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魔神-第3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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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什么我佛我佛的!”灵平安义正言辞的说道:“哪有什么神佛?”
一边说,他一边寻找着摄像机的位置。
但人们看到他开口说话,却都是露出无比喜悦的灿烂笑容。
“我佛说的对!”他们异口同声:“这世界哪有什么神佛?”
“若是有,那肯定是伪神妄佛!”
得!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嘲讽他?
而且,语气也不对啊。
你们是像相信没有神佛的唯物主义者吗?
灵平安看着这些人,莫名的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那些去寺庙上香的信众们。
也是这个神情。
嘴中念念有词:“菩萨保佑,神仙保佑……”
手里面则盘着念珠。
但他哪知,在这些人眼中,他的神情淡漠的宛如冰山一般。
说出口的话,更是带着些叫人难以抗拒的意味。
“什么我佛我佛的?”佛陀的语气,充满了责怪,就像学校的老师对着劣生们一般,恨铁不成钢。
“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佛?!”
佛陀鼻孔微微抖动。
宝相庄严的脸上,黑色的佛光流动着圣洁的神圣色泽。
而地板上,那端坐在一朵朵黑莲上的僧人,他们敲着木鱼的声音,也因之一变。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下执念,五蕴皆空……”
然后两种梵唱,混合在一起,一高一低,一低一高,互相呼应,互相融合。
“放下屠刀(放下执念),立地成佛(五蕴皆空)!”
看似念得乃是伪佛大自在大解脱的经文。
实则每一个字都是对那伪佛的嘲讽和鄙夷。
于是,大家都明白了。
佛在开悟这劳苦众生。
众生皆苦,所以要苦中作乐。
人间不值得,所以自己更值得。
神佛算什么?
相信自己,人人是佛,人人是神。
只有那些不相信自己的,那些弱小的、愚蠢的、软弱的家伙,才要去跪拜那些泥塑的雕像和孱弱的神佛。
真正的强者。
扼住命运的咽喉,执掌自己的人生。
打破顽石见悟空?
错!
我将顽石凝练成金。
于是上可补天,下可安身立命!
于是,从此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这才是真正的大自在,这才是真正的大解脱!
偏偏自己太过愚笨,如同朽木一般。
只能劳动佛陀,亲自开释。
这堂皇大道,才终于出现在自己眼前。
“我佛……”那个最初拿着手机想要拍照的年轻人,无比热忱的问道:“弟子斗胆,请我佛赐下尊名……”
说着,他就想要跪下来,顶礼膜拜。
却有着一股力量,不允许他这样做。
冥冥中他感知到,此乃我佛的规矩。
人人皆佛,人人为己,人人守己。
佛,也只是探索真理和智慧道路上的先行者。
所以,无须跪拜,也无须供奉,更不需要伪佛的金身、香火。
至于像伪佛所言,给人念一遍经,收了六斗六升米粒黄金,还要大感不值,还要给人使坏。
真佛不屑为之。
因为真佛,拔一毛以利天下不为之,悉天下以奉一人不取。
乃是走在真正的大解脱大自在的大道上的先行者。
于真佛而言,执我之念,行我之事,做我该做的,活在当下,活在今生,拥有今生,便是一切!
我的优点我喜欢。
我的缺点我同样喜欢。
想到这里,年轻人便看到了‘我佛’露出了一个灿烂的释然笑容,一副孺子可教的神色。
便听着佛陀轻声说道:“我?”
他嘴角露出了无比嘲讽的讥笑。
仿佛是对着世界的嘲笑,也是对愚笨众生与无知世人的怜悯。
世人皆愚,怎晓大道?
世人皆弱,所以被人蒙蔽。
便听着佛陀庄严的说道:“我乃无天!”
“无天佛祖!”
他笑着。
宝相庄严,慈悲至极。
这慈悲与伪佛的假慈悲完全不同。
乃是真真正正的大慈悲。
那嘴角的嘲讽,是那么的真诚。
那脚下的黑莲,又是这样的坦荡。
就和祂的尊名一样。
无天!
充满着无数大智慧大道理的尊名。
只是回味着这短短的两个字,人们就已经明悟了许多。
第四百八十九章 警察总是姗姗来迟
无天?
