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太子转正记-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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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花神上尊。”
凌寒放下手里的茶水,有些惊讶:“莫海?”
“我家上尊重伤,还请您带着清灵去一趟。”他语气匆忙,带着焦虑恳请。
凌寒抬头不悦,岚轩这老家伙这样对待小丫头岂能轻易放行,况且这六界谁能伤的了他。立马拒绝:“不成,现在清灵是我的人,他想赶就赶,想要就要啊。”说完大腿翘二腿的大口喝茶去火。
“这……”莫海站在大厅里有些尴尬。
恰在此时,清灵从内殿捧书而出,见莫海,兴奋的跑到他面前:“莫海!你怎么来了?”
“清灵快救救上尊吧。”他面露苦涩。
她心里猛地一惊,揪住莫海的袖口脸色苍白:“上尊怎么了?”今晨才见他好端端的,到了下午怎么就用上了“救”字?
莫海站在原地暗暗抹泪:“上尊与季叠魔君大战,季叠魔君使诈,使其一剑穿心。”
“什么!一剑……穿心!”她的血液由上而下不断的沸腾,嘴唇刹那间一片熬白。怎么会,他这么强,六界中没有敌手,怎么会这样。
二话不说,还未等旁边的凌寒反应过来,就拽着莫海腾云而去。
凌寒见匆匆而走的小丫头,举在半空的茶杯愣在了原地,自己讨回来的人,到底算是谁的?
他撇了撇嘴,放下杯来:“喂!就这样走啦!丫头等等我。”他广袖一扫,不假思索驾云紧随其后。
彦泽宫内殿房一片血腥之气,三人快步而下,清灵奔进房内,看着床上满脸苍白,全身血衣的岚轩,心猛地一揪,颤抖的抚上了他的脸颊:“上尊……”
床上的人毫不动弹紧闭双眸,浓密的睫毛细卷的铺在眼睑下。与平日里的风华正茂毫不相干。
她抹了抹泪,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二话不说朝着心窝狠狠一刺!
瞬间,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刃缓缓而下。清灵疼的紧蹙眉头。她从未向心头取过血,没想到,第一次竟这么的疼……
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滴入,伤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快速愈合,仅仅几秒便光洁如初。
清灵见此,放下心来。她从地上踉跄站起,突然脚底一个不稳。凌寒眼疾手快,一把从身后抱起。
“小心。”凌寒心里一颤,这丫头莫不是疯了。这般不要命的救他。
他心疼的将脸色苍白的小丫头拦腰抱起,责怪:“怎么这般的傻?”
清灵没有回他,面色深沉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凌寒看着小丫头的眼神,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莫要看了,反正他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
清灵扭头,眼色瞬间暗淡了下来,她失落的点点头扒着凌寒的肩头不再看去。
突然一声清亮的女声从后传出:“你就是清灵?”
凌寒顿下脚步,抬眼:“音婷。”
女人笑起:“花神好久不见,本宫冥神时,你也刚刚下凡吧。”
他素来知道音婷是个难缠的主,自万年之前就穷追不舍得跟在岚轩身后。没想到刚醒就跑来寻水神了。他推笑:“音婷公主说的是,我们也有三千年未见了。不过今日叙旧怕是难了,本尊还要回去准备花事,天帝的大寿就快要到了。”
他抱紧了清灵,侧身而过,刚刚走到她的身后,就听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慢着!”
凌寒停下脚来。音婷转身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怀里的清灵冷笑:“小丫头长的好标志,难怪水神怜惜。”她一把捏起了清灵的下巴。
疼痛一下子直达心窝,小丫头吃痛的叫出了声音。
凌寒惊,一把挡开了音婷细长的手指,不悦的看着她:“谁让你动我的人了!”论身份他与东荒大帝平起平坐,给她几分薄面也完全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休要得寸进尺!
音婷被他狠狠一推,脸色一变。她自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般委屈,伸出五指,朝清灵的脸上狠狠一挠。脸上猛地一痛,五道细细的伤痕瞬间渗出血来。“啪嗒啪嗒”的低落在衣领。
音婷看着她捂着脸眼眶泛红的样子心里不禁得意,看你这样还怎么狐媚惑主。
凌寒见小丫头的脸不停的渗血,心里勃然大怒。一阵厉风夹杂着桃瓣朝她呼啸而过,直挺挺的击在音婷的身上。巨大得冲击力立马将她掀翻在地。她双手紧紧的扒在地上,鲜血顺着嘴角立马流淌而下。
“本尊念你是东荒大帝的女儿才给你留几分面子。若是还有下次,那就休怪本尊无情了!”
