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之夜-第5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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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秘书连声道歉,附身去捡拾被封行朗丢在地上的资料。
“行了,‘金克都’的项目也不急;你明天做好拿给我。”
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失控的暴躁,封行朗的口气缓和了很多。
“好的封总,我现在就去先整理‘金克都’的项目。”
苏秘书将捡拾起的资料抱在胸口,局促的退身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静谧一片的偌大办公室里,只剩下捏着眉心的封行朗。
看着窗前被风吹拂起的软质窗帘,封行朗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这得追忆到什么时候呢?
还得从大哥封立昕把他介绍给自己开始
脑海里如同倒带:冲天的火光,夹杂着玻璃耐不住高度而爆裂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烧焦糊味,有木制品的,有电缆塑胶的,甚至还有人的!
封行朗其实比谁都清楚:以当时的情况,即便严邦只是救出了他们兄弟俩其中的一个,也是冒上了生命危险的。要是当时留下的是他封行朗,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的封行朗自己会不会像大哥这样有如此坚韧的意志力和勇气活下来?
无论是严邦,还是封立昕,都为他封行朗付出了太多太多!
而这一切的惨痛事件,都是冤有头债有主的,可他封行朗却无法为他们讨回公道!
只因那个罪魁祸首叫河屯!是他封行朗生物学上的父亲!
以严邦的秉性,应该与河屯不共戴天的;
申城是严邦的地盘,他有太多的机会找河屯报仇,哪怕是同归于尽!
可严邦却选择了隐忍!
这其中的原因,他封行朗比谁都清楚!
指间的香烟轻撩起烟雾,烟雾后的俊脸,一派冷凝。
一个小时后,封行朗拨通了na的电话。
一句‘na,我想你了’足够了!
半个小时后,踏进总裁办公室的na,并没有任何胜利后的趾高气扬;看起来有些颓废,像是哭过了。虽说她用很浓重的胭脂水粉遮盖着。
“说说吧,你是什么时候跟他搞上的?”
封行朗将指间的烟蒂在烟灰缸里掐灭。从烟灰缸里堆积的烟头数目来看,应该是慎重考虑过。
“我永远都搞不上他这你知道!”
na淡淡的应声。
封行朗眯眸扫了过来,蹙眉:“有必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生无可恋’似的么?你可是我封行朗的人,在申城可以横着走的!”
na苦涩一笑,“封总,我想你是误会了”
“误会什么?”
封行朗紧声问。
“没什么。”na低垂下了头。
“什么时候跟我说话,也用得着如此遮遮掩掩了?”
封行朗直起身来,将跟前的烟灰缸朝中间推了推。
“封总,求你别问了给我点儿尊严,行吗?”
na侧过头去,“其实,我什么都不该奢望的。像我这种人,根本就没有存在的意义和价值!这个世界,不来比来要更好!”
或许是被某句话共鸣了一下,封行朗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触动了。
这个世界,不来比来要更好?
“哟,跟我玩煽情呢?说得这么悲惨,听得真让人心疼!”
封行朗诙谐着口吻,勾起唇角生硬的笑一下。
“我会继续留在gk半年,把苏秘书培养成你需要的样子!”
na深嗅一口气息,极力的压制着心头万千的情绪。
“可我已经离不开你了,这可怎么办呢?”
封行朗悠然一声。
用骨节分明的指间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我是生意人,要不我们谈笔买卖吧!”
“买卖?”
na收敛起殇意,不解的问。
“我替你达成心愿,你为我卖命!如何?”
na默了一下,“这种事,你也能当成利用的筹码?”
封行朗微微一笑,“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这你应该知道的!”
“成交!”
na一口答应了下来,“不过要尽快!就这个月吧!我都三十多了,怀个孩子不容易的!”
“你怀?”
封行朗皱眉,又下意识的朝na的某个部分看了过去。
“我的孩子,当然是我怀了!”
na反问一声,“这有什么问题吗?”
封行朗扬动了一下眉宇,“只要你觉得没问题就好!”
“那什么时候开始?我这边万事俱备。只欠你那部分的活儿了!”
“万事俱备?”
封行朗再次蹙眉,“na,你这是预谋好的吗?就等我上钩了吧?”
“当然不是!”
na吁叹出一口浊气,“只是觉得自己每天都戴着假面具活着,太累了想休息!长长的休息!”
“长长的休息?你该不会是想死吧?”封行朗眯眸问。
“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所以,我觉得自己没有一天是活着的!”
na淡淡一笑。
“”
封行朗深睨了na一眼,“没想到你还相当有文学方面的造诣呢!”