人们回味着佛陀口中吐出来的尊名。
无天……
天会无吗?
不!
苍天一直都在。
任凭时光流逝,岁月轮值。
古老的星空,依旧照耀着苍茫大地。
所以……
名为无天,实为有天。
一些有慧根的人,想的就更多了。
无天?
古老的星空,虽然依旧照耀着苍茫大地。
但,古代的星空,却又与今日的星空不同。
许多古代的星辰,或许已经在某个夜晚,化作一团爆炸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宇宙。
又或许,现在还在天空闪耀的某颗星辰,实则已经在数百万甚至数千万年前,就已经化作了一道闪电,绽放出了自己最后的璀璨,以点亮黑暗的宇宙。
而越聪明,越有悟性的人,想的东西就越多。
无天二字,不过平平无奇。
但,从佛陀嘴中说出,却仿佛蕴含着无数哲理,直指着无上大道一般。
以至于有些特别聪明的人,隐隐有了感觉。
若他可以想清楚,这二字之中蕴含的无上智慧。
哪怕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立地成佛,或许夸张了。
但成就金身,成为罗汉、金刚,恐怕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想到这里,这些聪明人就知道,自己遇到了天大的机缘。
真佛降世,开悟世人!
这是何等的机缘,何等的幸事?
他们本想要立刻跪地膜拜,祈求佛陀的怜爱。
赐给他们更多的真法。
但……
他们很快就明白了。
不能这样做。
因为我佛慈悲,而且是真正的大慈悲!
拔一毛以利天下而不与,悉天下以奉一人不取。
求人不如求诸于己。
佛陀肯开悟至此,已经是机缘所致。
再多,便不可能了。
因为那已经逾越了佛的真意,偏离了大道。
就像佛所启示的那样。
我不是伪佛,我不屑香火,我不屑供奉。
我也不需要众生的膜拜与礼赞。
我只是在走我的道。
我也只是这条道路上的一个先行者而已。
所以,你们不该求我。
于是,我们应该自己求自己。
这些聪明人想到这里,就纷纷稽首礼赞:“我佛慈悲,弟子等明白了!”
………………
灵平安眨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人。
你们明白了?
你们到底明白什么了?
跟我打哑谜是吧?
呵呵!
也不看看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谁?
我可是网文作者啊!
什么大风大浪没想过?
他呵呵一笑,故作高深的道:“既然明白了,那还不快快散去?”
“留在这里,想做什么?”
众人一楞。
旋即便纷纷礼赞:“谨遵我佛法旨!”
果然,便各自散开。
灵平安看的莫名其妙,完全不懂。
他扭过头,看向那个还躺在地上的流量。
“为什么,警察蜀黍还没有来?”他想着。
有点不太寻常呢!
这里可是太祖纪念馆,安保力量和等级都是极高的。
但这年头刚落下,便有着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官,从不远处的一个回廊走过来。
………………………………
宁轻虹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小心翼翼的通过了那终于消失的谜障。
她走进来。
当时便看到了,数百人在顶礼膜拜着那位神秘的灵公子。
与十字坡中相见比起来。
今日的灵公子,又不同了。
他没有戴眼镜,穿上了一套宽大的正装。
他的脸上充满了高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
那双仿佛被墨水浸泡了的眼睛,幽暗而深邃。
更紧要的是,他的脚踩着的大地。
一朵朵黑莲绽放着,不断延伸着。
黑莲上的僧人,敲着木鱼。
木鱼无声,但却有声。
在心灵中,在灵能中,在神识中。
笃笃笃!
