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掌中小世界-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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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爆车顺着河流,朝着上游开去。
一直开到山坡上,近处松林掩映,远处是黄叶片片,长年累月的河水冲刷下,透过清澈见底的河水看去,河底躺着数之不尽的圆润卵石。
河边铺上一块厚厚的毛毯,将豆豆放在上面。
一把格洛克,一条斯太尔分别放在豆豆的左右两侧。
又把带来的橘子,苹果,梨子等水果,放在了毛毯上,准备一会儿游累了补充体力。
河水凉凉,两人先在河边适应了水温,才下水游泳。
河水深度一米半左右,清澈的河水,杜绝了大部分不可视的危险。
阳光下,吉尔不时从周扬性感迷人的身体上撇过,波光粼粼的河水之下,那紧实如铁的肌肉,腰背挺直,像是河边的青松一样挺秀的身材,那一看就充满了韧性的腰肢,最是令人迷醉!
见到吉尔看自己,周扬双脚踩水,整个人就浮了起来,双手往前一扒拉,立即就如游鱼一般猛地窜了出去。
吉尔见状追去。
白皙滑腻的肌肤,阳光被河水打碎后,倾洒在身上,更是反射出玉石一般细腻的光晕来。
“昂~”
就在两人在水中相伴而游,鸳鸯戏水的时候,忽然一个奇怪的,不知什么东西发出的叫声从林中传来。
第五十八章 骑马
两人一下子警惕起来。
“豆豆!”
吉尔如一条游鱼般冲向了河边铺好的毛毯处,到了岸边“哗”的出水,一个翻跃便轻松上了岸。
一把抓起格洛克,左手拇指朝内,“咔嚓”上膛!
豆豆本来正在玩橘子,听到动静,抬起头就看到紧张兮兮的将它护在中间的两人。
“昂~”
这时候,又是一声高亢的叫声。
听这叫声,似乎是什么动物,而且这个声音之中,似乎还有着一些——愉悦?兴奋?
很快,一个影子、不,是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影子闯进了周扬和吉尔的眼帘。
“昂~嘎?”
两个影子中的一个,也看到了周扬和吉尔。
看到那一张长长的大脸上满是错愕的表情,周扬好悬没笑出声来!
这不是自己上一次在加油站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匹贱贱的枣红马吗!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又碰上了!
不过,今天的枣红马不是一个马,而是出双入对,和它在一起的还有一匹小棕马,此时这小棕马就被它压在身下,正在做(w)的事情。
怪不得,
周扬刚才从那高亢的叫声中听出了兴奋!
似乎是被两人打扰了好事,枣红马受惊之下,高壮壮、油亮亮的身躯猛地一阵抽搐,抖了几下就萎靡下来。进入了贤者时间的枣红马,一双本来囧囧有神的卡姿兰大眼睛里满是索然无味的出尘感。
“咴咴~”
枣红马翻身下来,谨慎的看着周扬,叫了一声。
就是这个家伙,上一次还想抓住自己!
鱼唇的人类就是想屁吃!
它招呼一声自己的小女朋友,然后悄悄向后退。
“你看着豆豆,我去抓住它!”
周扬喊了一声。
然后脚尖朝着地面狠狠一蹬,冲着两匹马就冲了上去!
“昂~!”
枣红马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这个两条腿的人类,竟然跑的这么快,一跃就是七八米的距离。
扭头甩蹄就窜!
小棕马见到男朋友跑了,当即甩甩尾巴,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了帅气逼人的周扬一眼,然后也甩开蹄子溜达着朝着枣红马追去。
枣红马跑了两步,回过头来看到小棕马也跟了上来,悄悄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枣红马魂飞天外的发现,那人类竟然速度不比它慢!
虽然在稀疏的林子里,它速度发挥不出来,但也不至于被一个两条腿的人给追上吧。
疯狂的朝着林子外边跑去!
“咔嚓!”
一颗大腿粗的桦树忽然从中折断,却是周扬飞跑之中身体突然腾空而起,跃起四米多高后又用力蹬了树干一下,借力整个人再次拔高到了六米多高,然后朝着那一匹跑的慢一些的小棕马扑了上去!
“嘀律律~”
小棕马受惊之下,一下子人立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周扬已经立起了马步,双腿紧紧地夹在小红马的腰腹,双手攥住小棕马的鬓毛。
小棕马吃痛之下,疯狂甩动着身体。
而周扬整个人随着小棕马疯狂的甩动而动,却稳稳的骑在它的身上!
“昂~!”
不远处,听到小女朋友的叫声,枣红马回过头来,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犹豫不决。
周扬胜券在握的看着枣红马。
马是一种智商很高的动物,成年马甚至能媲美人五六岁的智力。
也就是说,这匹枣红马的智商还要高于那边玩橘子的豆豆。
智商越高,感情羁绊越深,自己抓住了它的小女友,它还不就任由自己揉捏了!
