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偏宠-第4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尹沫摇头,并小声吩咐,“不用,让他先守着。这边暂时没事了,你们回去换班休息,明早在贺家老宅门前集合。”
“是,二小姐。”
尹沫面含感激地对着几个久未见面的心腹点头示意,“等事情解决,我们再聚。”
自从把他们接到了帕玛,这是尹沫第一次和他们相见。
待所有人都离开了楼梯间,墙角的地方,容曼芳已经抱着贺琛恸哭不止。
尹沫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看着他们,眼睛微红,却无比庆幸。
还好,找到了。
十分钟后,贺琛和尹沫扶着容曼芳走出了西侧的楼梯间。
她脚步很慢,常年生活在不见光的毛坯休息间,走廊里头顶刺眼的白炽灯让她不适地闭上了眼睛。
尹沫时不时端看着容曼芳,恰好捕捉到这一幕,便悄悄松开了手。
她躲到墙角拿出靴筒里的匕首,在自己的裤腿边划开口子,并用力扯下了一块布条。
“贺琛。”尹沫小声叫住男人,并将手里的布条塞给了他,“阿姨常年不见光,白炽灯太亮,她眼睛会受不了,先用这个蒙一下。”
贺琛略显恍惚地逐渐聚焦,凝神看着尹沫,一时间五味杂陈。
他牵强地扯起唇角的弧度,揉了揉她的脑袋,尔后拿着布条便蒙在了容曼芳的眼睛上,“妈,遮一下。”
可能许多年没有唤过这个字眼,贺琛喊出那声‘妈’,显得很生涩僵硬。
容曼芳的视线受阻,却挥着手往旁边摸索了两下,“姑娘,谢谢你。”
见状,尹沫连忙把手递给她,天性的温柔和爱屋及乌的心情让她格外尊敬这位命运多舛的女人,“阿姨,不用客气。”
容曼芳用枯槁的手拍了拍尹沫的小臂,似感叹,也似感激。
……
不多时,云厉来了。
他疾步走出电梯,举目四望,看到走廊里的一幕,不禁松了口气。
云凌一看到他,心虚地闪了闪神,慢吞吞地走到云厉面前,嗫嚅道:“大哥……你怎么……哎哎哎,别打别打。”
堂堂佣兵团的二老大抱着脑袋乱窜,嘴里还不停地求饶。
云厉在他后脑勺上狠狠捶了好几下,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他妈是不是嫌老子活得长了?”
云凌耷拉着脑袋,又委屈又心酸,“大哥,我冤枉……”
云厉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在他身上踹了两脚,“一会再跟你算账。”
云凌揉着大腿,站在墙角不敢吭声。
这个世界太他妈不美好了,他为了接高价单,总共就动过两次歪脑筋。
结果一次遇见了商少衍,一次是贺琛。
云凌双手捂着脸,转身面对着墙壁,去他妈的高价单吧,以后……亲民政策保平安。
另一边,贺琛和尹沫小心翼翼地扶着容曼芳,几人的步调都很慢,明显迁就着腿脚不利索的女人。
尹沫看到前方走来的云厉,抿着嘴角建议道:“你和阿姨先回家吧,这里交给我。”
贺琛浑身一颤,视线越过容曼芳望着尹沫,他似乎在犹豫,同样也略显动摇。
容曼芳虽然避世许久,但接下来的一番话仍旧透着大度和善解人意。
她拍了拍尹沫的手背,声线很温柔,“姑娘,我没关系,你和小琛先去忙,晚点回去也不耽误什么。”
母子俩多年未见,确实有很多话想说,但容曼芳可以等,她已经等了将近二十年,倒也不差这一时片刻。
尹沫略略低头,看着容曼芳干枯如柴的手,心里很不是滋味,“就是一些收尾的事情,很简单,不会有危险。”
说罢,担心容曼芳太固执,尹沫又在她耳畔轻声提醒:“阿姨,他找了您很多年,也吃了很多苦,你们好不容易团聚,他应该有很多话想您说。”
容曼芳没出声,可蒙在眼睛上的布条却洇出了水渍。
最后,贺琛还是选择先带着容曼芳回紫云府。
大厦楼下,微凉的夜风盘旋着吹过脚边,尹沫站在车外,望着贺琛浅浅一笑,“回去吧。”
男人的眸底深埋着难言又晦涩的情绪,他阔步上前动作急切地将尹沫楼到怀里,薄唇印在她的额头上,哑声喃喃,“我在家等你……”
其实贺琛比任何人都想留下来和尹沫并肩作战,可面对多年未见且情况不乐观的母亲,当下这一刻他别无选择。
尹沫环着贺琛的肩膀安抚似的摩挲了两下,“好。”
很快,车子远走,尹沫站在街边望着浓墨的夜色,嘴角不经意地翘了起来。
阿姨找到了,他有妈妈了。
“这么善解人意的尹老二,还真是不多见。”
云厉调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尹沫敛神回眸,直接发出了死亡询问,“佣兵团为什么要接这个单子?”
