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相师-第7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生死决别,亲外孙本就该来,但愿是我想多了。
后来才知道我就是个乌鸦嘴。
那个时候,程星河可是大大有面子,那些齐家人都当他真是我师父,离他恨不得三尺远,哪儿还敢过去刁难他。
到了西派所在的位置,杜蘅芷见我来了,顿时有了喜色,但因为场合,还是敛了下去,开始给我穿孝道义上不是客,是晚辈。
她虽然大小姐出身,可给我扣起袖子整理衣襟,别提多仔细了,额头跟我鼻尖,就差一点点。
桃花的香气若隐若现,我没让人这么伺候过,很有些烧包这就是那些娶了老婆的男人的感觉?
呸,不能胡思乱想了,得找机会,把婚约给解除了,不能再继续浪费人家青春了。
拾掇好了,我们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跟傀儡一样,等着守灵和行礼。
这边的丧葬风俗跟我们那大差不差,我倒是全烂熟于心。
打眼一看,程星河跪在最前头,二郎眼是呆滞的估计着,想起来了很多往事。
而那个棺材我皱起了眉头,跟梦里的,果然一模一样。
这地方,会出什么事儿?
前面的遗像非常清楚,齐老爷子耄耋之年,也剑眉星目,跟程星河有几分相似,甚至比程星河还要俊秀,哪怕不洗澡也能仙风道骨。
这样的男人,能不风流嘛。
果然,很多女人在大放悲声。
也有几个岁数大的男人皱着眉头:“不成体统,老不正经。”
不过,一代宗师驾鹤西去,总是让人唏嘘。
跪了一阵子,下半身也麻了,我就起来去厕所,捎带脚,想趁机在这地方转一转,看看有没有酒金刚女儿的线索。
结果刚到了厕所,就听见一个女的在哭,一个男人骂道:“你他娘早干什么去了?这会儿哭,有屁用!等死吧你。”
啥情况?
说话间,一个男人就摔门出来了,见到了我,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马上就走了。
可一转身的功夫,我就看出来了。
那个男人的印堂上,缠绕着很重的黑煞气。
接着后头出来了一个女人,岁数比我大不了多少,梨花带雨的还抽泣着呢,也没想到对话被人听见,擦了眼泪就要走,可我一错眼,就看到,她身上,竟然有一抹神气。
跟酒金刚的颜色,一模一样!
我顿时激动了起来,难道,她就是酒金刚的女儿?这也太顺利了吧!
当然,也不能贸然问这个,我就拉住了她:“大姐,是不是遇上什么不好的事儿了?”
那女人娇躯一颤,抬头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问?这女人虽然带着几丝微弱神气,可不光面门,手脚上,也都缠着黑煞气。
肯定是招惹上什么厉害的东西了。
酒金刚的女儿,这个月,正好会遇上灾祸。
果然,她抽泣了一下,一把拉住了我的手:“你能看出来?我我说了,怕你不信,我这里,好像有怪东西”
她指的,是自己的小腹。
hf;
第1301章 鞋上牙印
没错,她的小腹上,黑煞气确实很浓重但是,被神气给压住了。
如果她没有神气,现在肯定状况更差,甚至
哪怕她没有酒金刚的神气,既然遇上了,也不好见死不救。
我就问她,她肚子怎么了?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才为难的说道:“我总疑心,这里,有怪东西。”
她叫郝秋薇,从小就被齐家管家收养,是在齐家长大的,现在齐家打杂。
这一阵子,她老是不思饮食。
那感觉是很奇怪的,她总是不饿,就好像刚饱餐了一顿似得。
其他人看她不吃东西,就讶异的问她,怎么这么瘦还减肥?
她也纳闷,自己吃不胖体质,根本也用不着减肥啊!
可肚子又是饱的,塞也塞不下一开始觉得是不是存食了?可三天,五天,半个月,她没沾过人间烟火。
傻子都觉出不对劲儿来了,哪个活人能不吃不喝这么长时间啊,又没成仙。
再说了,没有营养来源,人会脱水,干瘪,精神恍惚吧?可她非但没有,反而皮肤细腻有光泽,人越来越漂亮,哪个人都得多看她几眼,问她气色这么好,是补了阿胶还是吃了燕窝了?
她是越来越纳闷了她这身体是怎么了?
而大家问候她的同时,也跟她窃窃私语:“这一阵子小心点,家里似乎有些古怪,别一个人出屋。”
怎么个古怪法呢?因为齐家大宅这一阵子,丢了好几个人。
这个大宅的规模也看出来了,工作人员少不了不光大宅日常的维修,毕竟是个钟鸣鼎食之家,比红楼梦也差不多。
而在这里工作多数是熟人介绍的,工资多活少,本地人都挤破了脑袋要来。
所以,按理说工作人员不会轻易辞职,再说了,工资还没结呢!
