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这个年代-第3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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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秀荷头也不回地支起胳膊朝后摇了摇。开啥玩笑!你老子都说了家里不缺细粮,最好把分到手的细粮全给换成粗粮。
一来也让大家伙瞅瞅咱们家日子是越过越好,但也没好到哪里去;二来也让那些老喜欢上门借个一斤两斤白面说啥招待客人的老娘们都歇了心思。
打量谁不懂谁的心思呢?
还想用白面招待客人?
有借有还还行,有两户人家借了还不还的,她还得趁现在要回本。不然这道口子一开,往后就难说了。
不一会儿,叶秀荷终于又挪着一大麻袋地瓜往回走。
“娘啊,够了,够了。”
叶秀荷怪嗔地白了闺女一眼,“傻孩子,这是人家还咱们的。乖乖在那儿守着,等你爹好了咱就回家。”
“秀荷,你倒快点啊。”
叶小凤的声音很快响起,叶秀荷听到后连一大麻袋的地瓜也不搬到推车上,高声应了一声就立马转身跑了。
“哥哥,咱们家有借出去地瓜?”
关天佑表示自己也很迷茫。
他伸手禁止了哥们和妹妹俩人要搬大麻袋的动机,摇了摇头,“不大清楚,有也是咱们没在家。”
确实,大半都被你料准了!
你娘有借出地瓜,更有借出白面,可她就偏偏要地瓜和土豆抵,你们兄妹俩人可懂其中含义?
齐景年再次瞥了眼人群里的叶秀荷,瞧了一眼蹙起眉头的关平安,他握拳遮住了嘴角的笑意。
有一种妥协,它叫孝心。
明知是个套,你敢不钻?!
那你就不是关平安,更不是关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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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807章 叔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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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焦里嫩。
关平安翻着锅里煎的鱼,突然笑了。
老天好像也配合着她爹娘。自从分了粮后,已经连着下了两天雨,昨晚居然还一场雨夹雪,气温就嗖嗖地下降。
听说连新娘子都冻着了~所以说人啊,岂能事事如意。如她,终究还是到不了凡事随心所欲的地步。
“妹妹,你说长豪哥他们该回来了没有呢?”
关平安很是同情地瞟了眼天佑,哥哥也是很想出远门的对不?“应该快了,姑父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年底才到家。”
“但愿景年哥他今天能打听到消息。”
能让小兄长突然又称上景年哥,可见他心里对所盼的消息持有多重视的态度,否则口中又会换回小北哥。
“唉……约好猫冬了咱们去陪俩爷爷的。”
关平安也想叹气,可不是嘛。奇怪的是随着田胜利一家搬入屯子后,梅爷爷和义爷爷居然都没及时来信。
而她爹……
关平安抿了抿嘴。这次情况好像有些不同,她爹居然也不急着给义爷爷打电话,或者是已经打了有意不说?
闹心!
“等雨停了,咱们还要不要进山?”
关平安闻言一滞,扭头看向烧火的天佑,“要不咱们先问问咱爹的意见再说?我总觉得咱爹近来有啥打算。”
“你也瞅出来了?”
你妹妹我又不傻。关平安怪嗔地斜了他一眼,用木铲翻起鱼的那一面时,忍俊不禁地乐出声。
“笑啥?”
“笑咱娘愁得嘞~”让你们使坏全给整成地瓜土豆,“你说五千斤地瓜要全切成片儿的话,要不要地干上半个来月?”
这我可不敢回答!关天佑转了转乌溜溜的眼珠子,“你听说了没?老院那一头更多,咱奶好像都上火了。”
“你咋知道?”
不知道也要必须知道啊……
闻言,关天佑一边握着火钳将灶膛内的火势压压小,一边笑道,“这不是终于到了该提孝敬粮的时候?”
“他们又找咱爹了?”
“没。不过咱们马大爷之前就跟咱爹说了省不了,不然传出去不好听。分家书上都注明了,咱家真要不给,就是当中人的队长和支书那儿都不好交代。”
关平安撇了撇小嘴儿。
“马大爷的意思,既然给就索性早点给了他们,免得回头又有人在背地里说闲话不养父母咋地。”
“爹他咋说?”
