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魔神-第4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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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蒙毅有点烦恼,它的核心,那胸腔之内,用着一片片的银色金属,叠加在一起的核心运算阵列,正在过载。
忽地……
蒙毅抬起头。
它的那双祖龙亲自制造的青铜双瞳,看到了天穹上,一点流火在飞跃。
那火中,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一股暴虐的残忍气息。
蒙毅忍不住的站起来。
它感知到了危险!
一个与祖龙同级别的可怕存在,正在进入这个脆弱世界的轨道。
祂的神力,烧开了世界的防护壁垒。
祂在快速进入!
那是……
一个8的符号,在那流火中燃烧。
血神!
恐虐!
可恐虐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又是谁?
而且……
恐虐怎么会有着与祖龙同级别的灵能反应?
蒙毅皱起眉头来。
当年,祖龙降临这个世界,创立仙秦。
随后构筑起了长城防御系统,本意是要在此方世界扎下根基,然后,真身降临彻底征服此地。
这是仙秦帝国的常规操作。
自仙秦帝国诞生以来,帝国就一直走在征服的道路上。
将一个个世界征服,纳入自己的系统。
然后,建造起宏伟的奇观,最终通过奇观,汲取整个世界的资源。
供给庞大的帝国,继续征服。
这样的征服,进行了一个又一个的万年。
直到祖龙失踪,整个仙秦多元宇宙帝国的领地,一个个陷入静默。
………………
伊希尔,燃起了熊熊大火。
鲜血一般的火焰。
在火焰中,一个8字在飞舞。
“有意思!”一个声音在鲜血一样的火中说。
祂能感受到,这个脆弱的世界的许多有意思的地方。
“古圣们创造的实验室吗?”祂说道。
这可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祂感受着这个名为伊希尔的空间里的味道。
有祂的,也有纳垢的,还有色孽的,更有着奸奇的。
太有意思了!
等等!
祂忽然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在伊希尔中散逸。
那是……
祂的鼻翼微微抖动。
祂熟悉这个味道。
黄金马桶上的帝皇!
虽然只是类似,但也足够了!
“哈哈哈哈……”祂放声大笑。
“原来你也会变成我们啊!”
“哈哈哈哈!”
再没有比这个发现更让祂开心的事情了。
祂知道,这个古圣创造的试验场,乃是映照宇宙的镜子。
既然在这里,能闻到类似帝皇的味道。
那么……
银河的帝皇呢?
那马桶上坐着的,到底是帝皇还是新的邪神?
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
但……这才是正理嘛。
亚空间,是所有生命情绪与欲望的投影场。
亚空间中的所有存在,都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文明映照出来的。
除了太空死灵们,用了物理手段,将自身的情感与欲望彻底断绝,从而使得亚空间对它们没有任何影响外。
其他所有曾经统治银河的文明,最终都孕育出了可怕的存在。
譬如祂,譬如纳垢,譬如奸奇。
灵族更是以一己之力,孕育出了色孽那个家伙。
凭什么人类这种天生邪恶的种族,就没能孕育出什么呢?
只是……
祂很快就闻到了其他味道。
绿皮双神?
还是本体曾经出现在此!
祂微微愣神。
接着,祂闻到了一股浩大的残留在这伊希尔底层的味道。
这味道……
疯狂……
恐怖……
错乱……
不可直视,不可目睹!
这……
到底是何等的邪恶?
到底是何等的疯狂?
又到底是何等的混乱啊!
仅仅只是感知那残留的味道,祂就忍不住的要发疯。
“这是……何等的伟大与疯狂啊!”
烈焰中的邪神喃喃自语。
虽然只是一个念头至此。
但,祂也明白,那样的疯狂、混乱与邪恶,是远远凌驾于祂之上的。
因为,这疯狂与混乱,已经到了堂堂正正的程度。
已经成为规则,已经变成了真理!
与之相比,祂过去的所作所为,简直就像是一个熊孩子在蚂蚁窝里捣乱。
不止可笑,而且幼稚!
“我必须和本体立刻联系……”祂马上就开始行动起来:“我必须让本体知道我在这里的所见所闻!”
这念头一起,祂便感知到了无穷无尽的恐惧!
