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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致命偏宠-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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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俏:“……”

    他为什么这么欠?

    商郁拿着打火机把香烟点燃,薄唇边溢出淡淡的薄雾,朦胧了他冷峻的轮廓,“做什么交易?”

    贺琛嘴角挂着坏笑,甩了甩额前的碎发,“她说只要我放了白鹭回,条件随我开。”

    黎俏面无表情地看着贺琛,而身边的男人抿了口烟,低声冷嘲:“你也好意思。”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贺琛眼底精光乍现,翘起二郎腿就望着商郁,“那要不……我跟你提。

    别指望老子大发慈悲就这么放过白鹭回,他坏了我规矩,手都没剁就把人放走,被人知道的话,我城西贺琛多没脸。”

    说的好像你不放白鹭回就有脸似的。

    商郁夹着烟眸光高深地望着贺琛,两人对视几秒,他慵懒地扬起眉梢,“说来听听。”

    贺琛歪着身子倚在扶手,得意地晃了下脚尖,“刚才赢我的两个亿,还我。然后再跟我赌几局。”

    这次他不从商少衍兜里反掏两个亿出来,他就不姓贺。

    商郁幽幽收回目光,睇着身畔的女孩,“想玩么?”

    “可以。”黎俏似笑非笑地望着贺琛,“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贺先生的本事。”

    赌桌见输赢吧。

    然后,贺琛抿着唇,眼里蓄着淡淡的不悦,“叫什么贺先生,叫琛哥。”

    黎俏:“……”

    ……

    不多时,白鹭回被贺琛的手下带了进来。

    他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衣着还算整洁,只不过右手背在身后,随着他的靠近,空气中还隐隐有一股血腥味。

    黎俏想起了沈清野的请求,一定要保住小白的手。

    她顺势起身,迈步走向白鹭回,后者也缓缓舒展眉心,对黎俏和商郁颔首,“黎小姐,衍爷。”

    他本来以为自己被贺琛抓住在劫难逃了。

    没想到这二位居然来了。

    黎俏走到白鹭回的面前,目光一凝,淡声要求,“手伸出来。”

    白鹭回那张年轻又透着稳重的面孔微愕,看了看黎俏,迟疑着伸出了右手。

    他的掌心处,有一个血窟窿。

    黎俏仔细打量,明艳的脸颊越来越沉。

    那不是枪伤,因为伤口周围有斑斑的铜锈,还在往外冒着血。

    铁钉穿掌而过。

    黎俏想到了那个画面,不由得瞥向了沙发一角。

    瞧见黎俏的眼神,贺琛端了端坐姿,嘴角叼着没有点燃的烟卷,“弟妹,别这么看我,没废掉他的手,我已经网开一面了。”

    他确实让人把白鹭回的手用钉子给打穿了,不过那是昨天的事。

    但凡今晚不是和少衍见面的话,他的手早就保不住了。

    这时,商郁看了眼白鹭回手掌的伤,对着门外的流云吩咐道:“送他去医院。”

    流云应声,白鹭回看着黎俏,声线低哑的道谢后,便跟着流云走了。

    贺琛似乎想阻止,但不知想到了什么,撇撇嘴,也没吭声。

    白鹭回离开后,贺琛揉了揉眉心,轻佻的表情退了几分,眯眸望着商郁,“你跟六局打个招呼,让他们少来老子的地盘,不然下次就没这么容易带走人了。”

    商郁缓缓放下交叠的长腿,点了点烟灰,嗓音低沉而缓慢,“自己去说。”

    贺琛用力地咬了下烟嘴,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随即,一行人转场去了隔壁的私人赌台。

    而落雨则不动声色地捡起了金版沙漠之鹰和弹夹,重新装好后还给了黎俏。

    见状,贺琛偏头看着商郁,“你的金沙就这么给她用了?”

    全球总共也没几支的珍藏版,他倒是挺舍得。

    男人顺势牵过黎俏的手,带着她坐在私人赌台前,高深地扬了下浓眉,“是她自己的。”

    贺琛目光一顿,枪都他妈是情侣款,呸!

    他冷嗤,扭头看着自己的手下吩咐道:“去,叫个荷官上来。”

    也不知是无意还是巧合,手下带上来的姑娘恰好就是黎俏在楼下那张赌台的清纯荷官。

    贺琛坐在商郁的手边,斜斜地靠着椅背,瞧见走进来的荷官,眉头一跳,“没别人了?”