“爹他说先看看再说。我估计是毕竟去年说过不给,要是突然又给了还以为咱们怕了他们。”
“真麻烦。”
“可不是。凤姨还跟咱娘嘀咕趁这会儿咱奶跟二大娘不和,等布票发下来赶紧给咱奶做件新棉袄。”
“凤姨的意思,咱爹一贯就孝顺咱奶,别等回头他们娘俩和好了,咱娘倒成了里外不是人。”
“我也瞅见咱娘确实棉袄好旧了。分粮那天瞅见了没?咱爹还多瞅了两眼咱奶,咱奶当时好像还冻得发抖。”
“昨晚咱爹不是说了新媳妇冻着怕啥,就怕今年这天气有些寻常,屯子里的老人先挨不住。”
关平安握着木铲的手顿时停了下来。
她爹?应该不会话里有话吧,可毕竟那是他亲娘……何况她娘今年又给她姥姥姥爷做了一身新。
“妹妹啊,咱们可不能让咱爹被奶她给拉走。我寻思着要是换成是我,不管咱娘如何对我,我还是舍不得她受苦。”
对!
绝对不能让她爹被她奶给拉走!
关平安吐出一口气,手脚麻利地将灶台上已经煎好的另一条鱼也倒入锅里,撒上一戳盐巴倒入些许掺了水的大酱。
盖上锅盖之后,她往天佑身边凑近,“哥哥,要不我给奶她做件棉袄,咱们试试爹他的态度如何?”
“还有棉花?”
“有的。”
关天佑迟疑地看着她,“跟娘她咋说?我担心咱们一说实话,咱娘一转身就立马跟爹他全抖个光。”
别说!她娘还真会这么干!关平安苦吧脸,随即小手一挥,“算了算了,咱们还是跟爹他实话实说好了。”
整得这么麻烦,脑壳疼~
关天佑哑然失笑。
他压根就没意见,反正妹妹都是想一出是一出。再说以他兄妹俩人的道行未必就骗得了他老子。
唉……还是太闲了。除了逗逗妹妹,好像没啥好玩儿的。景年兄都出去了老半天是不是也该回来了?
齐景年也确实回来了。
不过人家是先去了队院找他的关叔。
要说款爷,还就是这位主。
去时马车,回时马车。
身上是粘不到半点泥印子。
硬是将一身大棉袄二棉裤穿出公子哥的范儿。
“叔,给。”
简单的两个字,他递交出来的一张纸却有千斤重。
见状,关有寿不悦地蹙了蹙眉。
从头到尾,他就压根没想牵扯到这孩子。不说齐家上下的目的就是希望在危难时能保住这个孩子。
就是他。
他自己也不想齐家掺和太多他家的私事。万一查着查着,查出事关他身世的蛛丝马迹来,又是桩大事。
“叔,除了我爷爷,没人知道。”
老子就怕你家的老狐狸好不?
齐景年歉意地笑了笑。
实在是被逼无奈,否则他也不会借住他祖父的手。说到底就薛大山的能力还摸不得某种层次。
“我是以我的身边突然出现蹊跷的陌生人员为由,我爷爷就进行了调查。他老人家是管后勤这块,查起来毕竟方便。”
关有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翻开了手上对折了再对折的信纸。果然是田胜利的生平资料。
但也是这份资料,要是没有齐老爷子将对方几次服役队伍一一作了标明,于关有寿来说就是看了也摸不着头脑。
“我爷爷他怀疑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监视关小竹,而且还非常有可能是梅老专门安排他过来。”
关有寿的目光再次落在其中一行曾任职某某某警卫员的上面,闻言他心不在蔫地点了点头。
“这事就到此为止,往后别打听了。”关有寿叮嘱完,从口袋掏出盒火柴,点燃后将这张纸烧成灰烬。
想想,他又不放心地用脚碾压几下灰烬,等与泥泞的土泥巴混完一团,关有寿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有些事已经不能再查了。
就当对方为三丫头而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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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这个年代
第808章 大体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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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
“大体就是这个意思。你只要知道你祖父他值得世人尊敬就是。平安,为了他的安全,你必须要学会难得糊涂。”
“他如今很危险吗?”
