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太子转正记-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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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狠狠的自我大骂:南泠儿,你的脸呢?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他可是曾经利用过你的人!这次来肯定是不安好心!
她立马翻脸一把推开男人道:“离我远点!”
洛岚轩却并没有顺了她的意,依旧无动于衷的待在旁边,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南泠儿见他这样反倒更加生气起来,她狠狠的推搡了他一下,却不料男人一把逮住了她缩回去的小手道:“你不觉得现在的景色可美吗?”
第二十二章 昏睡诀
他广袖一挥,瞬间满园桃瓣纷飞。一阵春风弗来,朵朵桃花就像翩翩飞舞的蝴蝶,扇动着美丽的翅膀,天女散花般,灵动轻盈,仿若仙境。
南泠儿惊讶的看着,她缓缓的伸出手接下一瓣飘零的桃瓣,欣喜的望着这满园春景。
“这是你施了法吗?”
洛岚轩也不知怎的忽然手痒痒的,他不由自主的捋了捋她凌乱的碎发:“喜欢吗?”
她将那瓣桃花放入心口,忘却刚刚的不愉快点点头满眼喜色朝他笑起:“喜欢。我从未见过如此美的景色。”
他目光波凌,宛如一汪春水深不见底,满眼溺色。轻轻的朝她凌乱的发丝上别上了一朵淡粉的桃花,衬托的她更加的娇柔。
南泠儿扭头本想说一些感谢的话,却见他一脸深意的看向自己,气氛忽然暧昧了起来,她略带不解的小声问道:“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洛岚轩看着她一脸稚气的脸,心脏毫无规律的乱跳起来,自从见到她之后自己总是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低声轻笑:“没有……”
眼神柔情似水,潺潺东流。
南泠儿见他这样一时间竟说不上话来。
两人就这样看着满园纷飞的桃花尴尬的坐了许久。
许久,洛岚轩见傻丫头也没太注意他,便悄无声息的施了一个昏睡咒在她的身上。
南泠儿忽然觉得神经疲乏,不知怎的脑袋就沉沉的耷拉着他的肩上,安安静静,不带半丝聒噪。
洛岚轩见她彻底昏厥,于是拦腰抱起搂在怀中,一跃而下到了她的内殿里。
他本想隔些日子再来探查一下她的宫内,但见今日她宫中守备如此稀少。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就探查一遍吧。
洛岚轩轻轻的替她盖上被子。细细密密的打量起南泠儿的脸来。往日都是活蹦乱跳,今日还是第一回见到她那么安静过。他忍不住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儿。女孩肌肤柔腻的触感一阵一阵的传入他粗糙的掌心。她在梦中不知是被粗糙感刺疼了还是怎的,竟然也顺着他的触摸低吟了一句。
洛岚轩知道是扎痛了她赶忙收手,又加了一道昏睡咒以防万一。
他缓慢的走到内殿,仔细的打量起来。殿内造构庞大,藏品无数。他自知想要仔细找一朵灵花,无疑是在增加暴露自己的风险。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找起来那更是麻烦,还不如直接动用灵力寻找。
洛岚轩站在殿中央,左手翻动起一股强大的气流,瞬间整个殿内弥漫起磅礴浩荡的强大灵力。一股横冲直撞的蛮横霸道之气充斥着整个内殿。淡紫色的的气力顺着他的周身不断的弥漫开来。木质因为他的气息不断的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听得让人刺耳异常。
他不顾灵力大量耗失,加大了输出的力度。但气息总是若隐若现,飘忽不定。像是有人故意隐藏起它的气息,无处可寻。
头上冒出的虚汗越来越多,背后早已大片湿透,衣服紧紧的扒在他的身上,透出若有若无的肌肉的轮廓。
忽然!
门外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忙收起自己的灵气。
此时一个身着桃粉色纱衣的男人映入眼帘。他微靠在门边,目光清冷的看着他,讪讪道:“公子可是走错了?”
洛岚轩立马警觉,他目光森寒:“你是何人?”
见那男子朝他一步步走来,无言而笑,而是不紧不慢的摆正了歪倒的书卷,随意道:“凌寒。”
洛岚轩大悟,这是南宫泠汐和洛晴雪的先生,也是本国国师。听妹妹说起过,此人高深莫测,擅长秘术,且六艺精湛,饱读诗书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今日一见却明显感觉到他隐隐散发出的仙泽。若不是同为修仙之人根本察觉不到这细微的差别,但此人能力绝对远在他之上。怕是刚刚的灵力他早已察觉到了吧,要不不可能那么快的赶来……
只见那人摆正了书籍,依旧面无波澜的问道:“先生呢?”
