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你老婆又开挂了-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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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爵晔和白浅沫离开后不久,白浅沫住的那个房间进了两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们走到餐桌前,盯着那束花发了一阵呆。
“辣手摧花?”
其中一个男人举起自备小剪刀:“七爷只说给花剪剪枝叶。”
但话里的深层意思他们都懂。
“七爷也真是的,明明是个万年老陈醋,非要装什么农夫山泉!”
“农夫山泉什么梗?”
男人拿着剪刀咔嚓咔嚓的剪着花,笑眯眯道:“又清又纯!”
另一层意思就是:装清纯!
一束玫瑰花被两个人修剪的支离破碎,两个人满意的收了手,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立刻将照片发了出去。
顾家
两位美妇人坐在院子里的遮阴伞下闲聊。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恩,不走了。”
秦琳笑道:“小时候你就是最有理想的人,这些年支援云贵,在那边可是做了不少好事儿,这些年那边的发展大家有目共睹,这次回来,肯定是要升职的。”
宋青也笑了一声:“决定回来主要是觉得年纪有些大了,我那儿子又不像你家阿晔那么优秀,我怕这些年只顾着工作,把儿子的婚姻大事儿给耽搁了。”
想起自己的儿子,秦琳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那小子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口中的优秀标杆,可只有她这个当妈的知道,那小子骨子里就是一头犟驴,根本不会听父母的安排。
“你家从安虽然小时候调皮了一些,但他从小就听你的话,我家那小子可叛逆着呢。”
宋青喝了一口茶,笑着打量了秦琳一眼:“看来咱们都老了,这个年纪没有别的想法,只一门心思惦念着儿子的终身大事儿,不过阿晔那么优秀的孩子,想嫁给他的姑娘多得是,你实在不必太着急。”
秦琳无奈的叹了一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家那小子混账着呢,根本不听我们父母的意见,你说千凝那姑娘多好啊,从小乖巧懂事、相貌也生的好,还等了他这么多年,可他偏偏就看不上。昨天方媛还来找了我一趟,你是没看到她当时的脸色,恨不能把我吃了。”
“方媛那性子从小就那样,护犊心切,再说了,她家是姑娘,又等了阿晔这么些年,现在两个孩子的婚事儿没成问题又都在阿晔这边,自然是火气大一些。”
“我也理解她的心情,能想的办法我也想了,可阿晔那小子根本不听我的,再加上老宅那两位老祖宗盲目宠着他,我也是真无能为力。”
宋青沉思了一会儿,笑道:“那就说明不是那份缘分儿,今个儿我来可不是来叙旧的。”
秦琳凝眉看向宋青:“怎么?来说媒?”
宋青笑:“也不算是,这不是为我家那混小子操心嘛,我索性准备在家里举办一场茶话会,圈子里一些试婚的小姑娘都会来参加,到时候你想办法让阿晔过来掌掌眼,说不定这里边就有他的缘分呢。”
秦琳锁眉沉思了好一会儿。
眼看自己的儿子和白浅沫越来越纠缠不清,叶千凝那丫头又不得阿晔的青睐,是该多给他制造一些认识别的女孩儿的机会了。
“宋青,你可别藏着掖着,有什么好的女孩子就帮我儿子介绍一下,如果成了,我肯定给你送一份大礼。”
宋青笑着抿起唇角,仔细想了想:“能配上阿晔的人,必须自身也要格外优秀才行,最主要还是两个人看对眼。”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宋青“咦”了一声。
“我心里倒是有一个人选,说起来那个孩子可是我见过的女孩里最特殊的一个,就是年纪差的有些大了。”
“姐弟恋?我没那么保守,差三四岁都无所谓的,只要阿晔喜欢,其他都不是问题。”
宋青没有多做解释:“先说好,那姑娘可是我的干女儿,万一成了,咱们也算是亲家,你这个做婆婆的可不能欺负她。”
“你放心,只要这姑娘和阿晔成了,我们就是亲上加亲,以我和你的关系,我能亏待了她?”
回到帝都
出了机场,白浅沫直接坐上来接顾爵晔的车去了科研所。
顾爵晔很忙,一回来,华科院那边就来人请他去参加一场讨论会,白浅沫也没闲着,待在他的书房一直在研究最近股市上的行情。
如她所预料的,今年因a州森林大火,造成全球性气象紊乱,全球干旱引起粮食减产,她盯上的粮股、棉花股和纺织业一路狂涨。
快速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如果苟四按照她说的买入这几只股份,目前已经增长了十三倍,超额完成了他们当时的对赌协议。
拿起手机拨通了苟四的电话。
那边响了两声就接听了,还不等白浅沫说话,苟四笑呵呵的开口道:“小丫头,你赢了,我会兑现自己的承若,把你应得的分红转到你的账户上。”
“那就谢谢苟四爷了,我朋友欠你的五万块外加六千块的利息,直接从我的红利扣除吧。”
“那点小钱哥哥哪里还能向你开口要,就当是感谢那小子让我认识你这个小福星的奖励吧,对了,你是怎么推测出一个月之后这几只股会大涨的?”
