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载了恋爱游戏-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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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刚才的帅哥!!!】
【没关系,待会儿他会上去发言,肯定能看到】
所有人就坐,吹奏乐暂歇,教导主任主持毕业流程。
“各位家长,各位”
漫长的开场白结束,他说:“下面请一年级代表,渡边彻同学,上台发言。”
场馆内,比起观众席上的家长,学生们的掌声尤其热烈,特别是女生。
有的家长猜测,是孩子们受够了教导主任的发言;
有的家长猜测,这位渡边彻同学很受欢迎;
还有的家长猜测,孩子们只是想通过掌声,让这毕业的舞台更加盛大。
顺着孩子们的目光看过去,靠近舞台的一位学生站起来。
比一般男高中生稍高一些,长相俊美极了。
走路自信,明明不快的脚步,却像带着风。
腰背挺得笔直,双眼直视前方,偶尔看向四周,简直像一束明媚的阳光刺破乌云。
他这样的人,一看就很聪明;
他这样的人,一看就是一个没有黑点的人;
他这样的人,一看就是真诚的人。
此外,还有强烈的自信。
相信自己是最优秀的年轻人,相信自己的才能,相信自己未来能拥有全世界——就是这样自信的一个人。
就在众人惊叹这位少年的气质,目光痴迷于他的俊美时,一位漂亮的女教师突然走过去,拦住他。
众人好奇地看过去。
这位女教师低声和少年说着话,同时把他敞开的校服快速扣上扣子。
之后,女教师歉意地朝四周鞠躬道歉,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靠近那边的二年级学生,发出哄笑声。
“渡边君也有糊涂的时候啊。”吹奏部也在小声讨论这一幕。
“他习惯敞开校服了吧。”
“夏天就算了,冬天一看就是在耍帅。”玉藻好美坚持自己‘渡边黑’的立场。
“但渡边君不管扣不扣校服,都一样帅啊。”
“我赞同!”
“我也赞成,只是帅的风格不一样而已。”
“你们眼睛有问题吗?”
“好美酱,你怎么一直说渡边君坏话?难道有矛盾吗?”
“奇怪的是你们吧,忘记他骂我们的事了吗?”玉藻好美不能理解这些人。
渡边君走到讲台。
“大家好,我是一年级代表,渡边彻。”
清越动听的嗓音通过扩音器,传到每个人耳中,体育馆安静下来。
“草木萌芽,橡树开花,大海吹来暖风”
声音没多少感情,却格外让人低沉伤感。
只是听到‘橡树开花’,一木葵心里就难受起来。
她看向望着舞台的麻衣学姐。
过了今天,不管自己来多少次学校,再也听不到从长廊上传来的、学姐吹奏上低音号的优美音色。
她再也不会在自己身边。
她再也不会在自己身边吹奏上低音号。
“下面,请三年级毕业生代表明日麻衣同学上台。”
听到这声音,一木葵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看不清眼前的送别会。
她连忙擦去泪水。
不止是她,吹奏部的很多人,都已经热泪盈眶。
也许也在舍不得明日麻衣,也许是舍不得部长小松美咲,萨克斯声部也许是舍不得宫圆学姐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宝物。
舞台上,一年级代表给三年级毕业生别上樱花。
“大家好,我是三年级毕业生代表,明日麻衣”
发言结束,教导主任再次上前,对麦克风说:
“毕业生,起立。”
三年级站起来,所有人望着他们。
“校歌齐唱。”
吹奏部奏响音乐,三年级唱起最后的神川校歌。
“四谷丘陵,乌鸦掠过的校舍,我们的母校,神川。”
这是校歌。
开学时,它是欢迎之歌;
比赛时,是荣耀之歌;
现在,它是离别之歌。
它在体育馆广大又封闭的空间里徜徉。
第230章 毕业典礼后去花店的中午
“神川高中第五十六次毕业典礼,到此结束,全体起立。”
老师、家长、一年级二年级、舞台上的学校领导,全部站起来。
只有三年级的毕业生,依旧坐着。
“三年级,退场。”教导主任略带沙哑的声音,让离别的情绪燃烧。
先是三年四班,他们站起来,朝所有人鞠了一躬。
三年四班的班主任走在前方,三年四班的毕业生跟在后面。
他们一迈步,全体下意识鼓掌,吹奏部奏响《神川校歌》的旋律。
“安村前辈——”二年级队伍里,突然有女孩子大喊。
三年四班里,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朝那边挥了挥手。
“胜田前辈——”一年级队伍里,一位寸头男生大吼道。
“来年比赛好好加油!”三年四班队伍里,一位寸头男生使劲挥拳。
就像暴雨最先落地的两滴,接着,雨噼里啪啦全砸在地上。
“前辈——”
“山本前辈——”
“直美前辈——”
体育馆出口,三年四班要经过、消失时,突然落下好多好多的气球。
原本情绪稳定、约好帅气离场的三年级们,用手腕遮在双眼前。
毕业典礼结束,大家在中庭消磨时间。
和父母合影,和学弟学妹合影,聊着待会儿去哪儿玩。
渡边彻避开人潮,一个人站在榉树下,看着大家沉浸在噪动不安的离别气氛中。
眼前的场面,就像泰坦尼克号即将起航的「南安普顿」港,兴奋、开心、难过、迷茫。
斋藤惠介去电脑研究部开离别会,国井修
“一、二、三!”
