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他有脸盲症[穿书]-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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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寰目光深了些,心中一瞬间升起一股自己也不熟悉的不悦。
这种不悦让他虽知谢池渊最爱的是自己,却依旧无法控制住暴戾,只能神『色』沉沉看着一无所知的魔尊。
谢池渊对这样的目光毫不察觉。在软榻上坐了会儿之后,他回答了个问题便睡着了。
莫名其妙的困乏从骨子里透出来,活像是他百年没睡一样。谢池渊第一时间没有想到用灵力抵抗,长睫落下便闭上了眼。
江寰在他醒着时一副疏离漫不经心的样子,此时看了会儿却伸手替他将掉了的银冠捡了起来,在收紧了那银冠之后,是拿了件丝毯。
“夫人。”谢池渊觉到身上一暖,余光看到夫人一身蓝衣,喃喃了两句便安心睡了过去。
一副对美人很放心的样子。
江寰指尖微顿,因为那“好心人”升起的不适慢慢被抚平了些。谢池渊身上带着丝冷梅香气,在安静的闭上眼时显得十足纯然无垢。
江寰离他很近,不由伸手贴了贴他冰凉的面容,又移到眼尾,将谢池渊因醉酒而升起的薄红晕染的更加厉害了些。
他虽平静下来,到底也心情不好,动作重的叫那白发青年眉头蹙了起来,闷哼一声,就连雪白的睫羽也轻颤了两下。
江寰看着那染上胭脂的那片雪『色』,指节微微收紧,他清隽孤高的面容上一片沉静,眼底却发红。
在看了谢池渊一会儿后,最后却还是抿下唇角收回了手,不再看谢池渊。
他好像有些太在意这个人了。
……
谢池渊是在一阵悠扬的琴声中慢慢转醒的,他一觉睡醒已经到了第二天白天。此时天『色』已亮,他被太阳闪了一下伸手遮着眼睛,过了会儿才后知后觉的睁开眼来。
,这里不是他寝殿?
谢池渊挪开手,又看了眼旁边装饰,这记起这是美人住的后殿。
他记忆断层了一瞬,之后才慢慢想起昨晚好像是来替美人寝殿来挂灯笼的。不过……他怎么会睡在这儿?
谢池渊是有些不明白,悠悠的琴声此时停了下来,他抬起头便见美人收了手。
“你昨夜喝醉了,便在这里睡下了。”像是知道他的疑『惑』一样,美人开口解释了句。
他身上酸痛,果真是醉酒的症状,此时微微一细想便联想到了合欢宗送来的那梅子酒上。他好像是喝了那梅子酒之后就断片的。
看来果真是喝醉了。
不过谢池渊坐起身来之后眼皮一跳,看了眼正襟危坐的美人,小心问:“本尊醉酒后可有失态冒犯夫人?”
谢池渊就害怕自己酒后胡言『乱』语,自己好不容易追来的夫人就没了。
江寰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寝殿之中安静了下来,就在谢池渊眼皮跳的越来越厉害之时,江寰才开口:“魔尊多虑了。”
“魔尊昨夜一过来便睡倒了过去,什么也没说。”
听他这样道,谢池渊微微松了口气,他没有注意美人中间的停顿,以为醉酒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自己什么也没做。
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总算稍微放松下来一些,谢池渊放下按着眉心的手,站起身来道:“有劳夫人照顾本尊一夜。”
“这灯笼既然已经挂上,本尊就……先回去了?”
他转身拿起榻上的银冠,语气状似轻松。
虽然美人说他什么也没做,是一想到在美人面前失态,一来就醉倒,谢池渊就尴尬的厉害,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了。
他面上强做镇定,实际上只想马上离开,着急的像是脚底长了刺。
江寰垂下眼指尖顿了顿,却没有阻拦谢池渊。只是在那白发青年步伐匆忙的离开之后,慢慢皱起了眉。
……
谢池渊不知道自己昨夜暴『露』了好心人的事情,回去之后便松了口气瘫在了大榻上,有些懊恼自己昨天怎么会醉!
他那次为了赫连城在岸上买醉了一夜回来也只是脸红而已,这次不过区区半瓶,怎么就不省人事了?
谢池渊百思不得其解,坐起身来之后又不甘心的将那合欢宫送来的梅子酒翻出来看了眼,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最终只能又神『色』古怪的将东西装回去。
难道是他酒量退步了?
