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相师-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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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兰也跟着看:“哥,是不是水底下有东西要找替身啊?也想在水里凑十二个吹笛子的?”
水里的到底是个啥?
这个时候,我听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有一阵水波响,知道是长鳞的给我打信号,找了个借口就过去了。
果然,长鳞的正趴在了水边,窥视着这里热热闹闹的场景,还像是挺向往的向往同时,又有点恐惧。
别说,她的身体曲线玲珑的很,要不是长了一身的鳞,想必也是很好看的。
可惜啊,在这个世界上,颜值即正义,她要是好看,也就不用过上这种日子了。
我蹲下身子:“底下有什么?”
长鳞的天籁之音响起:“有个很怪的东西,烂的,头发这么长,力气很大,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尸体抢回来,你看。”
说着,把手伸了出来。
她手上的鳞片,有了一些损伤,像是被那个东西给抠的。
烂的?
“水鬼?”
长鳞的犹豫了一下:“不像她不像是水鬼,也不像是人。”
我皱起眉头,那是什么,水族?
可要是水族,那跟长鳞的是亲戚,她在水里混了这么久,怎么会不认识。
难不成我立马问道:“那个东西长什么模样?”
长鳞的答道:“像是个女的,我下去的时候,她正在给那个尸体手里塞东西。”
那个东西看来是个关键,
“我还听见她嘀咕,”长鳞的接着说道:“她说,还差,还差。”
还差?
我连忙问道:“你有没有留心,她手里有没有抓什么东西?”
长鳞的立刻点头:“我看见了,两个面人。”
还差,还有两个
这就说明,她还会再杀两个人,把面人塞进去?
我接着又问:“剩下还有什么线索没有?”
长鳞的露出很困惑的表情,接着说道:“她背上有个青色的东西,我不认识是什么,没见过,发亮。”
发亮?
我就跟她点了点头,让她回到了寄身符里面。
这个时候回过头,就看见那些送葬的,团团的就把那个孙大齐的尸体给围住了。
“太吓人了。”
“是啊,别再有其他受害者啊!”
“大齐还有其他哥们没有?可别被他给”
孙大齐他妈听了就大骂:“我们大齐才不是那种人!”
我迎着阳光看了看,眼角余光就看见一个年轻男人脸色苍白的站在了人群后面,浑身都在哆嗦,一脑袋冷汗。
其他人也害怕,但是没有他这么害怕。
我心里起了疑惑,就过去了,没想到,一只胳膊搭在了他肩膀上,他疯了一样就甩开了:“我不去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第488章 哭丧奶奶
说着,转身就要跑。
我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将他给拉了回来,他还想挣扎,直接被我翻在了地上:“你冷静点,我不是要害你。”
那个人还想挣扎,忽然一歪头,吐了白沫,牙关死死的一咬,白沫底下就见了血。
卧槽?这是犯了癫痫了坏了,这病危险,发了狂,自己舌头都能咬断,我哪儿还顾得上别的,一下把手塞在了他嘴里。
这一下,他的牙死死咬在了我手上,疼的我也是一激灵。
就在这个时候,一根金针利落的弹入到了他后脑勺的大穴上,他的嘴本来跟铁钳子似得,可金针一入,瞬间就松开了。
白藿香跟着又给了他几针,他浑身的痉挛这才舒缓了下去。
白藿香看他没了生命危险,拉过了我来就看我的手,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你是不是傻?”
嘴上凶巴巴的,却低下了头,仔细的给我处理伤口,动作轻柔的跟云朵一样,像是生怕把我弄疼了。
我连忙说没事,她又瞪了我一眼,我就没敢吭声。
但这个时候,我觉察到了一个视线江景死死的盯着白藿香给我上药,脸色很差。
察觉到了我在看他,他很不甘心的把头转了回去。
程星河看到解气:“你瞅见哮天犬没有眼珠子快瞪出来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白藿香也有点觉得,但没理会。
程星河接着就说道:“说起来,正气水,你要不给他看看眼睛我瞅着他连你的主意都敢打,可能是高度近视加散光。”
白藿香一根金针弹出,对着程星河的眼睛就刺过去了,程星河翻身利落闪开,哑巴兰跟着嗤嗤笑,程星河欺软怕硬就去踢哑巴兰,俩人打成一片。
这么一闹,那个咬人的醒过了神来,知道了这事儿,瞅着我的手,挺不好意思的跟我道谢,接着就表示,一定会赔给我医疗费。
我摆了摆手说不用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回答我几个问题。
那个人一愣,眼珠子就转动了起来:“什么?”