嘿嘿!
周扬嘴角一翘。
“哈?”
就在周扬自觉稳操胜券的时候,却万万没想到——那枣红马扭过头去,竟是毅然决然的跑了!
跑了!
虽然一步三回头,眼中多有不舍,但它还是跑了!
“没想到你还是个马中枭雄呐,这爱妻美妾说不要就不要了。”
一直看到拔鸟无情的枣红马跑没了影,周扬忍不住吐槽道。
这时候,小棕马也看清了自己男朋友是个什么马,反抗情绪也消沉下来。
最后,屈服于周扬的小棕马,溜溜达达的载着他回到了河边。
“没想到出来一趟,还有意外收获。”
周扬跳下身来,一手抓住小棕马的鬓毛,将之拉到河里,给它冲冲身上的毛发,把身上给刷干净了。
然后,
吉尔带着豆豆开着防爆车,周扬骑着马在后面跟着,返回了农场别墅。
天空牧场的原主人,也是养过马的,甚至在别墅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马棚。
吉尔将缰绳、马鞍取来,两人一起将之套在了小棕马的身上,拴在了内院的拒马上。
种种菜、劈劈柴、喂喂马。
平淡的时间过得飞快,周扬偶尔还看到过枣红马,来看望它的小女友,远远的站着,看着就很伤心的样子。
任你马中枭雄,还是逃不过一段情啊!
呵,公马。
倒是小棕马,乐不思蜀,在这里不只有肥美的牧草,还偶尔有鸡蛋和豆子,这生活质量比跟着枣红马的时候,小日子好多了!
一个月下来,小棕马都胖了一圈儿。
院子外面,铲车、挖掘机、混凝土车、压路机、翻斗渣土车、油罐车,还有那辆特警防暴装甲车,摆成了一溜儿,颇为壮观。
这些都是两人出去的时候,有意识的捡着一些毛病不大的,修好了开回来的。
后院,吉尔占地半亩的冬暖大棚已经建起来了!
周扬从清末世界带回来的秧苗和种子,很多都已经在大棚里种了下去。
“这一边是茄子,这一边的是辣椒,这边的是丝瓜,这个是甜瓜,那边的橘子树和苹果树苗,等到明年三四月的时候可以移栽出去。”
吉尔如数家珍指着暖棚中的芽苗说道。
周扬抱着豆豆,在大棚里参观。
冬暖大棚的主体是以钢架焊接而成,上面覆一层韧性很足的薄膜,薄膜上面还有一层自动绞绳控制着一层毛毡,在棚里按一下按钮就可以做到收放自如。
棚不大,只有半亩地,里面没有锅炉,而是顺进管道暖气片来,和别墅共同分享暖气。
离开大棚的时候,吉尔顺便薅了两棵葱,一起回到了别墅。
两人晚饭吃的很早,周扬和吉尔抱着豆豆,到了二楼的阳光房,沐浴着西山的太阳。
六个月的豆豆每天睡觉的时间明显减少了,每天都能玩好几个小时。
不过阳光房里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小家伙很快就熏熏欲睡,被放在婴儿床上,很快就呼呼睡着了。
吉尔穿着per内衣,躺在躺椅上捧读着一本《城镇规划》,在她旁边的桌子上,放置着一张a8纸、一把直尺和一支铅笔,上面还有她未完成的城镇设计施工图。
这是她知道周扬打算建立一个幸存基地后,开始学习设计的。
周扬穿着一条沙滩裤,躺在躺椅上,一本《唐诗三百首》盖在脸上,享受着冬季和煦的阳光。
壁炉里的火苗呼呼燃烧着,木炭时而发出“啪啪”的声音,除此之外就是婴儿的鼾声,吉尔的翻书声。
“明天我再去一趟加纳城。”
周扬忽然说道。
“一起吗?”
吉尔抬起头来。
“不用,只是去外围小镇医院看看,有没有没过期的疫苗,豆豆该接种百白破疫苗了。”
周扬说道。
实际上,明天又到了穿越去别的世界的日子了。
今天一早周扬就已经准备好了枪支弹药、衣食住行和药品,就等着明天穿越了。
“嗯。”
吉尔将手中的书放下,看着周扬说道:“哈尼,明天等你回来了,咱们再仔细排查一遍天空牧场吧。”
今天下午两人抱着豆豆去林子里打野味的时候,竟然在林中发现了两只不知从哪里来的丧尸!
虽然一枪就给崩了,但卧榻之侧出现丧尸,极大地给两人敲响了警钟,不仔细排查一遍,睡觉都睡不踏实。
“好。”周扬应道:“我再在加纳城寻找一些摄像头和电线回来,在方圆十里之内,多安装一些摄像头和报警器。”
“哇呜~哇呜~”
刚睡着没多会儿的豆豆又醒了,象征性的哭了两声,就有吉尔将奶瓶怼进她嘴里,然后豆豆咕咚咕咚一顿喝。
流程走完,吉尔往外拿奶瓶的时候,却见豆豆将奶嘴咬住了。
“咦?”
