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之夜-第8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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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严重同意你跟你朗哥好好的打上一架!不过得先让我把虫虫抱过来你们再打!”
对于白默这种三两下就点火自燃的现象,雪落早已经免疫且见怪不怪了。过后还是他朗哥朗哥的叫得十分亲热。
再则,有严邦在,他们两个也不会真打起来的。
既然武力的行不通,那就继续斗嘴呗。
“封老二,就你长得那贼眉鼠眼样儿,怎么可能生得出我家豆豆芽芽这么漂亮的女儿呢?简直是在白日做梦!”
封行朗再次浅浅的斜了气焰依旧嚣张的白默一眼,不温不火的说道:
“这常言说得好:女大十八变保不准会越长越像我呢!”
这话说得,完全是火上浇油的效果。
“封老二,你也太不要脸了吧?你儿子老想占我家豆豆芽芽的便宜已经够耍流氓的了,你竟然竟然连我家朵朵的便宜你都想占?!”
这不会打嘴仗的人就是这样:还没把对方气着呢,自己就已经气得不行了!
“大白白,你好过分!我哪里耍流氓了?我都不要娶你女儿当老婆的好不好!!她们很烦人的!我才不会喜欢她们呢!”
刚才想插嘴帮亲爹没赶上,现在到好:这个大白白直接连自己也诬赖上了!真过分!
“哇啊”
芽芽莫名其妙的就哭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诺诺哥哥的那句‘不会喜欢她们’。
然后好好的聚餐,就变成了孩子们哭闹,大人们斗嘴的战场。
临行离开,严邦拍了一下封行朗的肩膀。
“朗,路上小心点儿。晚上‘臭虫’多,我让豹头护送你们一家回去。”
封行朗听得懂严邦的意思。只是不太清楚这‘臭虫’从何而来。因为最近的申城还算太平。
当时的封行朗也没有太过在意严邦的话。毕竟那些见不得光的害虫每天都会有,且无法避免。
有邢十四和自己在,对付那些小混混也是绰绰有余的。
似乎这才又寻思起:自从丛刚死透之后,连巴颂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丛刚在,他们可以服务于他封行朗;可丛刚不在之后他们也不会再留!
自己对巴颂也不薄啊怎么就没能笼络到他的人心呢!
还是丛刚的魅力太大,能让他们至死追随?!
“十四,路上警惕点儿!” 封行朗还是叮嘱了邢十四一声。
目送着封行朗一家离开之后,严邦打了个电话给邵远君。
宫本文拓在山口组内部的身份识别腕表,应该在一年前被他丢弃在营救封行朗的那架直升飞机上了。
后来的事宜,应该是邵远君去跟警方对接处理的。所以他应该知道那腕表确切的下落。
正如严邦预料的那样:宫本文拓借给他的那块腕表,被邵远君收在了御龙城的保险柜里。
二十分钟后,邵远君找到那块腕表送来给严邦。
严邦翻看了几眼,看起来完好无损。便拿着它去营业区找宫本文拓。
当严邦拿这块山口组内部身份识别腕表来跟宫本文拓见面时,着实被眼前的人惊愕住了:
眼前的宫本文拓,已经不是那个短小精干的商人模样了;
而是而是一种病态的老态龙钟!那脸上像是得了白化病似的,一块一块的正处于蜕皮的状态,看着挺恕�
第1742章 跟世界告别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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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惊骇到严先生了!”
不过从声音的腔调和大体的五官,还是能判断出他就是宫本文拓。
“宫本先生这是病了?”
严邦在宫本文拓对面坐下。浅蹙了一下眉宇扫了一眼对面的宫本。
宫本文拓深深的凝视着严邦,缓声开了口:“我用自己的健康,换了你跟封行朗先生一年的寿命!”
“”严邦的唇角浅抽了一下。是真没想:什么时候自己的寿命,还需要别人用健康来换?!
“听宫本先生这么说严某到是得好好感谢感谢您啰!”
严邦的口气中带上了那么点儿不屑的意味儿。他严邦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家伙竟然用这么卑挫的说辞在跟他讨要好处?!
“不用感谢了,这是本人自愿去做的。只希望严先生和封先生能够体谅!”
这宫本文拓的话,那是越听越邪乎。感觉真有其事似的。
严邦将那块腕表推送到宫本文拓的面前,一并推过去的,还有一张八位数的现金支票。
“物归原主!还得多谢宫本先生的倾囊相助!”
宫本文拓缓缓的拿起那块腕表,动作有些迟滞的戴回了自己的手腕上。
却没去动那张支票。显然,他此行索要,并不是为了钱。
“宫本先生,你在电话里说我跟封行朗的时日不多了?是个什么说法?”