“行了,别跟我玩深沉了!本公子玩深沉的时候,你还公母不分呢!”
封行朗叫停了na多愁善感的煽情演绎,“我需要你的承诺!”
“什么承诺?”na追问。
“万一什么时候,你牵着你孩子的小手,却跟那个神经病要抚养费,那我岂不是坑了他!”
封行朗肃然着面容,生冷着声音。
“你放心,我会竭尽所能,将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灭口!”
这便是na的承诺。
另类的,封行朗能听得懂的承诺。
浅浅的笑意在封行朗的唇角勾起,“我相信这个承诺!”
第1070章 五大三粗的闺女
第1070章 五大三粗的闺女
这两天,工作之余的封行朗,一直在构思着方案。
御龙城,显然不合适,也不方面下手。
把那个神经病骗出来灌醉?
以那个神经病的酒量,估计他还没醉,自己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看来na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像严邦那种人,或许她这辈子都近不了他的身!更别说从他身上取出那么点儿东西了!
只是还有一个顾虑:严邦的那东西半年前被卸载过的,也不知道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按理说,即便完成不了男人的动作,也不会影响到生产延绵子嗣的种子才对。
偶尔间想起严邦因受牵连而承受过的伤害,封行朗便无法平静。
沉思片刻,封行朗捞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严邦的电话。
“哪儿呢?这么吵?”
手机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听似有大型机械在轰隆作响着。
“在工地上。怎么,想我了?”
“工地上?哪片工地能让严大爷亲自去监工?”封行朗追问。
对于严邦手里的房地产项目,封行朗都是了如指掌的。
而严邦那种很大爷的秉性,一般都是将钱洒出去,然后当甩手掌柜的。
“你不是喜欢法国梧桐吗,严大爷给你弄了五百米的景观大道!多了规划局的那帮孙子不让搞!”
要在寸土寸金的申城搞出五百米长的景观大道,已经很不容易了。
自己有跟这个神经病说起过喜欢法国梧桐吗?
好像说过,又好像没有!
有些话,封行朗也只不过是信口开说,却没想有人却当了真,而且还付诸实施了。
“”
封行朗默了,突然间就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心头的那个想法却越发的强烈。
或许na的这个主意真不错:有个子嗣,也不枉他严邦来这世界走一回了。
“谢了,有空一定去赏严大爷的脸看看!”
封行朗淡清清的声音哼了一句。
“那必须的!你不来,我也会用八抬大轿,想方设法抬你过来的!”
听起来,严邦的言辞很惬意,“对了,你找我有事儿?”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么?”
这句话,明显是话赶话脱口而出的。
只是出口之后封行朗才意识到:此话一出,这个神经病又要废话连篇了。
“能!相当能!老子就是为等你而生的!”
果然不出所料,严邦接下来的话,就相当的肆恕�
“打住!我就是想问下你:白默女儿的满月宴,你准备出多少礼金?听说还有个慈善募捐活动。”
“你定吧。我跟上!”
对于送多少礼金,严邦并不上心。他、封行朗和白默,都是申城的贵胄。要是有白老爷子这个长辈在,送与不送都无所谓的。严邦不喜欢被世俗的这些条条框框给束缚。
“中午我去你那儿详谈!中午见。”
“好,等你。”
可等到中午,封行朗并没有去严邦的御龙城。
像这种放鸽子的事儿,封行朗经常做的。
在等待中时不时的落空,也成了严邦的家常便饭。
换句话说,严邦的起居室里,时刻都做好了恭迎封行朗大驾的准备。
白公馆。
阳光房里,袁朵朵穿着柔软的睡袍侧躺在贵妃椅上,慵懒如初醒的波斯猫。
在她的身侧,甜睡着两个漂亮到让人咋舌的小可爱,粉嘟嘟的面容,怎么看怎么恬美。
袁朵朵觉得这幸福的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像做梦一样。
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袁朵朵柔化的微笑着:母凭子贵就母凭子贵吧,又有什么不好呢!
虽说自己生的是两个女儿,可丈夫白默和白老爷子却宠爱得不要不要的。
最让袁朵朵宽心的,就是两个女儿都很健康。小胳膊小腿儿都挺好挺有劲儿的。
只要女儿们是健康的,比什么都能让袁朵朵宽慰。
抬眸之际,袁朵朵看到了白默飞快朝阳光房奔来的身影,她便立刻匐下眯眼装睡。
“宝贝儿,爸比回来了有没有想爸比?”
