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你不爱他了他最爱你 >

第54章

你不爱他了他最爱你-第54章

小说: 你不爱他了他最爱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就真的改了呢?

    周时轲心里五味杂陈。

    傅斯冕把脸埋在周时轲的颈子里,对方身上烟草和酒精的味道相当重,他一点都不觉得反感,他恨不得将周时轲揉碎在怀里。

    “阿轲,就两分钟,之后你再继续讨厌我。“傅斯冕声音沙哑,低声恳求。

    周时轲没动。

    他心里不太舒服,是因为他见过傅斯冕运筹帷幄矫矫不群的样子,所以当看见对方也会难过,也会低头的时候,他很难说清楚心里那种感受。

    “傅斯冕,够了吗?”他神情冷淡,语气自然也冷淡。

    傅斯冕身形僵了一下,他缓缓松开周时轲,往后退了一步,他低着头,看着周时轲的神情简直是温柔至极,他是高兴的,因为周时轲没有推开他而高兴。

    周时轲避开傅斯冕的眼神,他觉得心里有些发酸发软。

    当初他也因为对方的一个随意的回应而露出过这种喜出望外的眼神。

    被施舍的人通常都会这样。

    对那么不起眼的一点点东西都会感激涕零。

    周时轲和傅斯冕的位置对换了,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开心,他和傅斯冕不是一样的人。

    所以他犹豫了一下,语重心长地对对方说道:“傅斯冕,不要继续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没用的。”

    傅斯冕眼里的喜悦慢慢消失,他垂下眼,眼里阴沉一片。

    “可我爱你。”他极其自然地说道,眼里慢慢地出现了水色。

    被周时轲打被周时轲吼的时候他没哭,看见对方和宋归延在车里湿吻他也只是因为生气和难过,可当周时轲心平气和地让他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话音落地那一瞬间,一种绝望从心底深处漫了上来。

    这是第一次周时轲看见傅斯冕哭。

    他以为傅斯冕永远都不会哭的,就算打断了他的骨头。

    他哭的时候也好看,丝毫不狼狈,可眼泪却汹涌而下,仿佛眼睛里下了场雨,盛不住了,就哗啦啦溢了出来,顺着下巴,砸在地上。

    傅斯冕垂眸看着周时轲,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没人教过他要怎么去喜欢去爱一个人,他摸索着把所有办法都试了,他发疯他恳求他使手段,都没用。

    绝望铺天盖地的袭来,傅斯冕只要一想到他和周时轲不会再和好了,心脏传来的窒息感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穿透。

    周时轲揉了揉鼻子,“爱又不能当。。。。。。”

    他的话因为傅斯冕的动作戛然而止。

    周时轲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傅斯冕撑着膝盖慢慢地跪了下来,青年的脊梁弯了,裤子和衣摆迅速被地上的水洇湿,他声音很轻,每个字都给了周时轲重重的一击。

    “我没跪过任何人,跪给你,我丝毫不觉得屈辱,阿轲,时间尚早,”傅斯冕抬眼,露出惨淡苍白的笑,“你总会知道,我一直爱你。”

    雨又开始下了。

    周时轲仰头呼出一口气,而后垂眼看着傅斯冕,他让自己冷静,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巾,周时轲在傅斯冕面前缓缓蹲下,把卫生纸塞到了对方手里。

    “我那时候喜欢你的时候,总觉得,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他徐徐说道,“其实那些事情,都挺没尊严可言的,也没有任何意义。”

    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了。

    他们几乎是同时站起来,傅斯冕觉得胃里又在隐隐作痛,平时的冷淡散去,就只剩下了玻璃般的易碎感。

    “你不喜欢我了?”傅斯冕望着周时轲,双目泛着淡淡的红。

    周时轲的声音极轻,被雨淋得七零八碎,但也清晰地传进了傅斯冕的耳朵里。

    “嗯,不喜欢了。”他说。

 第52章 chapter 52

    第二天; 周时轲还没醒来,他昨晚睡得很晚,在天快亮的时候,他把小房间里的音响扭开; 混着雨声; 他才迷迷糊糊睡着。

    他是被阿姨叫醒的。

    大家都还在睡觉; 昨天晚上都很晚才睡。

    周时轲站在房间门口; 眼睛还没睁开,怀里就被塞进来一束花; 叶子和花瓣还带着水珠,周时轲瞌睡醒了一半。

    “谁送的?”周时轲低下头; 看着怀里的白玫瑰; 花瓣很滑,偏厚,层层绽开; 并不是市面上那种包装得很夸张很花哨的花束。

    就几支玫瑰; 包在淡蓝色的纸里,底下的花枝还有点扎手,看来包花的人手法不太专业。

    阿姨本来在厨房忙活; 她把水在围裙上擦了擦; 朝外看了几眼,也是一脸茫然; “不认识,长挺好一小伙子; 我让他进来他也不进来。”

