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大佬总想独占我[快穿]-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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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颈侧轻缓的气息,带着暖融融的微潮,却能神奇地抚平他的一切烦扰。
“景泠”男人低沉的声音,温柔地在耳畔轻唤。
景泠快睡着了,半梦半醒间缓缓贴上傅怀凛的耳垂,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温热的大掌抬着景泠的下巴向上一推,启唇吻上饱满的唇珠,景泠笑着勾起唇角,主动张开两片唇,纤瘦白皙的手臂绕到男人的颈后,在晕黄的灯光下依旧白得晃眼,手臂逐渐收紧,想要彼此贴得更近一些。
傅怀凛调整位置,托住景泠的腰向上抬了抬,唇齿间的碾吮从温柔转向激/烈,景泠来不及吞咽,因姿势倾斜嘴角包不住的津水,伴随着一声黏/软的轻吟流出一缕。
手指自然而然地捏上了浆果,景泠“嘶”了一声,傅怀凛松口并帮景泠吻掉了唇角的一丝水痕,在景泠缓着从脊柱到头皮不断扩散的麻痒时,带着轻微的口耑息和谷欠/望,哑声说道:“乖,再分/开点。”
景泠轻乎一声,随着傅怀凛的动作声音突然变了调子,吸气并软声求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他倒是已经养成了洗澡的时候顺便做浅层清理的习惯,但第一次真刀实/枪的来,以傅怀凛AK/47的状态,小菜筐没个半小时准备工作他肯定吃不消。
而半小时的准备工作,只是万里长城的第一步,明天在海岛散心的傅奕绯就回来了,他还准备继续给她做防渣男警示教育。
景泠心里打定主意要拒绝,而傅怀凛已经将小菜筐上覆着的猫咪图案桌布掀开,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碾过内侧的一处突起,景泠被激得浑身一颤。
“别碰”景泠意识到对方私底下肯定偷偷补了不少课,眼睛多睁开了一点,糟糕,不好糊弄了。
傅怀凛衔着唇继续吻,边吻边用磁性低哑的嗓音撩拨:“好软,可以吗?”
景泠被麻痒感侵蚀了大脑,身前的冰淇淋都要融化了,但还是在潮热的气息间保持了最后的理智,咬牙拒绝道:“不不行”
“已经很软了。”
景泠将头摇成拨浪鼓:“少骗我,你那玩意的尺/寸和手指有可比性吗?”说完掀开被子,潜了下去。
凌晨三点的时候,景泠捂着嘴跑进了浴室,伏在马桶上呕了起来。
景泠身上穿的鸦青色丝质睡袍,深冷的颜色显得他皮肤更加莹润白皙,像皎月像脂玉,每一寸都瓷白/精致如艺术品。
不过此时腰带早就不知道被他们甩到哪里去了,名贵的真丝睡袍也在动作间爬满了褶皱,松垮凌乱地堪堪停在臂弯,没什么正经的遮挡效果,反倒是因为犹抱琵琶半遮半掩,更勾得人想拉扯下去。
景泠手撑在瓷质水箱上,呛咳了两下,吐出一口奶白的浑浊,桃花眼也因干呕带出的生理反应而潋滟一片,唇角还残留一丝,不知是津水还是其他什么,被洇湿的饱满唇瓣则呈现漂亮的水红色,嘴角也被撑得有些发红。
傅怀凛跟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如墨的黑眸顿时更加幽深。
景泠其实自己清楚,被呛的事情也怨不到傅怀凛,主要是他着急睡觉,想仗着经验优势直击痛点早早收工。
结果刺激的度没把握好,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但这并不妨碍他接过温水时,气鼓鼓地瞪一眼傅怀凛。
等他漱完口,傅怀凛将人扶起,拉到轮椅上温温柔柔地接了个吻,在景泠以为大功告成可以困觉的时候,又被拽着吃了一次不剥皮的脐橙。
等两人真正意义上回到床上睡觉,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景泠犹如练完铁人三项气喘吁吁爬到了离傅怀凛最远的床边,带着一脸懊悔闭上了眼。
感受着多处肌肉的酸痛,他已经能预料到明天乳酸堆积后的痛苦了,还不如多花半小时的准备工作做个全套的,起码他也不白受苦!
让傅奕绯出国散心的建议还是钱芸芸提出的,原本汪凌炀想借着小姑娘情伤难过的时候再多献些殷勤,但一旦涉及促进傅奕绯和汪凌炀关系的事情,钱芸芸总是会阳奉阴违。
汪凌炀对此也颇为无奈,毕竟他多年来能将钱芸芸利用得这样彻底,也是归功于对方的一片真心,利弊相左。
傅奕绯人在国外,消息慢很多,加上汪凌炀受伤的事情没人告诉她,她是临到回国的时候才在外网八卦板块看到的,因事件过于猎奇传播力惊人。
景泠开车去接人,傅奕绯见到来的是他脸色立即冷了下来,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未来男友成了婶婶,四舍五入就是本小妈文学。
景泠故意将额前的碎发都梳到后面,露出贴近发际线的一道窄长的肉色伤口,他这身体的愈合能力不错,过两个伏天估计就看不出来了。但景泠准备每次见傅奕绯都露出来,防止对方再生气动手。
傅奕绯挎着小包抱臂看景泠,嘴巴动了几下,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她再气也没想砸伤景泠。
景泠点点头:“我原谅你,走吧,你叔叔让我先把你接回家。”
傅奕绯一听到这个,脸色顿时又奇怪起来,看景泠说完便走的背影更不爽了:“你都不帮我拿一下行李吗!”
