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诉才是正义-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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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专业的,所以手脚赶紧!”此人最后总结道。
于是他获得了比马利克还多的闪光灯,毕竟除了在电影院见到活体野生KGB上校的机会并不多,遑论可以随便拍照了
据说当时在场的米国驻联合国代表,向来举止优雅的乔治·布什脸色铁青的一把拉开衬衫领口,随后尴尬的表示米国政府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暴行的发生,米国强大的司法内政系统将以最高效率来侦办此案。
话是如此,但苏联外交系统的一系列刻薄言辞,就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到了林登·约翰逊总统与艾德加·胡佛阁下的脸上!
他们不但无法还手,甚至被抽完左脸后还得把右脸凑上去。
谁让自己内政不争气呢?
整天骂俄国不民主不透明,但凭良心说米国驻俄的外交人员从来没出过事情,除了被“燕子”钓鱼偷拍果体录像的或者偷情报时失风被请进卢比样卡做客的。
以俄国人向来说到做的的缺德德行,胡佛阁下可以肯定,米国境内的KGB同行们已经开始行动起来,正忙着到处盯梢罪犯。
桑托·帕梅拉被要求“把该死的尼哥毒贩子扔到脑后”,以最高效率调查清楚这个犹太暴徒集团案件,然后把他们全部送到监狱,并且少见的声明“不惜一切代价”。
是的,这货暴徒让米利坚在全世界面前丢脸,俄国报纸甚至阴阳怪气的建议约翰逊总统最好马上从越南撤军,这样才有足够的力量维护国内安全,而向来热爱和平的俄国国内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美俄之间到底哪是天堂,哪是地狱不言自明。
这些报道被传到米国国内后,又引发了更大的矛盾。
排犹本来就是西方世界的传统艺能,从中世纪开始一直连绵不断直到今天,爱德华甚至很想去为此联合国给排犹申请一个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牌子来,可惜除了死鬼希特勒外大概没人愿意去领奖。
原本就有的排犹历史加上三番五次的暴力恐怖袭击,让向来见惯大世面的纽约市民也毛躁起来。
是的,大苹果市的居民什么乱子没见过,对于这种事情其实免疫力挺高。
但!
那要看是谁干!
如果是SDS、地下气象员、黑豹党左翼组织,那就是为了追求正义的正常举动,只是手段有些过于激烈,希望他们以后注意。
可这回的罪犯是从政府到媒体都钦定的右翼团体,加上又是长着鹰钩鼻子的犹太人,他们血液中沉睡已经的反华基因又被唤醒,理所当然的无师自通的开始反犹大游行。
一时间诸如,
“犹太人滚出纽约”
“我们不和犹太暴徒为邻”
“让犹太恶棍全部进监狱”等口号响彻全市。
总算,米国司法还算健全,约翰逊总统也不是小胡子,抗议此起彼伏,倒也都没怎么转化为暴力,也算是一个亮点,或者说相比于德州的武德丰沛,纽约的费拉也不是一无是处。
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所有的犹太社团都跳出来谴责“保卫犹太人同盟”,恨不得开除其犹太籍。
从上到下的压力都集中到了纽约警察局,而桑托处于压力最中心。
于是,他又想到了倒霉的谢尔顿。
而深陷在痛苦中的谢尔顿也不是一个笨蛋,在家里冷静一段时间后,他终于发现,自己实际上是被米国政府给骗了,一步一步踏入了之前布设好的陷进,自始至终执法机构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当内奸并且亲手指证同案犯,之前的一系列许诺无非是陷阱上的遮盖物,等他跳进去之后,立刻政府把陷进盖子盖上,他根本没有出路可言。
从一开始,代表米国政府的桑托·帕梅拉就没想和他私了,对方从头到尾只想要一只能被完全控制的“金丝雀”。
当桑托再一次威逼利诱他提供枪击案情况时,并且表示如果不说就以俄国驻米国文化办事处和BLM大厦爆炸案作案嫌疑人来起诉他。
谢尔顿随即表示,自己有护身符,所罗门写给他那张免于被刑事起诉的豁免状。
桑托狞笑道:“亲爱的小乖乖,让我告诉你,给予起诉豁免的条件就是被豁免者必须以证人身份出庭,否则等待你的就是藐视法庭罪。”
他告诉谢尔顿,任何一种豁免都是根据他是否愿意在对其他被告举行的公审上作证为前提的!