    不会是粉丝; 这里他们进不来。

    周时轲觉得他大概猜到了是谁; 他把花塞回给了阿姨。

    “丢了吧。”

    阿姨满脸不赞成; 一张嘴,周时轲就知道她又要唠叨了。

    “不丢不丢,您找个地儿放着吧,放洗手间放厨房插外面院子土里,都没问题。”周时轲懒洋洋的说了一大串。

    “哦哟,放厕所,那怎么能行,这挺漂亮的,花没有问题的。。。。。。”她边说边拿着花下去了,周时轲看见阿姨在柜子里翻了一个花瓶出来,把花束外面那几层纸拆了,把花插了进去。

    周时轲回了房间,他拉开窗帘,在门口停了很久的车正好掉头离开。

    他站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把自己丢到床上,半耷着眼皮发呆。

    他想到了昨天晚上。

    其实年少时,为了追到自己喜欢的人,做出一些傻逼无脑的行为都是可以理解的,他那时候为了追傅斯冕,也做了很多蠢事。

    很难想象,他一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为了傅斯冕从十几岁便一直留在南方。

    他一直不太习惯南方的气候,潮湿,夏天来得特别早,走得又特别晚,他为傅斯冕牺牲了很多,对方要是不知道,完全是他一厢情愿,那也只怪他自己,可傅斯冕知道,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以,现在这是轮到傅斯冕了?

    周时轲用被子蒙住自己,想了没几分钟,实在是扛不住睡意,又睡过去了。

    傅斯冕今天也在家,他沾了一身的水汽上楼,厨房里傅斯雅正在烤面包,她在江城老宅呆得无聊,跟老师学了烘焙,迫不及待地跑来北城和傅斯冕分享。

    她戴着手套出来,“见着阿轲了?”

    傅斯冕缓缓摇了摇头。

    傅斯雅看了他一会儿,笑了笑,转身回厨房端了一份蛋挞出来。

    “最近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傅斯雅将傅斯冕拽到餐桌旁边坐下,摘下手套,“我还熬了粥,你等会吃点东西再去公司。”

    傅斯冕动作有些机械拿起一个蛋挞咬了一半,甜甜的奶味和上面酸甜的果酱在嘴里爆开,他不喜欢这些甜食,周时轲反而喜欢。

    热气腾腾的海鲜粥,用的都是上好的虾和贝,光是这一份,在餐厅里就是四位数起步。

    傅斯雅长发挽在脑后,她出现在这里,冲淡了低迷颓丧的氛围。

    她始终笑语盈盈的,即使是聊起周时轲,她的语气都轻松又自然。

    “慢慢来,不着急。”她说。

    傅斯冕冷淡的面容出现了短暂的松动,他靠在椅背上,淡淡道:“周时萱在给他物色对象。”

    这不需要查,大家都知道。

    当然周时萱也不是那种大肆宣扬跟周时轲找不到对象似的,只是有人问起来,她便说还没影呢,找不着合适的,自然就有人帮她留意。

    周时萱把周时轲捧在手心里,要是她知道了周时轲和傅斯冕以前的事情,估计是没办法好好收场了。

    傅斯雅想了一会儿,拾起桌子上的勺子塞到了傅斯冕的手里,“那也急不得,当初我跟你说过的啊,你不听我的,阿轲的性格那么犟,我们都看得出来,怎么你就看不出来呢?”

    “我看得出来。”傅斯冕声音低低的,他感冒还没好全,声音听起来微哑,总想哭过后的声音,不过一旦配合着他的面无表情,就不会产生这种误会了。

    也只有在傅斯雅面前,他才会懒得掩饰,对什么都漠不关心,才是他的本性。

    傅斯雅托着下巴,打量着傅斯冕。

    她其实一早就料到这两人会闹翻,也知道傅斯冕会后悔,她唯一没想到的是,周时轲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这点,估计傅斯冕自己都没想到。

    同时,她也没想到,傅斯冕能栽这么狠。

    她觉得开心。

    “傅斯冕,姐姐很欣慰,”傅斯雅缓缓说道,她看见傅斯冕疑惑地看着自己,“至少傅家终于出了个人,对不对?”

    “以后,就算你和阿轲没成,你也知道该怎么去对待喜欢的人了,”傅斯雅笑得很温婉,“你喜欢他,你不能只知道索取,明白吗?”