“云凌脑子不好使。”云厉不尴不尬地搓了下眉毛,“我回去收拾他。”
尹沫想了想,勉为其难地应允道:“嗯,行吧。”
云厉:“……”
狗日的云凌,见钱眼开的货,瞧瞧他惹出来的乱子。
云厉闹心巴拉地跟着尹沫回到了顶层,两人来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容曼丽在打电话求救。
第1102章 他的女人还没回来
“你们尽快带人过来……”
话音未落,容曼丽就看到了云厉和尹沫的身影。
她连忙掐断电话,视线隐晦地往他们身后张望,“贺琛呢,让他给我过来。”
尹沫平波不惊地扫了眼容曼丽,尔后指着角落里抱膝坐在地上的雇佣兵,堂而皇之地告状,“他们刚才动手了。”
四名雇佣兵生无可恋地望着云厉,“老大……凌哥的吩咐,我们不能不听啊。”
天打雷劈的二老大。
云厉抿唇叹了口气,睨着尹沫挑眉道:“你说吧,想怎么办?”
“让他们将功补过。”
云厉说可以。
尹沫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容曼丽带走,剩下的听安排。”
云厉一个眼神扫过去,四名雇佣兵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宛如四座大山一般走向了老板台。
“你们要干什么?”容曼丽惊慌失措地站起身,余光一闪就看到了休息间还敞开的柜门,她想跑进去藏身,但雇佣兵的速度明显更快。
两个大男人一左一右地钳住了容曼丽,脸色都不太好看,动作更是充满了暴戾。
虽然二老大是个智障,但罪魁祸首还是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老女人。
“你们放开我!尹沫!”容曼丽不停地挣扎,眼底涌现出惊惧和恐慌,“你敢动我,贺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尹沫目光淡淡地瞥着她,“我们也不会放过贺家。”
四名雇佣兵扯着容曼丽就往外走,尹沫见她不断挣扎呼喊,直接一个手刀就敲在了容曼丽的后颈。
世界安静了。
此时,云厉斜倚着身旁的矮柜,漫不经心地笑道:“你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她的命,是贺琛和阿姨的。”尹沫不紧不慢地侧身,又问了一句,“你要不要多派几个人守着?他们四个好像能力一般,未必能守住容曼丽。”
刚走出办公室的四人,无比幽怨地回眸望着尹沫。
这位漂亮姐姐,你摸着良心再说一遍?
他们可是佣兵团最顶尖的一级佣兵,什么叫能力一般?
就连云厉都诧然地挑高了眉梢,“他们?守不住?”
“嗯,刚才我在现场,以他们的能力,在贺琛手里……活不过一招。”尹沫忧心忡忡地看着云厉,“佣兵团还有没有身手更厉害的人?”
云厉面无表情,耳边不断回荡那句话:他手下最顶尖的一级佣兵,在贺琛手里活不过一招?
讲道理,尹老二你是不是吹牛逼?
云厉太阳穴突突的,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个女人他们还是能守住的。”
尹沫倒也没强求,随即从裤子后兜里拿出贺琛交给她的启蒙绘本,拍了拍封面,“那我先回去了。”
云厉眯了下眸,“这贺家总部?”
“看他的意思吧。”尹沫小心抚平绘本上的褶皱,“如果他要,我就帮他抢回来。不要的话……那就毁了。”
云厉咂舌,上上下下地扫视着尹沫,“你可真是个贤内助。”
贺琛上辈子积什么阴德了?
一场小风波在午夜十二点暂时告一段落。
阿泰在尹沫的要求下,带着所有的兄弟撤离了贺家总部,每个人表情都写着兴奋和期待。
想必接下来,琛哥就要对贺家动手了。
……
同一时间,整个贺家陷入了兵荒马乱之中。
几位叔公连夜召开家族会议,商讨着如何营救容曼丽和贺擎。
“这个贺琛,简直欺人太甚。”三叔公拍着桌子,表情又气又急。
而脚掌被刺穿的五叔公,坐在轮椅上泠泠发笑,“光骂人有什么用,当初是谁说贺琛不足为惧的?”
闻言,二叔公皱眉抬起眼皮,“老五,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夫人和大少爷生死未卜,你有时间阴阳怪气,倒不如想想办法怎么营救他们。”
“营救?”五叔公边说边把自己包扎严实的脚掌抬到了桌面上,“当日我被那个小贱人扎穿了脚背,怎么没见你们营救我?”