这个人日角月角都很丰隆,显然也是个富二代相,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他应该也是孙大齐的发小。
不过这个人跟孙大齐的痞帅不一样孙大齐那个相貌,地阁方正饱满,略往前勾,主性格胆大包天,到哪儿也是个领头的。
而这个人地阁回缩,则主人谨小慎微,有什么小团体,也就是个跟班儿。
我压低了声音:“关于孙大齐他们的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那个人身上顿时就是一个激灵,带上了哭腔:“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不知道能这么害怕?
原来这个人叫张明,跟孙大齐,马六他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个个有权有势,打小就一起厮混,平时没人敢惹他们,在兴隆宫能横着走。
长大了之后,那几个发小因为家族关系,都还是在兴隆宫做土皇帝,唯独这个张明念书有成,去了高等学府做学问,还经常被孙大齐他们嘲笑,说难得投了个好胎,还非要跟那些吃不上饭的土鳖们抢食,整个一个劳碌命。
张明也没怎么理会,平时他就是做学问,孙大齐他们则跑车嫩模,两边世界不同,不过联系还是有联系的。
这一阵子,张明就做了个梦,梦见那几个发小趴在窗户外面,招手叫他:“张明,来啊!”
就跟小时候一起出去玩儿的时候一样。
张明在梦里就想答应,可刚想说话,就觉得不对,他们怎么浑身湿淋淋的?笑也不像是好笑。
而且,他们右手都攥的紧紧的,像是有什么东西。
他长了个心眼儿没吭声,而马六他们着急,一直敲窗户。
张明醒了之后,觉得耳膜还咚咚的响呢,说这个梦太真实了,再一瞅窗户吓了一跳他窗户外面,竟然都是圆圆的手印子,真像是有人在外面用湿淋淋的手敲过的一样。
但是他住在七楼,能在外面敲他窗户的,不会是人。
他后心发凉,赶紧就给马六他们发微信,但是没人回,随手一刷朋友圈,他差点一屁股坐地上马六他们几个全死了,几个同学正在朋友圈发死讯呢。
这个时候,孙大齐就给他来了个电话,声音怪怪的,问他梦见马六他们没有?
张明说了,孙大齐干笑了一声,说你运气真好,接着电话就挂了。
他有点纳闷,怎么个运气好法呢?
这会儿他室友进来,看他脸色不不好,问他怎么了?他说做了个噩梦。
室友倒是有点意外,说怪了,按理说不该做噩梦啊!
原来室友是个小属相,八字很轻,他们家信这些,在大庙给他求了个安神符,夹在了窗户里,有了那个符,室友一直没被邪魔外道侵扰过,噩梦都没做过。
张明这就开始后怕难不成马六他们没进来,是因为那个符?
可之后,他天天都梦见马六他们湿淋淋的在外面叫他,吓的他那两天萎靡不振的,那天再做梦,他就梦见马六他们身后多了个人孙大齐也出现了,对着他阴笑,说他运气好。
张明头皮都炸了,这么一醒,连忙又给孙大齐打电话,这才知道,孙大齐也没了。
他一开始吓的不轻,不敢回兴隆宫,可再一寻思,怎么也得回去弄清楚怎么回事,不然,难道他要做一辈子这种噩梦?
一回来,正赶上了孙大齐的葬礼,眼睁睁的看着孙大齐也进了那片水里,再一看孙大齐捞上来手里还攥着个面人,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怕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我倒是精神了起来想不到这还有个幸存者啊!
水里那个怪东西,不可能平白无故给人捏面人,我就问张明:“关于那个面人,你有没有什么印象?比如你们一群人出去,买过面人?”
张明脸色更难看了:“我们就算手欠,对那种不吉利的东西,也”
可说到了这里,张明跟想起来了什么似得,自言自语道:“哭丧奶奶”
哭丧奶奶?
我立马抓住了他:“哭丧奶奶是谁?”
可没想到,张明浑身又是一个激灵,差点又开始发病,白藿香一根针扎进去,说道:“他精神不太稳定,你先让他缓一缓。”
可张明一只手死死的抓住我,眼神满是恐惧:“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
我连忙说道:“你说出来,我一定尽力。”
可就在这个时候,张明忽然不吱声了。
我也觉出来,身侧的阳光被人给挡上了,回头一瞅,又是江辰。
江辰蹲下身来看着张明,关切的说道:“哭丧奶奶的事儿,是什么事儿?”
张明一见了江辰,不由自主就咽了一下口水,抓着我的手也松开了,低声说道:“不,不知道啊。”
啥玩意儿?
我瞅着江辰难不成,这件事儿,跟江辰也有关系?
