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偏宠-第3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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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人老珠黄吗?
伊布不信邪,越是被人当抹布嫌弃,他越要高傲地端起‘上帝’的派头。
上帝虽然只是曼联的替补,但仍然是红魔最大牌的球星。赛前接受记者采访时,伊布高言要在本场终结曼城的连胜。
“曼城能连胜13场,是因为没有遇见曼联,没有遇到我。”
这不叫口出狂言,因为赛前大家都这么说,嘴炮是足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也没人去当真。
可比赛结果曼联输了,曼城的连胜在继续。第76分钟伊布替补林加德上场后,基本没什么表现,没有一次射门,四次传球两次失误。
不好说打脸,但与他赛前的豪言相比,确实像笑话。如果被有心人揪住这一点,也挺难堪的。
马克·塞尔托里就是这个有心人。
塞尔托里同阿尔特塔兴高采烈边走边聊,聊得很嗨,尤其旁边曼联人快憋死的黑脸让他更嗨。
曼联的脸越来越黑,塞尔托里越来越嗨,于是,他飘了。
都在通道里走,与塞尔托里走个齐肩的人恰好是伊布,塞尔托里脑袋瓜好使,想起了伊布赛前的大话。
“哟,瑞典人,赛前不是把牛逼都吹炸了吗?还不是个光说不练假把式。”
别说伊布,换成谁也忍不了。
拧头就把手里湿漉漉的毛巾砸在了塞尔托里脸上。“去你妈的!”
塞尔托里属于爱惹事儿但不扛事儿,他没有抡起拳头捶在谁脸上的勇气,单纯嘴贱。
阿尔特塔赶紧上来劝,纵步隔在伊布身前。“算了算了,别闹事。”
伊布黑着脸把阿尔特塔使劲一搡。
他的力气不小,连带阿尔特塔和塞尔托里都一起被搡在墙上贴了相片。
“去你妈的!”
第925章 自行离开
第二天,圣诞节。
清早五点,静谧的主卧,黎俏悠悠转醒。
她看向身畔,却空无一人,伸手摸了摸被褥,触感微凉,商郁应该离开有段时间了。
黎俏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呆,回想到昨晚,她便起床走出了卧室。
楼下客厅,靳戎顶着一双熊猫眼,趴在小吧台上扶额沉思。
他为什么会在公馆?他是怎么来的?
这时,沉稳的脚步声从厅外传来,靳戎眯眼看着他手里的两个小盒子,懒洋洋地笑:“这么客气,还给我准备了圣诞礼物?”
他边说边伸手,商郁瞥他一眼,迈开长腿踱步到茶几前坐下。
见状,靳戎从高脚椅站起来,一步三晃地走过去,拿起盒子在手中掂了掂,不轻不重,看大小好像是腕表一类的东西。
“放下。”商郁拢了下睡袍的前襟,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靳戎充耳不闻,打开一看,确实是个银色的腕表,女士款,看起来很普通,但表盘的设计很有科技感。
不是常规的指针,而是由110个字母组成的均匀网格,按一下右侧的按钮,代表时间的组合字母就会亮起莹百的光。
“这是送七七的?”
靳戎偏头看了眼商郁手中的礼盒,毫不意外情侣款。
他撇撇嘴,放下礼盒,仰身坐进沙发,嘀嘀咕咕的说了句什么。
商郁自始至终都专注地看着那只男士腕表,若有所思。
这是黎俏准备的礼物,一对情侣腕表,科技性能比他之前送给她的那只更加高端前沿。
两只腕表的定位功能互通,且内置的感应器还能实时监测对方的心率、血压等身体状态。
同时还配置了手机应用程序,能够随时观察到对方的具体位置,经纬度小数点后的偏差不超过3。
商郁摩挲着手里的腕表,英俊的轮廓难辨其情绪。
楼梯口向前脚步声,男人抬眸,就看到黎俏穿戴整齐地走下了台阶。
他放下礼盒起身相迎,睨着她舒适宽松的打扮,弯唇揉了揉她的脑袋,“要出门?”
黎俏摇头,“不出门,找你。”
随即,她余光扫到趴在椅背上眼巴巴望着自己的靳戎,扯唇和他打了声招呼,“早。”
靳戎刚直起腰板,想和黎俏套套近乎,结果她下一秒就移开了视线,凝神睇着商郁,原本淡静的脸颊也浮现出笑意。
男人勾了勾薄唇,抬脚迈上楼梯,“还早,再去睡会?”
