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相师-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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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老板一个人忙不过来,就又招了一些女服务员,有几个长得挺漂亮的。
可没过多长时间,有个漂亮姑娘就来找他诉苦,说旅馆里怕是闹鬼。
他心里激灵一下,就让姑娘说说啥情况。
那姑娘说她一上洗手间照镜子,老觉得身后有个女的直勾勾的瞅着她,搞得她心里发毛,可一回头,身后根本就没人。
可这么一走,又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她,甚至半夜一睁眼,也会看见个人站在床头瞅着她,把她吓的实在受不了了。
老板心说要是这样,那买卖真是没法做了,可意外的是,再一问,其他几个长相普通的女服务员则表示没见过啊,老板也就琢磨出来了只有漂亮的服务员才会见到鬼。
于是他也没敢再往旅馆里招长得漂亮的旅馆往往也有一些旅客有特殊要求,有人建议他招一些特殊从业者进来,可他一概不揽这种生意,害怕。
当地当差的都觉得他老实巴交,遵纪守法,所以后来出了事儿都没往他身上疑心。
这事儿刚解决完,就有人上门来找人,说自己的亲人或者同事在你们这住了一晚上之后,就没回去,问他咋回事。
他这才知道,闹半天那些个“逃单”的旅客,不是逃单,是整个人就人间蒸发了。
他也不知道啥情况,就让人随便找当然是一根毛也找不到了。
老板这才发现,原来只要那个东西伸手要一次画,那旅馆的旅客之中,肯定就会少一个人。
别人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就算有人来找,监控什么都没有,只好上别处再找,可他心里清楚那东西不光吃了地痞,还吃了其他的人。
这事儿发生在自己的旅馆里,真的东窗事发,他逃不开干系啊!
一天一个二十出头的民工再次消失之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收拾东西准备走,这个旅馆爱他妈谁谁谁。
结果临走那天晚上,那个女的又来敲门了。
他战战兢兢的告诉那个女的,说他要走了,这个旅馆不开了。
谁知道那个女的笑了笑,来了一句,你知道你家亲戚是怎么死的吗?
老板当时就愣了,对啊,他还真不知道亲戚是怎么死的,第二天他跟街坊邻居一打听,吓的什么似得原来之前经营旅馆的亲戚一家五口,本来也告诉街坊四邻,说旅馆不开了,结果还没等歇业,全都离奇死亡,有知情的说内脏都空了。
调查说是他们家偷偷养了大型犬,发了疯把主人给吃了。
可他知道,亲戚家的孩子对狗毛过敏,家里根本就养不了狗。
他这才知道,那东西缠上自己了,自己连走都走不了了。
他没辙,只能留在了旅馆里他也想过,要不把旅馆价位提高,这样没人来住,不就没人死了吗?
可这也不行旅馆没生意,他也是要饿死。
他也是一咬牙一跺脚,去他妈的,别人死,总好过自己死,于是他就继续把旅馆开了起来,混一天算一天。
说到了这里,他拉着我就说道:“大师,我可一直没敢把这事儿给说出去,告诉了你,我这命就交给你了我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可我想活,想活,有错吗?”
求生是人的本能,不敢说错。
哑巴兰听了之后,一把就将袖子给撸起来了:“这玩意儿是个食人鱼托生的吧?哥咱们办了她!”
老板一看哑巴兰这么中气十足的,也跟着点头如鸡啄米。
说到了这里,哑巴兰看向了我:“哎,对了,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东西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就因为那个东西后脖颈上的“疤”。
以前老头儿就给我说过,世上有一种东西,叫画皮鬼。
说起画皮鬼的故事,中国人没有不知道的,按理说是天衣无缝,没人看得出来,但是有一样,这邪物披上了人皮,也跟给东西打上包袱皮一样肯定是有个收口的地方。
这个收口的地方,往往就在后脖颈上。
如果你什么时候见到个美女靠近你,你就得先看看她后脖颈要是有疤,你可别去作死,她看上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肉。
所以一开始听见那个女的后脖颈有疤痕,我就猜出来了,再往后,又有人说听见了洗床单晾床单的声音,而其他人没听见,我就疑心,是画皮鬼的皮弄脏了,要洗干净晾一晾呢!
果不其然啊。
年轻男人那倒是好办,我们都是年轻男人,把那个东西给引出来就行了。
画皮鬼虽然猛,充其量也就是灰灵鬼的等级,我现在也是地阶四品,鸟枪换炮,做买卖也算有点经验,也没怎么把她放在心上。
所以当时我忽略了一件事儿,这事儿可差点闹出大乱子。
那个东西既然都是晚上出来,我们也就回到了房间等天黑。
到了房间一看,程星河还是死睡如猪,我就问白藿香他这是啥情况,让纺锤给扎了还是怎么着?