 第395章 女人也有占有欲

    这名手下不是之前的阿勇,也并不知晓发生过什么。

    他困惑地挠了挠头,“琛哥,楼下就只有她的赌台空着,所以我就叫上来了。”

    贺琛的薄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觑着黎俏,又看了看商郁,随即对着荷官招手,“进来发牌,记得把眼珠子放好。”

    清纯荷官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堪,却又畏惧贺琛的手段和势力,小心谨慎地钻进赌台,但目光仍旧不受控制地瞟了眼商郁。

    黎俏敏锐地嗅到了某些异样的信息,看向荷官时,恰好就捕捉到她偷觑商郁的眼神。

    爱慕,仰慕,含羞带怯。

    嗯,看着挺刺眼的。

    黎俏神色淡淡地弯起唇角,不温不火地说道:“贺先生的手下,似乎不怎么听话。”

    女人也有占有欲。

    这和心胸无关,仅仅是讨厌别人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的男人看。

    贺琛从桌上摸了张牌,咬着烟含糊地说:“听见了么?那是人家的男人,把你那点龌龊的心思给老子收起来。”

    这话明显是告诫荷官的,听起来也顺耳多了。

    黎俏睨了眼贺琛,懒洋洋地接过清纯荷官发来的纸牌,耳边又传来他欠揍的话,“不过,你要是觉得你那张清汤寡水的脸能让那位爷相中的话,那你就继续看。”

    荷官瞬间低下头,紧咬着自己的唇角,敢怒不敢言。

    原来在楼下坏了规矩的女人和那位穿着黑衬衫的尊贵男人是一对?

    她不信,说不定只是女伴……

    一场小风波过后,桌上的赌局也开始了。

    玩法是德州扑克。

    落雨和望月已经捧着筹码送到了黎俏的面前,商郁没参与,是黎俏和贺琛对赌。

    两人面前都有两张底牌,桌上放着五张公共牌。

    贺琛先叫了大盲注,黎俏直接跟注。

    荷官又继续发了三张牌,两人依旧在跟注和加注,始终没有盖牌放弃。

    发到第五张牌,黎俏选择了加注。

    最后两牌阶段,贺琛看了眼奖金池,三千万了,这才第一局。

    他把衣袖往胳膊上方拽了一下,轻挑地咂舌,“玩这么大?”

    说完,他有望着商郁,“你出钱?”

    黎俏有没有钱他不知道,但如果是少衍出钱的话,那今晚上他就奔着十个亿努力了。

    说什么也得让他放点血。

    商郁压着下嘴角,臂弯搭着黎俏身后的椅背,还没开腔,女孩就波澜不惊地反问:“三千万也叫大?”

    贺琛摸了摸鼻子,有一种被鄙视的错觉。

    他呵呵一笑,什么都没说,直接亮牌。

    看到牌型,贺琛隐在烟雾后面的俊脸笑得张狂,“弟妹,不好意思了,皇家同花顺。”

    最大的牌面。

    黎俏没什么表情地掀开了自己的牌,同花顺,比贺琛的牌面小。

    她细白的指尖在赌台绒布上摩挲了两下,挑着眉梢看了眼低着头的清纯荷官,但什么都没说,扔了牌便示意开第二局。

    私人赌台虽然就三个人,但气氛却格外紧张,尤其是周围还站满了保镖。

    商郁依旧没有加入开牌,融了灯色的眸子始终落在黎俏身上,尊贵又英俊的男人,偏生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给了黎俏。

    很快,第二局开局,黎俏叫了大盲注。

    贺琛跟注。

    两人依旧坚持到了最后一圈,奖金池金额已经七千万了。

    黎俏加注的金额越来越高,贺琛嘴角邪肆的笑也越来越浓稠。

    或许真的是运气不好,第二局黎俏依然输了。

    贺琛看着自己面前堆砌成山的筹码,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同时还不忘幸灾乐祸般调侃黎俏:“弟妹,你这手气……太臭了。”

    “是吗?”黎俏似苦恼地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然后虚握成拳,直接送到了商郁的唇边,“给我吹吹,说不定下一把运气就好了。”

    贺琛、荷官:“……”

    男人薄唇噙着笑,看着黎俏送过来的小拳头,骨节匀称的手指包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虎口的位置亲了一下。

    贺琛看不过眼,嫌弃地直皱眉,“你他妈差不多得了。”

    第三局开始,黎俏依旧漫不经心的样子,只是那双眸子幽幽落在了荷官发牌的手上,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叫牌的最后一圈,黎俏直接把筹码全部推到了桌上,“All

    。”

    贺琛一看,也撇着嘴把筹码推了出去,“跟。”

    这时,奖金池的金额已经四个亿。

    也就意味着,这一局的赢家,可以拿走所有的筹码。

    转眼,开始亮牌。

    贺琛吊儿郎当地把牌翻开,笑得愈发灿烂,“啧,又赢了,同花顺。”

    四个亿到手了。

    黎俏不紧不慢地一张一张掀开牌,声线平缓地说道:“是吗?那皇家同花顺怎么样?”

    贺琛:“!!!”

    牌局上出现两次皇家同花顺的概率太低了。

    贺琛紧盯着黎俏手里的牌,直到她翻开最后一张,嘴角才僵硬地抽搐了两下。

    还真是皇家同花顺。

    相比黎俏的淡然,那名荷官的脸色已经白了。

    怎么可能呢?她明明……

    黎俏叠着双腿,单手搭着桌沿,昂了昂下巴,“如果这位荷官小姐刚才不把下面的牌换到上面,我还真赢不了。谢了。”

    三场赌局,荷官一直在偷偷换牌,哪怕她以为自己的动作足够迅速,但也没能逃过黎俏的眼睛。

    闻此,贺琛气笑了,他倾身靠着赌台的边缘,下颚线条微微绷紧,捞起桌上的扑克牌就砸在了荷官的脸上,“我让你动手脚了?”

