怜,陆时凛虽向温乐姝询问过在外补课的相关事宜,但怕账户和行踪被白韵荷盯着,现在还不敢积累资金,只能先提前将以后要用的教案题集准备好,等彻底离开了再说。
结果前世辛苦准备了三个多月,即将离开之时被那对恶魔母子残忍杀害,景泠实在不能理解,养了近二十年,就算是条看家护院的狗也该产生感情了吧?
而且陆时凛从来都没有质疑过自己的身份,在心底一直是与陆家利益做切割的,即使白韵荷一直用冷暴力摧残着他,但他也只是想默默离开而已……
就在景泠趴在床上走神的时候,陆时凛已经收拾好背包准备去食堂吃饭,景泠在对方路过自己时伸出爪子,再度逮住男生的校服裤子。
他睡眼惺忪声音也懒懒的,化敌为友的序幕才刚刚拉开,他先清了清嗓子才有些局促地说道:“陆时凛,我今天大概没办法坐下,你能帮我带豆浆和奶黄包吗?”
陆时凛微微颔首,冷淡地应了声,声音带了一丝沙哑。
望着长身鹤立的背影,景泠感觉阳光明媚春暖花开,非常适合他这个朝气蓬勃的青葱少年来一发。
景泠:'哥哥的腰像夺命三郎的弯刀~我嗯了你呢统儿?'
系统:'是想我关痛觉屏蔽?'
景泠哭得超大声:'统鹅!我这么惨,以后生孩子都不能顺产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残忍对我?!'
系统:'……'
景泠逗完系统又侧躺着来了一发,系统看着静音高糊马赛克画面彻底无语,落枕和尾椎骨折都带不走这小王八蛋的色心。
景泠洗完澡,又恢复神清气爽,唯二不适的是落枕还没缓过来,骨折的位置还是隐隐作痛,不过倒是不影响走路。
看着昨晚买回来的U型坐垫,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没带上。
虽然景泠不要脸,但原身作为一个中二少年最会逞强了,带着U型坐垫就算不被误认为痔疮,说是尾椎骨折也有点折损校霸的威名。
以至于景泠上课时坐一会就要切换重心,一会靠左屁股蛋支撑,一会再换到右侧,一不小心硌到患处附近立即引起过电般的酸疼,景泠心里苦啊但他还得继续装逼。
后来实在坐不住,干脆将凳子拉开站着听,反正他在最后一排也不会挡到其他人。站了一上午,几乎每一科老师几分钟就要瞟他一眼,大概是误会他开始百天冲刺好好学习了。
班主任陈梅下课时还特意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你真是长大了,以后有不会的就多问问同桌,身边这么好的同学资源要好好把握。”既表示了关心和肯定,还顺便搓合了一下目前还不算明朗的同桌关系。
班主任走后,景泠余光扫过正趴在桌上补眠陆时凛,长腿蜷缩脊背微微躬起,统一的小方桌虽然可以调节高度,但对于身形高大的男生来说还是有些窄小,趴起来更不舒服。
景泠有点心疼他现在的状态,误以为陆时凛上课学习还要为以后的生计提前做准备,身体实在扛不住才会这样。
实际在睡眠上,个体差异性极大。陆时凛睡五个小时左右,就能保证一整天精力充沛。
今天眼下乌青,露出明显的疲态,却是不到凌晨三点就被梦憋醒所致。
他破天荒做了一场春情旖旎的梦,他在梦境中延续了驻足床边时的进一步举动,梦里的景泠依旧保持着微微撅起的姿势睡得非常沉。
打开柔软的棉质包装,露出一段软玉般柔嫩白皙的雪缎,从上至下纤薄而流畅的漂亮线条,两条嫩白玉竹被微微岔开,如榫卯结构般相拥契合。
内心的冲动让相拥的shēn忍不住颤抖,巨大的满足感如狂风席卷全身。
可惜,梦境很快被躁动的情绪戳破,他本想冷处理,但梦中残留的折磨让焦躁的情绪久久不能平复。
等他静静地走入浴室,靠着对新室友的冒犯才得以宣泄。而额前颈侧渗出的细汗并不能浇灭他心中的焦渴,梦境中一晃而过的满足感让他更加空虚。
陆时凛煎熬地压抑着,没想到课间的小憩让他又一次陷入焦渴,扯过一旁的校服搭在月退上遮掩,隐忍地揉捏着眉心,他压抑多年的肌肤饥渴症,就这样爆发了。
身旁突然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抓住他的小臂,清越的声音在耳侧响起:“你怎么在发抖?”