自从有了这两个‘小情人’,即便是中午,白默都要赶回来一趟。
双手洗净的白默刚要去抱女儿豆豆,在看到贵妃椅上慵睡着的袁朵朵时,自喃自语一声:
“还是先亲大的吧!”
温润的唇贴了过来,在袁朵朵的脸颊上一亲而过,没有留恋。
还没等袁朵朵感觉到被亲的甜蜜时,白默已经亲离了她,蹲去了女儿们的婴儿床边。
“乖豆豆,乖牙牙,快让爸比亲亲。”
说真的,有时候吧,袁朵朵甚至于觉得白默是不是x冷淡?对她也只是亲亲抱抱的,根本不会做进一步的行为。
想想自己跟这个祸害的两次亲密接触,一次是他嗑了脏药,一次是他喝得酒意微醺,两次都不是在他清醒的状态下完成的。
到不是说袁朵朵有多么的渴望被丈夫亲昵,只是觉得自己跟丈夫之间的小动作,还没有豆豆和芽芽们亲密呢。
“白默,你一会儿还要去公司吗?”袁朵朵柔声问。
“嗯,还有些请帖要送。今晚想跟邦哥和朗哥他们聚聚。”
白默没有抬头来看袁朵朵,只是宠爱的用自己的鼻尖蹭亲着女儿们的小脸。
“有没有乖乖的啊?爸比不在家,不许闹着你们的妈咪!妈咪给你们喂奶很辛苦的!”
跟自己的两个女儿,白默就像个话唠一样,没完没了的说着情话。
每天都说,重复着说。
好像他的一世界,就只剩下他的两个宝贝女儿了。
“那你晚上少喝点儿酒。喝酒了就别开车。”
袁朵朵关切的叮嘱着。
“放心吧。我现在可是当爸比的人了,会为了我的两个心肝宝贝珍爱生命的。”
白默将芽芽抱了出来,动作已经很娴熟了,“芽芽,叫声‘爸比’好不好?”
看着白默的心思完全盯在女儿们身上,袁朵朵不由自主的微微叹息一声。
好不容易合好了,可自己却成了被冷落的黄脸婆。
“白默,你去跟爷爷说说,豆豆和芽芽的满月宴,不要太奢华了。”
“老爷子都安排好了!到时候,我们只要抱着豆豆和芽芽现个身,不会累着你的!”
看着白默那隽秀的侧颜,袁朵朵很想扑过去狠狠的亲上一口,可女人的矜持让她只是眷眷的看着。
“白默,我们再生个儿子吧爷爷一定很想要个曾孙子的。”
袁朵朵有些没话找话,觉得自己的尴尬症都快犯了。
“不用了!我们有豆豆和芽芽就够了!”
白默又俯身亲了一下豆豆,满目的宠爱:“我白默的女儿,就是漂亮!”
“可可白家家大业大的,生个儿子才好继承啊。”
袁朵朵还是有那么点儿‘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的。但这并不阻碍她疼爱自己的两个女儿。
“袁朵朵,你可是现代女性,怎么能有如此封建落后的思想呢?”
却没想白默却是一副重女轻男的架势,“我们白家的所有家产,都会留给豆豆和芽芽!女儿要富养,我要让她们一辈子都衣食无忧!更不可能生个儿子出来跟她们争家产了!”
“”担心生出儿子来跟女儿争家产?
天呢,这都什么思想啊!
袁朵朵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的两个宝贝女儿,是要把她这个亲妈送进冷宫的节奏啊!
晚上由白默做东,在夜莊宴请严邦和封行朗。
原本封行朗是要将儿子诺诺带来一起赴宴的。可侄女团团黏着诺诺哥哥要跟着一起来,鉴于夜莊是个风花雪月的场所,他将一视同仁的将两个孩子都丢在了家里。
“怎么没把诺小子带来?”
严邦手里托着个新出的机甲战车走了进来。见到封行朗后,便将手中的拼装玩具丢了过去。
“想孩子自己生个!别老惦记我儿子!”
封行朗接过严邦抛过来的拼装玩具,意味深长的试探。
“像我这种亡命之徒,还是别留祸根的好!”
严邦看向封行朗,眸光蕴着温情,“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是也挺好的?”
白默从封行朗手中拿过那个拼装机甲,不满的哼声,“邦哥,我也有孩子了,而且还是两个!下回你也得给我两个女儿带上礼物!不带只偏心诺小子的!”
“ko,这你也能有意见呢?”
封行朗调笑一声,“你女儿才不到一个月大,估计连你这个亲爹也分不出吧,她们能玩玩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