我回头还想跟张明说话,可张明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脸上是个不自然的笑容:“你们慢慢查,希望能早点查出来”
说起来江辰也是他们的发小。
难道,是他们一帮人小时候经历过什么事儿,但是,现在不敢提了?
而且,看着张明的那个势头,江辰对他来说,比死亡威胁还可怕?
水底下那个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来头?
江辰好整以暇的看着我:“怎么,找到什么线索了?”
我挑起眉头要说话,可看着他的脸,顿时吃了一惊。
一股子阴气从他的命宫直通到了灾厄宫。
这个王八蛋,眼下竟然要有无妄之灾!
卧槽,我顿时幸灾乐祸起来,好一个风水轮流转,今年到你家啊!
不过,奇怪了,江辰的那个命数,是富贵之极的,按理说是逢凶化吉,一生顺风顺水的。
上次断龙谷折了腿,还是我从中作梗,指使了厌胜门的人干的,这次他会遇上个什么麻烦?我他妈的喜闻乐见啊!
而江景像是察觉出来了,他本来看我就不顺眼,更别说刚才目睹白藿香对我那么好,恨不得立马找个由头来跟我发难,立马挡在了江辰前面:“你瞎看什么呢?”
我一笑:“不想让人看啊?那就别出来抛头露面啊,给你小叔叔买个丝袜套脑袋上吧。”
江景一咬牙:“你”
周围有几个听见的忍不住都给笑了,但是接触到了江辰的视线,都没敢笑,讪讪的跑一边去了。
程星河在一边憋笑别的几乎打嗝,这才跟着我过来了。
我看向了那片水,心里却还是不舒服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玩意儿呢?
只是一个水鬼的话,会让我有这种本能的抗拒吗?
程星河看出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了,低声说道:“我刚才就想找个死人打听打听,可没想到这边的死人干干净净的这就说明,那个东西挺猛,普通的死人不敢过来。”
照着长鳞的说法,那东西身上有个发青的玩意儿,那又是啥呢?
这个时候,白藿香咳嗽了一声,我顺着她眼神一看,倒是看见了一个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盯着我,脸还是红扑扑的想起来了,我之前帮她挡了祝秃子。
她注意到了我的眼神,赶紧错开了视线,我就过去了,一胳膊挡在了她前面。
她一个激灵,抬头就看着我。
我尽量柔和的说道:“你跟孙大齐,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吧?”
小姑娘很紧张的点了点头。
“那我问问你,你听说过哭丧奶奶吗?”
小姑娘先是一愣,接着皱起眉头:“怎么这么耳熟啊”
这小姑娘额头很丰隆,耳垂也圆鼓鼓的,这种人脑筋很好,记忆力也比一般人强很多。
果然,她很快就想出来了:“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小时候那个人贩子?”
第489章 竹签子洞
人贩子?
小姑娘连忙点头。
原来在他们初中的时候,兴隆宫来了一个老太太。
那个老太太是个外地人,一开始要饭,后来就给人哭丧办丧事儿的时候,有时候自家儿女哭的不精彩,要花钱从外面找哭丧的,能唱爹你走的真叫惨,女儿的话留心间,哭出眼泪的还给加钱。
那个老太太哭的十分专业,歌喉虽然不怎么抓人,还带着口音,可每次都声情并茂,泪流满面。
所以本地人都跟她叫哭丧奶奶。
就算这样,本地人欺生,她哭丧赚不到多少钱,离着温饱很远,就经常在树林子这边睡。
后来有个小孩儿进树林子玩儿,就再也没出来过。
丢孩子的家长来找,这里只有哭丧奶奶一个人,大家都说小孩儿是哭丧奶奶拐卖了。
从此以后,家家都告诫孩子,千万不要靠近哭丧奶奶,否则的话把你抓煤窑里去,就连学校里面也让大家放学的时候尽量不要从树林子那走。
还有人说哭丧奶奶不是把孩子拐卖了,而是抓住了,就炖了吃了,别看她那个样子,她活了好几百年了,是个老妖怪。
小姑娘还被这个传说吓哭过,她自己也亲眼看见了,哭丧奶奶穿着一身破衣烂衫,在树林里对着小孩儿招手,让小孩儿吃她的馊馒头,笑容阴森森的。
后来哭丧奶奶跟突如其来的到这里一样,又突如其来的消失了,大家还都松了一口气,说那个祸害恐怕是担心罪行暴露,自己先走了。
这事儿过去了之后,大家都遗忘了,要不是我问,恐怕这小姑娘一辈子也想不起来。
我皱起了眉头,难不成这事儿还真跟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