第67章 被病娇真少爷独占06
陆时凛颤抖的幅度并不明显; 景泠伸手确认,心里想着他家傻乎乎的小可怜,该不会是累出毛病了吧?!
男生呼吸一沉; 眸光盯着握在腕子上白嫩的手; 努力压抑着即将决堤的冲动情绪,下唇内侧的软肉被咬破; 疼痛和铁锈的味道多少还有些作用,但依旧止不住越来越cū重的呼吸声。
景泠见男人薄唇紧抿; 盯着他的手半天也不回话; shēn上一直轻颤不止。
心里跟着急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啊?探究得越靠越近,潮润的气息拂着颈侧ǐ感的肌肤:“陆时凛,我扶你去校医室?”
陆时凛觉得自己就快疯了; 潮润的气息带着若有似无的甜香,手心贴合带来极致的体验; 非但没有让他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 反倒让他更想一纵到底,将人拥入怀中扯掉衣物彻底占有。
在弦即将崩断的瞬间,陆时凛倏地甩开景泠的手站起身,生后的椅子因他的暴起向后摔在地上; 产生“哐当”的一声巨响。
踩着预备铃进入教室的语文老师; 和前排的同学都被吸引过来; 怪异地目光在两人间扫来扫去; 下一秒陆时凛拽着校服外套从后门快步离开。
景泠也随之站起身; 先向前汇报一声:“老师; 陆时凛低血糖犯了; 我陪他去医务室打点葡萄糖。”说完也不等语文老师反应; 一阵风一样快步跑走。
留下面面相觑的同学和老师,他们这状态可是一点都不像友爱互助陪同学看病,倒像是在班里起了争执要出去打一架。
语文算是三大主科中最容易被忽视的,即使是学霸班也不能免俗,语文老师气久了都习惯了,反正陆时凛的语文成绩不需要他操心,景泠的成绩他也操心不动,也就随他们去了,照常喊了“上课!”
坐在两人前面的王翠翠,一直支棱着耳朵听后面的动静。
下课班级太吵她听不清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什么,但甩手和摔椅子她是一清二楚,说完“老师好”后悄咪咪从袖子里掏出手机。
点开帖子,一路滑过几百楼的历史记录:
'卧槽,我打听到了,卫景泠特意搬进609!'
'艹艹艹你敢信?陆时凛吃完早饭又打包了五个奶黄包和一杯豆浆!'
'我不信,楼里都疯球了吗?我猜是提前把午饭带出来了吧~【狗头】想要悄悄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hetui!你们A班的学霸心脏得很!'
'第一、陆时凛那种只能靠着作弊,连高考都不敢参加的算什么学霸?第二、自己菜别怪A班的霸霸们狠。'
'楼上的朋友,A班前线回报,陆时凛把奶黄包放在卫景泠的桌子上了【图片jpg】'
……
王翠翠抬头盯着语文老师,一边嘴里嘀嘀咕咕地跟着重复问题,一边将手伸进桌子里面盲打:'woc兄弟萌,局势有变!两人在语文课上打起来了!'
景泠追出去的时候,陆时凛已经跑到走廊尽头的厕所,景泠边追边纳闷不会是突然尿急他误会了吧?唇角尴尬地扯了扯。
敲门时,仿着原身的口气有点冲:“陆时凛,你到底抽什么疯啊?是真不舒服还是尿急啊?尿急就不能和我说一声吗?”
敲了半天门,陆时凛一直不回应他,景泠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看着一旁的窗户,转身走近陆时凛所在的隔间,也就是最靠边挨着窗户的一间。
隔间设计得不太合理,还有小半扇窗子被划入厕所隔间范围内,好在楼下就是大操场,和另一栋楼相去甚远,倒不至于被看光了。
景泠直接踩着窗台,扶着隔板的顶端探头望下去,发现陆时凛靠在墙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依旧在微微发抖,便想也没想直接跳了下去。
隔间设置的距离太窄,景泠还要顾着避让陆时凛,一落地没站稳,晃晃悠悠就摔进清冷的怀抱。
“嘡”的一声,长弦崩断。
景泠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高大的男生堵在角落紧,紧抱住,cū重的口耑息在耳侧响起,热气喷在圆润白皙的耳垂上。
陆时凛无法解释,他现在满脑子的可怕想法都快沸腾了,他已经很努力地克制自己心底的猛兽,是对方主动跳过来的。
交换体温和气味,拥抱让他短暂的满足,停止轻颤,甚至在景泠耳侧发出一声很轻微很餍足的轻叹。
可yù望就像一只永无休止的贪lán猛兽,总是在低等级的需求得到满足后,立即用空虚感痛击理智,直到获得更高层次的满足。
前一秒还能让陆时凛放松的拥抱,转瞬又成了止渴的鸩酒。
薄唇焦渴地贴在耳后的一小片雪白上,景泠并没觉察到异常,心思都放在男生又开始轻颤的shēn体上:“陆时凛,你是低血糖吗?”脸色苍白、出冷汗、心慌体颤,感觉症状能对的上。
回应他的是颈侧挪蹭的头颅,以及撩起下摆的手。
景泠陷入短暂的懵逼中,他确实完全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种好事?!
