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偏宠-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望月:有被嫌弃到……
……
一个小时后,车队安然驶入南洋主路。
临近五点,黎俏在自家门口下了车。
雨歇,路面泛着泥泞。
黎俏道别后从保镖手里接过自己的车钥匙,目送着车队缓缓离开。
七辆豪车的配置,经过高速路上遇见的小插曲,黎俏似乎明白了这样安排的意义。
黎俏伫在原地沉思片刻,刚欲上车,前方的林荫夹道飞速驶来一辆银灰色悍马。
车停,半降的车窗露出了黎三气质铁血的身影。
“昨晚去哪了?”他臂弯搭着车窗,露出半截精壮的小臂,询问的语气很是不满。
黎俏扯着嘴角,晃了下手里的车钥匙,“雁城。”
黎三眯眸,似笑非笑,“跟商少衍一起去的?别想糊弄我,刚才我看见他的车队了。”
“哦……”黎俏慢吞吞地拉开了奔驰车门,“不是和他一起去的。”
黎三的脸色刚刚缓和,紧接着就听见他妹妹又补充道:“只是和他一起回来的。”
操,有区别?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入黎家大院,车库里,下了车黎三甩上车门就踱到了黎俏面前,仗着身高优势,他单手掐腰,另一手撑着奔驰的车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离他远一点,你就是不听是吧?”
黎俏瞥着三哥的动作,敲了敲他的手臂,“问你个事呗。”
“什么事?你说。”黎三的思路,瞬间被带偏了。
黎俏懒散地晃了下肩膀,顺势靠在他撑着车门的臂弯上,挑了下眉梢,“你和商少衍有仇?”
“没仇!”黎三回答干脆利落,“干嘛这么问?”
黎俏眼波一闪,又抛出一个问题,“没仇为什么不让我和他接触?”
第60章 她是仲九公唯一的女学生
电话里的老者佯怒地哼了一声,“你这小丫头,少说好听话,虽然我年纪大,但可不糊涂!
有的人啊,说是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准备论文答辩,结果呢?她整整两个月没来了!”
闻言,黎俏弯唇,不疾不徐地说道:“那老师明天有空吗?学生去给您赔罪。”
“算你有良心!”老者又沉吟了几秒,“明天上午我要去一趟协会,你直接过来吧,正好你师哥也在。”
打完电话,黎俏站在细雨中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符号,先前浮躁的情绪和压抑的心事也稍稍得到了缓解。
每一次,似乎只有在老师面前,很多不好的情绪才能彻底沉淀下来。
……
隔天,早上八点半,黎俏洗完澡,特意换了身全黑的连帽卫衣和牛仔裤,半干的长发束成马尾,带着一身清冷出众的气质出了门。
黎俏直接驱车前往位于老城区的南洋殡仪文化协会。
二十分钟的路程,奔驰车停在了一片老式三层洋楼的街边。
老城的房子和街道都写着年代的沧桑感,狭窄幽长的弄堂,老时代的办事处旧址,墙皮脱落的住宅民房,每一处都透着淳朴的生活气息。
黎俏下了车,单手插兜穿过人行道,目不斜视地走进了协会大门。
一楼办事大厅的接待员看到她,连忙指着左手边的走廊,“您来啦,九公在一号接待室。”
“谢谢。”黎俏淡声道谢,轻车熟路地绕过大厅,直奔接待室。
这时,几个新来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很快就凑上前,好奇地问道:“刘哥,那漂亮妹子是谁啊?”
接待刘哥一脸惊奇地看着他们,“你们不认识?”
见众人纷纷懵逼地摇头,刘哥立马压低声音,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讲述道:“我跟你们说,她可是九公多年来唯一的女学生,而且还是咱们协会每年的经费赞助人。”
嘶——
九公的学生?
九公,姓仲,年过五旬,没人知道他的全名叫什么,相传他在家里排行老九,所以大家都尊称一声‘仲九公’。
整个殡仪文化界,无人不知仲九公。
因为他是当今南洋最具身价的金牌入殓师。
……
一号接待室,黎俏坐在仲九公的身畔,她低着头,双手塞外卫衣兜里,细长的双腿在桌下平伸,整个人的状态死气沉沉的。
此时,头发染白面容慈祥的仲九公,端着老式茶缸喝了口水,睨她一眼,凉凉地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嘴上说着要给我赔罪,结果进门之后跟哑巴似的。”
黎俏:“……”
她幽幽抬眸看了眼仲九公,尔后一张支票被放在了桌上,“下半年的协会经费。”
仲九公又喝了口水,看到支票上面的金额,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赔礼,不错不错,你有心了。”
黎俏仰头枕着椅背,目光沉寂地问:“老师,最近有活么?”
