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白莲太子妃后-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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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堆公文需要慕锦钰处理,他洗了个澡回来就坐在了桌前。
虽然一天都在军营里练兵,慕锦钰也不感到疲惫,不到一个时辰他就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
阿喜道:“时间不早了,您明天还要去上早朝,现在去休息吧。”
慕锦钰合起最后一本:“好,去梨雪堂吧。”
阿喜小心提醒着:“您忘了太子妃不在?这里距离梨雪堂也有点距离。”
既然宁环不在,阿喜觉得慕锦钰也没有什么好去。
慕锦钰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在自己住处睡了。既然宁环不在,他睡在哪里应该都一样。
他床比宁环房间里那张床要大多了,卧室看起来也很简洁,自己在床上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再也不用担心晚上不小心把宁环踹下去。
慕锦钰脱了外衣睡在床上,虽然点了安神香,他却久久都睡不着。
夜里起了风,窗户被风吹得发出声音,在这寂静深夜里,很轻微一点声响都会影响人睡眠。
慕锦钰彻底失眠了。
倒也不是睡着不舒服,只是宁环在身旁感觉会更好一些。
不知道怎么就到天亮了,慕锦钰一宿未睡,头疼得几乎要裂开,早朝时候他心不在焉。
杨泰近来频频弹劾太子,官员被弹劾不是稀罕事情,从礼仪到衣着到长相,随便一个点都是弹劾理由,更不要提一些实实在在污点。
一早上岳王一方就和太子一方争论不休,朝廷去年实行新税法之后,下面官员在实行时候会错意给百姓加重了不少负担,甚至有官员刻意借此贪污一笔。
太子这边弹劾杨泰折子也不少,全都被压着,因为皇帝有心要保杨泰。
生效也只有一个弹劾杨家和沈家结为姻亲。但婚事已成也不能两位新人和离,只能提醒一下其他官员。
昨晚上宁环没有回来,今天在朝堂上也一肚子气,慕锦钰觉得自己脑袋要炸开了。
宁环傍晚才回了家里,沐浴更衣后他便去了书房,片刻后阿喜敲门进来:“太子殿下生病了。”
宁环从一堆书里抬眸:“什么?”
“昨天回来时候太子身上淋了雨,当时脸色就不太好看。”阿喜绞尽脑汁和宁环解释,“今天早朝或许也不太痛快,一整天脸色都是阴沉,现在太子在床上躺着。”
宁环放下手中笔:“我这就过去。”
他去了慕锦钰住处,宁环不常来这里,进入房间后他看到慕锦钰躺在床上,抬手摸了摸慕锦钰被子,被子略有些发潮,而且还是旧,这些下人也不知道拿出去晒一晒。
想了想慕锦钰身边伺候这几个——让他们杀人或许一个比一个利索,让他们提醒太子吃饭睡觉晒被子则一个比一个忘性大。
宁环看了一眼阿喜:“太子今天吃了什么东西?”
阿喜愣了一下:“吃了饭。”
慕锦钰缓缓睁开了眼睛:“什么都没吃。”
“衣服披上和我回去。”宁环把脉后发现慕锦钰脉象确实有点乱,“晚膳准备好了。”
慕锦钰两天一夜没有睡觉,丝毫没有任何倦意。
路上问了一下宁环在金明寺事情,宁环未讲刺杀一事。
药还在熬着,宁环推了慕锦钰一下:“太子这么长时间未睡,去床上躺着吧。”
慕锦钰突然搂住他肩膀。
四周丫鬟都不在,灯火晕黄,宁环抬头看着慕锦钰深邃明亮眼睛。
慕锦钰道:“孤病了。”
宁环在他唇角吻了一下:“病了就吃药。”
两人若有若无挨在了一起,慕锦钰突然把仅亮一盏灯给吹灭了。
房间一片漆黑,宁环被抱到了他腿上。下一瞬宁环突然按住了慕锦钰手:“太子。”
慕锦钰在他脖颈上吻了一下:“孤都生病了,你让孤称心一次,孤只想做这个。”
黑暗之中只能听到彼此沉重呼吸声,宁环满面潮红,眼角更是泛了胭脂色,唇瓣被雪白贝齿几乎咬出伤痕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锦钰缓缓松手,在他耳边轻声道:“怎么样?”
宁环心跳怦怦,蜷缩手指缓缓松开,等稍微缓过神来,他在黑暗中将散开衣带一一系上,扔了帕子给慕锦钰:“太子擦擦手吧。”
慕锦钰隔着衣服去咬他肩膀:“宁环,你是不是对孤害羞?”
