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偏宠-第1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溪蹙了蹙眉,“我先吧。”
其实她还没听清黎俏手里骰子撞击的频率就结束了。
不过倒是听出了几颗六点落盘的声音。
贺溪眯眸看着黎俏掌心下的摇盅,一番计算后说了个数字,“四十四点。”
黎俏撇嘴,“错了。我和你一样,都是五十八点。”
贺溪面色一惊,她居然猜对了。
话音落定,黎俏拿开了盖子,九个六点,一个四点。
贺擎也拨开了贺溪的盅盖,果然和黎俏一模一样。
如果说刚才她和商郁摇出相同的点数是巧合,那么现在看来,似乎没那么简单了。
贺溪的额头上冒出了不明显的汗珠,她盖上盖子,再次说道:“继续。”
三局两胜,她还有机会。
接下来,黎俏依旧云淡风轻地摇晃着骰盅,而贺溪则更加谨慎应付。
第二局,贺溪似乎胸有成竹,严肃的表情也松懈了几分,“你是一柱擎天,一点。”
黎俏搓了下脑门,有点兴致缺缺地叹了口气,她一边掀开摇盅,一边勾唇,“贺小姐,又错了,我是二点,你才是一柱擎天一点。”
摇盅里,黎俏十颗骰子的确都叠在了一起,只不过是分为了两排。
而贺溪确实是一柱擎天的玩法,最上面是一点。
陆希瑞看着黎俏的摇盅,惊讶地指了指,“这是双排罗汉。”
是摇骰子里非常高超的技巧。
黎俏不多话,不夸大,仅仅用轻描淡写的手法就向众人展示了她的能力。
贺溪原本胜券在握,此时只剩下满头虚汗。
双排罗汉,她都不会,可黎俏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贺溪失魂落魄地望着黎俏的骰盅,好半天都回不过神。
一旁沉默良久的商郁,若有所思地看着盅盘上的双排罗汉,勾唇笑了。
他微微侧身,掌心落在了黎俏的头顶揉了两下,声线低沉浑厚地问:“大冒险的惩罚是什么?”
第359章 严惩贺溪
闻此,贺擎滚了滚嗓子,眸光晦暗不明地看向贺溪,叹息着欲言又止。
霍茫和陆希瑞也暗暗交换了视线,两人依旧选择静观其变。
这时候,云厉唇瓣轻扬,邪肆又凉薄地瞥着贺溪,欠收拾的典范。
先撩者贱,古人诚不欺我!
黎俏从头顶拉下男人的手掌,懒散一笑,“贺小姐,大冒险,没问题吧?”
贺溪没说话,呼吸略急,双眸死死盯着双排罗汉,怎么都无法相信。
“愿赌服输,她没问题,黎小姐想怎么惩罚,尽管说!”这话,是贺擎替贺溪回答的。
一切后果,皆是他妹妹自作自受,怨不得人。
黎俏点了点头,尔后不温不火地开腔,“那咱们移步吧。”
说罢,她率先站了起来,沿着山泉河边,走向了后方的林区。
众人不解,却也相继起身跟随。
贺溪满不情愿地被贺擎拽了起来,刚想挣扎,就听见贺擎警告道:“是你主张玩游戏的,到头来你别玩不起。”
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贺溪就算想反悔也根本没有机会。
转眼,众人来到林区附近。
黎俏随意打量了几眼,就对着一棵约莫十公分粗细的树干努嘴,“贺小姐,站过去吧。”
贺溪迟疑着没有动,她咬着牙根,警惕地盯着黎俏,“你要怎么惩罚?”
“你过去就知道了。”黎俏冷淡地瞥她一眼,随后朝着落雨摊开手。
落雨阔步上前,恭恭敬敬地把一柄金色沙漠之鹰放在了黎俏的掌心,“黎小姐,九发子弹已经装满。”
黎俏挑着眉梢对落雨笑笑,“谢了。”
“您客气。”
此时此刻,其他人看到黎俏拿过沙漠之鹰不免流露出一丝愕然。
惩罚这么大?