“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主事的大叔伯烦躁地捏了捏眉心,“现在的重中之重是救人,不是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吵来吵去。老二,你能不能动用警署的关系,让他们出面帮忙找人?”
二叔公抿唇道:“应该可以,我明天就去警署。”
“嗯,先不要报警,报警寻人的流程太复杂,我们耽误不起。”大叔伯说着又扭头,“老三,你派人找了这么久,有什么线索么?”
三叔公严肃又烦闷地叹气,“暂时还没有,帕玛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可大少爷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音讯全无。”
议事堂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固又焦灼。
大叔伯怅然地皱紧眉头,望着浓稠的夜色,无意识说道:“看来,我们从开始就小看了贺琛。”
“倒也未必。”这时,久未说话的四叔公,眼底闪着诡光,意有所指地提醒道:“你们是不是忘了,大少爷的背后还有一张王牌。”
“什么王牌?”
众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四叔公掸了下袖管,一字一顿,“商氏少主,商少衍。”
……
凌晨一点,尹沫开车回了北城壹号的别墅区。
她没回紫云府,而是坐在车里给贺琛发了条消息,让他和阿姨好好叙旧。
尹沫情商固然低,可她也明白阔别多年的母子,重逢时刻不宜打扰。
客厅,她有些疲惫地躺在沙发上,微微侧首就看到了桌上的那本启蒙书籍。
出于好奇,尹沫伸手拿过来,试探着打开了第一页。
她不认识上面的文字,却能看到歪歪扭扭的涂鸦,应该……是年仅几岁的小贺琛乱涂乱画的。
尹沫看了一会,很快就眼皮打架,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有人安然入睡,也有人彻夜难眠。
紫云府书房,贺琛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黎明前最黑暗的苍穹。
母亲已经睡下,可他的女人还没回来。
不多时,手机传来消息,贺琛低头一看,勾唇无奈地失笑。
是尹沫发来的。
贺琛没回复,却打开拨号盘,冷声吩咐道:“过来接我。”
第1103章 贺琛不是私生子
翌日,八点,尹沫睡到了自然醒。
她踢了下身上的被子,睡眼朦胧地望着天花板,半晌没回过神。
这不是北城壹号。
尹沫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定睛一看,惊讶地咦了一声。
她怎么睡在了紫云府的主卧?
尹沫再次低头,就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纯黑色的衬衫,衬衫下面,不着寸缕。
床畔,无人,且触之微凉。
尹沫静坐了一会,掀开被子准备去衣帽间换衣服。
然后,门开了。
尹沫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贺琛正在看手机,抬眸一瞥,目光滞住了。
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盯着尹沫那双又长又直的大白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好几下。
女人身上的衬衫很宽松,几缕调皮的碎发挡在胸前,半遮半掩,完美诠释了风情万种这几个字。
贺琛回手甩上房门,迈着镇定的步伐逼近尹沫。
随着男人靠近,空气中仿佛都沾染了荷尔蒙的味道。
她衬衫里面……空无一物。
尹沫脑海中清晰地划过这个认知,想重新钻回到被子里,可她不敢动。
因为衬衫下摆不够长,动作太大会走光。
主卧的气氛莫名有些燥热,尹沫腿窝顶着床沿退无可退,许是为了缓解尴尬,她没话找话,道:“是你给我换的衣服?”
贺琛单手入袋,邪笑着扬起唇角,“不然?尹队长希望谁给你换?”
他又恢复了以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尹沫觑他一眼,“我就问问。”
转眼,男人近在咫尺。
尹沫屏住呼吸,浑身发烫,膝盖互相摩擦了两下,“我、我去……唔。”
话音犹在嘴畔,贺琛已经圈着她的腰,欺身而上。
下一秒,两人跌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贺琛吻得很凶,不管他平日里表现的多么温柔,可他的吻还是充满了令尹沫颤栗的霸道和强势。
男人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穿梭,薄薄的衬衫形同虚设。
不一会,男人的手来到了女人的小腹之下。
尹沫陡地睁开眼,瞳孔紧缩,罕见的陌生感觉让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膝,“贺琛,你别……嗯……”
这是第一次,超过了过往所有的亲密行为。
女人在娇喘,男人在低笑……
尹沫脸颊通红地推着他,贺琛则埋头在她的耳边,笑着揶揄:“尹队长,这么敏感?”
“咚咚咚——”
房门,不合时宜地传来了敲门声。
尹沫更紧张了,“你快起来。”
贺琛含着她的嘴角吮了吮,轻声在她耳边说:“放松点,手拿不出来了。”
他其实什么都没做,只是停留在边缘逗弄z尹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