谢池渊一脸疑『惑』,最终也想不出什么。
不过他回来之后,房间里都已经挂好了装饰,明日等到几位城主来,就能打开枯荣海迎接宾客了。
谢池渊想到这儿,这将之前的疑『惑』驱出脑海。想着将辛柏叫来再商量一下大婚的事情。
……
枯荣海中红『色』都已经挂好,漂亮的海域之中满目喜气洋洋,而岸上却完全相反。
因为枯荣海明日才打开结界举办婚宴,早来的兰若山众人气愤不已的被拦在了外面。
赫连城没有人兰若山的长老一起,拿了请帖之后自己一个人走了。而原本要来的君轻裘此时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来。
他本是要与兰若山长老一起进入魔域的,是突意外,在昨日却忽然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内灵气暴涨,就连他也出乎意料。君轻裘慢了一步,只得让几位兰若山长老先去,自己稳固修为突破之后再跟上。
这次突破的突然,君轻裘在闭关之时皱了皱眉,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不对。是灵气喷涌一刻也压不住。
在思绪一闪而逝之后他只能闭目进入玄妙的境界之中。
不知不觉间一日一夜过去,第二日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谢池渊安排好大婚事宜之后,带着夫人在魔宫之中巡视了一圈。见美人面上没有什么异样之后这放下心,让辛柏去打开了枯荣海。
“夫人,我们这就……成亲了?”
谢池渊试探询问。
江寰凤眸垂下。
他之前确实没想过和谢池渊成亲。
或者说他从未想过和君轻裘以外的人有关系,是谢池渊……却有些不一样。
这种祭献式的情他从未遇见过。不可否认,他对谢池渊情很微妙,有些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独占欲。
也仅仅于此,江寰告诉自己。
凤眸微淡之时,他强行压下了刚的情绪,心中想着。
他耍了谢池渊三月,欲擒故纵也该结束了。
第58章 第五十九章魔尊 这次大家一定不会再……
第58章 第五十九章魔尊:这次大家一定不会再……
第二日时; 枯荣海的海域彻底开。随着十红灯铺开,整个魔宫又恢复了几个月前的喜气洋洋。
辛柏带着人在门外迎接八荒城主,想到魔尊的话; 到底还是让守将放了岸上的人进来。
“你们几个盯紧点,大婚之日不能触了霉头; 他们来参加婚宴可以; 但是捣『乱』却不行。”辛柏转过头去对守将叮嘱道。
守将知道这次大婚魔尊邀请了夫人师门的人; 想到那群正道人士的臭脾气,连忙点了点头,保证不让那些人胡闹; 表示一旦看到这人有不轨之心便迅速拦下。辛柏这才勉强放下了心。
魔尊成亲排场自然很大,这几日他一直事无巨细的检查了一遍; 但是今日临到头不知道为何却还是有不安。
不过现场风平浪静,那些正道修士还没有来; 喜袍已经给魔尊送过去了; 辛柏也只能将这点心中不安的情绪归结于自己想太了。
旁边的守将不知道辛总管怎么脸『色』一会儿一变的; 奇怪; 不过却也不敢问出来。一直到辛柏最后看了眼门外,皱眉压下了心思。
谢池渊倒是没辛柏那么『操』心。他在接到喜袍之后看了眼,犯难。辛柏这次定做的喜袍不知道怎么回; 虽然很魔族风情很漂亮吧; 但是却和以往的喜袍不一样,一点难穿。
他本是想要尝试自己穿上的; 但是在试了半天之后却始终不得要领。一件好好的喜袍被扯的『乱』七八糟的; 谢池渊穿的差点儿额头上的汗掉下来。
他盯着那喜袍看了很久,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决定:要不……拿着喜袍去找夫人?
他这件这么难穿; 夫人的也一样吧?他们可以互帮互相一起穿。
毕竟这鬼东西繁复复杂,他经常穿简衣搞不明白,但夫人一看就是大家公子,应该知道这种东西怎么穿吧?
这个念头一升起,便被谢池渊肯定了。之前因为和赫连城成亲的时候赫连城不愿意,他们就没有互穿过衣服,他面那层红衣还是魔侍替他穿上的。不过今日既然成亲,美人也不怎么抗拒他,那么他和美人互换也是可以的,这也是个省的好办法。
谢池渊绝对不承认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今天打开枯荣海来的宾客更多了,身边魔侍都忙的不行,他半天抓不到一个人才去的。
周围红『色』浮动喜气洋洋,谢池渊做了决定之后,想到要和美人近距离换衣,耳后红了红。不过都是夫妻,早一刻钟和晚一刻钟也没有什么。
夫人想必……也不介意吧?