仲九公放下茶缸,仔细端详着黎俏,“又想起他了?你这丫头啊,每次想接活的时候,都是这个状态。”
第61章 她和你不一样
黎俏望着头顶发黄的天花板,眼睛微微发红,音色很低:“我昨晚梦见他了……”
“哎……”仲九公轻叹出声,没说多余的话,而是从兜里拿出一个记事本,看了看最近的排期,“周六有一场入殓仪式,在南洋山殡仪馆举行,你一起来吧。”
“谢谢老师。”黎俏的声音沙哑又沉闷。
突如其来的情绪积压,让她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而入殓仪式,就是她自寻的赎罪方式。
因为,这是已故之人最后一程的体面,也是辉仔因她而死却没有得到过的体面。
……
不多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敲响,一个眉清目秀的俊朗青年推门而入。
他乍一看到黎俏,顿时面露喜色,“小黎,你来了!”
黎俏从椅背上抬起头,神色淡淡地点头示意,“师哥。”
“墨齐啊,周六在南洋山的仪式,小黎跟咱们一起去。到时候你准备东西记得准备三份。”
闻声,墨齐神色怔然,看向黎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小黎也去?那……”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黎俏说着就站起身,对仲九公道别后,便离开了接待室。
墨齐站在原地望着她出门的背影,不乏担忧地说道:“老师,你真打算让小黎跟我们一起去?你之前不是说……”
这时,仲九公抬手打断了墨齐的话,目光悠远,“她和你不一样,你学习殡葬管理当入殓师是为了高薪就业,而她做这些仅仅是为了释放情绪,这次……就由她吧。”
墨齐抿着唇没吭声,表情却不似之前那般淡然。
……
老城街头,黎俏走出协会,没有着急离开,她沿着一片灰瓦砖墙的人行道慢慢踱着步,神色疏冷。
忽地,身后有人唤她,“小黎——”
黎俏停下脚下,脸颊擦着卫衣的帽兜回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来人是墨齐。
他沿着墙边疾步走来,站定在黎俏面前时,缓了口气,说道:“刚才忘了把这个给你。”
黎俏低头一看,是个半掌大的小锦囊,通红似火,还用金线绣着‘平安’二字。
她没接,反问,“是什么?”
墨齐搔了搔头,温润的眉眼深处有明显的紧张:“我前段时间和老师去了趟佛院,当时顺手就求了两个平安符,一个给你,一个给老师。”
黎俏抬眸看着他,依旧没接,语气平平,“我不用,你自己留着吧。”
“别啊,我特意为你和老师求的,我留着就不灵了。”墨齐说着又往前递了一下,似乎担心黎俏再次拒绝,便建议道:“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要不……你请我喝杯奶茶,就当礼尚往来。你看,对面就是奶茶店。”
话说到这个份上,黎俏也不好再推脱。
她接过那只小锦囊,随手塞进衣兜里,两人并肩走向了街对面。
与此同时,就在奶茶店路边几米远的地方,一辆黑色商务车的厚重车窗缓缓降下一半。
那车窗的玻璃很厚,若细致观察,便会发现整辆车都是特殊定制的防弹商务车。
“主子,是黎小姐!”
开车的司机载过黎俏好几次,一眼就认出了她。
------题外话------
别催,明天0点就开始四更……
第62章 衍爷我单身
刚刚营业的奶茶店,人不多,小小的店铺里还飘着奶茶的甜香。
墨齐坐在黎俏的对面,单手捧着奶茶杯,欲言又止。
此时,黎俏看着窗台上的多肉盆栽,微微侧首的动作勾勒出她完美的颈部线条。
墨齐凝着她,指尖蜷起,目光有些痴。
“你有话要跟我说?”开口的瞬间,黎俏幽幽看向了墨齐,态度不冷不热。
墨齐冷不防和她四目相对,慌张的别开眼喝了口奶茶,企图掩盖被抓包的窘迫。
气氛沉寂了几秒,墨齐整理好心情再次抬起头,“小黎,你为什么一定要做入殓师?”
黎俏看着墨齐,指甲在桌上轻轻划了两下,回答的言简意赅,“兴趣。”
“可是……”墨齐犹豫了片刻,又斟酌着说道:“你到底是个女孩子,难道不害怕吗?”