他和运动社团的寸头男生们,把一个个三年级学长朝天上抛。
渡边彻没有即将毕业的社团前辈,也没有要参加的离别会。
他想起远在四百公里外的见泽村。
天色变暗,染上橘色的山脉棱线;
大片芒草间,飞奔追赶野兔的小狗;
放学路上,踩着水渠边往前走、努力保持平衡的小莲;
还有那巨大的白色风车。
距离他满怀对大都市的憧憬,穿过县界、山脉、隧道,来到东京,已经一年了。
◇
简单收拾好情绪,渡边彻开始寻找清野凛。
两人约好今天去寻找花店。
真的从大田花市直接进货的花店,且要确保对方会送最好的玫瑰,需要‘测谎机器凛’的帮忙。
他朝社团大楼走去,直接上了五楼。
人类观察部,清野凛坐在窗边。
春光透过窗户,在她身体的轮廓上,描上了一道柔和的光圈。
铅粉般黑亮的柔顺长发,在从窗户外吹进来的风里,轻柔摇曳。
熟悉、普通、温馨的一幕,总有一天也会看不见吧?就在两年后的今天。
听到开门声,清野凛抬头看向这边。
“太慢了。”语气凛然。
渡边彻笑起来,摆脱学校里到处都是的离别氛围。
“来的时候多看了两眼。”他说。
“看谁的腿了?”清野凛合上书,放进书包。
“为什么一定会是看腿?没有。”
“渡边同学也有不看腿的时候?”
“你那惊讶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跟你说过吧,我也不是整天在想那种事!”
“我也记得跟你说过吧,人类不会一成不变,以你的变态程度,我想差不多也快到整天想那种事的时候了。”
“你在炫耀记忆力?”
清野凛拿起书包,走出社团教室,渡边彻跟在后面。
“不知道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她叹口气,虽然轻蔑地说:“不过,听你的语气,似乎认为自己的记忆在我之上?”
锁好社团教室,两人并肩走在无人的楼道。
室内鞋的摩擦声,压过走廊窗户外的喧嚣声。
渡边彻没回答,直接背道:
“「名人房间的廊道边上,绽开着一簇簇八仙花」,请。”
“「今天大黑凤蝶也飞落在这些花朵上,鲜艳的姿影倒映在泉水里。房檐下的藤架上,紫藤枝繁叶茂。」”
清野凛背得很轻松,没有任何停顿和思考。
轮到她出题:“「‘八幡临时祭礼的结末,真是无聊得很。为什么不像贺茂祭一样’」”
不等她说完,渡边彻便开口:
“「天皇听到了,便说道:‘那么等明天回来,再叫来舞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背着《古都》《枕草子》,走在下楼的楼梯上。
到二楼时,与吹奏部的一大群人遇上。
她们邀请两人参加吹奏部的离别会,两人谢绝了。
他们站在一边,让吹奏部的人先走。
交错而过时,渡边彻和明日麻衣对上视线,她手里拿着装了毕业证书的长筒。
一木葵在她身边,请求她把胸前的第二颗纽扣给她。
“学姐,给我嘛~”
“衣服,不想弄坏。”
“啊——,学姐!”
“一木,加油哦!”
“待会儿好好表演,说不定麻衣学姐会给你哦!”