洛岚轩回过神来,打量着他淡泊的面庞,镇定下来:“洛岚轩,是殿下的武艺先生。”他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男人,抓住内衬的里衣,手指微微僵白。
“我听过你,都司大人。”
看来自家妹妹是同她说了,想来那小肉丫头也不是能藏住事的人。
洛岚轩脸色却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变得舒展起来:“既然先生来了,那我便不久留了,告辞!”他不做过多的停留,匆匆离去。
凌寒看着远去的人影,眼神中折射出丝丝的寒光。他轻盈的飘到南泠儿的床前。
“岚轩啊岚轩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小可爱下昏睡咒呢……”
他摇摇头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形似月牙的玉佩,注入修为。片刻挂在她细嫩的脖颈间。
满头细汗,轻叹了一声,此玉佩注入了他半生的修为,为的也仅仅是掩住小丫头的气息罢了。用他半生,渡她一劫也算是无愧于心了。
凌寒抬手一挥,解开昏睡咒。朝她面前轻轻一吹。片刻小丫头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从床上吃力的撑起看着眼前的男人不解:“怎么是你?”
她四下回头张望:“洛岚轩呢?”
凌寒见此,不以为然的装傻:“有了新师傅就忘了我这个老师傅了是吧?”
见他满脸傲娇的表情,南泠儿噗嗤笑出声来:“怎么堂堂的国师大人是吃醋了吗?”
凌海痞气的长腿一敲,调笑:“笑话,我可是法术高强的国师,何时怕过任何人?”
南泠儿撇撇嘴,吐了吐舌头。又重新躺回床上,捻起一缕发丝:“若是旁人见到平日里仪表堂堂的国师如今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怕是以后也难以尊敬起来了吧。”
凌寒顿时语塞,他承认,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俩斗嘴,自己都没赢过。转而没理的往她头上一个暴栗,笑骂:“大不敬!”
南泠儿揉了揉额头刚想反驳,却触见胸前一片冰凉的触感,惊奇。赶忙拾起打量起来,这玉佩何时挂在自己的脖颈间的?
她扭头看向凌寒。
见此情景凌寒接过,开始摩挲起玉表面的花纹,脸上淡去了刚刚的嬉笑,转而变得严肃起来:“为师可能要离开皇宫数月,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万年前神魔大战时的旧伤加之刚刚渡她修为已大大折损了他的气数。若不赶紧回本体闭关,怕是明日再见自己就是一堆枯木了。
“你要去干嘛?”小肉丫头有点沉不住气,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拉住他的手:“莫不是父皇让你出宫办事?”通常来说国师一般都是待在宫中,高高在上,每日除了占星,卜算就是喝茶聊天。要是按照凌寒的性格闲暇时还得逗逗鸟养养花教教她们俩,何时听过有这么重大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替陛下去寻一件宝物罢了。”他头一扭打着圆场过去。他总不能说自己本体是棵桃树,回去闭关修炼。怕是话刚一开口,小丫头就吓得晕了过去。
他又转身揉了揉一脸狐疑的南泠儿,开口:“这块玉佩是为师给你的护身符,任何时候都不能脱下,可记住了?”
南泠儿低头,摸了摸那玉,触感温润。摸起来水水的,甚是舒服。不过……
她皱起眉来:“这玉佩有何稀奇的?”她左看右看也没见着哪里不对。
“这是为师一片心意,你好生带着便是。”他不容南泠儿反驳又把玉戴回了她的脖颈之间。
南泠儿蔫蔫的把它塞回衣领里。初到南宫时,她人生地不熟。总被常含燕三天两头来的找茬。若不是凌寒以国师身份护着自己,怕不是烦都要烦死了。只是今日他这一走也不知何时再回来,心里还是挺不舍的。
第二十三章 含燕之落
凌寒走后的几天里,南泠儿实在是闲的无聊。他一走课便停了,洛晴雪也不来宫里陪自己,闲的快生烟了。
她叫来月颜:“颜颜,快去洛府把晴雪叫来,就说是我斗地主还缺一人。”她初来这世界时,人人皆不知“斗地主”为何物,自己费了几日功夫才将自己宫里的人全部教会,现在也没功课了,何不拿出来解解闷。
月颜一听立马喜笑颜开,自从前段时间公主被罚了五十遍经书后,每日都在抄录,在宫里也少有时间拿出来玩,今日可真是稀罕,她兴奋的应了一句:“是。”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许久月颜带着洛晴雪从正门而入。见她已和几个宫人打起,跑去围观。南泠儿见她来了从边上搬来一个小板凳摆在边上,忙呼道:“来来来,就差你了。”
分好牌,洛晴雪往手里一看,一手臭牌,连连摇头:“这牌哦……”
几人在树荫下打了许久,南泠儿正赢得来劲,在门口放风的小太监瞪大了眼,屁滚尿流的跑回,大呼:“公主,快收,快收,洛大人来了!”