严邦很少上心自己的生死。嗜血为生的他,早就将自己的生死看轻。但事也关封行朗了,所以便多问上一句。
“这东西既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
宫本缓缓的开了口,“之前,我就已经跟严先生你说过的只是当时你救封先生心切,根本没能听进去我的话。你只说,什么代价你都愿意承受。”
“什么意思?”
严邦敛起他浓黑的眉宇,“你今天来,是要跟我和封行朗索命呢?”
就宫本文拓此时此刻如此赢弱的病态模样,估计几十个他都不会是严邦的对手。
“要向你们索命的,不是我而是山口组的人!”
宫本微微合上干皱的眼睑,“安藤已经亲自来申城了你跟封行朗之间,必有一死!这已经是安藤格外开恩的决定了!”
严邦算是听明白了个大概:当初自己为了救急跟宫本文拓借的这鸟东西,是福亦是祸;暂时救下了封行朗的命,可一年之后他们又要来索命了!应该是山口组内部的一种狗p规矩!
只是这山口组,也忒把他们自己当回事儿了吧?!
光天化日之下,又岂是他们想索命就能索命的?!
“有没有另外一种处理模式:我跟封行朗都不需要死?”
严邦敛眉问,“比如说,拿金钱来交换之类的!”
“应该不会有如果可以,我早就会尝试了!”
宫本文拓暗了暗眉眼,“其实我今天来:只是替安藤来传话的想必你也一定做好了为封行朗去死的决定!”
微顿,宫本文拓缓了一口气,“安藤给你留了三天的时间跟这个世界告别!”
靠!还三天时间?
还说得如此之有模有样!
当时的严邦,觉得宫本文拓不是病入膏肓胡言乱语,亦或者是某种自以为是的臆想。
宫本文拓盯视了严邦片刻,阴幽幽的缓缓开口继续说道:“其实你也可以选择让封行朗代替你的”
严邦瞥了宫本文拓一眼,冷声,“谁要敢动封行朗一根手指头,老子就会先要了他的命!”
宫本文拓默了声,良久才缓缓的叹了口气:“希望封先生能意识到你的一片良苦用心!”
严邦挥了挥手,“如果非要二者死其一,那就死我严邦好了!这种事,就别去扰烦封行朗了,我一个人扛下就是!”
宫本文拓的话,严邦是将信将疑的。
虽说严邦领教过山口组那帮人的神出鬼没,但还不至于要他严邦束手就擒。
想要他严邦的命,就必须拿出点儿能耐来。
严邦没有扣留只是前来传话的宫本文拓。不过从宫本那要死不死,差不多就比死人多口气的状态来看,他这一年来,的确应该是受到了某种身心上的惩罚。
他真会用他自己的健康,换了他跟封行朗一年的寿命?
听着还挺玄乎的!
回封家的路,很顺畅。亦平安。
等妻儿睡下之后,封行朗一边泡着澡,一边给严邦打去电话。
他知道夜猫子的严邦,这个时间点正是他精神亢奋的时候。
不过,即便严邦已经睡下了,也不会妨碍封行朗随时随地给他打来电话。
因为在严邦面前,封行朗不需要绅士,更不需要什么涵养。
“朗?还没睡?”
严邦正把玩着手机,似乎有些犹豫不决着:要不要给封行朗打来电话。告知他有关宫本文拓,以及那个老不死的安藤来申城的事。
寻思着如果只是宫本文拓病入膏肓的胡言乱语,那岂不是白白扰了封行朗的好觉?!
这个醒儿,是提呢,还是不提呢?
正纠结中的严邦,却接到了封行朗主动打来的电话。
“嗯,没呢!”
封行朗悠哼一声,“对了,离开时你说什么臭虫申城又不安宁了?”
封行朗不怕事,但自从有了两个亲生儿子之后,便越发行事小心翼翼。
其实有大部分原因,也源于丛刚的死亡。让他失去了一个最为得力,且最为安逸的保护。
“猜猜我刚才见了谁?”严邦反问一声。
“谁?”
封行朗微拧起眉宇,“你该不会又去招惹任凌远了吧?人家是大局长,你它妈的低调点儿会死么?”
“是宫本文拓!”严邦没有跟封行朗绕圈子。
感觉凡事还是小心为上,更何况有了两个儿子的封行朗越发的惜命。
“宫本文拓?那个短小精悍的日本人?”
宫本文拓此人还是很有识别度的,要瞬间联想起他并不难。
“怎么,他又想念严大总裁了?想去跟你重温旧好?”封行朗调侃着严邦。
宫本文拓的这个嗜好,还是挺让人惊叹的!