但为了人设还要一边反抗做做样子:“卧槽?!陆时凛你摸哪儿呢!”
颈侧氵显氵骨温热的触感,让他呆若木鸡,心里“啊啊啊”呐喊着“摩多摩多!”
男生潮润的手心描摹着脊骨线条,还在月要窝下沿lǒng着微微突起的饱满弧度,用力一捏,景泠偷偷吞咽着口水,心里的黄,暴活动丰富极了——这他妈哪儿够啊!
人被抵在两道隔板和一堵人墙围起来的三角区域,景泠这身体按理来说,之前也是总靠打架锻炼身体的,虽然看着瘦削但力气不小。
开始他是假意挣扎,后来不得不真的用力,却发现依旧推不动分毫。
身体向后贴倒是没发现对方的某些异常,还暗暗庆幸三角区域刚好给他骨折的尾椎留出了空隙,一边骂骂咧咧表达一下强烈谴责。
T恤快被撩到xiōng口了,陆时凛却突然松开了手,下一瞬就被景泠一把推开,撞上另一侧的隔板上,暴喝道:“你他妈有病是吗?!”
脑中对着系统叫得更凶:'妈的这王八蛋——'
因为陆时凛作为被搞死的小炮灰,世界线并没有详细地分析,系统也纳闷:'他怎么回事?'
景泠:'倒是往下摸啊——!是瞧不起老子又白又嫩的大屁月殳吗!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系统:'你妈的:)给爷爬!'
景泠将校服用力扯了一把,像是无法接受刚刚发生的一切:“要不是看在你昨晚送我去医院,我他妈非打死你个龟孙儿!”
陆时凛缓了半晌,才算从yù望的深渊里爬了上来,先搓了一把脸,将额前渗出的汗水抹掉,抿着唇向前迈了一步,哑声说道:“对不起,我…刚刚我没办法控制自己。”
浅色的眸子剔透纯粹,薄唇滞涩地开合,男生揉了揉左侧眼尾,眼底浅浅的乌青和被用力搓红的眼尾,让眼前长身鹤立的英俊男生多了一分脆弱。
再想起对方坎坷的身世……更别说景泠那样心爱着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将人抱住,用最简单的体yè交换让彼此安心。
事与愿违让景泠有些沮丧,他清了清嗓子严声问:“什么意思?”
半晌后两人重回教室,景泠拿出跑得太过于匆忙没带上的手机,搜索了渴肤症相关的介绍。
在心里将白韵荷母子臭骂一顿,连带着陆父那个老王八也没放过,就差开挖掘机直奔白陆两家祖坟了!
是怎样的精神暴力,才能将人折磨到这种地步?
他虽然心疼得要命也要先绷住,两人之间的氛围又恢复成最初的冰冷,景泠为了人设一直挺到放学回到寝室。
才扔下书包舔了舔唇,不尴不尬地问道:“你真有病?”说完轻咳一声补充道:“我说皮肤饥渴症。”
没等陆时凛回答,皱着眉先困惑道:“怎么可能?我第一次听说有这种病,你该不会是为了耍流氓驴我的吧?”
陆时凛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暗芒,隔着衣料鞋子他断断续续“听”了一下午,眼前表面上还在质疑他的男生,却在心底不重样的骂了白韵荷等人一整个下午。
“能听见卫景泠的心音”和“他听到的极具反差的内容”,两件事都让他完全无法理解,如果不是真实发生在他的身上,他一定会认定这是杜撰臆造的故事。
但他身上难以置信的事情不止这两件,就好像他年少时苦思冥想也无法理解,他的母亲为什么会为了讨好陆时桓,而将他这个亲生子当作垫脚石。
搓圆了捏扁也毫不在乎,没有一丝动物基本的舐犊之情。
不过也正是因为与众不同的童年境遇,让他对一切诡异的事情接受度极高,在锁定卫景泠后,面对这样口是心非的质问,低垂的眸子显露出几分脆弱。
“我解释你也不会相信。”说完薄唇紧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