宁环觉得出了汗一身黏腻不太舒服,抬手就想推开慕锦钰。
慕锦钰将他抱得更紧:“别动,孤病了,只想好好抱抱你。”
唯一可惜是将灯吹灭了,看不到宁环此时神情,不过灯若亮着,宁环肯定不让他这么做。
把人按在怀里亲了一会儿,慕锦钰又道:“孤现在病着,只想把你全身亲一遍,你让孤称心说不定病就好了。”
宁环摸了摸唇角被咬轻伤:“药快熬好了,太子等着喝药吧。”
等药送来,灯重新被点上,慕锦钰发现随药一起吃蜜饯没有了。
宁环衣物已经理得整齐,完全看不出方才失神情态,他倒了一杯清茶:“太子慢慢喝。”
慕锦钰尝了一口:“现在病已经好了,睡一觉就痊愈了。”
第48章 48独发晋江文学城
今天慕锦钰喝药之后一直觉得不高兴; 所以把宁环紧紧抱在了怀里。
宁环虽然体型修长,却比不得慕锦钰这般高大健壮,整个人被笼罩在慕锦钰怀里; 腰肢都被禁锢得很紧。
半夜宁环被热醒几次,因为对方抱他太紧; 男人身体很热; 就像蒙了一条羊毛毯在身上,后来宁环迷迷蒙蒙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宁环还有些没睡醒; 他趴在慕锦钰胸膛上; 两人面对面看了半晌; 宁环觉得他眼神太过炙热,突然抬手捂住了慕锦钰眼睛; 手指却被他抓到唇畔亲吻。
宁环慢慢将脸贴在了慕锦钰胸膛处; 两人长长墨发缠绕在了一起; 随后一只玉白细手将被子拉过了头; 宁环贴着对方唇瓣吻了片刻。
慕锦钰一晚上睡得很香; 醒来后也神清气爽; 脑袋完全不疼了。他被宁环主动吻过之后心情大好; 生病挺好; 好了之后本来还想装两天,眼下装虚弱肯定是装不成了,装得也不像。他记得自己之前是个病痨子,不知怎么身体状况越来越好,吃药后一晚上就恢复了。
所以慕锦钰问了一下阿喜他还可以得什么病,阿喜挠头半天:“下次太子妃如果离开; 您要不就说得了相思病吧; 相思病好像也挺严重。”
“对了; 还有一件事情得告诉您。”阿喜道,“昨天太子妃在金明寺遇到杨泰一家子,杨夫人骂了咱们太子妃。”
慕锦钰眸子瞬间冷了。
阿喜又加了一刀:“还有,那个谁……坚王府曲从南,他一直跟在太子妃身后,晚上寺庙遭了刺客,太子妃亲手给他包扎,他好像很喜欢太子妃。”
慕锦钰神色蓦然变得更加阴鸷了。
阿喜不知道怎么说,他反正觉得曲从南挺糊涂。当别人情敌顶多被打一顿,当太子情敌很可能被千刀万剐。
慕锦钰可没有什么道德。
虽然太子最近在家里挺自在,不打人也不杀人,每天都开开心心去太子府住处吃饭,这不代表他性情就完全转变,成了一个宽容大度好人。
户部事情过于重要,慕锦钰这边还在慢慢搜集证据,将来把这些人全部铲除。原本他沉不下心去做事,现在经历了许多,整个人也没有从前那么暴躁了。
转眼间冬沃国使者进了京城。
为了招待冬沃国公主,宫里特意准备了一场蹴鞠表演。本朝开国皇帝就特别喜欢蹴鞠,这项活动一直都没有断过,京城一些纨绔还经常花钱去捧瓦舍里一些蹴球艺人。除了一些武将之外,也有些文官擅长蹴鞠,一些活泼年轻些宫妃在进宫之前也常常玩这些。
宁环对这个没多大兴趣,他所在地方也不盛行这个,前几个月在街上看到一群人吵吵嚷嚷,一时凑热闹买票去瓦舍里看,看到中途便退出来了。
冬沃国与藩王不同,他们并不属于大洛,慕锦钰灭掉枫丹一事震慑了周边小国,冬沃国趁着这个机会朝贡。皇帝接待冬沃国王子和公主规格要比藩王更高些,宴会上准备节目也更多些。
冬沃国王子名叫郎延,看起来三十多岁,胡须茂密,一双深邃眼睛精光闪闪,他旁边公主名叫郎馥,肤色雪白神态灵动。
郎延笑着对郎馥道:“你也学了中原礼仪,猜一下哪位勇士击败了枫丹?”
郎馥乌黑灵动大眼睛看了看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身穿墨色蟒袍慕锦钰身上,慕锦钰比坐着其他皇子看起来更加俊美,但这分俊美并不单薄羸弱,反而给人凌厉又冷冽感觉,如同出鞘利刃寒光凛凛。
她手指指向了慕锦钰:“他是不是太子?他功夫应该是众人中最好!”
郎延哈哈一笑:“没看走眼。”
郎馥骄傲抬了抬下巴:“当然,我眼光一向不错。咦,那是个男人吗?怎么看起来这么娘气,像个没断奶娃娃。”
郎延提前就打听了这些人消息,见了每一个人画像,京城里有很多商人都是冬沃国,他在京中眼线众多,有一些势力。本来他不认识曲从南,曲从南这个爱惹事家伙前两天坏过他一次计划后,郎延就从手下口中知道了。
“那是坚王小儿子。”郎延轻蔑道,“大洛朝很多男人都不像男人了,他们很多手无缚鸡之力,连缰绳都握不住。”
郎馥越看慕锦钰越觉得对方长得好看,她将目光落在了慕锦钰身上:“我们国家为什么没有像他这么英俊男子?王兄,我决定了,如果他能在这场比赛中取得胜利,我就答应嫁给他。”
郎延摇了摇头:“按照他们国家习俗,贵族是不会上场给我们表演,上场表演都是普通武将。”
郎馥略有些不满:“为什么?”
