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狱里来-第2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像不会游泳的人,落了水第一件事肯定是垂死挣扎:“我没说我喜欢高秘书。”
池漾很直,戎黎带出来的人都直:“你没说,我自己看出来的。”
“……”
何冀北挂断。
他又站了好久,也想了很多,他打给戎黎。
“六哥。”
戎黎声音很低:“等一下。”徐檀兮在睡,他从房间里出来,“怎么了?”
“我想把股份转给别人。”
何冀北在何氏有25%的股份,他想转赠给高柔理。
戎黎说:“随你。”
“那经营权呢?”
戎黎不想管公司,棠光也没兴趣,但总要有人来管。
“你当职业经理人。”戎黎说,“等你跟高柔理结婚后,再让她雇你。”
“……”
为什么又提高柔理?为什么觉得他一定会跟高柔理结婚?
何冀北觉得身边这群人说话都不严谨:“我没提她。”
“哦。”戎黎一副随你怎么说的口吻,“那当我没说。”
何冀北再一次挂掉电话。
三通电话,中心思想绕来绕去,都是高柔理。
门卫室里的大爷还没睡,用手机在听戏,青衣在诉唱,唱薄情儿郎痴情妇,句句肝肠寸断。
何冀北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消化高柔理的话,他很谨慎,问了所有能问的人,问了所有他还有疑虑的事。
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分明付了程及封口费,可所有人都说他喜欢高柔理。
他从晚上九点站到了早上九点,把他跟高柔理相处的七年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找到了很多蛛丝马迹。
高柔理是唯一一个他碰过、抱过、吻过、枕过一个枕头的人,是唯一一个可以在他的领地里自由来去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在他春梦里露过脸的女主人公。
他给了她很多特例,最简单的,他居然为了捋清跟她的关系,在树下喂了十二个小时的蚊子。
九月炎夏,早上九点的太阳已经很烈,晒得人头昏脑涨。
他抬头看了看高柔理家的窗户,转身出了小区。
高柔理家在六层。
手机插着在充电,屏幕上显示正在通话界面。
高柔理坐在椅子上,椅子放在窗户前,她正对着窗帘的那条缝,头向前倾,看着何冀北的身影慢慢变小,直至消失。她一晚上没睡,给护工打完招呼之后,就这么坐到了天亮。
“他走了。”
“犹豫了这么久,还不是走了。”
手机开着免提,躺在她腿上:“要走怎么不昨晚就走,非要站一晚上,都要放弃了,最后关头还要再吊我一回。”
她声音已经完全哑了,自言自语一样,停不下来:“走了更好,又直又闷的强迫症晚期患者!我才没有等他。”
电话那头是纪佳。
“宝贝儿,你已经打了十二个小时的电话了。”
骂了十二个小时了。
高柔理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通话计时:“你去睡吧。”
纪佳一晚上没睡,昨夜还喝了酒蹦了迪,眼皮快睁不开,强打着精神:“不是,你也得睡啊,你肚子里还有小龟毛。”
“没关系,反正也要流掉。”
纪佳觉得她在说气话。
“你睡吧。”
她挂了电话,起身去洗脸,顺便还踹倒了椅子。
接了一捧冷水浇在脸上,她抬头,看见了镜子里的女人,眼睛通红,狼狈憔悴得不成样子。
好不像她,她应该是东风都吹不灭、野火也烧不尽的草,她以前都是这么强劲地挺过来的。
她擦了一把眼泪,去厨房找牛奶。她不吃不要紧,小龟毛要吃。
牛奶刚倒出来,门铃响了。
她放下杯子:“谁啊?”
“是我。”
是何冀北。
她脚步停住,站在了玄关:“你还来干嘛?”
“开一下门。”
她红着眼,盯着门。
“柔理。”何冀北声音好轻,像在哄人,“你开一下门好不好?”
他叫她柔理,问她好不好。
她以前从来没有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带着求饶的意味。
她完了,彻彻底底地完了。
手和脚都像不是自己的,他一求,她的手脚就比大脑先投了降,自觉地走过去,扭开了门。
何冀北站在门口,衬衫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一夜没睡,眼眶熬红了,他同样很狼狈。
“我的户口本不在车上,你跟我回江州可以吗?”他说,“我们去那边结婚。”
------题外话------
***
之前答应了好几个人,说帆布包的周边会返场,我拖延了大半年了。
就这周的周活跃吧(别的平台也可以去扣阅参加,这周周日晚上十一点半截止),周活跃十五名发帆布包,已经得到了这个周边的不要去竞争哈,让留言想要的那些人去拿。
。
525 何高番外 领证喜当爹(二更)
“我的户口本不在车上,你跟我回江州可以吗?”他说,“我们去那边结婚。”
这是他第二次求婚。。。
糖衣炮弹轰多了,会让人昏头,高柔理掐了掐手心,让自己清醒。
“我上次跟你说的,你忘记了?”