“不”谢尔顿惊恐万分,他发现自己唯一可以依靠护身符失效了,桑托又一次欺骗了他。
此刻他面临二选一,要么被起诉,要么被当众揭露告密者的身份。
“不得不说,意大利人中也有好脑子的家伙啊,桑托当警察是屈才了,他可以去做律师。”爱德华打断了谢尔顿的哭诉,从法律上分析起来“他说的对,给你个免于刑事起诉的豁免状不是为了奖励你的告密行为,本身是技术需要,任何人不得自证其罪,所以证人所说的一切都不能在刑事案件中作为对其自身定罪的依据。”
“换而言之,那玩意根本没用。反过来,完全可以让你的同伙从别的案子或者其他方面指控你一下,你照样的进监狱。就是这么简单。”
谢尔顿听到这话,面色如图,额头汗水直下。
但
犹太人能流浪两千年又历经各种恶意排犹运动非但没死绝,反而族群越发昌盛,说明其也有过人之处。
面对困境,哪怕老实如谢尔顿也有了自己的盘算。
他不懂法律,但在机械方面很有天赋,特别擅长改装各种设备仪器。
于是他让人偷偷用30美元给他买了一台三洋牌录音机,借着修车的名义将其装入驾驶员座位底下,并在离合器踏板旁边设置了一个隐秘脚踏开关,这样他就能在谈话者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秘密录音。
“所以,这些录音带你还保存着?”克里斯紧张的问道
“应该都在!我把它们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谁都找不到!”
“看不出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啊!”爱德华嘲讽到。
克里斯强行打断他“行了,艾德,你现在的情绪并不适合谈这些事情。”
“后来呢”他问谢尔顿
“因为爆炸案指控斯图尔特·科恩和伊恩·戴维斯已经让我良心非常不安,但那时没办法,我被吓得说出了他们的名字。可枪击案并非如此,我已经下决心和他们斗一斗了。”
“所以,一开始我坚持咬定,我自己并不知道枪手是谁,因为在组织里我只负责装炸药。但桑托甩出了证据,他们窃听了我的电话,虽然电话里没明说,但桑托据此认定我知道枪手。”
克里斯挠挠爆炸头“所以,继续要求你上庭指控枪手?”
“对!”
“这帮孙子是他妈的搞电话连环诈骗的吧,锁住一个后就玩命往死里敲!”爱德华忽然口吐,其它两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你先回去吧”克里斯对谢尔顿说到“记住不要向任何人泄露我们的谈话,明白嘛?”
“呵呵,我说你的脑子都是肌肉么?让一个告密者管好自己的嘴巴?”
“艾德!”克里斯少见的大声起来“你!保持安静!明白嘛?”
“我,我很害怕……”谢尔顿依然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如果我告密的事情被揭发出来,那么我的一切就完了!”
“但是,如果你坚决不说实话的话,你可能会送上电椅”克里斯很不客气“我很鄙视你的一系列行为,但既然目前还在为你辩护,我就必须考虑到你的利益。”
“电椅并不是威胁!”他强调“而是实实在在可能发生的!说实话,如果枪手那天没打偏的话,这个案子肯定有人会被判死刑。”
“那,我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发誓,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没有半句假话!”
“是不是真话,我们还要做进一步调查才能判断,你现在赶紧回去,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我们对案子也一筹莫展,努力想厅外和解等等,那些录音带至关重要,绝对,绝对要保护好,别人第四个人知道。”
“好的,好的”谢尔顿嗫嚅着离开了房间。
“你们,你们不会放弃我吧!”
“当……”爱德华刚要说话,嘴巴被一张黑手捂得严严实实。
“是的,不会放弃。”
谢尔顿如释重负的离开了。
第五十章 新策略
“FXXK,你这滥好人!该死的,你刚才把我的脑袋当橄榄球了么!痛死我了!”爱德华揉着自己的嘴巴在报怨。
“我对你脖子上这个充满高利贷的球状物体没有任何好感,如果在球场上,我肯定一个长传,有多远扔多远,或者一脚踢到飞。行了,再喝点儿?”
爱德华接过威士忌,一饮而尽“说真的,我没有任何义务帮助告密者摆脱困境!这都是他自找的。”
“然后嗯?”克里斯问道
“然后,无非是回去和我外公摊牌,我可去他妈的犹太社区,逼急了老子搬到阿拉巴马和你做邻居去!”
“呵呵,只怕你母亲不这么想。人老了,总会有希望有个归属感的。”
“但谢尔顿让我恶心。”
“与其说恶心,倒不如说是让你大丢面子吧,在法庭上被所罗门当猴耍,向来只有你戏弄别人,但这回……”
爱德华无言,片刻后悻悻道“你说对了。这个案子让我非常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克里斯随即道“我倒是建议继续搞下去”
“原因?”