凌寒甩手而出,音婷趴在地上看着远去的两人心生恶念。
第二百一十一章 桂花蜜
天宫云端,月色静谧,嫦娥宫里的仙子端着桂树刚刚结下的桂花酿做的蜜摆在凌寒的面前。
凌寒打开盖子仔细的闻了一下,顿时清香四溢,他舒服的眯着眼睛。想当年广寒宫上桂花开的甚好,天帝想要一朵,可那嫦娥仙子却不是那种被威严屈腰的人,她竟一夜全将那桂花做成了蜜。却不料更受欢迎,此后每年都往各宫送去。
他拿出珍藏多年的桃花醉交给广寒宫的侍从,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这么一算来若是人人都像他一样,那这一趟嫦娥还收获颇丰。
“来,丫头尝尝。”
清灵趴在一旁,看着那晶莹剔透的桂花蜜,心中不免欢喜:“不知上尊可也收到了。”
“诶诶诶,你干嘛?”凌寒见情形不对一把抽出紫寒一下子打在小丫头的手上,牢牢的将桂花蜜抱在怀中:“他那肯定是还多送了几瓶。你别想打我的主意。”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他再找便找不到那桂花蜜的去处,想来也是小丫头跑到那彦泽宫里送人了。
清灵爬在彦泽宫的墙头,看着岚轩,心中就像他手里的蜂蜜一般甜。
她与上尊同吃同住几千年,上尊表面上对甜食不太感冒,其实背地里最喜欢自己做这些甜食。
她看着那桂花蜜的桂花飘荡在琉璃杯里,心中不免欢喜。
岚轩静静品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皎洁,今晨莫海从前殿抱来几罐桂花蜜。往年都只有三罐,没想到今年却有四罐,想来也和这墙头之人有关。
他放下杯子,唰的一下将杯中的桂花水全数倒掉。
清灵瞪大了眼睛,嘴中直呼:“不要!”
可那水还是凌空一下,全数飘洒在泥土里,留下一摊小小的水渍。
小丫头摸着自己的心脏的疼了一小下。原来他已经不用我给的任何东西了。
这时她想起,从前还在彦泽宫时就有不少暗恋他的女仙日日往这块跑。每每遇上的都是岚轩这万年不变的老冰块脸。要不是拒之门外,要不就是直接扔掉。有时她看的也怪心疼的。好东西都白白浪费了。
她看看自己狼狈的模样,现在每每来彦泽宫都是偷偷摸摸的,不禁自我代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也变成和她们一样的一样的地位……
她默默的往回走去,天边的七彩祥云不停的翻滚,带着点点繁星升上夜空。她抬头看去,逐日鸟正拉着火球前往西天梵境,落霞的余晖中带着点点春意,可惜留下的只有下一片遗憾。
她的身影在光影的折射下拉出长长的倒影,万般皆无耐,唯有人憔悴。
马上就要到天帝寿辰了,怕是也没有人愿意理她。就连平时闲的要生烟的凌寒也忙得不可开交,准备着六界同庆的花礼。
她百般无赖的踢了一下旁边的石子,只见那石子竟然叽里咕噜一瞬就没。
疑?
怎么回事?
她小跑着走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突然!眼前一黑,全身上下就像是被电击一般的酥麻,整个人就像是陷入无尽的漩涡之中,周围一片混沌,只有零星的几点光亮却丝毫看不见路的方向。
一股异香幽然而来,润物细无声的飘入到清灵的四周,萦绕在她的身侧。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就像是被下了迷药一般,整个人提不起精气神来。
无尽的黑暗夹杂着混沌的四空,一种濒死的垂危感充斥人心。
“岚轩你给我出来!”凌寒忍住心中的怒气,他撇下花事一口气从下界跑到彦泽宫的门口。看着他那紧闭的殿门,心中冒出一股邪火。若不是他宫中的侍女找到他,他还不知道小丫头竟然消失了这么多天。
殿门缓缓打开,莫海见是凌寒,忙行礼:“参见凌寒上尊,不知上尊急匆匆前来所为何事?”
“让本尊见你们家上尊!快叫他出来!”
莫海看凌寒满脸怒气,心中不免担忧。这凌寒上尊脾气古怪,往日里虽随和大方,可若是触了逆鳞也是那种不依不饶的主,今日看他脸色不悦怕是来着不善。
他支支吾吾推脱道:“怕是要上尊失望了,我家上尊有事未归,若是……”
他还未说完,凌寒就伸出折扇一把打开莫海,大步走去:“岚轩!出来!别躲在里面装死!”
突然,内殿的门顺着寒气从里由外猛地撞开。男人坐在紫檀木椅上,拿着书,端起茶杯来慢慢啜饮。
凌寒见状,心头大怒他大步流星的走进屋里,指着男人质问:“你还在这有心喝茶?小丫头可是你藏的?”
那拿杯子的手猛然捏紧。岚轩的瞳孔突然聚拢,他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焦急如焚的凌寒反问:“你说什么?”
