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之夜-第4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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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着,她也能安心不是么!
再说了,丈夫封行朗的腿脚不便,想必在一两个月之内也没那么快康复
“邢先生,您也知道您儿子的臭脾气!要是让他知道邢十四是您硬塞给他的保镖,他肯定会拒绝的!说不定会认为你在嘲笑他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即便真要接受,也必须装得自己有多么的为难!
得了便宜还卖乖,或许就是雪落现在所表现出来的。
“雪落,我相信你的话,阿朗他会听进去的。为了你们一家的安全,爸爸希望你能宽宏大量。”
又以‘爸爸’自居?
他有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儿媳妇看待过吗?
“好吧,看在您是诺诺亲爷爷的份儿上,我帮你!”
那委曲求全的口吻,还真有那么点儿欲迎还拒的意味儿。
“雪落,谢谢你!等你说服了阿朗,我就让十四过去封家!”
“不用!你今天就可以让十四跟我回封家!”
“今天?阿朗那边”
“放心,我有我的办法!”
“你有办法?”
河屯还是表示出了怀疑。
“他就是邢十四吧?”
雪落一边夸下海口,一边朝河屯身边的那个男孩儿看了过去。
男孩年龄不大,大概也就十八到十九岁之间,长得有些墨西哥:皮肤是微褐色的,五官不似欧洲人那样的深邃,稍有点儿新疆人的轮廓感。
“是的。”
“身手比老十二利害吗?”
这一问,纯属好奇。
雪落知道河屯养了很多的义子,而且从小就开始养着他们。
“各有千秋吧!”河屯应声。
“他听得懂中文吗?你能让他听我的话吗?”
后面一问,是雪落最关心的。
“他听得懂,也会说。他会听你们的话的。”
为了验证一下,雪落随即开口朝邢十四说道:“十四,从今以后,你跟我姓林,叫林林森吧!五个‘木’,好记!”
邢十四跟河屯都是微怔:似乎还真没想到林雪落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替邢十四改名字!
“十四,听雪落的,从今以后,你就叫林”
“林森!”雪落重复的强调一声。
“就林森吧。”河屯微微颔首。
“好的义父!”
当天晚上,雪落就把邢十四领回了封家。
而且还故意的晚回来了半个小时。
“妈咪,这黑不啦叽的家伙是谁啊?”
朝亲亲妈咪飞扑过来的林诺小朋友,一眼便看到了跟在妈咪身后且拖着个行李箱的陌生人。
“诺诺,他叫林森,是妈咪的表弟,你的表舅。”
邢十四这身份,一下子提高了一个辈分,直接升级为十五弟的表舅了。
“表舅是个什么东西?”
小家伙对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还处于懵懂状态。
“就是你妈咪的表弟!你管他叫表舅就对了!”
雪落以总结陈词的方式结束了儿子的提问。
跟儿子解释完了之后,雪落又拉着邢十四的手腕走到丈夫封行朗的轮椅边。
“行朗,这是我远房的一个表弟,叫林森!他来申城投奔我这个表姐!”
封行朗微眯着眼眸盯看着邢十四,淡淡的悠哼一声,“你这个表弟可真够表的连这长相,都表到国外去了!”
“哦,我表弟是混血儿!”
雪落立刻接过丈夫审视的问话,并岔开话题道:“林森,快叫你表姐夫!”
“表表姐夫!”
不善言辞的邢十四,差点儿咬了自己的舌头。
封行朗锐利着目光审视着邢十四:虽说眼前的男子年龄不大,但骨骼看起来却十分的硬实;他的指节很大,凸出来的部分比一般人多,虎口的肉更显韧劲,线条分明!
那有他不挺自直的脊梁和隐匿的爆发力,都在呈现他是个隐匿的好身手!
邢十四回避着封行朗审视的目光。
“嗯,以后跟着你表姐,记得要听你表姐的话!不要惹她生气!”
让邢十四诧异的是,封行朗竟然相信了他是他妻子表弟的身份!
可老八还一直叮嘱他:义父的亲儿子是个奸诈狡黠之辈?
“我懂。”邢十四应得简洁。
见封行朗接受了邢十四,雪落也是暗自高兴:自己跟孩子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安婶,劳烦您给我表弟腾出一间客房吧!被褥都用新的。”
如果邢十四真能保她们母子平安,雪落到是真想将这个稍显黑褐的大男孩子当成自己表弟的。
目送着妈咪领着‘表舅’眉开眼笑的朝客房走去,林诺小朋友不满的嘟起了嘴巴。
“封行朗,你要完蛋了!亲亲妈咪有了表弟,就不喜欢你了!”