他听着外面的喜乐声,装模作样的清咳一声之后,拿起盘子上的喜袍,看了眼后殿的方向。
提前通知美人这个想法刚一出来便又想到罢了,也就几步路的距离。
反正美人一天也不出门,今日大喜的日子肯定在寝殿之中,也能给他一个惊喜。
这样想着,谢池渊彻底放松下来。他在想到自己不用和这难缠的衣服作对,轻轻松了口气。在路上时面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笑意,甚至差点不由自主的轻哼一首歌。
谁知道下一刻,歌没哼出来却差点吓死,从美人后殿外的花园中猛然传来一阵血腥气。谢池渊鼻子动了动,狐疑地回过头去,却瞳孔微缩。
他脚步停下及时侧身,只见忽然之间一柄杀气四溢的剑从花丛出现,擦着他面容而过。
寒气割断了他一丝白发,幽幽的落在了地上。
谢池渊薄薄的眼尾被剑气『逼』的带了浅红,他透过剑刃上反『射』的光,看了出现在另一端的人。
出乎意料的,竟然是赫连城。
好家伙。
他推开剑后语气不悦:“赫连城你做什么?”
从前浓情蜜意的时候一口一个夫人,此时却冷冰冰不耐的叫他赫连城。
从花丛后走出来的玄衣劲装青年脸『色』难看,手中的弑神剑却没收回去,只是神『色』沉冷的看着谢池渊。
“魔尊骗了我,还问我来做什么?”
他话中讽刺意外极浓,一开口便呛了谢池渊一下。
然而谢池渊并不想和他计较。大婚之日他懒得理这个疯子,他老婆还在前面等他换喜袍呢。
他皱了皱眉后,便推开剑要走。
赫连城见他一句话不说就去找江寰,心中竟连自己也不清楚
第58章 第五十九章魔尊:这次大家一定不会再……
怎么回,升起一股连自己也没有想到的不悦。
情绪冲垮理智,在赫连城反应过来之时,他站在身后出手瞬间便营造出了一个剑境拦住了谢池渊。
谢池渊这才停下脚步来。
剑修的剑境不能单方面破,要破除必须和本人对上。
他眼皮一跳,无奈:“本尊与你已经两清,大婚日也已经让你们离开,你还要怎么样?”
而且他后面还送了上古剑鞘作为补偿,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谢池渊说着说着也委屈,神『色』不耐了下来。
然而这句话却并没有叫赫连城熄怒,他深深看了谢池渊一会儿,冷淡嗤笑:“你囚禁我日,岂是一柄风澜剑鞘可以弥补的。”
谢池渊皱眉:“可是本尊还替你治了伤。”
“求了兰若山的古树之『露』。”
赫连城被堵的眼角一抽:“我没有让你去求。”
他声音原本还正常,这时候骤然又冷了下来,不知道哪个字触发到了他暴躁的神经,谢池渊只好闭上了嘴。
一想到古树之『露』赫连城就想到了此时几步之隔那后殿之中的江寰,他心中燥郁,脸『色』愈沉。
看着谢池渊手中的喜袍,声音骤冷:“你又要拿着这喜袍去找别人?”
去做什么?
又去勾引吗?
赫连城此生除了剑从未想过其他,可是一瞬间心中却冒出了这样自己都不受控制的想法。可他自己毫无所觉,只是死死盯着谢池渊。
谢池渊:……
这人总关心这做什么,他不耐烦:“我又不会穿这个,不拿去找夫人,难道弑神剑给本尊穿?”
他说到最后时也带了讽刺的意味。
泥人也三分火气,虽然他之前认错人是有不对吧,但是之前赫连城离开不是两清了吗?
结果之后又是血书威胁,又是刚才在花园偷袭他,现在自己着急去找老婆,这人又用剑境拦下他。
谢池渊一个好脾气都被『逼』急了。
他冷冷地回过眸去,反倒是叫赫连城皱起了眉。对方脸『色』黑沉的可怕,收紧了手看了眼谢池渊手中的喜袍,忽然道:“给我。”
“什么?”
“我帮你看。”赫连城沉声道。
他此时冷静下来,倒是没阻止婚宴。只因为他知道谢池渊和江寰今日成婚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且不说兰若山那些长老们今天一定会大闹婚宴,便是江寰……那人心慕的一直是师弟君轻裘,怎么会和谢池渊在一起。
他心中知晓今日大婚的结果,这时候脸『色』虽冷但却没再动手,只想阻止谢池渊去找江寰换那劳什子喜袍。
不过就穿几个时辰,什么必要换?
但是看着白发青年的脸『色』,他还是拿过那喜袍看了眼。
“这个我会穿。”
你会穿又怎么了?谢池渊惊异的看了他一眼,赫连城冷声道:“我背过身去,告诉你怎么穿。”
谢池渊:……
……
半个时辰后,本来是要去找夫人换衣服的谢池渊不想大婚之日斗法血,无奈之下,只得在赫连城闭着眼背对着的指挥下自己穿上了喜袍。
全程他都表情古怪,想不通这情是怎么发展的。
赫连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指挥起谢池渊这魔头换喜袍来。
他原本问责的心思在此时被『乱』,皱眉复杂的看着这魔头刚想说什么,对方却转身就要走。
赫连城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