景泠平时还可以绅士一下,但前一晚……更准确来说是今早,双臂一次次撑在轮椅扶手上,还有大腿内侧的肌群都酸胀得不行,心里暗骂一声傅怀凛,转头拒绝道:“我怕你叔叔吃醋诶。”
傅奕绯:……
上车后傅奕绯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沉不住气问道:“你真的会一直和我叔叔在一起?”
景泠转动方向盘时,手肘一酸,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缓了片刻点头应道:“会。”
傅奕绯想起闺蜜和哥哥说的那些,嘴角垮了下来:“如果继承锋光的是我,你……”
第142章 被残疾大佬独占10
景泠侧头打断她:“想什么呢; 锋光的继承人一定是你。”
“你爸爸先让你叔叔管理,只是担心你被我这样的坏人给骗了,事实证明想骗你的可不止我一个。”景泠一边支撑着酸痛的手臂转动方向盘; 一边对傅奕绯解释着。
傅奕绯瞪圆了眼睛提高音量:“你在说什么?!”
“我第一次和你回傅宅吃饭,和你叔叔同时被下药不说; 你还被钱芸芸突然叫走; 你说是为什么?”
傅奕绯一脸难以置信; 景泠有啥说啥:“不过我喜欢你叔叔,和下药的事情没有关系; 有没有这事情我都会和你叔叔在一起; 你可以试图理解这是一见钟情。”
景泠说起傅怀凛,不由得想起前一夜的亲昵; 除去肌肉酸疼以外; 肌肤相贴唇齿依偎的美妙让他眉眼间突然荡漾起来,非常想和气运之女就着这个话题展开仔细秀一波。
傅奕绯被他秀一脸; 神色变幻表情抽搐,缓了半晌才问回正事:“谁下的药?你又在骗我?”
“我被那药搞进了医院,住院病历我还留着呢; 回家就可以拿给你看,关于谁下的药,你想想谁突然把你叫走?”
景泠不紧不慢地往傅宅开,一边掰开了揉碎了和傅奕绯讲解。傅奕绯虽然和钱芸芸姐妹情深; 但经景泠提醒后,也觉察出那天对方突然将她叫走不太对劲。
钱芸芸因家道中落、出国求学生子,到现在独自抚养钱书翊; 在她看来; 相较于她这个温室花朵; 钱芸芸的独立能力算得上强悍。
傅奕绯还是第一次被对方求助,听钱芸芸说负责接洽的合作方意图不轨,想也没想便立即飞过去帮好闺蜜撑场面。
但傅奕绯的小脑袋,无论如何也不明白钱芸芸为什么要这么做,对景泠的话还是抱着迟疑态度。
景泠车开到一半,再一次接到私家侦探的电话,听到钱芸芸被警局带走配合调查,立即拐道去钱家。
钱书翊水痘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但幼儿园担心没过传染期,让他在待满21天才能回去上学。
钱芸芸一边要上班一边还要照顾儿子,而汪凌炀又在这个档口出了大事,她实在看顾不过来才请了一位阿姨照顾儿子。
等景泠和傅奕绯到的时候,钱书翊正抱着饭碗在看动画片,见到傅奕绯立即将碗放到一边蹦下沙发。
冲着傅奕绯冲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腰撒娇道:“克里斯汀!翊翊好想你啊,翊翊生病了特别难受,你怎么才来看我鸭?”