整个伊希尔,都似乎在恐惧中颤栗起来。
隐隐约约,祂感受到了,有着一个无比巨大的,长满了无数触手和眼球的肉团,正从更高的维度,俯瞰过来。
那一个个眼球,都在冷冰冰的盯着祂。
祂来不及多想,便感受到了,整个伊希尔在这刹那被数不清的东西刺穿。
一条条畸形的疯狂触手,从四面八方卷向祂。
祂就像一条落到了渔夫手中的小鱼一样,被那一条条触手轻而易举的卷起来。
轰!
所有神力和念头,尽数湮灭。
在最后的刹那,祂只听到了那肉团的无数恐怖的嘴巴中,都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在说:“主人正好缺一点调料!”
而祂也终于知道了,杀祂的存在到底是什么?
未来与时间之主。
居住于宇宙缝隙的怪物。
伟大的银之钥的暴怒化身。
而祂也明白了自己的死因。
未经允许,便窥探宇宙的真理。
即使银之钥不杀祂,祂也必死无疑。
甚至,可能会直接牵连到祂的本体,所以,未来与时间之主杀祂,是因为祂的举动,一旦成功,将在未来引发不可测的风险,导致无数宇宙的毁灭!
……………………………………
银河深处。
亚空间的核心。
颅座上的神明,正在欣赏着祂的信徒,为取悦祂而掀起的一次屠杀。
即使,最后那个倒霉的信徒,反而被人割下了脑袋。
但祂依旧无比愉悦。
“很好!”祂赞赏着。
屠杀……
不管是谁杀谁,都让祂满意。
因为这意味着,银河系的纷争与仇恨在延续。
可是……
祂莫名的感觉到了,内心一片空虚。
那颗本该兴奋的心脏,陷入了死寂。
“我的一个分身,彻底湮灭了!”祂喃喃自语:“谁干的?”
能湮灭祂的分身,而且是迅速的湮灭。
这意味着,出手的人,起码是和祂一个级别的。
于是,祂开始查找自己散落出去的分身。
一个两个三个……
终于,祂找到了源头。
那个被祂送出去,寻找着某个未知世界的分身,在那个未知世界中湮灭了。
“挺好的!”祂说。
第五百二十五章 蛊惑
送走千叶美智子,已经是晚上的十点了。
灵平安关上门,感觉有点困,就拿着手机,躺在床上,一边刷着睡前短视频,一边想着这些日子在帝都的事情。
这是一个君子的习惯。
孔子说:吾日三省吾身。
他也习惯,每隔一段时间,就反思自己过去一段时间的作为。
有时候会感到惭愧,有时候会感到好笑,也有时候,会感到自豪,更多的时候,他会感到幼稚!
是的!
他总是做很多事后自己感觉很幼稚的事情。
就像今天的事情。
“我也真是疯了!”他仔细回忆着。
今天,又是好为人师的一天。
不仅仅给新罗找出路,还想干预千叶美智子家的家事。
真是幼稚!
他想着。
只是,他不会后悔!
君子反思自己,会反思错误。
但有些错误,永不改正!
譬如打游戏,他经常会反思,是不是可以拿打游戏的时间去做别的更多更有意义的事情?
譬如考个证什么的。
或者出门去多交几个朋友。
可是……
既然,混吃等死,就能过的很好。
为什么要改呢?
也像今天。
好为人师,确实幼稚,而且可笑。
但他不改!
因为,这就是他。
一边刷着短视频,手机上战火纷飞。
战地记者们在炮火中,扯着嗓子吼着介绍着局势。
他一边回忆着这些天在帝都的见闻。
那一个个模糊的人影,许多事情,都已经淡忘。
但有些事情,却难以忘怀。
十字坡的夜晚,在脑海中回闪。
隐隐约约,他的记忆里,似乎出现些荒诞的画面。
十字坡中,再非他所见的风景秀丽、繁星漫天。
而是阴风怒号、鬼影戳戳。
迷雾萦绕着。
而他的身影,则投影在其中。
乃是一团,看上去非常可爱、漂亮,似乎长着数不清的黑色肉块的东西。
他猛地摇摇头:“又在瞎想了!”
于是,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耳畔,手机上的短视频中,记者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不断重复着。
“各位观众,我现在在德里共和国的阿瓦隆要塞……现在……莫卧里帝国的军队,正在向阿瓦隆发动进攻……”
轰轰轰!
