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偏宠-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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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分十九秒的车速,足以让人震惊。
因为曾经的排位赛,单圈最快速度是一分十四秒。
他们惊讶的不是商郁的车技,而是黎俏对赛车的熟练度。
这种需要长时间训练才能有的掌控力,黎小姐是怎么做到的?
甚至刚刚在某个弯道,他们亲眼看到蓝色的RX7以单面车轮抓地漂移的技术瞬间完成了转弯。
这种对车身的控制以及抓地力的掌握,如果不是专业的赛车手,普通人根本不敢尝试。
不多时,两辆车的车门相继打开。
黎俏和商郁倾身而出,两人经过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赛车比赛,看起来依旧气定神闲。
男人抿着薄唇,甩上车门径直朝着黎俏走来。
小姑娘正想开口赞美一句,臂弯一紧,整个人就被拽到了他的怀前。
“怎么……唔……”
话还没说完,商郁单手圈着她的腰,另一手扣着她的后脑,无视旁边的几位‘观众’,俯首深深地吻住了她。
黎俏猝不及防地被攫住红唇,下意识想要后退。
只因旁边还有五双眼睛,而这般亲密的事,大庭广众之下她难免有些羞赧。
第370章 你这是感动还是生气
但商郁强劲的臂弯紧紧圈着她,让黎俏无法挣脱逃离。
虽是深吻,但他还算恪守规矩,没有其他逾越的动作。
吻毕,黎俏把脑门磕在了他的胸膛。
多少有点鸵鸟心态,喘匀气息的同时,还悄咪咪地把唇上的水渍都擦在了商郁的衬衫上。
此刻,男人的手掌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脊背,扬唇慵懒地挑起眼尾睨向看台一隅。
乍然捕捉到老大的眼神,流云等人立马仰头望天,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商郁抿着薄唇,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发丝。
许久没见她这般热衷于一件事,尤其是看到小姑娘赛车时飞扬的神采,下车时便情难自控。
这会冷静下来,才想起来还有旁人在场。
男人轻声叹息,把轮廓分明的下颚垫在女孩的头顶,搂着她站在那一排RX7附近,嗓音沙哑地在她耳畔出声,“继续?”
黎俏从商郁怀里抬起头,余光扫向流云等人,见他们都仰着脑袋往天上看,不免有些好笑地弯起了嘴角。
她收回目光和男人对视,声音软了很多,“他们要一起?”
“嗯,你想的话,一起陪你。”
直到此刻,黎俏才恍然惊觉,商郁是特意为她安排的赛车活动。
但,原因呢?
难不成是突然得知了她喜欢赛车?
黎俏看了看并排停放的跑车,又环顾着安静明亮的赛场,不想辜负他的好意,便点头允了他的提议。
于是,三分钟后,七辆车高昂的引擎声响彻在赛道上空。
近乎一致的喇叭声响起后,七辆车瞬间冲出。
赛道很宽,也很长。
颜色各异的车身在四周灯光的照耀下闪过彩虹般的流光。
黎俏没有炫技,也没有加速,因为只在那一瞬间,她的思绪略微恍惚。
虽然不至于影响到她开车的稳定性,却让她的心久久无法平复。
有些事,有些话,在这一刻不言自明了。
七辆车同时进入赛道时,回忆的画面如潮水般席上她的脑海。
七辆车的颜色,分明是曾经边境七子每个人的代表色。
而七这个数字,更是他们七子的人数。
月色当空,七辆车齐头并进,像极了当年他们在边境潇洒恣意疯狂飙车的一幕。
商郁啊……
黎俏鼻尖酸涩,喉咙隐隐发堵。
是了,在辉仔忌日的这一天,他在用这样的方式,帮她祭奠辉仔。
黎俏压抑着复杂到无法言喻的情绪,不再跃进,不再追逐,用最安静的赛车方式,和其他六辆车开了一圈又一圈。
她的车身位置在正中间,左三右三,她不停,所有人就一直陪着。
十分钟后,回到最初的起点,黎俏缓缓降下了车速。
车停稳,她却没有开门,坐在车里直视前方,沉默了很久很久。
直到车门被拉开,商郁伟岸的身影俯身而来,她才渐渐回了神。
男人半弯着腰,撑着车门和车顶,立体的轮廓半明半暗,薄唇微扬,对她摊开掌心,“发什么呆?”
