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他有脸盲症[穿书]-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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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只有一瞬间他便回过来。
“画好了,看看喜欢吗?”收了笔,谢池渊凑过脑袋去,头正好与好心人抵在一起。
『毛』茸茸的脑袋贴在额头上特别舒服,君轻裘便也干脆维持着这个姿势让看着。
谢池渊其实哪儿能看懂什么。唯一能看出来的变化就是自己身体长大了,头上的角变大了而已,其他的什么看不出来。
不过毕竟是好心人给画的长像,为了好心人一片好意,为了自己脸盲的缺点不暴『露』出来,谢池渊装模作样看了眼后便点了点头。
君轻裘不知道小鹿脸盲的事情,见点头还以为是喜欢,眉梢微微放松了下来,抿唇道:“以后你再长大一还能再画一幅。”
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画小鹿的人身。
君轻裘这样想着心中微热,说完之后才发觉自己这种语气特别像是老父亲,不由摇了摇头。
不过……他到底还是有期待小鹿的人形了。
君轻裘想到这儿之后,不由转过头去。
谢池渊莫名奇妙看着是愣了一下又眉眼柔和,不由有奇怪。好心人这又是怎么了?
双眸疑『惑』,见好心人自己调节好便没有多问,一直到被好心人抱起来后才放松的舒展了自己身体。
算了,不想了,反正他想不到好心人在想什么。
比起桌上还是好心人怀里更舒服。
另一边,魔尊离开之后魔宫之中便又陷入了一片死寂。随着那江寰带走雪莲,现在殿内唯有剩下了八荒城主人了。
“就让那么带走那东西?”血屠城主冷哼了一声有不甘心。
这兰若山少主害白白损失了一笔礼金,万万没想到本来以为这是魔尊最后一次成婚,谁知道峰回路转居然还有这一茬。
血屠城主脸『色』难看,其他的几个城主『色』古怪。
“话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们后来也听到了魔尊与那兰若山少主的对话,不过却没有明白意思。怎么就突然恩断义绝了呢?
辛柏倒是猜到了,不过暂时还没有证据,便也没有多说。只是看了眼空『荡』的后殿此时道:“把里面的东西都清了吧。”
“那江寰不识好歹,尊上看见估计心情不好。”
身旁魔侍应了声,连忙过去收拾。
至于八荒城主……辛柏道:“几位大老远来一趟,还是先别回去了,魔尊回来再说。”
魔尊当时离开时脸『色』不好,一看便是去发泄了。魔族天『性』暴戾,若是发泄必定是要见血,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而魔尊修为更是高绝,这一次心情不好估计有不少人要遭殃。
八荒城主人心中是这么想着的,觉得怒气冲冲的魔尊此时应当再哪个荒芜之地大杀四方,然而们却万万没想到……魔尊确实是在发泄,不过却是在俊美剑修的怀里滚来滚去的发泄。
们安排好魔宫中的事物,便想暂且压下去魔尊二婚失败的消息,一切尊上回来再说。不过消息这东西传播的却远比动作要快些。
魔尊大婚当日愤然离场不过一日,这事情便已经传入了合欢宫宫主的耳中。
姬羽本来以为谢池渊喜欢江寰那伪君子病娇那一挂的,在给魔尊送去销魂酒之后,这几日还特意搜集了资料来模仿江寰,学学那病秧子的气质。
不过还没等学会便又收到了消息。
“宫主,出事儿了!”
外出游历的宫人们兴冲冲的跑进大殿之中,进来便忍不住禀告。
姬羽刚做了个咳嗽的姿势,便不得不放下手来,有不耐烦。
“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能叫大事儿?
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怎的叫这不懂事的弟子闯进来影响练习。
姬羽刚沉下脸撇过头去,便听那弟子激动道:“尊上,出事了,魔域那边有大事。”
“魔尊与那兰若山少主江寰成亲没!”
这句话叫姬羽成功停下了动作,支着手漫不经心的合欢宫宫主霎时间冷静了下来,坐起身来收了手。
“亲未成?”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说说。”
眼中随意收起,弟子便知道宫主一定会在意这件事,便连忙道:“弟子听闻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那魔尊讨好了兰若山少主好日子,好不容易才软化了兰若山少主愿意与他亲,聘礼都收了,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大婚当日那兰若山少主却反悔了,当众悔婚。”
当众悔婚?