“18世纪的英国律师厄斯金指出:‘如果律师有权拒绝不讨人喜欢的案件,英国的自由将不复存在。’”克里斯侃侃而谈,黑大个口才其实相当不错,只是不愿意在法庭以外的地方废话。
“与他同时代的律师布劳汉表示:‘一名辩护律师除当事人外,应六亲不认。即使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利益使国家陷入混乱,也在所不惜。’”
“而我们的美国先辈同行说的更直接‘叫我!就是叫/鸡(划掉),叫一部出租车!’你是出租车司机的话,会拒载么?”
爱德华有点暴躁,要不是打不过,他都要祖安了“少说这些玩意,现在没外人,说点实际的!”
“对我们有好处,而且看起来,似乎也有不小赢面。”克里斯笑的有几分狡猾。
“赢面?”
“是的,而且不小!”
爱德华沉默片刻,“是啊,这个活儿,所罗门还有桑托以及FBI应该是做的挺漂亮的,但是他们的胃口太大了,如果真的满足谢尔顿的要求,让谢尔顿站到他们那边,我们还真没太多胜算。但是他们这么对待告密者,反而是漏出不少马脚。而且还有磁带……”
“虽然我真不想给这家伙辩护,但控方有非法窃听,有非法搜查,恐吓等行为……这实在是很亵渎法律啊,我亲爱的所罗门先生,虽然他也未必知道这些细节。”爱德华皱着眉头。
“看看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长着羊蹄子的艾德,通常而言,刑事律师通常都假设自己的委托人是有罪的,然后以此为出发点制定辩护策略,现在谢尔顿是真有罪了,然后却要让他无罪开释,难度不是一般的大,但对于你而言倒是个不错的机会和方向。”
爱德华一愣“我的机会和方向?”
“是的,我刚才在想如果要把这个案子翻过来,那么最终策略只有一个!”
“你先别说,让我想想。”
片刻爱德华抬起头,眼睛眯缝起来,嘴里一字一句道“进攻是最好的防守!我们直接以警方违宪为由提起上诉!”
“是的,而且律师没有义务去证明被告是否真的有罪!那是法官和陪审团的事情。我们要做的就是,揪住检方和办案者的一系列错误穷追猛打,最终往违宪上靠。”黑大个慢条斯理道“而且你不是打算选修宪法学么,这等于是提前的预习。”
克里斯浑厚的嗓音再度响起,“就像你以前说的,宪法是根本法律,是最终极的武器,是法律界的原子弹,你现在就有机会感受一下这玩意的威力,不是个很好的机会么?”
“被你一说,我怎么感到斗志似乎有昂扬起来,恨不得撸起袖子大干一场。而且我对告密者的愤怒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黑大个笑得特别憨厚:“因为你是个犹太人嘛!”
“我……”爱德华一口气没喘上,差点憋死当场。
但他也没啥话好说,毕竟犹太人为了利益可是什么都抛到脑后的,这也不是捏造啊。
随后他一个电话招来巴里·斯洛特尼克、伯特·维茨莱本还有巴鲁赫扬·索罗金。
当他把谢尔顿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说出来之后,这三人都惊了。
尤其是年轻的巴赫鲁扬,爱德华估计要不是现在人多,这货估计就能跪下来抱着自己大腿喊“你是我的偶像”。
毕竟两个人在短短三天时间内就扒出了内奸,而且竟然还是被告身份,这份敏感性与智慧确实让人佩服。
好歹都是老油条,震惊迅速恢复理智也迅速,大家都理解人在危急为了自己利益作出什么来都不奇怪。
克里斯建议这个事情能不能在请个外援过来,他非常看重卡马西平的业务能力,尤其是精通各种法庭内外的小手段,算是米国法律界的鸡鸣狗盗之徒,看着不上台面,但却着实好用。
爱德华琢磨了一下后觉得这倒也不错,让他以顾问身份加入,顺便和尼佐家族拉拉关系,而巴里和卡马西平原本就认识,“业务范围”也重合,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律师很有好感。
卡马西平很快赶来,还带了个人,他解释到这是他的助理,是老朋友的老朋友的女儿,芝加哥人,今年21岁,刚从大学毕业,已经拿到了耶鲁法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趁着暑假的机会来卡马西平的事务所打打杂,好感受一下氛围,顺便让卡马西平帮着观察观察,看看她适合往哪种法律方向发展。
这个年轻女生,有着漂亮的金发和不错的五官,谈不上特别漂亮,但却有着让人多看几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