这话听着怎么酸酸的啊?更像是在担心他自己。
“只是多了一个使唤的佣人而已!你用不着紧张!”
封行朗直言揭穿了儿子的小心思和小担心。
“表舅是什么鬼?跟我妈咪很亲吗?”
小家伙排斥一切有可能跟他争宠的人或事物。
“再亲,都亲不过你这个亲儿子和我这个亲夫!”
小家伙认同的点了点头,嫌弃的哼哼:“看他这样子,傻不拉几的,比老五还要蠢!”
封行朗撩唇淡清清的笑了笑。
讳莫如深!
偌大的浴缸里,翻腾着让人舒适且减压的气泡。
封行朗的伤腿搁置在浴缸的边缘,并套裹上了防水材质的护腿。
雪落微微匍匐着上身,正给行动不便的男人轻柔的擦洗健硕的体魄。
从男人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女人娇白的丰盈之美,若隐若现之下,格外的动人心弦。
“呃”
男人沉沉的低喃一声,随着带欲的气息轻吐而出,雪落感觉到了男人的变化。
雪落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唇,有意的避开男人发生变化之处,可男人时不时的微抬或微拱起自己的腰际,好像故意要让女人触碰到那个变化一样。
“行朗,我们给诺诺报个兴趣班儿吧!你说是学钢琴好呢?还是学小提琴好呢?”
雪落想用这样的话题来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老婆我有点儿难受。”
男人的气息变得粗沉,磁性的声音满染着爱昧。
“哪里难受?是我碰疼了你的伤腿吗?”
雪落紧张的问。
“不是是另外一条!”
男人俊逸的脸庞上,染着动情的浮魅之气,似乎要将女人溺死在他的柔情之中。
第951章 杀了林雪落
第951章 杀了林雪落
“是中间的!”
男人的声音,像酝酿千年的美酒,浓醇得让雪落脸颊上飞扬起俏丽的红霞。
雪落比谁都心疼男人受伤的腿:丈夫的身体,已经被各式各样的人摧之残得伤痕累累。
其中就包括他自己的亲爹河屯!
当然不会纵容男人的肆意妄为,毕竟男人还受着伤;可身为妻子的雪落似乎又舍不得男人失落。更何况她清楚的感觉到他那里的热情正壮。
只是雪落没想到自己只是帮男人擦澡而已,却擦出了这般热火朝天的状况来!
“来吧,我们一起洗!”
男人低喃着,紧扣住了雪落的手腕,不让她回避她刻意在回避的地方。
“行朗,你乖乖的,腿还受着伤呢!”
这种状态下,也不太适合用吼的;雪落便柔声的安抚着情动高扬的男人。
“你来坐我身上!今晚,我可以委屈一点儿的!”
“”让,让她来?
什么叫‘可以委屈一点儿’啊?
按照男人这么说,那她林雪落岂不是‘委屈’了好几年了?
“封行朗,你伤成这样了,还要不要自己的命了?”
雪落温斥着男人的高扬情愫,但又舍不得看到男人那张欲求不得的模样。
“要是人生没了这点儿乐趣,即便保住了这条残命,还有什么意义啊?”
男人歪曲的理念真够让雪落无语的。
坐到他身上,肯定是行不通的;雪落还要跟这个男人相濡以沫、白头偕老呢!
可男人那炙热的眼神
又让雪落实在拒绝不了!
谁让自己爱惨了这个男人呢!
累!
酸!
又累又酸!
十多分钟后,雪落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麻木掉了!
直到浴缸里泛起了东西,雪落才累趴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怨怨的咬了他一口。
“便宜你了”
男人舒服的悠声哼叹,并意味深长的用手指的指腹在雪落的红唇上厮蹭着,“下回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了!”
“下回你自己来!你不是也有两只手么!”
雪落羞中带怒的瞪了男人一眼。觉得还不解气,又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耳垂上,随即便感觉到男人整个健硕的体魄都为之轻颤了一下!
看来这耳垂是个好地方,下次男人不听话,就多咬上几口解气!
让雪落好奇的是:丈夫封行朗只字不提她冷不丁多出的一个‘表弟’!
只是吩咐她这个‘表弟’要好好的听她这个‘表姐’的话。
这不应该啊!
难道丈夫封行朗一丁点儿都不怀疑么?
早起的雪落决定去客房里看看邢十四的状况。也好尽一下她这个当‘表姐’的关心!