钱书翊是同时认得干爹干妈,但钱芸芸觉得儿子在叫心上人干爹的同时,还要叫傅奕绯干妈,听起来像一对,便私下里要求儿子叫傅奕绯的英文名,美其名曰显得更亲近。
傅奕绯一向最疼钱书翊的,钱芸芸连孩子生病的事情都没和她提,看着钱书翊漂亮的小脸蛋上都是痘痂,心疼得要命。
她蹲下身把孩子抱起来,虽然还没消化掉钱芸芸和父母车祸扯上关系的事情,但她不能把钱书翊丢在家里自生自灭。
景泠去和阿姨结算了一下工资,一边对傅奕绯说道:“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去看看给孩子装些换洗衣服吧。”
景泠看着一脸懵懂的钱书翊,心里是真的不是滋味,这孩子是钱芸芸想要嫁入豪门才生下的,后来又为了母亲的豪门梦被汪凌炀祸害。
虽然这一世被自己顺手搭救,但钱芸芸伙同汪凌炀做的那些,就算是被唆使也难逃牢狱之灾,当她的孩子是真的惨。
钱芸芸起初什么都不肯承认,因为汪凌炀和她承诺过,他们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即使有一天被人怀疑起来也查不到他们头上,包括他私下给她的钱,都是通过暗网电子账户,非常安全。
实际上这话只说对了一半,是对汪凌炀来说非常安全,因为他想做的一切都由钱芸芸经手,并且钱芸芸百分百信任他,从来没有想过对方是拿她当挡箭牌。
而且汪凌炀还曾借机暗示过她,即使万一出现意外,他手里有人有钱,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捞出来的。
因而即使警方根据傅怀凛提供的证据,最终将当年车祸的细枝末节都砸在钱芸芸脸上,她为了保护汪凌炀,将□□的事情也一口认下。
只说是嫉妒傅奕绯,以及当年钱家破产时傅家没有出资周转,才导致钱父因生意失败备受打击而染上黄赌毒。
这理由倒也成立,景泠闻言只觉得钱芸芸和汪凌炀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恩将仇报的心态一脉相承。
汪凌炀三大罪状,一是恋/童,除去对钱书翊图谋不轨,他私下里在国内外不少恋/童社区都相当活跃,还通过虚拟账户购买点播了不少影片和直播。
但为了在傅之锋面前装人,回国后倒是一直没真做出什么恶心事,等傅家夫妇离世后,他又忙着算计傅怀凛,还没来得及祸害无辜幼童。
就连景泠录到的那些,一方面是偷录,另一方面对钱书翊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说出去最多让人所不齿,但完全不能作为量刑的证据。可真等汪凌炀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一切都晚了。
二是汪凌炀做了两手准备,如果斗不过傅怀凛,就将公司的研发核心卖给W国竞争者,但因为傅怀凛在景泠的提醒下,很快便对这个“好侄儿”起了疑心,这一方面他还没来得及实施。
三则是他设计车祸两死一伤,这是目前唯一能把他送进监狱的罪行,但钱芸芸这傻女人却要帮他一力顶下。
钱芸芸被暂时羁押在看守所里,汪凌炀忍着伤痛已经去看过她了,钱芸芸在心上人的鼓励和安抚下更是一往无前。
在钱芸芸等待审判流程时,傅奕绯心情复杂地照顾起钱书翊。
不过钱书翊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干儿子,而且钱书翊不仅漂亮还是少有的乖巧懂事,让傅奕绯难以牵连到孩子身上。
傅怀凛以养伤为由,将汪凌炀调回分公司挂了个闲职。
景泠则在等钱芸芸先在看守所吃些苦头,也让汪凌炀放松警惕,以为他十分完美地甩锅成功。
周末,景泠白天带着钱书翊在游乐场玩了一整天,顺便拍了些素材。
晚上回来后,将已经趴在他肩头睡着的孩子交给了保姆,便体力不支地回到了三楼主卧。
他发现了,不论再乖巧,四五岁的小男孩疯闹起来也十分要命,他果然不适合养孩子,捶着险些扭伤的腰椎,突然想起他小时候拉着小竹马满山疯玩的场景。
推开房门,刚回来不久的傅怀凛正在衣柜旁换衣服,听到开门声抬眸和他四目相对。
景泠脑中幼年版小竹马的脸,和眼前的硬朗俊美逐渐重合,说起来他也是个深度颜狗,尤其他活了那么多年,绝对算得上阅尽千帆,但始终无人能撼动小竹马在他心中颜霸的地位。
眉眼鼻唇堪称完美,一切都像是女娲比照着他的喜好精心打造的,要不是这张脸,他也不会从有了神识便赖在对方身边不走。
两人坐在轮椅上吻了一会儿,便自然而然地一起泡澡。傅怀凛日常求欢,景泠瘫靠在浴缸内壁无力摇头。
上次没剥皮的脐橙体验糟糕透了,考虑到如果来个全面的,他不但需要自己做半个小时前期准备,还要再次重复上次的乳酸堆积,光是想想,小菜筐和浑身的肌肉都扛不住。
因而夫夫俩因废腿,一直停留在当一对和谐友爱的葫芦娃上面。
景泠侧身靠近男人怀里,轻咬着傅怀凛的手臂,手上逐渐有了反馈,声音有气无力:“好累啊这样,好吗?”
傅怀凛倒也没拒绝,搂着人边吻边感受着对方带来的甜,两人在浴缸里黏黏糊糊半个多小时,景泠觉得自己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尽了,才算将傅怀凛应付掉。
放完水后,又一起冲掉身上的泡沫,景泠准备先出去再将男人扶起来,结果却意外被扣住腰线。
景泠眼皮即将黏上,声音也软哒哒的:“干嘛?不走了是要睡浴缸吗?”
傅怀凛手臂绕到景泠身前,勾着下巴让他被迫仰头看向身后,男人垂下头将唇再一次含/住。
景泠最初只以为傅怀凛没吻够,陪了一会儿觉得不太舒服,还主动扭过身子勾着脖子主动送上。
傅怀凛手托着他的水蜜桃,景泠被唇齿激烈的口允口及转移了注意力,哪里想到傅怀凛早就备好了三件套。
浅层洗完又将电动装置放得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