黎俏动作机械地递出手,任由男人把她拽出了驾驶室。
车身四周还飘荡着轮胎高速摩擦后的焦味,淡淡的白烟之中,黎俏垂着眼睑,半晌没有说话。
商郁察觉到她情绪似乎不对劲,浓眉不禁蹙出痕迹,眉眼间覆着深沉,微一摆手,流云等人心领神会地走向了远处的看台。
男人挑起黎俏的下巴,深邃的瞳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语调微沉,“怎么了?”
黎俏依旧压着眼睑,眼尾泛红,默了默才抿唇看向商郁。
她舔了下嘴角,嗓音有些哑,“今天是辉仔的忌日。”
男人的指腹擦着她的眼角,喉结滑动,“嗯,我知道。”
黎俏眸光闪烁,微凉的指尖捏住了他的手腕,什么都没说,向前一步钻进了他的怀里。
道谢的话就在嘴边,可她不想用这种苍白的谢意来表达她的心情。
黎俏的手缓缓贴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声。
男人回拥着她,宽厚的掌心落在她的后颈,抚慰似的轻轻揉捏。
“回去吧。”黎俏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商郁沉静的眸泛起一丝冽光,薄唇紧抿,内敛地应道:“嗯。”
黎俏情绪的突变,有些莫名,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毕竟是曾经出生入死的伙伴,大概今晚的赛车,触动了她的伤心事。
男人的神色,渐渐变得阴沉而冷漠。
似乎用错了方法,本想给她纾解心情,但适得其反了。
两个人一言不发地离开赛道,流云和保镖等人也连忙跟上。
车队已经在赛车场外围等候,黎俏勾着商郁的指尖,上车时突然对着开门的保镖吩咐,“麻烦你在外面等一下。”
保镖令行禁止,关好车门后,就跨立守在附近。
车内,黎俏和商郁并肩坐在后排,她似乎有话要说。
男人修长的双腿缓缓交叠,半阖眸仰头靠着椅背,声音很沉,“想说什么?”
商郁阴沉的眉眼间暗藏戾气,皱着好看的眉心,轮廓也愈显得冷硬。
车厢里过分安静,没等到黎俏开口,他懒懒地掀开眼尾,偏过头的刹那,软糯的唇覆了上来。
像是一种本能,商郁压下脸回应,手掌揽住她并逐渐收紧。
黎俏双手捧着他的俊脸,学着他教给她的技巧,在他唇中作乱。
怎么那么好呢。
让她原本自傲的冷静溃不成军。
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回应他感谢他。
此时,黎俏的主动让商郁的心底软成一片。
车厢里的温度持续走高,直到一吻结束,彼此都气喘吁吁。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被抱到了男人的怀里,坐在他腿上,能轻易地感受到某些情动的痕迹。
她圈着他的肩,把脸埋在他的脖颈深处平复着呼吸。
商郁的下颌贴合她,清隽的手指轻轻拍着她的腰,低哑浑厚的嗓音泛着性感的喑哑,“你这是感动还是生气,嗯?”
黎俏微微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拨开云雾的星辰般皎洁,“看不出来吗?”
男人压了压薄唇,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揶揄道:“确实不容易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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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怎么还有个玉佩
黎俏和商郁对视几秒,弯唇笑笑,“我哪有那么小心眼,这种事怎么可能生气。”
他做的这些,完全是在帮她纾解情绪,她自然明白。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一开一合的嘴唇上,目光暗了几分,“嗯,那你打算怎么感谢?”
黎俏嘴角的笑僵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仰了仰,扭头看着窗外,余光瞥着商郁,“请你吃宵夜。”
“晚上没吃?”男人圈着她的腰往怀里压了压,再次拉近了距离。
黎俏身体绷直,不敢乱动,腿上的触感很强烈,她眼波闪烁着点头,“在宿舍食堂吃了点,不过现在饿了。”
眼看着小姑娘在刻意回避某些话题,商郁微暗的眸底划过一道无奈的笑意。
是吓到她了,所以才会对那种事心有余悸?
商郁眸光高深地凝着黎俏,稍顷才拍了拍她的腰,把人放到了旁边的座椅上,“想吃什么?”
黎俏坐稳后,借着窗外的路灯偷觑了一眼男人的腰腹,正想说话,就发现商郁放下交叠的长腿,慵懒地睨着她挑眉。
见状,黎俏不由自主地抓了下头顶的丸子头,“听你的,我都行。”
商郁盖住眼睑,薄唇轻扬的弧度透着几分意味深长,“嗯,也好。”
这话没什么不对劲,但黎俏就是觉得不太对。
……
当晚九点半,车队抵达了南洋公馆。
黎俏幽幽看了眼商郁,这是吃宵夜的地方吗?