白藿香瞪了我一眼,说是因为他身上的伤口正在恢复期,为了尽快愈合,用的是见效快但是过程痛苦的锦猫胆,比起让他辗转反侧嗷嗷乱叫,还不如让他先睡着。
有白藿香在身边,就是靠谱。
我正想说话,苏寻就拉了我一下,指向了窗户外面:“这地方,有可能就是白虎局的入口。”
放眼一看,这地方平平无奇,就是一个山包,想必跟朱雀局一样,非得你进去了,才能看出里面的别有洞天。
不过,这白虎局主的是凶,是杀,这个地方的镇物,会是什么东西呢?
够资格在这里坐镇的,肯定不是善茬。
哑巴兰知道事情有进展,别提多高兴了,回头就去戳程星河:“万事俱备,就等着程二傻子赶紧好起来了。”
结果手被白藿香无情的打了一下,委屈巴巴的缩回来了。
到时候真的要是破了白虎局,他这阴阳身也就没了。
不过他好像也不怎么在乎这个。
我看向了那一大片水,忍不住想起了潇湘她以前,就在这个地方生活。
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那一丝精魄,长大了没有?
我很想她。
破了白虎局,想去看看她。
到了晚上,我就预备着去抓那个吃人的东西了。
因为那东西只对落单的年轻男人有兴趣,所以我和哑巴兰拉开了一段距离。
七星龙泉和麻衣玄素尺煞气实在太大,为了避免这煞气把她惊开,我也没带,而是留在了白藿香他们,有诛邪手和金丝玉尾绳就足够了。
可午夜时分,我们俩走了半天,那个东西也没来,我这心里也就嘀咕了起来,怎么着,那东西看不上我?
我的肉不香?
哑巴兰跟在我后面,也露出了个不解的表情,用口型问我,哥,是不是那东西今天不饿?
不能够啊,昨天她没吃上那个小子,今儿不正应该来大开杀戒吗?
可就在这个时候,楼下又有个人在闹,我靠着栏杆一听,是个女的,说她叔叔住旅馆之后,也没出现。
老板一听就把眉头皱起来了,说要是岁数大,还真不是他负责的范围啊!
那女的一听当时就不乐意了,问他这话什么意思,怎么岁数大就不负责了?说着拿收银台上的座机打老板的脑袋:“我叔叔本来就受了伤,是不是你们谋财害命了?”
老板护住脑袋惨叫:“不是,真跟我没关系!”
受伤?
我下去一问,那女的叔叔今年五十来岁了,是个厨师,意外被油烫了,来兴隆宫看外科的,但是一来就没回去过,家里的人担心,这才来问的。
这个时候,保洁大姐也骂骂咧咧的过来了说那个地中海岁数也不小了,怎么为老不尊,也干逃单的事儿?
老板就问保洁大姐什么意思。
保洁大姐说,地中海让他过去送饭,结果一去了之后,饭还热着,人没了影子了,大半夜他能去哪儿,那吃人的又不吃那么大岁数的,肯定逃单了,还坑她一顿夜宵。
我就问:“为啥让你送饭?”
保洁大姐答道:“他倒霉呗,今儿出去,被车撞了腿了,流了一裤子血,也舍不得上医院,买了点药酒,搞得一屋子都是药酒味儿,我还得给他开窗散味道。”
血我冷不丁就发觉,我之前是不是想错了!
我立马就问老板:“你还记得那个地痞用大绿韩城给你开瓢的时候,身上什么样吗?”
老板这了眨眼睛:“那个王八蛋?化成灰了我也忘不了他他那天让人给揍了,脑袋上还缠着绷带呢,在外面受了气,柿子捡着软的捏,找我撒气!”
妈的,我还真想错了!
难怪我和哑巴兰在这游荡了半天,她都没出现呢!
第530章 女子背影
这个时候,一个大妈听见这里有动静,正好也从一边探头过来了这些大妈为了给儿子伸冤,都不肯离开旅馆,开了几个房间,内向的抱头痛哭,外向的则在公共休息室里,一起砸金花斗地主,还有探讨广场舞最新舞步的,正跟那“在我的心上,自由的飞翔”呢。
那个大妈一出来探头,正让我给逮了个正着:“您儿子住店之前,有没有受过伤?”
大妈让我问的有点蒙,但一寻思这事儿可能跟捉拿真凶有关,立马说道:“大师你这都测算出来了?没错,我儿子住旅馆之前,踢球把脚腕子给铲了,您问这个干啥?”