“什么!”洛晴雪惊,宫中严禁赌钱,她兄长是个刚正不阿之人,若是被他知道了,回家难免劈头盖脸一顿骂。
几人手忙脚乱的一顿乱糊。洛岚轩刚进门,就见一众人笔直笔直的站在面前,双手背后,心里泛起疑惑。狐疑的扫了一圈发现并没什么特别的情况,才朝着南泠儿行了一个礼:“臣参见公主殿下。”
“免礼吧。”南泠儿眉目略微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双手每个指缝里都夹着纸牌,若是动一下,就是要全部散落的危险。
院内宫婢大气不敢出一下,凝神聚气的盯着院子中眉头紧锁的男人。
他踱步在南泠儿的面前,反复揣摩。以他敏锐的洞察力,这丫头绝对是藏了什么东西。他二话不说掌心呼出一股内功。瞬间,几人手里纸牌如漫天飞舞的雪片一般随风而下。
南泠儿惊呼:“不要!”她慌乱的从地上拾起,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知道洛岚轩来了准没好事。转头怒斥:“你来做甚?”
“公主休息了几日,也该学习了。”他不以为然的目光转而扫向了手里抓着银子的洛晴雪。
“你们在赌钱?”
“没……没有……”洛晴雪赶忙摆手。不巧,哗啦。又从袖子里掉下些许的叶子牌。
洛岚轩看着满地的钱和牌,心里大为不悦,想不到这两人才在一起待了几月,就养了一身的坏毛病,以兄长的姿态怒斥:“你们平常上凌先生的课时也是如此?”
洛晴雪低头不语,她怎敢和哥哥说每次先生赢的是最多的那一个。
南泠儿见状跑到他前面拾起钱来,塞回到洛晴雪的怀里,满脸厌恶:“怎么了,你有意见?我告诉你,不仅我们打,连着凌先生一起打。你有本事就告诉父皇去啊!”
“你!以为我不敢!”洛岚轩顿时语气阴寒。一把没收了纸牌和叶子牌。虽为敌国人,但也见不到人违反宫里规矩,他的人必须听话。
“若是再让我看见你们赌我就上报陛下……”话还未完,就听一声尖锐的女声从后传出。
“赌?”常含燕拉过南宫清苑,迈进门内,昨儿才听闻国师前几日就走了,想着也没人罩着她了,今日简直喜从天降。
她满脸看戏的凑到了洛岚轩的身边:“洛大人也在啊。”
“臣参见公主,郡主。”他默默的把牌隐到了袖子里。
常含燕围着南泠儿转了两圈,捏着嗓子阴阳怪气:“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赌钱!”
“碍着你什么事了?”南泠儿睬也没睬她一眼,平日里也没见她来的那么勤快,偏偏自己一有难,跑的比兔子还快。
常含燕气的牙痒痒,居然也找不到什么话来激她,半天才冒出一句:“你赌钱就是违反宫规。”
南泠儿看她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冷笑:“你说我赌钱,那你有本事找出证据来啊!”她双手一插看了眼男人,此刻正云淡风轻的站在一旁。哼!量他还有点眼力劲,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常含燕听闻顿时语塞,吃了个闷亏,扭头瞅向洛岚轩不甘道:“洛大人,不是你逮着她的吗?你倒也是说句话呀!”
洛岚轩抬头又看了看朝她暗使眼色的南泠儿,浅浅一笑:“可微臣并没有亲眼所见。”
一直站在身后默默观察事态的南宫清苑眉头微微一皱,没想到洛岚轩居然在帮她说话,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波澜。前段时间大哥专门到他府上拉他战队,不巧正好遇上太子。这太子与南宫泠汐一母同胞,如今又这么替她说话,怕是……
她心里打起鼓来,摇摇头。不行她得替大哥探探父皇的口风。
南宫清苑向前站在三人中间,斡旋:“不如这样,我们让父皇来评评,父皇向来是最为公正的。若是父皇查出来没有,那便是真的没有。”说完就朝后面的宫女耳语了两句。
见那人匆匆跑开,南泠儿顿时有点站不住脚,月颜见她几欲跌倒的模样忙上前扶住。
她眼神飘离的直打转,颤颤的开口:“皇姐,当真要叫父皇?”
南宫清苑见她如此害怕,不动声色的暗暗一笑,脸色却挂出安抚之色,上前来拉住她的手柔声道:“既然妹妹没做,那就不必惧怕,父皇断案也好彻底打消含燕的猜忌,维护姐妹和气。”
南泠儿勉强的站在原地皮笑肉不笑看着面无表情的洛岚轩,心里更是不安。册封大典时他就卖了自己一次,难保这次不会再卖一次。她手攒的紧紧,满眼忧虑。若是凌寒在就好了,他这个牌友定会为徒儿说话的。
宣正宫
宣正宫内一片肃穆。南宫煜离看着南泠儿低低叹气。这丫头向来不是守规矩的人,若是洛岚轩说她没赌,怕是已经把她看做了徒儿,势必要护着的。
他单手敲桌,问来:“朕问你,你有没有赌?”
南泠儿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