隆隆炮火在轰鸣。
这声音不断回荡、重复。
渐渐的,灵平安感觉,这声音变了,变得清冷而幽远。
“大夏联邦帝国帝都阴司代理城隍臣庄秋上奏府君:臣蒙府君之命,授以阴司之权,战战兢兢,唯忧力薄而能少,以辱府君之神圣……”
灵平安翻了个身。
那声音,还在继续着:“今有俗世之天子,以臣颇有微功,欲加封臣为‘大夏联邦灵感城隍’……”
“臣诚惶诚恐,不敢逾越,伏唯府君圣断!”
“伏唯府君圣断!”
“伏唯府君圣断!”
不断的请求声,塞的耳朵疼。
灵平安又翻了一个身,嘟囔了一句:“随你们便……别吵我睡觉!”
………………………………………………
十字坡。
阴司大厦。
带着数百名阴司阴差,肃立于大厦大厅之中的泰山府君神像之前的庄秋,正在念着写好的奏疏。
这是黑衣卫从故纸堆里翻出来的仪轨。
乃是龙虎山中,上表天庭的斋醮科仪。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但这事情是必须做的。
故此,庄秋严格按照斋醮的程序,提前焚香精心两日,然后才敢在此时,上表伏请。
一柱柱用着冥土之下生长的冥草炼成的信香,燃烧着,随着她的念诵,散逸出一团团青色的香雾。
那用着厉鬼和罪鬼身上抽取出来的鬼血凝聚的冥烛,滋滋滋的燃烧着。
“伏请府君圣断!”
随着庄秋念出最后的奏文。
所有阴司吏员,纷纷叩首大礼:“伏请府君圣断!”
每一个阴司吏员都是忐忑不安。
因为府君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显过神迹的!
一连三请,大厦之内,却没有任何异象。
正当人们以为,府君并未关注到此时。
所有的冥香猛地全部高高窜起巨大的火柱,几乎是瞬息之间,它们就被烧到了尽头。
而那些冥烛的火焰,则一下子膨胀起来。
整个大厅,刹那间便涌现出滚滚迷雾。
这些迷雾,卷起香火,化作一团模糊不清的阴影。
“随你们的便!”阴影中,有着宏大的威严声音传来。
“别吵我睡觉!”
“臣等惶恐!”庄秋连忙顿首。
所有阴司吏员,也纷纷顿首:“臣等惶恐!”
他们生前虽是黑衣卫或者军人。
哪怕如今,也依旧认同着自己的生前的身份。
但终究,冥世之中,他们是有着真正掌握和操纵他们生死的君王!
……………………
站在六十层楼高的帝都刑天大厦的楼顶。
南宫望,仰望着苍穹。
今夜的晚风,似乎格外阴冷。
让他忍不住的哆嗦。
虽然,超凡者,特别是高位超凡者,早已经不再畏惧任何物理意义上的冷热。
无论是在北极,还是在赤道。
他们都不会有寒冷或者炎热的感觉。
这是因为,他们的肉身,早已经自成小周天。
可是……
生理上的寒冷没有了,精神上的恐惧,依然叫他如堕冰窟。
“黑衣卫……”
“果然是这样说的吗?”他问着站在他对面的人。
郑家的家主郑客行。
与他一般的少将强者。
“嗯!”郑客行与他一样,感觉心神俱寒。
“黑衣卫的张惠接见了我……说什么……只要改过自新,就能既往不咎……”
“当我三岁孩子在哄呢!”
是的!
做了那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如此轻轻的放下?
更紧要的是,这么久了,黑衣卫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派来问他们。
仿佛不知道那个事情,仿佛不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
等到他们上门求饶了。
却是一句轻的不能在轻的话‘既往不咎’。
小孩子过家家呢?!
这意味着什么?
无论是南宫望还是郑客行,都明明白白。
毕竟,历史上已经有了无数类似的故事了。
郑伯克段于鄢。
太祖诛晋王。
都是如此。
假意放纵,实则磨刀霍霍。
他们又不傻!
每一个超凡者,在有着强大的实力的同时,也都是顶尖的精英——再愚笨的人,成为超凡者后,也能轻轻松松拿到博士学位!
所以……
“南宫兄……”郑客行忧心忡忡的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南宫望惨然一笑:“郑兄的担忧,我自知道!”
“但郑兄你又岂能知道,黑衣卫不是不在故意引蛇出洞?”
郑客行一听,顿时哑然。
是啊!
他们怎么知道,黑衣卫是不是故意的在等着他们奋起一博?
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