谁也不知道那几个人上哪儿去了。
她也纳闷,其中丢了一个叫桂红的,跟她是好姐妹,前一天俩人还一起洗澡,互搓后背,就那天夜里,桂红就消失了,宿舍东西都没人收拾。
但是隔了几天,有人捡到了一只鞋正是桂红的。
怪的是,那鞋残缺不全,像是被咬过,有半排牙印子。
谁会去咬一只鞋呢?
有人就嘀咕咱们宅子,别是进来什么东西了吧?
这到底是十二天阶之一的宅子,传出去这种宅子闹事儿,齐家面子往哪儿搁?
那几个狗字辈的小辈儿偶尔也管事儿,听见这个传闻就把全体工作人员骂了一顿,说对齐家的买卖要是造成了什么影响,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齐家毕竟掌控整个南派的买卖,富裕程度跟江家有一拼,这话传出去好比卖馒头不吃自己家东西一样,影响多不好,耽误买卖能是闹着玩儿的吗。
那几个小辈也不肯看家里大宅说这里平安几百年了,能有什么东西敢上这里闹事儿,把脑袋伸虎嘴里找死?
工作人员不敢吭声,只好自己小心,结伴出行。
那天,是郝秋薇当班,晚上要去给老爷子摆果盘,就跟另一个叫玲玲的姑娘一起去了院子里。
她只记得,那一瞬间,她忽然饿了。
那种饿来的又猛又烈,根本控制不住,再剩下的就忘了,只记得第二天,她还没从床上起来,就听见窗外走廊里人们议论,玲玲也消失了。
大家嘀咕着玲玲不听劝,肯定自己出去了。
她一听,掀开床单想去打听打听,结果发现自己的肚皮上,竟然贴着一片美甲。
上面,也有个牙印子。
她记得,那是玲玲新做的。
同时,她觉得,肚子是说不出的充实满足。
再一看床单上,竟然有好多血。
她当时就傻了看看自己,一身皮肤光滑,也没来女人的烦心事儿,这些血,是哪儿来的?
接着,她觉得肚子不舒服,像是有了什么东西似的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肚皮竟然会动。
而且,隐隐约约,像是个人脸的形状。
她吓的什么似得,当时就叫唤出来了,但是再仔细一看,肚子上白净平滑,什么也没有。
别人进来一问,她本能就把那些血给遮掩住了给人知道了,自己还能留在这里吗?
更别说,那些丢失的人,要是跟她有关系,那她
别人也不以为意,都以为她让丢人的事情给吓着了。
这事儿梗在她心里,她说不敢说,憋着吧,又害怕又难受,就把事儿告诉给刚才那个男人了。
那个男人也是齐家的远方亲戚,管厨房的事儿,俩人好上了。
她就求自己男人给自己想想办法。
那男人一寻思,说那行,我给你想想主意,就帮着她找了些辟邪的符,烧了喝了就行了。
她如获至宝,赶紧就要喝,可喝了没多久,她就恶心难受,直接吐出来了。
那男人也纳闷,再一寻思,忽然带她去验孕。
她一开始是拒绝的她还是黄花大闺女,验哪门子的孕?
可那男人坚持让她验,结果,肚子里真有孕。
那男人脸色铁青叫谁不觉得自己被绿了?甩手就走了。
她百口莫辩,刚才又趁着乱,把那男人拉过来解释,结果男的说她自己干了什么自己清楚,以后别来找她。
她这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了,死的心都有,这不是正好遇上了我,一时情急,也就把事情给说出来了要不是我正赶上了她这个时候,她也未必敢开口。
我盯着那个肚子,黑煞气实在太浓重了,把那一片位置都遮挡住了,于是伸手就想摸一下,确认内里的东西,可还没来得及伸手,后头就是一声笑:“不愧是西派的小先生未婚妻就披麻戴孝在前头坐着呢,这会儿就有心情来采野花了。”
郝秋薇一听,脸色就白了,回头一瞅来人,吓的跟个鹌鹑一样,结结巴巴问了声好,转身就跑了。
这声音齐雁和。
齐雁和也是一身缟素,带着麻花孝帽,可他薄薄的嘴唇翘着,丝毫不像是为了老爹去世而难受的样子。
这货添什么乱呐。
不过话又不好说这毕竟是他们家的工作人员,我来往密了,确实显得不合规矩。
我就敷衍了几句:“不过是多看几眼,我道歉。”
“我可告诉你,”齐雁和的眼神,却像是什么都能看出来一样:“别管我们齐家的闲事儿否则,哪怕是你,只怕也没那么容易脱身。”
hf;
第1302章 刮舌转运
这小子摆明知道齐家大院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背人没好事儿。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几个小辈嘻嘻哈哈的过来了:“你看见邸家几个姑娘没有,要想俏,一身孝,那模样,白海棠似得,真劲道!”