贺溪更是倒吸一口冷气,浑身紧绷,“黎俏,你到底要干什么……”
“贺小姐,三秒之内你自己站好,或者……我让你站好。”
黎俏本来就没什么耐心,尤其是对待贺溪这种人。
不管有没有恶意,惹了她心烦,那就得接受她的惩罚。
贺溪拿着那柄金光灿灿的沙漠之鹰,浑身瑟缩,终是掩不住慌张地看向商郁,声音颤抖地说:“少衍,你不管管……”
商郁站在黎俏的身侧,单手搂着她的肩膀,听到贺溪的话,男人冷漠地摆了摆手,沉声下令:“让她站好。”
一瞬,流云和落雨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扯着贺溪就按在了那棵树干上。
贺溪几经挣扎也无法摆脱他们的钳制,只能瞳孔放大,惶恐不安地喊道:“放开我,少衍,大哥……”
她真的害怕了,因为持枪人是黎俏。
她枪法如何,精准度如何,年纪轻轻的女孩对着自己举起枪,这种可怖的视觉冲击直逼心灵深处。
稍顷,黎俏抬臂试了试距离,然后姿态懒洋洋地往后一仰,直接抵在了商郁的怀里,她说:“贺小姐,愿赌服输,别玩不起。”
最后一个字脱口的瞬间,一声枪响随之震慑了整个林区。
飞鸟腾空而起,同时伴随着贺溪紧闭双眼的厉声尖叫……
那枚子弹,打在了她头顶的树干上,距离她的头皮不过两寸,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子弹的风力和气流灼烧的热度。
树皮和碎屑崩落,洒在了贺溪头顶的发丝之中。
从没有一刻,让她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贺溪大口大口喘息着,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哪怕掉落的树皮砸在了眉梢眼角,她也不敢看一眼。
相比惊恐万状的贺溪,流云和落雨则冷静许多。
树皮崩到了身上,俩人还顺势掸了掸。
随即,枪声再次响起,这回没有任何停顿,一枪接着一枪,震耳欲聋。
不到半分钟,黎俏射出了八枚子弹。
而贺溪已经浑身脱力,双腿打颤,满身满脸全都是树干的碎屑。
她张着嘴,被死亡的恐惧笼罩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所有的子弹全都精准无误地打在了她头顶两寸的位置。
枪声止。
贺溪满脸煞白嘴唇发抖,眼尾掀开一条缝,来不及多看,身后又陡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摇晃。
树干被打穿了,那棵树摇摇欲坠,眼看树枝向前倾斜,黎俏缓缓扬起嘴角,对着树干的顶端补了一枪。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树干倾斜的角度打偏,整棵树从贺溪的头顶折断并轰然坠地。
流云和落雨两个人抖落了肩头的木屑,回头看了眼倒下的大树,对黎俏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种惩戒的方法,估计能让贺溪记一辈子了。
流云二人很快就两人折回到黎俏和商郁的身后。
而没了支撑的贺溪,背靠着身后的树干,腿软地跌在了草地上。
她神情恍惚,目光涣散,顶着满身狼狈的树皮和碎屑,张了张嘴,放声大哭。
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以及灭顶的恐惧,让她这辈子也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这不是大冒险,是人间炼狱。
贺擎面露不忍地看着贺溪,唇角紧抿,摇头叹了口气。
今天的事,谁都不怪,只能怪她自己作茧自缚。
霍茫和陆希瑞面面相觑,也不知还能说什么。
黎俏把沙漠之鹰随手抛给了落雨,借着商郁肩膀的力道直起身,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
她蹲在贺溪的面前,伸手拂了拂她肩头的碎屑,声音淡淡地说道:“贺小姐,身为少衍的朋友,如果不能大度的祝福我们,那也别再做这种自轻自贱的事了。”
贺溪泪流满面地止住了哭声,心有余悸地望着黎俏,只觉无比陌生。
黎俏抬眸,幽幽眯起了眸,“希望今天这个大冒险,能让你记忆犹新。
也请贺小姐记住,男人和女人之间除了爱情,还有一种交情,不是莫逆之交,而是……生死之交。
所以,麻烦你,以后离我远点。”
黎俏落在贺溪肩头的手指轻轻拍了两下,是警告,也是提醒。
贺溪发散的瞳孔望着黎俏从眼前远走,隐约间,她仿佛看到了少衍投来的一道目光。
没有关切,没有担忧,反而冷漠阴沉到令人绝望。
------题外话------
6000
第360章 今晚我想自己睡
后来,贺擎把贺溪扶起来,深蹙的眉宇刻着几分心疼,“现在知道错了吗?”
贺溪惊魂未定般抬起头,泪眼婆娑地反问:“哥,你也觉得我做错了?”
“你要是觉得没错,大可以继续去找黎俏的麻烦。当然,如果你今晚不能活着走出派伯山庄,也别怪做大哥的不帮你!”
贺擎缓缓松开了贺溪的手臂,突然间对她充满了失望和反感。
自作聪明又自以为是。
别说少衍,即便是普通男人遇见这样的女人,恐怕都会避之不及。
贺溪怔怔地忘了反应,被他那句‘不能活着走出派伯山庄’震慑住了。
贺擎见她一副晦涩难当的神色,摇了摇头,眼里浮现轻嘲,“贺溪,以前我觉得你挺聪明的,但是今晚的你,简直愚不可及。
黎俏能和佣兵团的老大平起平坐,能让六局的小沈总对她唯命是从,还能成为缅国内阁宴会的座上宾。
这些你都不记得了?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认为你能取代她成为少衍的心上人?
