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之夜-第7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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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教方面的职业素养。
关键她跟袁朵朵也不熟。个人感觉就是,那个袁朵朵挺能吃苦耐劳的。也很朴质。
如果不是听雪落说,她还真不相信漂亮到让人咋舌的豆豆和芽芽,会是袁朵朵亲生的。
因为高贵又淑女的豆豆和芽芽看起来更像是富贵人家的千金或名媛所生。
这么想且这么认为的,并不是莫冉冉一个。大部分看到豆豆和芽芽的人,一般都会这么认为。
总之,莫冉冉对水千浓还是有所偏爱的。感觉她更加的适合白默。而且水千浓还把白默的两个女儿视如己出,照顾得比她们的亲妈还要周到细致。这样的后妈,实属难得。
或许是因为莫冉冉也是后妈的身份,所以她跟水千浓便有了相怜的共同话题。
“豆豆,不许乱说话哦。”
水千浓立刻红着脸叫停了白豆豆小朋友复读机式的重复,“来,给你爱吃的水晶鲜虾球!”
白老爷子手中的勺子缓缓的放回了粥碗里。
“老白,我吃好了,推我去庭院里看看花草。”
“好的。”老白连忙赶过来推动老爷子的轮椅朝餐厅外走去。
这老爷子应该是被什么事堵心了吧!不然有封立昕这个贵客在,他也不会粥喝一半就离开餐桌的。
水千浓筷子上的水晶鲜虾球掉在了餐桌上。
“oo老师虾球球掉了!”豆豆用小手指着滚在餐桌上的鲜虾球。
“没关系,老师再替豆豆夹一个!”
水千浓连忙回过神儿来,替豆豆又夹了一个鲜虾球送至她的餐盘里。
“来,芽芽也吃一个吧。鲜虾球富含蛋白质,还有丰富的钙磷铁营养元素,吃了对身体好哦。”
水千浓总会在豆豆和芽芽玩耍或吃饭之际给她们讲述一些科学方面的知识。
心思细腻的封立昕又岂会看不出白老爷子并不待见这个新的弟媳妇水千浓呢。
看得出,老爷子是个怀旧之人,更偏爱于豆豆和芽芽的亲生妈咪袁朵朵。
可现在爱孙白默已经跟这个新妻坐实夫妻关系了
封立昕侧头看向白默:白默一副漫不经心的高冷模样。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反驳什么。
这态度什么不太明朗呢!
“立昕哥,老爷子怎么了?”莫冉冉止住笑意问。
“年纪大了,喜欢怀旧!”封立昕淡声应。
可旧的东西,也不一定都是好的!
水千浓继续喝着她海鲜粥。并没有因为白老爷子的离开而自我紧张,或是自我局促不安。
既然邢十五已经被塞雷斯托的人给掳走了,那就不能让小家伙白白的付出。
后期工作还是要做好的:封行朗让严邦的人满申城寻找着邢十五的下落。而且还通知了警方,让他们加强警力部署。
总之,就是要让塞雷斯托以为:他掳走的邢十五,就是河屯最宠爱的义子!
往私心了说,那样封林诺小朋友就能得以安全。
做这些,到不是完全是为了给塞雷斯托的人看,其实封行朗是真的舍不得让邢十五去冒生命危险。
已经24小时了,封行朗依旧疲弱不堪的躺在床上不能自主的起身。
残留粉末还没能最终检测出全部的具体成分。只知道是能够麻痹和疲软神经类的强效药。
严邦把法籍医生骂了个狗血淋头;又让豹头火速的将残留粉末送去给法检部门。
“朗感觉怎么样?”
严邦托住了封行朗的后腰,用自己的身体在后面抵着。
“将能派的人,都派出去寻找邢十五的下落!”
“你先别操心邢十五的事了你自己感觉怎么样了?”
严邦的一颗心都牵挂在封行朗的身上,“要真不行,就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我还撑得住!”
其实封行朗此时此刻担心的却是邢十五。那么小的孩子,也吸入了这些粉末状的东西,不知道会难受成什么样子呢。
自己的孩子固然精贵,可人家的孩子也是孩子。
“看你软成这样,我都要急出病了!”
严邦将封行朗依靠在自己的怀里,“有胃口了吗?想吃点儿什么?”
“不用”
封行朗是个扛得住的男人。但此刻也觉得身体难受得厉害。
“着火了!着火了!”
随着呐喊声,生活区立刻炸锅似的慌乱起来。
“邦,出去看看!”
“好!”
严邦并不想离开还疲弱不堪的封行朗;可豹头不在,他只能自己出去看看动静。万一过火到封行朗休息的起居室就更糟糕了。
“你们几个守好封二爷!死都不许离开,听到没有!”