“没忘,不想你让等太久,所以来不及买戒指。”他好像很怕她介意,很快地说,“等下就去买。”
“不光是戒指。”
上次他求婚的时候,她说:下次求婚要买戒指,要对喜欢的人求。
何冀北点头,答:“嗯。”
高柔理要更确切的答案:“嗯是什么意思?”
何冀北是个不会讲情话的人,嘴笨,说得很别扭,但很坚定:“对喜欢的人求。”
他说喜欢。
高柔理跟他相处了七年,很了解他,他是个感情不充沛的人,精神世界也不丰富,除了戎黎和对称,他没有什么别的喜好。
现在多了个她。
长在心里头的那朵花不要命地怒放,她把喜悦压下,像过去的七年那样,慎重又周到地为他设想,同时郑重又彻底剖开自己,给他看完完整整的高柔理。
“你以前看到的高柔理只是她的一部分,她的知性温柔是装出来的,因为要糊口。我不知道这几天你看到了多少真实的高柔理,我不知道你喜欢的是她的哪一部分。”
他没有开口,认真地在听。
她把自己剖析,彻彻底底:“她抽烟、喝酒、蹦迪、她文身、穿吊带、骂脏话,她脾气并不算好,生气的时候不止骂人,可能还会打人。”
她不像绵羊,更像刺猬,她长着扎人的刺,那是她保护自己的武器。
“她和家人关系不好,跟着奶奶长大,她身上有房贷,有年迈的奶奶要照顾。”
她独立,也普通。
“她爱钱,也爱你。”
她虚假,也坦诚。
“她作为你的秘书可以容忍你的任何习惯和癖好,满足你所有合理、不合理的要求,但回了家,作为你的妻子,你们是平等的关系,她生气的时候、忍无可忍的时候,不一定会事事顺着你。”
她说完,给了他一段思考的时间。
等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她才最后问他:“你想清楚了吗?你还要娶高柔理吗?”
何冀北觉得她整个人都发光。
他关上门,走到她面前:“嗯,要娶。”
他喜欢她,每一个样子的她。
高柔理踮起脚,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他低头,把唇送到她唇上。
他们领证了,在九月十三号那天,除了高柔理的奶奶和戎黎之外,他们没有通知任何人。领证的当天,何冀北让高柔理搬到他那里。
红山别墅她来过无数次,这次不一样。
“我想换掉主卧的家具和窗帘。”她说。
何冀北把她的行李放到了主卧:“能不能不换?”
他的主卧是灰黑色调,窗帘纯黑,又冷又压抑,所有大小摆件全部上下左右居中对称,死板得没有一丁点活气儿。
作为秘书,高柔理无所谓,但现在她要住下。
她肯定会失眠,她失眠的话,小龟毛会成长不好,那大龟毛就太可怜了,毕竟大龟毛只有一个小龟毛。
高柔理觉得不能退让:“能,我睡客卧。”
何冀北皱眉,显然不乐意,但还是妥协了:“你换。”
“床的位置也要挪。”
何冀北眉皱得更深:“现在的位置有问题吗?”
“有,床太居中了,不靠任何一面墙,会没有安全感,而且离落地窗太近,早上会很晒。”
估计除了何冀北不会有人把床摆在房间的正中间,不知道他一个人睡会不会只睡床的最中间,跟她睡的那两次倒是没有。
何冀北退让的同时,也要争取:“那床头靠墙,让左右对称行不行?”
上午去民政局,负责登记的那个阿姨盖章的时候说了一句话:结婚之后要学会的第一件事是低头。
“行。”
何冀北说等她身体养好了再办婚礼。对了,她刚“流产”。
撒谎一时爽,坦白火葬场。
领证的当天晚上。
高柔理在铺新床单:“何冀北,你想现在当爹吗?”
“不着急,你先把身体养好。”何冀北拉着她坐下,“我来弄,你这样走来走去没关系吗?用不用卧床休息?”