姬羽皱起眉来,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不过那江寰向来爱慕君轻裘,这说得通,只是这魔尊……
“后来如何?”开口问。
以为心悦江寰的魔尊定不会善罢甘休。
谁知道弟子顿了顿,才秘道:“宫主,这件事奇怪就奇怪在这里。”
“魔尊被当众悔婚之后,按理来说应当是气愤的让人将那些修士困起来,但是魔尊却没有那么做,在听闻江寰的话后反应很奇。”
宫人绘声绘『色』的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又道:“魔尊当众烧了那截断发与江寰恩断义绝。”
现场精彩,甚至语言无法表述出来。
“听说那兰若山少主在魔尊没有拦他之时脸都绿了。”
说话的弟子幸灾乐祸,姬羽却关注的是另一方面。
“说魔尊在江寰悔婚之后说不喜欢对方,爱慕的另有其人?”
捻了一页书皱眉思索着,在简单高兴了一瞬之后便抓住了这句话,谢池渊爱慕者另有其人?
这是他为了挽回面子说的话还是真的?
那他这模仿还要不要继续?姬羽转眸看向手里的茶艺书有古怪。
被问的弟子不知道宫主心中所想,仔细又回忆了一遍点头道:“属下不敢妄言。”
“昨日在枯荣海参加婚宴的魔族都听见魔族这样说了。”
“而且看魔尊当日最后的反应来说,好像……并不似作假。”
至少昨日放话之后拂袖而去的是魔尊,而留在原地失魂落魄的却是江寰。说完之后姬羽一细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是,无论是不是另有其人,既然谢池渊已经放话了,以后也必定不会再吃江寰这颗回头草了,再模仿对方也没有意思。
姬羽将手中的书随意扔到一旁,按了按眉心。
“罢了,不用模仿江寰也好。”
“那伪君子模仿的本尊头都疼了。”
『色』舒展下来,艳丽的眉眼在灯下夺目的晃人。姬羽看向宫人,在赏了一瓶丹『药』之后道:“可知魔尊最后去了哪儿?”
这个宫人倒是摇了摇头。
“听说魔尊一出枯荣海便没了踪影,便是连后面追着的弑剑都不知道去了哪儿。”
谢池渊毕竟修为高深,姬羽不意外,在知道所有消息后便挥手让宫人下去。自己则传音给在外的弟子,让他们随时盯着枯荣海的消息。
若是有事情便第一时间汇报。
姬羽可还没忘记自己想要通过谢池渊来羞辱君轻裘的事情,既然要做便要做好。
此时谢池渊亲未成正是失落的事情,心理最为脆弱。若是他能提前“偶遇”,给一关怀……说不定会事半功倍。
想到这儿,心跳加速了……
第64章 第六十五章吃醋是什么滋味
谢池渊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碰瓷的事情。他在好心人这里呆了天; 躺在榻上翻滚只觉得舒服极了。
而且好心人好像知道他心情不好,各种东西都拿来给他玩,谢池渊在这儿住着简直就像是在寝宫一样自由。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他控制雨的能力只有个时辰。现在在这儿待久了,青越山上都已经开始下起了雨。
好在这地方的毕竟是仙山修真人的地界; 就算是下雨也不像是凡间那般恐怖。谢池渊倒还能安心的留在山上。
时间过得很快; 他睡了觉起来已经到了中午了; 肚子有些饿,好心人便去给他做吃的了。
谢池渊便趴在窗口处看着外面。
没想到不儿,原本清幽安静能看见远处山林的窗口外便多了很多人。
开始那些人只是鬼鬼祟祟的偷看。在看到谢池渊探出头去后; 又呼朋引伴的引来了些其他的人。
谢池渊:……
这些剑修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这山上这么好的景『色』,不好好修炼看他做什么?
在好心人画完本体的画后; 谢池渊为了不给好心人带来麻烦就变回了原本伪装的白鹿模样,此时看着其他人眼中就是普通白鹿。
他站在窗口看雨; 那些修士们便佯装路过的看他; 有些甚至还没有撑伞。
“这就是君师叔带回来的那个灵兽吧?”其中个弟子暗自传音问。
他们都是听守山的师兄说君师叔带回来了只灵兽; 好奇无比这才来的。灵兽大家都见过; 但是被君师叔带回来的灵兽却是第个。
毕竟这可是君子剑啊!年轻辈第一人,修习最难修的君子剑如今已经婴的君师叔啊!这样的天赋听说已经能与年横空出世的魔尊相媲美了,修真界中不少人视君轻裘为崇拜者。如今君师叔带回来了只灵兽; 他们自然也要来看看的。
也不知道那灵兽究竟是有什么奇异处; 能叫君师叔路抱回来。
三三两两来偷窥的弟子们心中想着好奇无比,直到看到谢池渊探出头来看雨。
修士洞府都有结界; 除非主人主动出来; 否则旁人是无法窥视的。他们在外面等了半天,剑袍上都沾了泥土。
个个剑修傻愣愣的站着,这才看见了那白鹿。
瞬时莫名就明白了这小灵兽的奇异处。
这……这特么也太漂亮了吧!