房间的门只是虚掩,雪落叩了几下没能得到回应。
“林森,表姐进来了。”
她提醒一声后才推门进去了。
房间里没有人。被子被叠放得整整齐齐。
雪落记得是自己昨晚亲手给邢十四铺的床,现在被叠放整齐了,至少说明邢十四动了这些被褥。
可这一大早的邢十四不在房间里,他会去哪里呢?
该不会是回浅水湾找他义父河屯了吧?
刚一转身,便看到邢十四像个门神一样杵在她的身后。
“林雪落,你找我?”
就他们两个人,所以邢十四直呼其名。
“啊?吓死我了!”
惊魂未定的雪落抚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看着穿戴整齐的邢十四,她问了一声,“这一大早的,你去哪儿了?”
“去跟那条拉布拉多沟通了!”
邢十四用了小半个晚上的时间来熟悉整个小区的环境。包括封家的别墅构造,还有隔壁的。
只是十六并不是很接受这新冒出来的十四哥,被它吠了两回;邢十四又不能弄死十五弟心爱的宠物狗,所以只能选择‘沟通’的方式。
一早起床去跟一条狗沟通?挺另类!
“那个,隔壁别墅里住着封行朗的大哥封立昕一家!”
不是提醒的提醒。
“我已经去过了?”
“啊?你去过了?那,那跟他们打过招呼没?”
“我是晚上去的。封立昕跟他女儿睡着,就没打招呼。”
“”
雪落惊愕得嘴巴都快抿不上了:这大半夜的,邢十四竟然就这么跑去了隔壁别墅里?
“那那蓝悠悠呢?你见到她没有?”
本不想问的,可雪落还是鬼使神差般的问出了口。
“她”
邢十四拉长着声音。
“她,她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你了?”
“没有!她一直在电脑间里。直到凌晨才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失眠了,一晚上都没睡。”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一问,纯属好奇。
“我能判断出来!”
对于邢十四这逆天的逻辑思维方式,雪落也只能点头默认。
突然间雪落意识到:把邢十四收留在身边当保镖,真不个不错的主意!
想起什么来,雪落的脸颊突然泛红起来:自己昨晚跟封行朗那个贱男打情又骂俏的
“那那你去过三楼没?”
“没有!”
雪落着实松了一口气,“封行朗这个人吧,脾气不太好!可能比你义父还不近人情,他不太喜欢别人介入他的私生活!楼上你就别去了!”
“这我知道的!”
还算听话。
总的来说,雪落还是挺满意邢十四这个‘表弟’的。
曾经的蓝悠悠,有着冷厉的秉性,做事更是雷厉风行。
可现在的蓝悠悠,那点儿桀骜和倨傲的劲头,似乎被这残酷的现实给磨砺得七零八落。
义父河屯已经不能成为她的避风港和靠山了。甚至于自己已经被河屯列入了打击并监视的目标。
蓝悠悠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当初残害封家两兄弟,不也正是他河屯的命令么?
她只不过是在执行义父河屯的命令罢了!
可现在河屯这个始作俑者洗白了,却将她这个棋子给推出来当了替罪羊!
最让蓝悠悠心寒不过的,就是封行朗对她的态度!
还有林雪落那个贱女人:母凭子贵,一步登天了!
看着镜中站在小椅子上给自己梳头的女儿,蓝悠悠长长的吁出了一口凄凉的气息。
“aa,你都三天没有出门了团团带你出去吹吹风好不好?”
小可爱懂事的请求着一直把自己锁在家里足不出户的妈咪蓝悠悠。
“团团,妈咪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经常给林雪落那个贱人梳头?”
蓝悠悠突然就冷生生的问道。
见妈咪的脸色冷凝得有些恐怖,不敢说谎的小家伙只能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哐啷
愤怒异常的蓝悠悠发疯似的将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一股脑的推砸在了地板上。
歇斯底里的咆哮,“谁让你给林雪落那个賤人梳头的?你是嫌妈咪输得不够惨吗?你竟然还给她个賤人梳头?”
面对妈咪突如其来的厉吼和打砸,吓坏了的封团团失声大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你还有脸给我哭?!”
蓝悠悠一把将嚎啕大哭中的女儿拎到自己的面前,“说:是不是林雪落那个賤人逼你给她梳头的?”
“不不是!是团团自己要给叔妈梳头的上回叔妈带着团团去大坏蛋那里找回了妈咪团团想谢谢叔妈。”
正如封团团所说的那样:被河屯软禁在地下室里的蓝悠悠,的确是雪落‘求情’才给放出来的。
连一个才4岁的孩子都知道感恩!
“谢她个p啊!要不是她个賤人,我们母女俩能落到今天这么凄惨的地步吗?”
蓝悠悠也想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