家主都死了,也没耽搁你们看女人。
“邸家那几个身材可以,就是小家子气,真要说好看,还是杜蘅芷。”
“杜蘅芷什么人物,也不是咱们能惦记的啊!”
“废话哎,你们没听说李北斗的事儿?李北斗死了,她守个望门寡,咱们再去送温暖,这门当户对,正合适!”
我的事儿?我耳朵顿时就支棱起来了,可没等他们继续说,齐雁和就咳嗽了一声:“你们几个,舌头在嘴里放着沉,想切了拌口条?”
那几个狗字辈的哪儿想的这有人,顿时就给傻了:“小叔叔。”
再一瞅,我也在,他们几个脸色就跟难看了,跟打翻了颜料盒一样。
这是人家地头,又在办丧事儿,起冲突可不好看损的是厌胜,西派的脸面,我装成没听见的样子,打算找到机会再跟他们算账。
那几个狗字辈的连忙说道:“是,江家的人也来了我们过来,请您去迎客。”
齐雁和压低了声音:“反正你记住,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说着,转身去了。
他岁数分明比我小,可这个眼神,却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他反而比我多见过千百年风雨似得。
那几个狗字辈的表面上恭恭敬敬,表情却很微妙,齐雁和一走,他们就压低了声音:“一个私生子,前门楼子搭脚手好大的架子。”
“我看也是,他妈也不知道哪儿的野婊子,曾祖那么大岁数也勾搭,哪儿有咱们血统纯正,分明是买了鼻烟不闻装着玩儿。”
“算了,谁让他继承了老头儿的能耐本事大,忍一忍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他们以为那个音量我听不见,哪儿知道我的观云听雷法多方便。
这几个小货一看就欺软怕硬惯了的,酒金刚女儿的事儿,正好跟他们打听。
于是我就跟他们摆了摆手。
他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只好过来了:“您吩咐。”
“看你们几位气色不太好最近运道挺差,逢赌必输?”
这几个人的财帛宫上,都有亏空。
他们几个一愣,表情顿时就变了:“李先生,您肯帮我们看看运势?”
其实就跟医者不自医一样,我们这些吃阴阳饭的反而更顺应天命,很少去改运势万物此消彼长,是规矩。
可这几个愣头青显然不懂这一块,估计找别的长辈,都碰了钉子。
“好说。”我接着说道:“改运也不难根源还是在你们舌头上,我问几件事儿,你们告诉我,我就帮你们改。”
那几个愣头青一听,别提多高兴了:“您只管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第一个问题那个郝秋薇的身世,你们知道吗?”
这郝秋薇的父母宫是空白的,可见是个孤女,从小没见过亲生父母,说是管家抱养,也合得上,但要能进一步找到她是酒金刚女儿的证据,就更好了。
“您看上她了?”那几个愣头青对看一眼:“玫瑰花看够了,也不能换把大葱啊!”
毛线的葱。
“她是管家收养的,其余没啥身世可说了,不过”
“啥?”
“不过,她这人有点鬼鬼祟祟的,上个月,我就看见,她一个人在万年紫花斛底下,来回转圈,身上还背着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一见了我,怕挨咬似得,滋溜就跑了。”
剩下的愣头青嘻嘻笑:“她怕你咬人。”
“放屁,老子又不是流浪狗。”
背着东西?
这怎么没听她提起过?
“还有,我看她身上戴着一个很贵重的老翡翠,不像是她买得起的,我问,她说是小时候就带的,还听见她跟别的阿姨炫耀过,说亲生父母拿这个当信物,肯定不是一般人,没准哪儿天就把她给接回去了。”
没错,她的神气,确实像是某种饰物上带着的。
那就更对的上了,我心里一踏实,算是找到了,这个忙帮定了。
“还有,”我继续问道:“你们刚才说,我会死?”
这一下,他们的脸全白了。
“不说清楚,不改运。”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有一个财帛宫亏空最厉害的先憋不住了:“不是我们是,是大伯齐鹏举说,你这趟要是不来,那就是你们看不起我们南派,跟你们势不两立,你要是来了就让你走不出这个大门口。”
妈的,闹半天是齐鹏举,那就没啥好说的了,他手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