梵唱随之而来。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肃穆、庄严、神圣、诡异、恐怖。
这样极端矛盾的东西,却都混杂在一起。
以至于,他的头顶,隐隐有着黑色类似华盖一般的黑云萦绕。
宁轻虹咽了咽口水。
“无天佛祖!”她已经从张惠那里得知,这位灵公子如今展现的手段,来自于他的一个分身。
名为无天佛祖的大能。
曾颠覆了西游世界,令诸佛同坠的大能。
若其自己写的那本之中没有遮掩的话。
那么,他连灵山也摇动着坠落。
他披上了如来的袈裟,颠倒了那师徒的真经。
也侵蚀了西天诸佛诸菩萨。
可惜,那本书太短,后面的事情就没有写了。
或许,后面西游世界毁灭了。
或许没有。
但可以肯定,他既展现了无天的手段。
必定是有所目的的。
带着这些想法,宁轻虹就小心的跑过去。
她努力的让自己变得轻松一点。
“公子……”她笑起来:“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看向地上的人。
准确的说,应该是被一朵朵黑莲,捆的严严实实,连嘴巴和鼻子都封起来的家伙。
不止如此,这人的头顶上,还坐着一位黑发黑袍,面目模糊的僧人虚影。
这僧人敲着木鱼。
无声无息。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必然在承受着无法想象的折磨和惩处。
估计,他受到的折磨,不会比那位厌胜学派的总执事好。
这从他现在的样子就能看到。
这人在地上趴着,虽然嘴巴和鼻子都被封的严严实实的。
但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一根根血管,都在不断的抽搐着。
………………………………
灵平安看到走到面前的警官小姐。
他感觉,自己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他立刻就和这位警官小姐说道:“警察小姐,您可总算来了……”
“这人……”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的很罕见的用上了不文明的词汇:“这煞笔不知道是嗑药磕多了,还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强买强卖!”
“那我肯定不干啊!”
“结果他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发疯了一样……”
“然后自己栽在地上了!”
“您要不信,可以看监控!”
宁轻虹听着,咳咳了一声。
“公子,我们已经看过监控了!”她咽了咽口水,回想其自己在监控画面中看到的情况。
她的手就微微的有些抖动。
她努力的让自己轻松下来,然后很认真的昧着良心附和道:“他确实是自己摔倒的!”
不然呢?
难道和他唱反调?
宁轻虹只是看着地板上那一朵朵黑莲就明白,自己不要有这种愚蠢的念头。
现在,在她面前的可是无天佛祖。
让诸佛坠落的无天佛祖!
第四百九十章 指鹿为马
灵平安一听对方已经看过监控了,顿时就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真相大白了啊!
太棒了!
终于,可以还我清白了!
不过……
他想起了,方才那些看着他最初害怕极了,然后又胡说八道的什么‘我佛慈悲、弟子悟了’的逗逼。
于是,他问道:“警官小姐……”
“刚刚那些人……”
“他们在搞什么啊?”
宁轻虹抬眼,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这位神秘莫测的灵公子。
她咽了咽口水。
想起了十字坡哪天晚上。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厌胜学派的总执事,做成了超凡世界的人彘。
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酷刑,永恒的折磨对方。
如今,更是故伎重演。
以无天佛祖的手段,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给镇压在当场。
却又一副一脸无辜的模样,来问自己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种诡异的态度,让宁轻虹不得不小心的选择措辞。
她想起了自己看过的那一份份有关这位的报告。
既有当事人的报告。
包括了都督李守义、张惠、司徒贺、宋时恢这样的黑衣卫强者。
也有那些接触过他的人。
云贵孙家的孙尽义,前些天,那位岑家的岑迈。
更有着来自各个智库的分析报告。
几乎所有报告,都指出了一个共同的特点:这位,出于某种目的,不太愿意让世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就像是古代的皇帝,鱼龙白服,微服私访一般。
他享受着这样的游戏。
除了少数被许可的人。
大多数人,在于他接触过,似乎就被某种力量所扭曲了记忆。
准确的说,应该是模糊了印象。
以为自己只是见了一个路人。
记性好点的,也就只能有个模糊印象,过个两三天就忘了。
而记性差点,可能一两个小时,就会忘记他。
回忆着这些报告,宁轻虹莫名的有些欣慰。
至少,她现在还是记得这位的。
这说明了,她或许有着机缘!
如此想着,宁轻虹就笑了起来,顺着他方才说的话,主动帮他编起剧本来:“公子,您还不知道吧?”
“嗯?”灵平安问:“怎么了?”
“那些人有问题?”
“不是……”宁轻虹笑起来,她眼睛刚好瞥到了这纪念馆中一个橱柜里的一个展品。
太祖时,联邦帝国的曲艺协会成立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