“你陪我。”黎俏拉着他的手拾级而上,语气不容置疑。
商郁眼含纵容,握紧她的手掌,沉声应允。
靳戎神色恹恹地目送他们离开,倒也没觉得自己多余,反倒是宿醉让他不适又饥饿。
没几分钟,靳戎就晃进了餐厅,见佣人正在打扫卫生,便自顾自地打开冰箱翻找食物。
然后,就在保险柜里看到了一个拆封的蛋糕盒。
他拿出嗅了嗅,里面还飘着苹果的清香。
就这样,靳戎狼吞虎咽把剩下的蛋糕全吃完了。
那是黎俏昨天亲手给商郁做的平安果蛋糕。
……
相比平安夜,圣诞节的节日气氛更浓。
圣诞树随处可见,大街小巷也能听到欢快的圣诞音乐。
就连葡银的赌厅也充斥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轻音乐。
此时,上午十点,赌厅还未营业。
尹沫伫立在二楼的栏杆旁,俯瞰着楼下的赌台,怔怔地出神。
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里面实时播放着庄园里的监控画面。
她‘死’了,最伤心的莫过于尹家父母。
监控来自后院佣人房,母亲面色憔悴,却还要打起精神在各处忙碌。
父亲也是神情恍惚地游走在庄园,而短短时日,他的鬓角已经花白。
尹沫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心软,否则功亏一篑,可她忽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反抗柴尔曼的这条路,她到底能做些什么。
难道就这样躲在黎俏的背后,让她一个人去面对未知的险境?
尹沫自知头脑不够聪明,但也并非无用武之地。
她再度看了眼手机,忍着晦涩的心情退出了监控,转眼就拨通了沈清野的电话,“老三,能不能来赌场接我?”
尹沫走了。
贺琛回到赌场才得知了此事。
贺敖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搔了搔后脑勺,“哥,你不知道?”
“嗯。”贺琛偏头看着桌角的电脑,眼底泛起一丝凉薄的讽刺。
系统的‘漏洞’还没找出来,就这么走了?
贺敖察觉到贺琛的气息不对,憨憨地安抚道:“是那个姓沈的把她接走的,可能有什么事,说不定晚点就自己回来了。”
“滚滚滚,该干嘛干嘛去。”贺琛拿起烟盒挥了挥手,低头点烟的动作也完美掩盖了他眉间的烦躁。
沈清野不会莫名其妙来接她,除非……是她要求的。
贺琛眯眸抽了几口烟,从裤袋里拿出手机斟酌了几秒,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
要走的人,留不住。
……
皇家酒店套房,尹沫进屋就怔在了原地。
她望着瘦骨嶙峋的云厉,半晌才出声,“厉哥……”
云厉靠着沙发招手,露出半截的小臂也显得格外消瘦,“还以为这次见不到你了。”
尹沫摘下口罩和假发,牵强地笑了一下,“听说你们马上就要出发去缅国,我想……”
“你也想去?”云厉了然地接话,看到尹沫点头,他随手端起了茶杯,“俏俏同意?”
沈清野坐在旁边不说话,唯有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尹沫的脸上,眼底藏着审视。
尹沫抿了抿唇,清幽一叹,“我还没和她说。”
坦白讲,她能感觉到黎俏出于某些原因并不打算让她同去。
闻声,云厉若有所思地端详着尹沫,余光瞥到沈清野,稍加思索便提议,“单独聊聊?”
尹沫目光微灼,“好。”
沈清野撇嘴,“厉哥,你就算偷偷带上尹老二,我也不会告诉小七崽的。”
云厉起身掸了掸西裤,抬眸睐他一眼,“看来你没少背着俏俏阴奉阳违。”
沈清野一时哑然,抿着嘴不说话,默默戴上耳机假装无事发生。
第926章 商老别来无恙
傍晚,尹沫只身回了公馆。
她走进客房,几天没回来,竟隐隐有些空旷和陌生。
尹沫走到床边坐下,点亮手机屏幕,心情说不出的怅惋。
她给贺琛发了条微信,但过去了几个小时,他都没有回复。
或许……他还在忙。
尹沫没有太多时间思考儿女情长,她悄悄收拾好行礼,随即就走出客房去找黎俏。
……
与此同时,一架来自帕玛的私人航班抵达缅国首都内比机场。
商纵海身穿银灰色唐装,揉着手里的佛珠,不紧不慢地踏下了舷梯。
距离缅国吴律亲王女儿的大婚盛典不到一周的时间,但内比城内已是戒备森严,随处可见军部和警署的巡逻车提前为庆典保驾护航。
舷梯下方,亲卫队分列两侧,夹道最前方,赫然站着亲自来迎接的吴律亲王。
瞧见商纵海,吴律连忙向前踱步,神态中流露出少许的激动,“商老,好久不见。”
商纵海与之握手,抬眸略略看向后方的亲卫队,失笑道:“不是说了一切从简,你搞这么大阵仗做什么?”