知道内情、不知道内情的吹奏部众人,纷纷取笑一木葵,给她加油。
清野凛冷眼看着这幅光景,好像对歌舞伎不感兴趣的现代年轻人。
离开神川,两人往「四谷三丁目」的方向走去,沿途的大街小巷有不少花店。
时间是中午,太阳明晃晃地照耀在绿叶成荫的马路上。
透过树叶的间隙,阳光筛落下来,浮光掠影。
两人走在这样的林荫道上。
走了十分钟,渡边彻脱下西装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又帅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清野凛看了他一眼,这个温度对她来说,刚刚合适。
走在前面的两位女生,穿着神川高中的校服,看领带颜色,都是一年级。
两人手上拿着气球,应该是毕业典礼上捡来的。
看了三家花店,没有一家附和要求。
要么不是直接从大田花市进货,要么心里没打算遵守约定,把店里最好的玫瑰送过来——随便拿一枝应付了事。
路过一家叫「食香阁」的中华料理店,渡边彻提议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
点了饺子、口水鸡、麻婆豆腐等。
吃完饭,结账的时候,清野凛拿出钱包,准备aa,渡边彻拦住她。
“这个时候,怎么能让你花钱。”
“随你。”清野凛收起钱包。
渡边彻拿出钱包,看了两眼。
“嗯哼,清野同学。”
“什么事?”
“能向你借点钱吗?”
站着的服务员,看渡边彻的眼神变了。
清野凛又重新拿出钱包,抽出两张一千円递给服务员。
出了店,渡边彻说:“r桑,清野小姐,开学前请给鄙人留一天时间,我请你吃饭!”
“到时候记得带够钱。”
“我向太阳发誓。”
吃完午饭,走了没几步,看到一片公园,
“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清野凛说。
“好啊。”
两人拐进这个叫「三荣」的公园。
沙坑处,有几个小孩在玩,在他们旁边,几位年轻妈妈在聊天,享受太阳的温暖。
渡边彻和清野凛在三荣公园里款款漫步,最后坐在长椅上休息。
头顶的樱花树已经开出粉红色的花,影子在两人脚边一摇一晃。
隔了两张长椅,一个穿工装的女白领在一个人吃午饭,她的脚边聚集了这所公园所有的鸽子。
“一个人吃饭会不会很寂寞?”渡边彻说。
“习惯了,反而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吃饭。”清野凛应道。
两人沉默一会儿,望着女白领给鸽子喂面包。
“如果回到神宫球场烟火那天,我一定会把你带进去,或者和美姬一起留下来。”
“你在同情我?”清野凛扭头看他,“一个人吃炒面、看烟火,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受的。”
“不是难受不是难受的问题。”渡边彻回答,“那个时候的我,怎么放心把这么漂亮的你一个人留在那里呢?太危险了。”
清野凛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他说的都是真的。
“你的忧患意识太夸张了,甚至可以说是杞人忧天。”
渡边彻点点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只是应付式地回答:
“是太夸张了。”
粉红色的樱花,瓣散落在两人脚边。
食物的味道窜过鼻尖,风吹过樱花,孩子在面前欢快跑过,世界和平。
这是一个离樱花满开已经不远的中午。
离开公园,两人终于找到一家合适的花店,店名「玫瑰羁绊」。
店门口摆放了各种花卉,各种各样。
应季的各色郁金香,白色的水仙;还差一两个月的康乃馨、白百合;反季节的向日葵、三色堇。
最多的是玫瑰,红的、紫的、黑的、蓝的、白的、黄的、粉的、橘红的。
全是花香,五颜六色。
“请问需要什么?”女店员三十岁出头,长了一副开花店的样貌。
“这里的玫瑰花是从大田花市买的吗?”渡边彻问。
“这里的花全是。”女店员轻轻点头,“每天早上四点去大田花市进的货。”
渡边彻看清野凛,清野凛点头。
女店员看两人的样子,推荐道:
“白色情人节回礼的话,我推荐紫玫瑰,代表浪漫真情和珍贵独特。”
渡边彻笑着对清野凛说:“浪漫真情?”
清野凛白了他一眼。
“不是情人节回礼。”渡边彻叫醒失神的女店员,“用来装饰活动教室。”
女店员因为自己的走神,显得很不好意思:“那个,装饰用的话,我推荐干花,至少半年内不会凋谢……”
“不,鲜花就好。”渡边彻打断对方,“还有,必须是店里最好的玫瑰。”
“本店专门挑选高品质玫瑰,完全没问题。”女店员说。
渡边彻看清野凛,清野凛点头。
“我今天不要,可以预定吗?”渡边彻又问女店员。
“当然可以,请问时间是明天,还是哪一天?”
“不是明天,也不是哪一天,是以后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