    荷官闭着眼睛感受着纸牌砸在脸上的刺痛,愣是没敢闪躲。

    她惊慌地睁开眼,又怒又恨地瞪了眼黎俏,立马跟贺琛求饶,“琛哥,我没有,她在污蔑我,刚才在楼下也是她污蔑我的。”

    “污蔑你?”贺琛瞅了眼黎俏,语出惊人,“污蔑你怎么了?我弟妹就算弄死你,也是你活该。在老子的牌局上动手脚,你给谁丢人现眼呢?”

    黎俏没想到贺琛会说出这番话,有些清奇地扫他一眼,越看越像个精神分裂。

    这时,一阵熟悉的乌木香袭来,身侧的商郁已经圈着她的肩膀护在身侧,尔后淡漠高深的眼神睇着贺琛,“你的手下,该治理了。”

    贺琛吸了口气,把烟头戳进烟灰缸里,招手叫来了保镖,指着荷官吩咐,“把她给老子拎出去废了。”

    荷官惊恐地开始求饶,甚至想跪下,但现场的三个人皆是一副充耳不闻的神态。

    冷漠又冷血。

    她以为那个女孩仅仅是尊贵客人的女伴,直到此刻她才恍然惊觉,哪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会对女伴有那么宠溺温柔的眼神?

    就连赌城老大贺琛都明着调侃暗里纵容,那女孩在楼下坏了规矩还能成为坐上宾,她到底是谁?

    ------题外话------

    6000

 第396章 这一看就是个祖宗

    荷官被强行带走,不甘又惊恐。

    她太明白贺琛口中所谓的‘废了’是什么意思。

    她被保镖拽到门外,任凭她如何乞求,对方始终置若罔闻。

    直到——

    “勇哥,勇哥……你救救我。”

    保镖阿勇刚才去给贺敖找医生了,刚回来就看到清纯荷官被拎了出来。

    他简单问了原因,才知道原来她得罪了贵客。

    清纯荷官楚楚可怜地望着阿勇,企图能用自己的美貌打动他。

    然后,阿勇俯下身,冷声说了一句让她无比绝望的话:“你得罪了南洋商少衍,还想活?”

    南洋商少衍……

    这个名字对于荷官来说,太遥远,也太陌生。

    但一呼一吸间,她就想起了那些传言。

    原来,穿着黑衬衫的男人确实尊贵,但她没料到,居然是南洋商少衍。

    荷官怔怔地望着阿勇,只觉得眼前已经被无边的黑暗所覆盖,她被带走了,不知去向。

    后来,在葡银地下赌场,再没有人见过那位清纯的荷官,仿佛她从没有出现过。

    ……

    夜深了,葡银地下赌场的贵宾场依旧人满为患。

    二层的月台前,贺琛斜倚着栏杆,手里拿了瓶矿泉水,边喝边睨着身畔挺拔俊朗的男人,“你刚才是做样子还是真要断老子的手?”

    此时,商郁负手而立,目光落在楼下的账台附近,听到贺琛的询问,眸光幽深地偏过头,“再有下次,你试试。”

    贺琛:“……”

    听明白了,他刚才是真的想断他手!

    贺琛舔了舔后槽牙,随手把矿泉水瓶丢进角落的垃圾桶,“你他妈真行,为了个女人要跟老子反目,就那么喜欢她?”

    他不太理解商少衍这种冷心冷肺的男人,为何突然间就有了这么浓烈的情感归宿。

    这些年身在南洋,周围对他们示好的女人多不胜数。

    尤其是商少衍这种身份地位的男人,就算他足够低调,但那身高冷淡漠的气质,又糅杂了冷峻的男性魅力,最是让女人为之疯狂。

    可他对女人有着天性的抵触,究其根源大概是来自于他母亲的影响。

    贺琛自认是普天之下最了解商少衍的人,但着实没料到,外出半年再回来,他已经爱得如此深沉了。

    商郁的眉眼紧锁着楼下的那道身影,勾了勾薄唇,表情很高深地警告,“嗯,所以,你别招惹她。”

    贺琛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三秒,抿唇别开脸,嗤了一声,“真当老子饥不择食?”

    他不喜欢黎俏,顶多是惊艳于她的那张脸蛋。

    贺琛喜欢性感撩人且韵味十足的女人。

    在他眼里,黎俏太冷清,除了脸能看,根本勾不起他的欲望。

    女人嘛,用来暖床就够了,至于那些情情爱爱,除了增加情感负担,没什么卵用。

    ……

    几分钟后,黎俏从账台回到了二层,她径自来到商郁的身边,脚步懒散,没什么精神。

    贺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撇撇嘴,这他妈一看就是个祖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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