矮小瘦弱的他,竟然看上了五大三粗的严邦?!想想就辣脑仁!
“他来向我要走了那个山口组内部的身份识别器。”
严邦不太喜欢封行朗跟他开这样的玩笑。因为除了封行朗,他眼晴里便没进去过任何人。
“一整年了他才来要?”封行朗紧声追问。健硕的体魄猛的从浴缸里坐直起来,激起水花四溢。
第1743章 记得想我19
今天是丛刚的忌日,不正是整一年时间么。
封行朗总觉得不会这么巧合。
“是呢他还说什么”
严邦欲言又止,“不说也罢!那东西已经变成个神经病了!”
“宫本文拓都说什么了?”
可封行朗却紧声继续追问着,“他跟你说了些什么,都如实告诉我!”
“朗,你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严邦半躺在偌大的沙发床上,“不告诉你,就是担心扰了你的清静,舍不得你胡思乱想”
“是不是山口组又有什么动作了?”
封行朗厉斥一声,“你少它妈自以为是的轻敌!你撼动不了他们的。快告诉我!”
“朗,你怎么也想不到宫本文拓现在变成了什么鬼样子!整个人半死不活的,而且还在掉皮,就像得了白化病一样,我看他是离死不远了!”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不过才一年时间他是生了什么病么?”封行朗追问。
“宫本文拓说,他用他的健康,换了我跟你一年的寿命!”
严邦还是老实交代了部分内容,“说得还挺玄乎的!老子差点儿信了”
“我信!”
良久,封行朗才从薄唇间浅溢出这两个字来。
“你信?”
严邦微微质疑,“朗,你还真相信他的鬼话啊?那东西现在已经是个非正常人类了说出的话都神神叨叨的。我到是感觉他是临死前的胡言乱语!”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封行朗微微轻吁,随之又紧声追问一声:“宫本文拓还说了些什么?”
“他还说”
严邦挠了挠头,止住了后面的话。
“他还说什么了?”封行朗似乎有些不耐烦起来。
“朗要是我死了你能像怀念丛刚那样怀念我吗?也生个孩子,小名叫小邦邦?或是小严严?”
严邦突然就岔开了话题,问出了这么一番没头没脑的话来。
还小邦邦?小严严?
“”封行朗真想把手机那头的严邦拖拽出来暴打一顿。
“不会!老子只会让无恙跟我的姓!让你死了都没儿子替你披麻戴孝!”
封行朗没好气的堵了严邦几句。
“朗用不着对我这么狠心吧?”
严邦抱怨一声,“老子还一心想替你去死呢真它妈寒了老子一颗赤热的心!”
“替我死?那你充其量只不过是白白送死!老子是不会感激你的!”
封行朗烦躁的斥骂了严邦几句,便又追声问:“快说,宫本文拓究竟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他说那个老不死的安藤来申城了!还有,你跟我之间,二者必将死其一还说,给我三天时间,去跟这个世界告别!”
严邦吊儿郎当的哼声问,“朗,你说宫本文拓是不是病入膏肓的胡言乱语?还慷慨的给老子三天时间跟这个世界告别?真他妈见鬼!”
“我跟你之间,二者必将死其一?那为什么一定会是你?”
封行朗反问。其实他自己也有答案的。
“老子怎么舍得你死呢那当然是我死啰!”
严邦带上了不以为然的笑意,“要是老子真死了记得想我!”
封行朗想起当初在游轮上的时候,吉田说过的话:
严邦,你大概还不清楚吧这东西既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今天它能救你的命,等明天它同样能要了你的命!
想必是真有此事了!而且老安藤竟然亲自来申城了他这是要亲自监军呢?!
看来老安藤非要严邦死,应该跟吉田当初的死有关。
如果这真是老安藤的意思,怕是严邦这回真是要在劫难逃了。
“朗朗怎么不说话了?被宫本的鬼话吓住了?没那么玄乎的!”
严邦满口的不在乎,“他以为他们一个个都是天王老子啊?想要老子死,老子就得乖乖去死?好歹也得拿出点儿本事来才行!”
“邦别太轻敌了!老安藤的手段不会让你失望的!”
封行朗轻吁一口浊气,“你先在御龙城里待着,容我想想对策。”
“朗你还真信了?”
严邦咧嘴憨笑,“舍不得我死了?”
“嗯!是舍不得!所以,你得好好活着!”
简短明了的作答了严邦之后,封行朗便挂了电话。
随即,他便将电话打去给了邵远君。邵远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