她跟我这么一说话,其他的大妈也跟着围过来了:“咋啦?”
“大师有啥需要我们搭把手的吗?”
我接着就问:“你们的儿子住店之前,是不是身上都有伤?”
那些大妈有的表示不清楚,有的则答道:“是啊,我儿子胳膊蹭破了一块皮。”
“我儿子菜刀切过手!”
白天那个男的的女朋友也没走想亲眼看到勾引自己男人的东西被抓,也跟着来了一句:“巧了,我男朋友割了痔疮算伤不算?”
全对上了,我的心一下就提起来了,立马拽上了哑巴兰往楼上跑。
那个东西,看中的,也许不是年轻的男人,而是身上受过伤的男人。
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没有岁数大的受伤男人住店,才让我们以为,它只吃年轻男人。
哑巴兰也不傻,弄明白了之后,跑的比我还快:“地中海可够倒霉的啊”
看着是这样,可我心里总觉着有点不对我还想起来了,之前看见地中海,他头顶光亮,耳垂浑厚,是个长寿命啊,今儿按理说不会出什么大事儿,怎么就当上这个灾了?
才一上楼,就听见了一声惨叫,我心里一提,到了上面一瞅,只见白藿香在楼道里摁住了地中海,正在给他上药。
苏寻也站在后面原来刚才他们正在屋里看守程星河呢,苏寻就觉出来外面有东西,开门一看,就看见地中海瘸着腿,正从门口经过他人中上有黑线,分明是中了邪了。
白藿香见状,就摁住了他给他上药,他这才清醒了过来,现在你问他,他都说不出来,脚伤成那么严重,是怎么从屋里出来的。
哑巴兰忍不住说道:“命够大啊,肯定是被那个吃人的引出来,从这里经过,让你们给救了。”
再一问地中海,地中海说他听见敲门的,还以为保洁大姐给他送夜宵来了,赶紧就开了门,结果一开门,就见到了一个非常美的女人。
他当时就跟丢了魂似得,跟着那个女人就出来了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
什么吃人的吃肉的,他统统都给丢到了脑后了,哪怕想起来,也认定了那吃人的东西只吃年轻男人,也看不上自己,所以这美女肯定不是邪祟。
这也就是所谓的鬼迷心窍。
结果到了这里,苏寻和白藿香凶神恶煞的冲出来,那个美丽的女人就不见了,他才清醒过来,一阵后怕。
那东西刚找到猎物,就被截胡了?
但是
我立马朝着屋里看了看,这一看,那不祥的预感就成了真:“程星河呢?”
白藿香和苏寻也回头,结果一看屋里,顿时也愣住了。
被窝是空的,程星河不见了。
哑巴兰也傻了:“程二傻子”
程星河身上就有伤!
肯定是那个吃人的东西被截胡,趁着白藿香和苏寻出了门,自己倒是进到了房间里来了!
我一把掀开窗帘,果然看见,窗户是开着的,窗台下面全是空调外机,上面全是土。
那一层土上,还有新鲜的脚印子。
妈的,她引着程星河往这边去了。
苏寻追过来,脸色惨白:“我”
我二话没说,一手从窗台上翻过去,就冲着脚印子追过去了。
哑巴兰跟在后面,也是一步一打滑:“卧槽,程二傻子怎么下去的?”
那些东西一旦把人给迷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老头儿跟我说过,南街口有个放羊老汉,外号叫钻天猴,我瞅着老汉也不像是多灵活,就问那老汉外号咋来的?年轻的时候是不是飞贼?
老头儿告诉我,说那个老汉年轻的时候放羊,遇上个美貌姑娘,他是一见钟情,跟着那姑娘就走,羊都不管了,后来他老不回家,家里人找他,光看见羊没看见人。
老头儿当时正好在附近,一闻味道就皱起了眉头,说怕是碰上不干净的东西了,往高处找吧。
结果还真在一个废了的电线杆子上找到了他,他站的四平八稳的,简直想飞上天,跟太阳肩并肩,花了大力气救下来之后,扇他脑袋俩鞋底子才清醒过来,说那姑娘说领他回家,一直带着他走台阶,走到这怎么也走不上去了。
一打听,好家伙,前阵子有个姑娘在这避雨,被雷给劈死了,电线杆子下面还有纸灰的痕迹呢。
老头儿闻见的,正是纸灰味儿。
这再来晚点,他就给姑娘当替身了。
你说活人再怎么有本事,怎么上了那么高的地方?自此以后他就有了个外号叫钻天猴,还多了个毛病恐高症。
同样是被邪祟给迷了,钻天猴连电线杆子都上的去,程星河飞檐走壁上空调外机,也不足为奇。
我顺着外机一顿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