蹴鞠早就从大洛传到了冬沃国,冬沃国贵族也喜欢这个,每有盛大节日郎馥也会带一群女子在国王和王后面前表演。
郎延道:“这是他们规矩。”
“他们有好多规矩。”郎馥特别不高兴,“等我做了他们皇后,一定要改掉他们规矩。”
右军十六人赢得了蹴鞠比赛,皇帝赏赐给他们一些东西。郎馥突然站了起来:“陛下,我听说贵国太子骁勇善战,我兄长也是冬沃国勇士,何不让太子和我王兄比试比试,让众人开开眼界?”
大臣们都安静了下来。
郎延在心里暗暗骂了郎馥几句,他站起来道:“郎馥心直口快,她不懂贵国规矩,陛下不要见怪。”
皇帝笑了一声:“不知者不罪,朕也想看看三王子与太子较量。”
郎馥笑着道:“去吧王兄,我想看看你和太子究竟谁更厉害。”
郎延点了十五名下属出来。
慕锦钰这边脸色阴得几乎能够滴出水来,他也点了十五名下属出来。
所有人都去换了衣服,慕锦钰这方穿着红色锦衣,郎延这方穿着蓝色锦衣。上场之后,郎延拱手道:“太子,请多指教。”
一共要比赛三筹,两方抽签,郎延这方先发球。
蹴鞠时间漫长,宁环看不懂比赛规则便问一问旁边楚何,皇后没有什么兴致去看这个,她对宁环道:“本宫身子不适,太子妃,你送本宫回去吧,本宫有话同你讲。”
宁环过阵子没空给皇后请安,眼下便答应了:“好。”
皇后让太监给皇帝传了句话说身体不适先走了。
起身之后,皇后好奇看了宁环一眼:“你好像又长高了,我以为已经不长个子了呢。”
宁环身高确在长,他比皇后身边太监都要高出半头,风流消瘦漂亮身骨若玉树临风,听了皇后话,他微微一笑没有说更多。
皇后脸上笑容更多了一些,失去药物控制后,她这段时间慢慢想开了。从前她把某些事情当成自己错误,一直都在自怨自艾,这么多年忽略了自己也忽略了孩子,现在她正在放下这些事情。
宁环前段时间告诉过她,让她不要把皇帝错误当成自己错误,红颜不是祸水,皇帝贪婪和野心才是一切祸因。
“杨夫人前段时间是不是得罪了你?”皇后一边走一边对宁环道,“我前两天听太子身边人说。”
宁环其实没有见到杨家人,杨夫人那天挑衅他也没有没有亲眼见到。
皇后道:“杨家小姐嫁到了沈家,成了沈贵妃外甥媳妇,沈贵妃有事没事会让她进宫,本宫代你教训了她一番。”
她对慕锦钰一直都感到亏欠,虽然生了这个孩子,这么多年却没有尽好当母亲责任。连太子之位都无法稳固帮他保全。眼下慕锦钰喜欢宁环,宁环既然是他太子妃,皇后也就不能看到随便什么人在背后编排宁环。
等进了宫里,皇后让人奉上茶水,最后将其他人驱散,关紧了门窗:“陛下前些时日频频梦到先帝,你给东西果真起了作用。为什么前两天突然让本宫烧掉?”
“他已经怀疑了。”宁环喝了口茶道,“口上虽然没有说,太医院太医们已经借着把平安脉在各宫调查。假如他最后让御药房老东西出马,这些人容易查出不对,过段时间再给您新。”
宫里宫外多数人都喜欢睡瓷枕,皇后和宁环一样身子娇弱,平常喜欢用软枕头。皇帝在皇后这里睡,他用软枕里被缝了香囊,香囊其实没有毒性,和皇后宫里熏香一起用过才会噩梦频频。
“冬沃国公主可能许配给太子。”皇后微微皱眉,“这位公主看起来不像是省油灯,她兄长更不像什么好人,你小心一些。我也和陛下说一说,看能不能把这位公主许配给岳王。”
喝了一盏茶后,皇后要去卧室休息,宁环便告辞了。
他掐算了一下时间,慕锦钰也该和冬沃国王子比试完了。
这几天天气不大好,阴晴不定时而下雨,早上起来凉嗖嗖,一到中午又容易出现特别晒人太阳,日薄西山又冷起来,宁环这几天一天到晚都是穿一身薄衫,难免有几分咳嗽,略染了风寒。
叠青见他今天没有穿披风出来,忍不住皱眉头:“小姐,我们回去吧,别在这水边站着了,这里风大。宫宴上多么热闹,您去喝两杯热酒暖暖身子,看太子和冬沃国王子蹴鞠多好,冬沃国王子长得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