在他眼里,黎俏有钱有颜,用时下最流行的话来讲,那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而入殓师的工作,时至今日,依旧被不少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待。
她完全没必要承受那些异样的指点和目光。
这时,黎俏眉心舒展,再次看向了窗外时轻描淡写地说道:“师哥,有时候活人更让人害怕。”
墨齐瞬间哑口无言。
……
不到五分钟,黎俏先行从奶茶店离开。
墨齐坐在桌前,望着那杯未曾动过的奶茶,眼里满是落寞。
他一紧张就忘了,小黎师妹似乎从来不喝奶茶。
店外,一阵清风穿过旧墙,吹乱了黎俏的鬓发。
她脚步微缓,抬眸看着摇曳的淡绿树梢,生机盎然,似乎提醒着夏天快到了。
那么还有一个多月,便是辉仔三周年的忌日了。
这时,身后的辅路行车道,有沉闷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
黎俏站在香樟树下,余光轻晃,就瞧见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缓缓停在了身旁。
车窗只降下十公分左右,一双冷到极致的黑眸正透过缝隙凝着她。
黎俏扬了下眉梢,向前一步,后座的自动门也适时打开。
宽敞的车厢里,一身黑衣的商郁长腿交叠姿态慵懒地坐在单人位中,绯色的薄唇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可眼神却极冷。
黎俏和他目光交错,揣摩不透他这般凌厉冷狂的模样代表了什么。
就连那张如雕如琢的英俊脸颊都似乎覆满了寒霜,散发着浓烈的侵略性和距离感。
可他明明在笑。
黎俏凝神上前,敛着心头的狐疑,淡声开口:“衍爷来老城区办事?”
商郁靠着椅背,双臂搭着扶手,指尖轻轻捻动,暗邃的眸朝着黎俏身后的奶茶店眺了一眼,语气又沉又冷:“男朋友?”
年龄相仿的俊男美女,相约老城区的奶茶店,看起来的确是她这个年龄的少女该有的恋爱模样。
方才,她走,他追,然后两人相视浅笑,包括黎俏毫不犹豫地接下了青年递来的礼物,每一帧在商郁的眼中都格外刺目。
这就是她急于和商陆退婚的原因?
此时,黎俏疑惑转身,顺着商郁的视线看向身后,那半敞的窗口,还隐约映着墨齐隔窗张望的脸颊。
黎俏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懒懒地弯唇,原来如此。
她眉目舒展,再次望向商郁,那双小鹿眼璀璨的如同拨开云雾后的星辰,“不是男朋友。衍爷,我单身。”
第63章 开车注意安全
商郁敛去薄唇边疏冷的笑,墨凉的视线却一声不响地落在了黎俏的卫衣左兜上。
这时,黎俏的手还插在兜里,捕捉到男人的凝视,福至心灵地伸出手,一枚小锦囊皱巴巴地躺在她的掌心上,“刚有人送我一个平安符,据说能出入保平安,衍爷喜欢的话,我借花献佛。”
男人阴沉的神色渐退,停下了捻指的动作,在黎俏诧然的目光中,手臂探出车门,非常骄矜缓慢地拿走了那枚小锦囊,“嗯,收了。”
拿起的瞬间,他粗粝的指腹触到黎俏的掌心,有点痒,有点麻,像是一道电流渗入肌肤,密密麻麻的荡飏着神魂。
黎俏不禁低下头,牵起了嘴角,被阴霾笼罩了许久的心情也豁然开朗。
有点可爱!
堂堂南洋霸主,原来也会为了这点小事而吃味?
是吃味吧?
“来老城做什么?”商郁单手把玩着温热的锦囊,上面似乎还带着女孩手心里的温度。
黎俏拂开眼前的发丝,懒散地耸了耸肩,“办点事情,衍爷呢?”
商郁睨着她,眸里有说不出的高深,“一样。”
“那……衍爷继续忙,我先回家了。”黎俏伸出大拇指朝着街边比了两下。
商郁垂眸看着手上的小锦囊,薄唇微侧应声道:“回吧,开车注意安全。”
最后的‘安全’两个字,似乎被他加重的语气。
黎俏隐隐觉得,罪魁祸首是那个平安锦囊。
她无声喟叹,和商郁道别后,便走向了不远处的奔驰车。
而身后,在商务车的自动门重新关闭的瞬间,红色小锦囊不偏不倚地落进了街边的垃圾桶。
……
当天下午,黎俏接到了小舅段元辉的电话,通知她明天去学校做论文答辩。
电话里,黎俏懒散地问,“江忆的处理结果有了吗?”
段元辉应声,随手翻开桌上的报告,说道:“她在校期间品行不端,又暗地里造谣生事,搞得学校乌烟瘴气的,校方决定开除学籍做劝退处理。”
这个结果,很严重了。
临近毕业的学生,却因为一场风月丑事,丢了本该拿到手的文凭,得不偿失。
黎俏冷淡且没什么同情心地‘哦’了声。
这时,段元辉喝口茶润喉,又说了一件事,“你知不知道,你的论文被抄袭了?”
黎俏正欲挂电话的动作一顿,“不知道。”
“如果仅仅是上述几个问题,我还不一定给她这么严重的处分。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