凌寒吃惊的看着他,他从前以为他只是不近女色,现在看来却是冷血至极。
“那日我突然接到天帝的任务,没办法去了下界。若不是我的侍女找到我说是小丫头当日给你送了瓶广寒宫的桂蜜后就不见了,如今我还蒙在鼓里。你要是还想要她便正大光明的从我这接走,何必使这下三滥的手段?承认喜欢就这么难吗?”
“你给我说清楚!”
凌寒觉得自己肩上一沉,他伸出手来想要打掉他的胳膊,却不料一道幽蓝色的光晕死死地罩住他的身子,半天动弹不得。
凌寒看着男人同样紧锁的眉头心中有所领悟,看来不是他藏的。
可心中的怒火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浇灭,小丫头跟了他几千年,不见了这么大的事岂能如做泰山,纹丝不动?
“她不见了你可知?”
凌寒恶狠狠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目不转睛。
岚轩心中闪过一丝慌乱,怎么可能,明明前几日还听莫海说她在百花宫中过的好好的,为何今日就……
他松开凌寒,背后一片冷汗。掌心燃起一股清幽的玄光。
镜面中一片混沌,只有一片黑雾笼罩在他们的面前什么也看不清楚。
突然!
男人吐出一口鲜血,他猛地退后两步,捂着胸口,尽力的维持住身形。看着镜面中空无一物的得混沌,心中涌出万千疑惑。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也看不见?
“上尊!”莫海跑上前来一把扶住他的身子焦急道:“上尊你没事吧……”
“无妨……”他撩开头发,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镜面里面空无一物的场景,心中泛上一股没来由的恐惧。
第二百一十二章 了无踪迹
小丫头失踪之事定是有人刻意而为之。只是这人法力醇厚,看内力虽远不及他,但也是在结界上下足了功夫,还施了反噬,可见用心何其歹毒!
他甩开袖子,走向门口,看着天边那越来越近的九天七彩玄鸟,心中一团乱麻,还有几个时辰便是天帝的寿宴。
他到底该怎么办……
他伸出手来,从体内抽出一魄,化作一颗温润的幽蓝色宝珠洒向天际。那珠子随之而变化作晶莹的碎片飘向天际……
“上尊!”莫海大惊,他看着那远走的一魄,心中一怔,慌乱跪下:“上尊不可啊!您刚刚受了伤,如今正是调理之际,您怎能拿您的一魄作为赌注去寻她,若是您那一魄出了意外,连本体也无法回归,您是要伤及根本的……”
岚轩脸色惨白,他看了眼天边,眼神深邃悠远。良久,风声萧瑟,吹的他脸生疼才走进屋内,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淡然笑到:“无妨………她本就是本尊用修为灌溉而成,也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找到她了。”
莫海却心中不平,丝毫不禁大脑脱口而出:“您是不是为她生了情……”
他刚刚说完胆怯的看了眼脸色不悦的男人,顿时心中大惊,慌乱跪下赔罪,尊上最忌讳的就是别人对他说情说爱了……
果不其然男人仿佛眼峰带刀,狠狠的刺到莫海的身上厉声呵斥:“本尊早已剪断姻缘,又何来的情?本尊不过是替花神忙而已。”
“属下知错了,还请上尊责罚!”莫海大惊,慌乱磕头请罪。
大殿内一片肃穆,莫海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下。平日里自家上尊脾气温和,对人和善,可情爱却是逆鳞。
他还记得彦泽宫从来只有他和上尊居住。后来小丫头来了便是他们三人一同居住。那时小丫头刚刚幻化人形没多久。有一回天界觉得彦泽宫太过清冷,没有热气,便派一批仙女过来。可上尊本就好清静,哪里受得了这些,便叫自己大发了去。可天帝还是觉得不妥。水神身为天界十二尊神,身份崇高,怎能叫其他五界笑话,说他刻意苛责水神,于是强行塞了一个叫濡橘的丫头来打理内务,以示天帝隆恩。上尊没办法也只好顺从。
岂料到那濡橘也并非省油的灯,刚来第一日见上尊好说话索性没大没小起来。不仅将上尊多年积攒的战利品重新摆放,还觉得清灵居住的地方不合呼尊卑礼仪,将她调到彦泽宫北苑的最冷的屋内,远远的离开主殿。
那时小丫头也是愁人,想吵架还偏偏吵不过,事后跑到他那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让人好不心疼。
更让人烦闷的是对外总是摆起女主人的架子。久而久之弄得彦泽宫鸡犬不宁,别的宫都还以为彦泽宫里住了位上尊藏的娇人儿……
可惜那幺蛾子也没蹦哒几天,上尊直接把人送到了天帝面前,撂下一句寒舍容不下这尊大佛,便弗了弗衣袖满面春风的走了。
再后来就是听说那濡橘被天帝罚到东荒那边流放千里。可能本身长的一张魅惑主上的脸,一下子被东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