其中个不屑于养灵兽的剑修感慨着。
谢池渊即使是收了四只角; 但是美貌仍旧是碾压方圆百里所有的同种生物。甚至可以说那些灵兽完全无法与他比。
小白鹿探出窗外那股子灵动劲儿,叫一众心中只有剑的修士们萌的脸上僵硬。
小鹿纯白盈润的鹿角,雪『色』的长睫,与那双浅『色』无垢的双眸,瞬间叫人说不出来什么。
他生的圣洁无辜,神态也拟人。没有丝兽『性』,漂亮优雅的像是一个贵族。谢池渊两只雪白的小蹄子搭在窗沿上十分自然地赏着雨景,等着熟悉的饭菜香味儿飘过来。
在发现他们偷看后,还转头看了过来。
状似路过的弟子们越聚越多。都对这漂亮无比的小白鹿好奇无比,就连青越山的场上也少了许多人。
赫连城本是紧跟着魔尊,但是却没想到一出枯荣海就将魔尊跟丢了。他在枯荣海附近的城池中都查探过,始终没有找到谢池渊。
按理来说这不可能。
虽说修真界动辄步行千里,但他和谢池渊前后的时间并没有相差多少,就算是谢池渊离开他应也有察觉。
但是赫连城却完全没有。
他倒是没有怀疑君轻裘说谎。师弟的为人他还是知道的,不在这件事上隐瞒。君轻裘说没有见过,便一定是真的没有见过。
可是……谢池渊去了哪儿?
那天赫连城将整个魔域找遍,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在找了日实在找不到,猜测对方应是自己个人静静后,便只能先回了青越剑派。
他因为谢池渊的事情,本是有些烦躁。回来后便也没有休息,直接便去了场练剑。
这练就当日。
本来还有与他对招的弟子,但是越到后面人也就越少。刚开始赫连城没有察觉到什么,直到道场少半人都消失后他才觉得不对。
在拭去额头上的汗珠,收回剑后看向门口的弟子。
“这些人是做什么去?”
耳边嗡嗡嗡的,他没有听清楚他们说什么,只是看到他们离开有些奇怪。
门派中莫不是有什么大事儿,可是他并没有收到掌教的命令。
面容沉峻冷漠的剑修皱眉看向门外,场的管理弟子辈分也不小,见大师兄发问,这才:“大师兄,他们都是去看君师兄带回来的灵兽去了。”
“咱们青越山几百年没有见过只灵兽,今日君师兄带回来,他们有些好奇而已。”
毕竟这可是君子剑的灵兽。便是连不理世事的几位都有些好奇,掌教听闻这件事后甚至还问过他,可见这件事在青越剑派的轰动。
赫连城眼皮一跳,立马就想起了自己离开前看到的君轻裘怀中的那个雪白的……屁股?
那是君轻裘的灵兽?也是,若不是灵兽怎么自己抱着。
他皱了皱眉,他那日倒是没有仔细看君轻裘怀中那灵兽长什么样子。
不过只灵兽而已,赫连城听着耳边的声音又压下了刚才冒出来的想法。他现在一心都在谢池渊身上,对这些都不怎么感兴趣,即使那只屁股一瞬间好像有点眼熟。
场已经空了下来,管理处的弟子开玩笑问他要不要也去看看。
却被赫连城拒绝:“没人便算了。”
“我回洞府休息休息。”
他顿了顿又道:“你帮我在寻宝阁挂个牌子,若是有魔尊踪迹的……我愿意拿一颗剑石来换。”
昨日之后,赫连城还是觉得个人找太慢了。不若用剑石悬赏,让遇见的弟子都留意谢池渊踪迹。
他说的自然,却不知道吓了那管理处的师弟跳。
这、这赫连师兄不是很厌恶魔尊吗?
现在找魔尊做什么?
还拿剑石做悬赏?
他不知道赫连城现在对于谢池渊连自己也不清楚的复杂心情,以为大师兄要魔尊踪迹是为了拼命。
此时心里咯噔了下,表面答应,却想着要不要禀告给掌教?
场里没有人,自然变得索然无味。
他连跟丢谢池渊燥郁都发泄不出来。
赫连城收回剑刚准备离开,却发现管理处师弟表情古怪,不由皱眉问:“怎么了?”
“没什么。”
那师弟回过神来,口气憋在心间不过却是没有问。
只是心中想着。
这都过了这么久了,大师兄还耿耿于怀,不知道那兰若山的少主又是如何?
毕竟那位可是刚被救出来不久。
因为这件事被压的好,在修真界人眼中便是江寰在大婚日被几位长老救了出来。只有在现场的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