当时投钱的时候,完全就是带着泡妞的心思去的。
可这几天,眼看着白浅沫选中的这几只股突然一路狂涨,苟四坐不住了。
他都恨自己当初没有认真对待这个问题,如果投几个亿进去,短短一个月,他就能狂赚几十亿了!
白浅沫眯了眯眼,眸低一片精明:“这个还真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
“那好,改天你有时间来我公司,我们再详谈,看下次我们投哪几只股比较好,可惜这次我就投了一千多万,要是多投一点,这次咱们肯定大赚一笔!”
听得出苟四对她格外热情,已经和上次在庄园时的态度天差地别。
白浅沫和他又聊了两只股份的走势,就挂断了电话。
和苟四搭上线,就等于和帝都最大的an势力搭上了线,这对于她来说,也许有所帮助。
------题外话------
今天比较早,嘿嘿
第232章 夜哥的惊天秘密
昨天晚上出车祸的时候把手机摔坏了,原本白浅沫想去修一修继续用,顾爵晔一声不吭,直接让元佑跑出去买了一部。
和苟四挂断电话后,白浅沫直接给罗成去了一通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听。
“喂,姑奶奶,我总算是联系上你了,你昨天是怎么回事啊?明明电话通了也不说话。”
“出了点意外把手机摔坏了。”
“啊?人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昨天找我有事儿?”
罗成此刻站在一栋破旧的小楼里,和两名手下正在四下查找着什么。
“我找到许锦恩的住处了。”
半个小时后
白浅沫走进一栋被废弃的二层小楼内。
脚底木质地板随着人的脚步,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声。
这栋小楼布满了岁月沉淀的痕迹,斑驳的墙壁上爬满了蜘蛛网,整个屋子里的家具也基本腐烂不堪,东头摆放着一张木床,床上的被子半卷着,已经看不出被子原本的模样。
“我们调查了立国之前的一些资料,人口档案在册叫许锦恩的一共有三个人,其中两名出生及死亡时间都和这个墓碑的主人对不上号,只有第三名的出生是吻合的,但没有死亡时间的记载,不过在那个年代,人口统计本来就不够完善,所以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这栋小楼为什么一直保存到现在?”
小楼占据三环内的黄金地段,附近就算没有拆迁,也都是一些被天价卖出的四合院,想要在帝都市中心找到这么一栋原始风貌的小楼,还真不容易。
“这栋楼原本一直是由政府接管,十年前被一名搞房地产的富商买下来,原本是打算在这里装修一下住人的,结果装修队的人待了三天就被吓跑了,说是房间里闹鬼。”
“后来附近发生过一起抢劫凶杀案,死者的尸体就被凶手抛尸在这里面,附近的人都说这屋子邪乎,一传十十传百就传开了。富商想要转手卖出去也没人敢买,这才闲置了这么多年。”
白浅沫听着罗成讲述这座房子的经历,目光仔细将房间各个角落都打量了一遍。
一楼除了客厅之外还有一间书房,书房目测有十平米左右,其余便是厨房和厕所,屋子里一阵很浓重呛鼻的潮气,因为窗户是老式的格子纱窗,屋内的光线并不算好,甚至待久了会让人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书房里有一张木桌,岁月已经将外层刷漆腐蚀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灰黑色的底色,已经破旧不堪,三个并排抽屉也被人打开了,里面除了灰尘之外,空无一物。
白浅沫扫了一眼,正准备转身离开,目光无意间扫过桌面,淡漠的神情怔住。
随即走到桌前,用右手食指轻轻在淌满灰尘的桌面划拉两下。
几朵刀刻的花以摇摆的姿态呈现在面前,花瓣没有叶子,花形如钟、呈淡白色,花径细如金丝,几朵花是簇拥在一起的,类似于草蛉虫的卵。
“这个是?”
“相机!”
罗成将相机递到白浅沫手里,她对准桌子上那几朵雕刻的花瓣拍摄了下来。
白浅沫没有解释什么,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基本已经空了,没有值得注意的东西,眼看天色已然大黑,一行人才匆匆离开了废弃小楼。
“许锦恩的后人找到了吗?”