论长相你比不上黎俏,论出身你也只是偏房的次女,你以为跟着我混到了上层圈子就真的高人一等了?
贺溪,我告诉你,今晚如果不是我在这里,少衍绝对不会让你完整地走出庄园。”
贺擎对她失望透顶,冷哼着转身打算离开。
但他步伐顿了顿,从肩头的位置斜睨着贺溪,又抛出了一个炸弹:“五分钟前,整个帕玛都接到了通知,你已经被商氏少主的圈子除名了。
所以,从今往后你还是安心呆在贺家做个闺中小姐吧,帕玛的上层社会已经没有你的地位了。
贺溪,一切都怨不得人,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愚蠢。”
贺擎能成为商郁的朋友,自然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
这番犀利的告诫,也无异于在提醒贺溪,他们兄妹以后也注定会泾渭分明。
……
不到半个小时,霍茫等人相继离开了庄园。
原本好好的一顿践行宴,硬是被贺溪搞砸了。
贺擎临走前特意向黎俏和商郁道歉,但已铸成大错,他也没脸再帮忙讨个原谅。
天色渐晚,暮上枝头。
云厉侧身靠着喷泉池壁,双手环胸望着前方,他眯起的视线定格在贺溪所乘坐的那辆车上。
“我给她的教训够多了,你大可不必再出手。”喷泉后面突然传来黎俏语调平淡的声音。
她单手插着铅笔裤兜,踏下廊柱边的台阶边走边说。
云厉放下双手,睨着背光而来的黎俏,舔了下后槽牙,“你这是看在商少衍的面上选择息事宁人?”
在他看来,贺溪的教训根本不够。
那种自视甚高的女人,就是欠教训。
黎俏瞅着他,不温不火地说:“如果要看他的面子,那我今天就不会对贺溪出手。”
她想做的事,不需要看别人脸色。
而商郁了解她,也绝不会让她为难。
闻声,云厉舒坦地弯起薄唇,用食指弹了下她的脑门,“还行,就算谈恋爱,也没变成恋爱脑,你给我继续保持。”
他已经被迫接受了黎俏和商少衍在一起的事实。
唯一担心的就是,她会为了顾及商少衍的面子,从而委屈了自己。
黎俏揉了揉脑门,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你什么时候回尼亚州?”
“和你们一样,明天吧。”云厉盛满波澜的眸子深深地望着黎俏,瞧见她抬头的动作,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黎俏扬了下眉梢,“几点走?我送你。”
云厉咂舌,目光看向前方的草坪深处,“不用,帕玛我比你熟。”
黎俏见他坚持,也没再强求,两人又聊了几句,就分别回了房间。
……
二楼,黎俏不知不觉地回到了之前住过的客房。
她推开落地格子窗,走到圆弧形的阳台上,臂弯平贴着白玉栏杆,手指一下一下敲着石面。
夜风徐来,夹着绵密的湿意,温度舒爽适中。
黎俏微微阖眸,感受着碎发从眼前拂过的痒意,不经意地轻叹出声。
来帕玛的时间不长,但发生的事却比南洋还要惊心动魄。
下一次再回来,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黎俏敛眉回眸,那片熟悉的墨色衬衫已经近在眼前。
周遭的空气沾染了他身上清冽的味道,男人伫在她背后,强有力的臂弯从她身侧穿过,扶在了栏杆上。
黎俏被困在其中,索性往后一仰,顺势枕在他的怀前。
商郁棱角分明的下颚轻轻蹭着黎俏的额角,目视前方,沉声问道:“怎么跑来了客房?”
黎俏双手插兜,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微一侧首,浓密的睫毛恰好擦过他的脸颊,“在这住习惯了。”
商郁压下俊脸,温热的呼吸洒下,嗓音缓缓带着笑:“不喜欢主卧?”
“也不是……”黎俏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男人身上浓烈且熟悉的乌木香萦绕在鼻端,两道紧贴的身躯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说话的胸膛震动。
感官,多少有些刺激。
黎俏脑海里还盘旋着昨夜放纵的画面,这样一想,突然感觉腰又开始酸了。
商郁深邃英挺的五官覆满柔和,捕捉到黎俏的小动作,他屈腿向前,再次拉近了距离,“如果不喜欢主卧,我陪你睡客房。”
话落的刹那,黎俏的耳垂被男人吮住。
她小小地吸了口气,偏头躲开商郁的薄唇,脚下一旋,转过身,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胸口,“不用,我……”
“嗯,那就回主卧吧。”商郁随即从善如流地接话。
黎俏:“??”
她是这个意思吗?
眼看着商郁搂住她的腰,作势就往客房内折回,黎俏连忙扯了下他的臂弯,“等等。”
男人站定,薄唇抿着若有似无的笑,深邃的眼里藏着促狭,“不想去?”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