她看上去气色不错。
当然不错了,人逢喜事精神爽。
“不用卧床,我身体没事。”她说正事,“我问你个问题。”
何冀北把两个枕头对称放好:“什么?”
“孩子没了你失望过吗?”
他默了几秒:“嗯。”
当时她以为他们没以后,想偷偷瞒着他生孩子来着,所以就将错就错,假装流产。现在该怎么告诉他呢?
高柔理思索思索:“我给你变个魔术吧。”他不是失望过吗?那就给他一个惊喜。
何冀北拉了椅子坐下,等她的下文。
她开始了,她的表演:“何冀北先生是吗?”
何冀北很配合:“是。”
变魔术要有仪式感。
高柔理正经地走着流程:“我没有跟你串通过吧?”
何冀北嘴角有可疑的、压不住的弧度:“没有。”
高魔术师:“好的,现在请你选择一只手递给我。”
何冀北把左手给她。
她握住他的手:“请把眼睛闭上。”
他照做,闭上眼睛。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见证惊吓……不,见证惊喜的时刻。
高柔理把何冀北的手放在自己腹上,故意停顿几秒,让他感受:“摸到了吗?何冀北先生。”
何冀北还没睁眼:“什么?”
“我给你变出来的珍宝啊。”
他睁开眼,看她,又看她的小腹:“在哪?”
“在我肚子里。”她笑得很明媚,真实她的生动又灵气,“我给你变了个孩子出来。”
“……”
------题外话------
****
孤顾求票:月底了,求下月票票~
。
526 何高番外 夫妻联手怼恶母(一更)
“我给你变了个孩子出来。”
何冀北:“……”
他愣了会儿,反应过来了:“孩子你没打掉?”
“没啊。。。”
她想打掉来着,没舍得。
何冀北看了眼她还没显怀的小腹:“为什么要骗我?”
“是你自己误会了,我去医院是因为我奶奶做手术。”
“那你也不解释。”
他有点生气,不过更多的是庆幸。那种感觉很奇怪,分明之前也没有多喜欢小孩,但知道她怀孕了之后,他多了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他正心软着——
高柔理给他添堵:“解释什么,我不想母凭子贵,你要是一直不表白,我就带球跑,等过了几年,我再给你的小龟毛找个后爸。”
“……”
高秘书不是很懂情趣,何总这样觉得。
还有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他问:“怎么怀上的?”
高柔理反问回去,很理直气壮:“你做的,你问我?”
“……”
高秘书有点直。
“不是那个意思。”何总红着耳朵的样子真的是万年难见,“你不是说你吃药了吗?”
“吃了药,不过吃错了,我把维生素当成了避孕药。”
还好吃错了,何冀北觉得自己挺走运。
高柔理把脚踩在他坐的那把椅子中间的横木上,手撑着自己的膝盖,身体朝他那边前倾:“你真的喜欢我吗?我到现在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他们当了七年纯洁的同事,不说别的,她跟何冀北出差过那么多次,天雷都不来勾地火吗?她以前还怀疑过何冀北的取向问题。
她低头扫了自己一眼,除了胸小了点,她也还不错啊。
“会不会是因为孩子?你太想补偿我,产生了喜欢我的错觉。”
中了巨额大奖,既怕主办方搞错了,又怕主办方不给发,高柔理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不是错觉,不喜欢你不会跟你睡觉。”
因为她的脚踩在了他坐的椅子上,他只得分开腿,姿势过分暧昧和亲昵,他清醒的脑子开始发昏,喉咙很痒,他舔了下唇:“这七年你应该帮我处理过不少异性问题。”
想脱他衣服的女人很多,光高柔理处理过的就数不胜数。那么多投怀送抱的美人都没能近他的身,但高柔理得手了。
因为他在心里给她开了后门。
他们很自然地吻在了一起,情到深处……滚到了床上。
“柔理。”
何冀北的声音带了情欲,低沉、性感。
很要命。
高柔理感觉有点缺氧,张着嘴轻喘:“嗯。”
他还在吻她,唇在她锁骨和脖子之间流连,吻得很凶,手却很规矩:“你的纹身在哪?”
她说过,她抽烟喝酒蹦迪,还有纹身。
“后腰。”
何冀北把手伸到她腰后面:“让我看看。”
他掌心的温度偏高,有点烫她,烫她皮肤,烫她软得一塌糊涂的心。
“你没看过?”
“上次关了灯。”
上次关了灯,上上次……
灯是没关,不过何冀北不懂花样,整个过程就很规规矩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