“您难得回缅国,总不能太寒酸。”吴律稍稍落后一步伴着商纵海前行,“况且,以您的身份,本该带着仪仗队过来,这已经很低调了。”
商纵海偏头,抬手拍了下他的臂膀,“你这老小子,总是小题大做。”
吴律作为缅国亲王,他常年浸淫高位,本就带着一身不容侵犯的气场。
可此时走在商纵海的身边,气势仍然矮了一截。
即便亲卫队目不斜视,但众人也能明显感觉到吴律在商纵海面前刻意放低姿态的谦卑。
来者,究竟何人?
不但能得到吴律亲王的礼遇,一口流利缅语几乎听不出任何外来口音。
商纵海带着卫昂等人坐进了吴律亲王的专属车队,随着一排政要人士的车子驶出机场,海关立马放行。
吴律端坐在商纵海的身边,路上时不时向他讲解缅国近些年的变化。
商纵海的眼镜反射着窗外斑斓的霓虹,他一下一下拨弄着佛珠,云淡风轻,又显出几分高深。
这时,吴律不经意地将话题绕到了黎俏的身上,“说来也巧,原本我不知道俏俏就是您的儿媳妇,在英帝和少衍见面之后,查过才知道,原来他是您家的公子。”
“哦?”商纵海从街头收回视线,侧目看着吴律,“你见过少衍?”
“有过一面之缘。”吴律目光绵长,边回忆边说道:“本来我还以为他是为了俏俏特意学的缅语,不过既然是您的公子,他会缅语也就不足为奇了。”
商纵海唇边掀起一丝淡淡的笑弧,随着霓虹漏进车厢,他的脸颊忽明忽暗,“我来缅国的事,还有谁知道?”
“目前没有,您没说通知大家,如果需要……”
商纵海抬了抬手,“先不必通知。”
开车的亲卫队副将,从后视镜亲眼看到吴律对商纵海颔首,姿态可谓是极其尊敬了。
吴律说:“别院我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您的府邸那边如果贸然过去,只怕您来缅国的事就瞒不住了。”
商纵海揉着佛珠,颇为满意地点头,“嗯,按你说的,那就去别院吧。”
……
商纵海到达缅国并且被吴律带着亲卫队亲自迎接的盛况,不到两个小时就传回了南洋。
国内时间八点,黎俏接完电话就陷入了沉思。
吴叔是缅国仅存的三位亲王之一,身份地位是绝对的显赫。
上一位能让吴叔出面迎接的人,是缅国的最高领袖。
黎俏眯了眯眸,眼底泛起一丝玩味。
不多时,她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低头看着腕表,目光一滞,思绪飘到了商郁的身上。
黎俏已经换上了最新款的科技手表,鲜少配到腕表的商郁也戴在了手腕上。
她摸着光滑的表盘,转眼又打开了右下角的抽屉,那里面放着抗精神类疾病的实验药。
副作用少,且药性温和。
昨晚,她犹豫着要不要和商郁沟通他的病情,但几次三番都被他打断。
男人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总是目光缱绻地将她的话截断。
黎俏心下无奈,又无法太直白的挑明。
商郁心性骄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病症,唯独在她面前,守着脆弱的自尊不想让她为之焦虑。
黎俏缓缓合上抽屉,垂下眼睑不禁叹息出声。
……
翌日,黎俏回了趟黎家别墅。
黎广明不在,只有段淑媛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剧。
这会儿,她听到黎俏的话,满脸诧异,“元旦还要出门?”
黎俏淡淡地点头,“不会太久,可能……一周左右就回来。”
段淑媛嘴角下坠,有些不舍地喃喃,“你这是第一次不在家过元旦,少衍呢?他也和你一起走?”
“嗯,他也去。”
段淑媛侧目看了眼厨房,幽叹一声:“那你们自己多注意,元旦出行人多,你还怀了孕,尽量少去人多的地方知道吗?”
黎俏乖巧地应着,又陪段淑媛聊了一会,才起身去了客房。
已经上午十点半,黎三刚睡醒。
他光着上半身坐在床角抽烟,碎发凌乱,神情也有些迷糊。
黎俏叩响了房门,黎三嘴角咬着烟,捞起睡袍披在肩上,打开门就顺势倚着门框,“哟,稀客。”
“衣服穿上。”
黎俏的视线随意掠过,尔后就别开了视线。
黎三肆意轻笑,咬着烟嘴含糊地道:“当年边境那群混小子天天光膀子,也没见你让他们穿……”
话没说完,黎三就发觉黎俏温温淡淡的视线瞥了眼他的胸口。
黎三低头一瞅,沉默了。
他此地无银地背过身,套上睡袍系上带子,十分刻意地拢了拢衣襟,回身就转移了话题,“明天出发?”
黎俏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不答反问,“南盺在里面?”
黎三眉心一皱,“不在,你找我还是找她?”
黎俏不说话,别有深意地看了眼他遮盖的严严实实的胸口。
那三道抓痕,惹眼的很。
不多时,黎三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