    傅斯冕很久没说话。

    他看着面前袅袅上升的雾气,觉得所有景物的都好像蒙上了一层白蒙蒙的雾。

    “只能是周时轲,不会有别人。”他声音很轻,漆黑眸子里的坚定令人心惊。

    …

    北城几乎被泡在了水里,全国不少城市都或多或少受到了连续不断的雨的影响。

    暴雨过后也不完全停下,反而是淅淅沥沥的一直下个没完,城市排水系统做得再到位也扛不住这种连绵不绝又偶尔凶猛的攻势。

    周时轲新歌发了,帮周时旬的设计拍了几组照片,找上来的代言都是看中他本身的流量,宋归延也不建议他接,他立马就闲下来了。

    变成了一个和杨上臣一样的闲人。

    方卡都有事做,他外表极具有迷惑性,嘴甜长得乖,在医院混得风生水起。

    酒吧的包厢里。

    周时轲窝在沙发角落里玩手机,杨上臣摸了摸自己旁边小男生的下巴,扭头对周时轲说道:“跟你说个事儿,方卡昨天被他对象揍了一顿。”

    周时轲缓缓抬起头,“什么?”

    “你别这幅表情,我也是刚知道,他挨揍之后离家出走,昨晚在我家睡的,就嘴巴破了皮儿,眼睛肿了一小块,手背上几块淤青,权言后来追来了,好家伙,满脸血过来的。”杨上臣踩着茶几,他乐得看热闹,反正方卡打人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以前跟着方卡的人每天都胆战心惊,就怕方卡心血来潮反手就是一耳刮子。

    权言是留在方卡身边最久的,方卡说他是对象,那就算对象吧。

    杨上臣捡了颗瓜子丢周时轲,“三儿,你去和方卡说说呗,他要是真喜欢权言,就别整天和人闹,方卡听你的。”

    他说完,又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算了,你自己都没捋清楚呢,让他自己作吧。”

    “三儿,你等等,我给你找了个人,你看着喜欢就带走。”杨上臣神秘兮兮的样子,倾身用手指叩了叩茶几,随着清脆的敲击声落下,门从外面被轻轻推开。

    周时轲给杨上臣面子,看了一眼。

    一眼,他就怔住了。

    男生约莫二十来岁,穿着白衬衫,脊背笔直,身形略为单薄,他狭长的眸子往下看的时候,那几分冷淡和傅斯冕很像,可对方眼底的不安,将这几分想象全冲散了。

    傅斯冕是倨傲,矫矫不群的,他在任何时候都能坦然自若,那几分冷淡,也是因为他有那个底气和实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对方的身形,和高中时期的傅斯冕,真的很像。

    如果只是在路上看见背影,也会不太好区分,如果只是随意一瞥的话,因为经不起细看。

    杨上臣见周时轲一言不发,以为这事儿办得好,他招手让那男生去给周时轲倒酒,自己在旁边儿说:“你还别说,傅斯冕丫长得是真好,完全找不到一样的,三儿,你。。。。。。”

    “砰!”

    茶几被一脚踹了老远,桌角在地板上摩擦出来的声音贯穿了屋子里所有人的耳朵,

    杨上臣跟被掐住了脖子似的,所有话都被卡停了,他脸逐渐发白,有难堪,也有不解,他不明白周时轲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周时轲站起来,从沙发上拾起外套穿上,拿了桌子上的烟,在路过那个男生的时候,他驻足垂眼看了对方一会儿。

    他心里突然觉得憋屈。

    “杨上臣,我离了傅斯冕,就活不起了是不是?”周时轲低声问道,“你自己玩儿吧。”他没打算听杨上臣的回答,将烟和手机一齐塞进口袋里,拉上外套的拉链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上臣看着被用力带上门的门,张着嘴,好久没回过神来。

    他上一秒还沉浸在我他妈也太厉害了我挖了个像傅斯冕的宝贝出来,下一秒就是周时轲劈头盖脸的一顿发火,他猛抽了一口烟,然后把剩下半截摁灭在烟灰缸里。

    “我做错了?”他扭头问自己旁边的小男生。

    男生大大的眼睛里全是不安,他也被吓到了,周时轲发火的时候没人敢说话。

    “不,不是错吧,”他磕磕巴巴地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杨哥,要是你爸死了,你会给你妈找个像你爸的不?”

    杨上臣:“。。。。。。”

    过了半晌,杨上臣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可真会打比方。”

    “我没读过什么书,您别介意。”

    杨上臣不再说话。

    其实,像他们这些人,哪来的什么真喜欢的人,他这辈子都不知道喜欢人是什么滋味,凑上来都是图钱,后来就算不是图钱他们也不会信。

    感情和婚姻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交易和筹码。

    所以能和周时轲一起愤怒和难过,也不过是因为他身为周时轲的发小,他见不得周时轲在别人那里受气,他其实不知道周时轲难过的点到底是什么。

    周时轲在酒吧门口,他等司机来接,不想找代驾,他喝了酒也没办法开车。

    远处有闪光灯闪了一下他的眼睛。

    虽然周围灯光闪烁,但周时轲对相机的闪光灯格外敏感。

    他摸了摸脸,没戴口罩。

    几乎是想都没想,周时轲就走下台阶朝那个方向走过去。

    那几个人没想到周时轲这么刚,直接就过来了,口罩帽子都没戴,他们拿着相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周时轲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