吉尔忽然一声惊呼:“哈尼,豆豆好像长牙了!”
“长牙了?”
周扬拿下了盖在脸上的《唐诗三百首》。
两人都是第一次带娃,对娃的每一点细微的变化,都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和好奇。
“你看!”
吉尔伸出手指掰开了豆豆的上唇,指着冒出头来的一截白瓷般闪烁着光晕的小牙说道:“你看这是不是。”
“还真是,这小家伙长大了呀!”
周扬一捏豆豆胖乎乎的脸颊,豆豆嘴巴被捏的撅起来。
然后,豆豆痛了、累了、屈了、哭了。
周扬大笑,
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夜晚,吹起了北风,气温下降。
第二天晨,天空中竟然飘起了小雪,扑簌簌的将天地染了一片素白。
昨日遇到的丧尸,让周扬多了几分警醒,临走的时候把豆豆也带上了——把豆豆留在这里,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不光豆豆危险,也会影响吉尔的发挥。
福特皮卡卷起一阵飞雪,载着周扬和豆豆,一路朝着安全屋驶去。
第五十九章 僵尸
1924年12月,远在北京的溥仪刚刚被赶出了紫禁城,这代表和封建王朝两千多年的统治彻底结束。
不过,在民国诸公的统治之下,人民并没有过上好日子。
军阀割据,天下大乱,尸横遍野,死气萦绕,华夏大地,烽火狼烟之下,四处妖魔鬼怪的传闻甚嚣尘上,城里那些有识之士登报抨击,痛骂封建迷信贻害社会。
乡下野民没有文化,看不得报,但口口相传,却传的有鼻子有眼。
天黑黑,连一颗星子也无。
薄雾阵阵,四野无人,荒凉一片,只有一间屋舍孤立在道边。
“铃铃铃、铃铃铃······”
远处,走来一头驴,驴上骑着一个人。
人的手里摇着铜铃,顺着四米来宽的土道,朝着屋舍走来。
“天有命,运有时,尘归尘,土归土,西天大道,上路了嘿!”
一声调子多变的号子,在这黑暗无风,自然宁静的薄雾荒野中,拖着长长的尾音儿,传出很远。
黑乎乎的,在这骑驴人的后面,影影瞳瞳,竟不知跟了多少人,随着那铃铃的声音,一跳一跳,蹦跶着跟骑驴人朝着荒郊野外的破落房舍而去。
“这黄大善人的义庄,快塌了嘿。”
骑驴人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道袍,下颚留着山羊胡。此时食指和拇指掐着自己的山羊胡,抬眼看着破旧屋舍门楣上的一块牌匾。
黑乎乎的牌匾上,书有四个大字:黄氏义庄。
“黄家遭了难,族人各分散,如今这宗族义庄都快塌了,荒凉至此,黄家算是彻底完蛋了。当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可叹,可叹呐!”
已经是五更天,眼见着天快亮了,老道伸出双手,正了正头上的庄子巾,拍了拍毛驴屁股,手中摇着铜铃,走进了义庄。
后面人影,一个个身穿前清深色长袍马褂,蹦跳着越过门槛,紧紧的跟随在老道的身后,进了义庄。
跨过前面砖缝里生满了杂草的破落小院,进了头顶露天,四壁漏风的屋舍里。
义庄之中,长长停放客死异乡之人,暂时收容尸体。
如今,房子长年疏于打理,过路之人也嫌这里晦气,宁愿摸黑赶路都不愿意在这里逗留,缺少人气的房舍潮湿破败,木质门板墙壁,甚至都腐烂长了蘑菇,倒是成了一些蛇虫鼠蚁的安乐窝。
“铃铃铃铃铃铃······”
“诸位老乡,赶一夜路了,休息一天,咱们晚上再走。”
老道士一边摇着铃铛,一边神色如常的,像是和人说话一样,对着僵硬的站在大堂中的人影们打了个道家的稽首。
偶尔月亮从云层里探出头来,银色清辉洒在这些身穿前清黑色长袍马褂,浑身僵硬的人影身上,那惨白面容贴着黄色的符箓,青面獠牙的样子,格外渗人!
但老道士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摇着铃铛,看着这些人影,一个个跳到一排排案桌前,不见他们双腿弯曲,就直挺挺的跳起一米余高,跳上案桌上的棺材板子躺下了。
就在老道蹲在墙角准备和衣而睡的时候,眼睛无意识的一瞥,忽然骇了他一跳!
悄没声的,
一双眸子,
就在那角落里,冷冷的盯着他瞧。
那人穿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