封行朗是有意支走严邦的。因为他觉得很有可能是塞雷斯托的人第二次潜入御龙城里想掳人。
可这一回跟封行朗的预想有些出入。
封行朗挪动着疲软的上身想坐起时,便感觉到有黑影从他身后袭来而他根本就反抗不了!
抵在他后脑勺的并不是枪口,而是一个装有针筒的长条铁盒。“我觉得你一辈子就这么瘫痪在床上也挺消停的!”
第1579章 任人摆弄的残废
听到闯入者的声音后,封行朗竟然少有的安然了下来。
是丛刚!
“狗东西你该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狼狈样子的吧?”
封行朗低嘶一声,缓缓的转过疲乏得连颈脖间的肌肉都不法完全驾驭的脖子,便看到丛刚那张万年淡漠的脸庞。
依旧那么的欠揍!
只是此时此刻的封行朗着实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只是过来提醒你:山口组用的那种特效药,如果在24小时之内得不到缓解,便会侵入五脏六腑,以及四肢百骸;然后你下半辈子就可以整天在床上呆着了!”
微顿,丛刚又慢悠悠的补充上一句,“我看挺好的!”
听丛刚这么一说,封行朗整个人便瞬间紧张了起来。
“已经已经有24小时了!丛刚有24小时了!”
封行朗原本以为,自己昨晚吸入的粉末状东西,只不过是强效一点儿的麻醉药剂;以为过些时间,自己身上的这些疲弱不堪的症状就会自行消散。
可差不多已经有24小时了,封行朗的身体丝毫没有消散症状的任何迹象!
“放心,不会死人!你只会永远的瘫痪!像个橡胶人一样,任人摆弄!”
丛刚依旧淡漠着腔调。感觉封行朗瘫不瘫痪,跟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他只是赶过来看好戏的!
封行朗几乎是用尽全力,一把抓住了丛刚的手。
“丛刚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即便封行朗是神,他也会恐慌自己的后半生会在轮椅或是病床上度过。那样只会让他生不如死。
丛刚此时此刻冒险赶来御龙城,应该不会是专程来告诉他这些话的。
他肯定一并带来了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
“可我就想眼睁睁的看着你残!”
丛刚迎上封行朗的目光,唇角微微上扬着。似挑衅,更似一种耐力的考验。
封行朗虽说身体是疲软不堪的,但目光却异常的炯炯锐利。他目不转睛的盯看着丛刚,像是要把他给洞穿似的。
只对视了几秒,丛刚便侧开了自己的目光。明明是有十足底气的,可丛刚却选择了回避。
“你以为我残了,你就不用伺候我吃喝拉撒了么?”
封行朗低厉道。不难看出他在故作镇定。
在丛刚暗示的心理作用下,封行朗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真要瘫软残废了一般。越是内心焦躁不安,就越是提不上一丁点儿气力。看来,丛刚所说的应该是事实了!
“放心,有严邦会把你像大爷一样好生伺候的!”
丛刚淡应一声。便开始摆弄手中的长条铁盒。
“不是谁都有资格伺候我的!不过我可以给你这个特权!”
封行朗这倨傲的说辞,着实的让人听着牙疼。真不知道谁给了他这样的傲娇资本。
丛刚的本意是想多刺激一下封行朗的,却没想封行朗一点儿也不受他有刺激。表现出来的倨傲与狂妄,着实让丛刚无言以对。
“免了!这个特权,你还是留给需要的人吧!”
丛刚从长条铁盒里拿出了一个装有焦糖色药液的针筒,拉长着声音问:“扎哪条手臂?”
封行朗在看到丛刚从长条铁盒里拿出的针筒后,这才暗自轻吁了一口紧张且憋闷的浊气。
早点儿拿出来不行么?非得浪费这么多的口舌之争?
也不奇怪,这个狗东西向来就是这么的得瑟!
封行朗将自己的左手手臂伸了过来,连问都没有问丛刚这针筒里究竟装的是什么药。
这就是他对丛刚的信任。
反其道思考:如果丛刚真要弄死他封行朗,会有太多的机会对他下手了!根本没必要故弄玄虚的弄个什么针筒和药液来折腾他!
撸起封行朗左手手臂上的衣袖,连医用乳胶管都没用,便直接将针头扎进了封行朗的静脉血管里。
“不怕我趁机弄死你?”丛刚悠声问。
“真弄死我你就缺大爷伺候了!”
封行朗看着那些药液被一点一点的推进自己的静脉中。
“”讲真,丛刚真有些答不上话。
又能作答这个痞子什么呢?
难不成说:我丛刚不缺大爷伺候?!
“都过24小时了,这药还能起作用么?”