进了门,两人穿过客厅,黎俏余光一闪就瞧见了茶几上的墨绿色锦盒。
那是商纵海给她的翻译文件。
黎俏恍然地想起,那天从帕玛回来,她只拿走了自己的行李箱,锦盒倒是落在他这里了。
“吃完宵夜再看,不是饿了?”商郁察觉到她的意图,尔后牵着她的手便朝着地下餐厅走去。
黎俏回眸看了眼茶几,问他:“那里面的翻译内容你看了吗?”
“没有。”男人回眸,沉眸望着她应了一句。
不多时,两人来到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
一份红枣燕麦粥,几分爽口小菜,不油腻,清淡又健康。
黎俏坐在商郁对面,见他没有要动筷的意思,挑了下眉梢,“你不吃吗?”
男人勾唇,靠着椅背的姿态透着几分随意,“陪你。”
她没说话,拿着汤匙抿了口粥,心里异样的感觉愈发浓稠。
……
吃完饭,再次回到客厅,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清茶。
黎俏拾起桌上的锦盒,摩挲着做工精良的缎面,忖了忖,“伯父有没有跟你说剩下的翻译内容什么时候给我?”
此时,商郁臂弯搭着扶手,指尖夹着没点燃的香烟,看着她精致的眉眼,沉声道:“总会给你,如果着急……”
话未落,黎俏扯了下嘴角,摇头截断他的话,“不急,先看这个吧。”
她边说边打开了锦盒,一阵淡淡的墨香瞬间飘荡在空气中。
盒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叠宣纸,最上面还压着一块莹润的凝脂玉佩。
黎俏摩挲着玉面,诧异地看了眼商郁,“怎么还有个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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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今晚不让你哭
黎俏从锦盒中拿出玉佩,上等羊脂白玉细腻温润,油脂性极好。
玉佩中间雕刻着镂空的花纹,看不出是什么,但做工很精致。
此时,商郁低头点烟,一阵薄雾从他的唇中溢出,混着烟气的嗓音略带模糊朦胧,“商氏主母的信物。”
主母的信物!
黎俏顿时觉得有些烫手。
男人瞅着她一脸难辨的神情,放下长腿,伸手拿过玉佩就丢在了桌上,“不是要看文件。”
黎俏看着他的动作,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好歹也是一块上等材质的古玉,就这么往桌上一丢,也不怕摔坏了。
黎俏撇了下嘴角,重新看向了锦盒中的宣纸。
她拿起第一张展开,龙飞凤舞的墨迹赫然入目。
商纵海的毛笔字透着遒劲的力道,一勾一划内敛且锋利。
从翻译文件的第一行字开始,黎俏逐字阅读。
这本《股神自传》的书写人,确实和查理斯口中的女股神是同一个。
女股神:景意岚。
虽说宣纸有二十页,但是黎俏全部看完也才不过五六分钟。
结论就是,有用的信息少之又少。
除了第一页的介绍之外,其余的内容基本上都在叙述她对当下股市的看法和分析。
倒是很贴合《股神自传》的名称,而写下这本自传的时候,景意岚二十八岁。
黎俏看完最后一页,手指一松,宣纸便重新飘落回锦盒之中。
说不出的感觉,看完翻译内容,让她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难道……这就真的只是一本对股市分析的札记?
黎俏搓了搓脑门,半阖着眼睑仰身靠着沙发,神色晦暗不明。
这时,商郁偏过头,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她,“怎么这个表情?”
黎俏接过杯子捧在手心里,喟叹出声,“除了知道女股神的名字和年龄,她的具体来历都没有。”
她倒是可以根据名字的信息去继续调查。
也不知道沈清野在六局那边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景意岚……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大气,黎俏不经意就想到了那张照片。
确实是端庄优雅,名门淑媛的典范。
商郁睨了眼锦盒里的宣纸,指尖捻起一张粗略看了看,“也不算坏事,至少知道了名字。”
黎俏撑着额头,视线落在宣纸上,沉思了几秒,“查理斯有没有可能知道更多的细节?”
她不是没有耐心,反而觉得整本《股神自传》一定还有更多重要的内容等着她挖掘。
尤其是当初离开帕玛,商纵海交给她锦盒的时候,那番话很有深意。
——如果你做好准备,就可以把这个锦盒拿回去了。
黎俏眼底染了一丝躁意,商纵海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份文件看完,她甚至有一种他在放长线钓大鱼的错觉。
商郁见黎俏眉眼间噙满压不住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