“没有,附近长期居住的老人,年龄在95岁以上的一共有七人,其中一人早些年出国了,剩下的六人我们逐一走访过,他们都对这栋楼的主人没什么印象,只有其中一位老人说,这栋楼之前住的是一对夫妻,他小时候曾见过一次,他们是从外地搬来的,但很少和周围邻居走动,平日里也都是闭门不出。”
白浅沫缄默片刻:“出国那位老人联系上了?”
“他们是举家移民,目前还在尝试联系中。”
罗成吸了一口烟,偏过头看向白浅沫:“桌子上那个图案你是不是认识?”
白浅沫沉默了的往巷子外走。
罗成几步追了上前:“浅沫,我身为a局的人,有权利知道这个图案的意义。而且,我奉秦老的命令跟着你一起调查这个案子,身为同伴,你也有义务告诉我。”
白浅沫抬眼看向罗成:“是优昙婆罗花,佛经法灭尽经里有提到过,是佛家的一种神花,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异时空之花。”
“所以,这个图案和赵国峰有什么关系?”
“我怀疑”白浅沫刚要开口,身后突然一阵冷意袭来。
她一把将罗成推至墙角,另外一只手臂猛的挥出,躲在她身后的鬼魅身影一闪,顿时消失。
白浅沫回头朝原本跟着她和罗成的两名a局人员看去,两个人已经四仰八叉躺在了巷子口。
她走过去伸手探了探两个人的呼吸,确定只是晕倒了。
回头看向罗成:“他们一个小时左右就会苏醒,你想办法先把他们送回去吧。”
丢下这句话,白浅沫快速朝巷子口跑了过去。
她能感觉到那个人还在附近。
跑出巷子,白浅沫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漆黑的瞳孔染上一抹火红色。
四下看去,终于在路边看到了一抹半透明的身影一闪而过。
此刻才刚晚上八点多钟,一线城市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人来人往,走动很大。
白浅沫见那抹鬼影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穿进了另外一条小巷子里。
她立刻飞奔而去,到了巷子,里面只有三两盏昏暗的铁皮路灯照明,照应的整条巷子越发幽暗。
黑衣鬼影似乎就是在等她跟上,一路走走停停,她紧跟其后,却也没有立刻追上去。
当她再次来到小楼门口时,那抹鬼影已经闪身进了门。
深夜的小楼里漆黑一片,显得寂静阴森,潮湿的气味随着夜风不断袭来。
腐朽的门窗被风吹得吱呀作响,院子里两棵腰粗的槐树遮云蔽月,将小楼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白浅沫踩着落地的腐叶缓步走进屋内,老旧的木门用手指轻轻一推就被打开了。
再次进入这里,屋内的环境已经十分熟悉。
白浅沫幽冷的目光四下扫了一眼,随即朝着书房的方向而去。
“哐当!”二楼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
白浅沫脚步微顿,目光轻抬,朝二楼瞥了一眼。
“喵!”一声猫叫随之传来。
“我知道你在里面,是你出来还是我进去?”
屋内陷入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好一会儿,里面才传出咯咯的笑声。
那声音,就像是拉动破旧的风箱一般刺耳。
白浅沫身影快速一闪,闯了进去。
窗边,黑衣人缓缓转身,巨大的黑色斗篷帽将他整个人隐匿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长相。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锦恩!”
白浅沫面色顿时冷了下来:“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许锦恩。”
黑衣人咯咯笑了一阵儿:“你只是忘记了,不要紧,我会让你想起一切的,我活着,就是为了等你。”
“许昌崇,这一百多年里你杀人无数,靠喝人血来维持容貌和寿命,根本就不是为了许锦恩,你只是因为自己对长生的贪欲罢了,不要把你肮脏的念头强加给许锦恩,你不配!”
“锦恩,我不杀他们,他们也不会放过我,阴家、古家,还有许家和秦家,这些人统统都该死,是他们阻止我和你在一起的,是他们让我们生离死别,所以,他们都该死,都该死!!”
白浅沫双手紧握,多年的恨意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该死的人是你!”
她闪身上前,拳头夹杂着一道红光,狠狠朝黑衣人的心口砸去,对方依旧再笑,当白浅沫的拳头砸过来时,那抹身影瞬间化作一缕青烟。
下一秒,他又瞬间出现在白浅沫的身后。
白浅沫猛然转身,再次攻了过去。
这次黑衣人没有避开,伸手稳稳接了白浅沫一掌。
“锦恩,你变了,之前你从来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