见大部分药液被推进自己的静脉,封行朗才忧心的追问一声。
“那得看你自己的运气了!”
丛刚睨了封行朗一眼,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那你早点儿来会死么?” 封行朗没忍住低声谩骂了丛刚一句。
“不会!但能多看你狼狈一会儿!可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
丛刚这挑衅的口气和腔调,越发的炉火纯青。
“给我好好等着!老子先弄死塞雷斯托,再接着弄死你!”封行朗低厉一声。
“你还没那个本事!”
丛刚蔑视的悠声,“你能不能弄死塞雷斯托还是个未知数呢!”
“那帮想带走我的人临时改了主意,是你的做的?” 封行朗接声问。
“我可没那么大的能力!”
丛刚哼应,“是那个日本人救了你!”
“日本人?哪个日本人?” 封行朗追问。
“跟严邦一前一后出现的那个矮个子日本人!”
“矮个子日本人?你说的是宫本文拓?”
丛刚一边拔掉封行朗手臂上的针头,一边沉声问,“你跟那个日本人很熟?”
“不熟!他是我的一个客户!东京很有名气的金融投资客!”
封行朗看向丛刚,紧声问:“这个宫本文拓该不会是山口组的人吧?”
“应该不是但会是边缘人!”
丛刚收起了那个长条铁盒,“像山口组那么大的组织,背后肯定有支撑他们的财团!我估计那个宫本文拓应该就是财团成员。是恰巧被他遇上山口组的人想带走你,多管了一下闲事!”
“那我利用这个宫本文拓,能牵制塞雷斯托所请的那拨山口组的人么?”封行朗问。
“应该不能!山口组只会保证财团边缘人的安全。而边缘人是没有资格介入组织行为的!”
突然,原本还在跟封行朗详谈分析的丛刚,突然敛起眉宇。门外传来严邦的骂骂咧咧声!
第1580章 无声的对峙
一个大幅度的腾跃,丛刚直接从床的南侧跃到北侧,并一把勒住了封行朗的颈脖,用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严邦进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丛刚,你要想干什么?”
严邦厉吼一声,条件反射的从身上拔出了枪瞄准着丛刚的头部。
“把枪放下!不然老子弄死他!”
丛刚口中要弄死的‘他’,指的便是被他勒紧着颈脖的封行朗。
虽说严邦心切于封行朗的生命安危,但也不至于不会判断。
“你会弄死封行朗?你以为我会信!”
在严邦看来,丛刚完全是在讲笑话。从某种方面来讲:他跟丛刚之间,似乎有种自不必说的相通。
他严邦视封行朗如命;他相信丛刚也只会跟他一样。又怎么可能主动的弄死封行朗呢!
“不信是么?”
丛刚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封行朗的侧脸上就多了一条带血的刀割血痕;配合上刀刃平刮的动作,那血口上溢出的鲜血,都被丛刚手中的匕首平抹在了封行朗的脸上,看起了格外恕�
其实溢出的鲜血并不多,但被丛刚抹开之后,就有些面目狰狞了。
“丛刚,你它妈的真下狠手啊!”严邦暴跳如雷的厉吼道。
随着严邦的厉吼,守在门外的那几个肌肉男便蜂拥而进。
当时的封行朗心头顿时跑过了上百头的草泥马!
丛刚你个狗东西,自己逃跑就逃跑吧,用得着在老子的脸上割破一刀么?
老子英俊的脸庞都被你这个狗杂碎给毁了容了!
“把枪放下!让他们退到门外去!”
丛刚并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反而更加戾气的去激怒严邦。看起来更像是在考验严邦的耐心,又或者想看看严邦对封行朗的命,究竟能屈从到什么程度!
当时的严邦还真没被丛刚给唬住。他断定丛刚不会真的要了封行朗的命!在封行朗脸上来了一刀,只不过是在吓唬他而已!
无声的对峙!
而筹码就是封行朗!
被丛刚勒紧着颈脖的封行朗!
说真的,这一刻的封行朗很不舒服:不仅仅是疲弱不堪到要瘫痪在地身体,还有时不时被丛刚截止住的呼吸!而刚刚被丛刚注进身体中的药液,似乎开始发挥药性,膨胀着他的四肢百骸。
感觉注入药液之前,还疲软得像软哒哒的橡胶人;
而注入了那种药液之后,封行朗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血管中四下奔流的东西给炸开了!
严邦跟丛刚的对峙,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封行朗难受到要就地打滚!
“严邦!你它妈不管老子的死活了?!”
封行朗咆哮一声,想尽快结束这样的折磨。
总而言之,严邦的心要比丛刚软多了。
酷刑是丛刚施加给封行朗的,而心疼的却是严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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