“对。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有人在负重前行。爹的平安,咱们必须学会等。”
等到那一天有缘再相逢的话,他关有寿一定会亲口告诉那人。他再也不会以自己的出身为耻辱。
小葫芦竹屋内,关平安压抑着内心的沉重,举起一只胳膊,郑重地点头,“我会谨记爹爹今天说的话。”
关有寿抓着她的小手放下,“行了,爹相信你。所以别再想一个人跑去找你梅爷爷要什么答案。”
关平安迟疑一下,终究点了点头。
“你呀……”关有寿拍了拍闺女脑袋,“你哥哥就听懂了爹的意思。他就知道再想出远门,也得你义爷爷先开口。”
“梅爷爷他?”
“能信,可信。但他的重心在公上。”而你们的祖父,他的一片爱国心或许还能带了一份私心。
但能怪先生?
不!
他更值得尊敬。
“我懂爹爹的意思,小葫芦一定不能让梅爷爷他知道。”别说她梅爷爷,就是连小兄长,她都没想告之。
“对,爹就是这个意思。谁知道你梅爷爷发现了你的秘密,他会不会突然脑子一抽,来个以啥为重。”
关有寿说着暗叹了口气,“爹啥都可以不要,但你和你哥俩人的安全是爹的底线,谁也不行。”
我也是!
谁敢动你和我娘,我哥,不死不休!关平安试图打破这沉重的气氛,推了推爷俩中间的抽屉。
这是竹屋东间立顶柜最下面的其中一个抽屉;也是爷俩藏私房钱的右边那个抽屉;更是专门放置关景怀留给儿子礼物的抽屉。
现在一个抽屉里面就一边放着梅大义之前交给关有寿的信件;还有一边放着关大娘那一包不得不交给小孙女转交儿子的长命锁等等。
关平安从中挑出那一封据说专门留给她爹国外财产的书信,笑道,“我爷爷真的全给捐了啊?义爷爷真能确定?”
“他说身外物没了就没了,人安就好。你梅爷爷就在边上先哼了一声,马上这样小声地嘀咕一声,蠢。”
啥意思?
嫌义爷爷话多?还是怀疑你老伙计其实藏了一手?关平安摇了摇手上有些微微发黄的信封。
“以爹的推测,你爷爷留给我的东西。其中流动资金应该是已经全部通过秘密渠道转到你梅爷爷手上给捐了,而剩下的不动产应该是还在。”
“所以梅爷爷骂义爷爷蠢?”
关有寿笑了笑。以先生当时的口气,十有八九就是这个意思,还有谁也不可能真没留点底子给子孙不是。
就如先生,他再一心为公,可也明说他有处祖宅和师母留下的遗物,等将来是要留个平安当纪念的。
当然,或许他老人家也担心有朝一日孩子身世一旦暴露,就连他这当老子的也不在世了,好给孩子留点防身的意思也不是没有。
二十年没见到了,到底先生有什么个想法,没亲自接触,而是通过几封信和几通电话来分析,说实话,他心里也没底儿。
唯一能让他心安的应该还是那一句痴儿吧。
“那梅爷爷咋知道我爷爷到底给爹你留下多少东西?义爷爷不是说除了我爷爷身边的阿仁爷爷就没人知情?”
这一点,关有寿也不明白。也许当初孩子她祖父跟先生交代过什么,或者是这俩人之间的交情已经达到知根知底。
关平安很是赞同她爹这个想法。实在是她梅爷爷太贼了,贼精明,还贼会套话,估计她那亲祖父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人么,不就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的么。她要是说更何况还有她爹这位筹码在手呢,她爹会不会生气?
算了~
还是让她爹一直相信他亲老子一心为国,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儿子被老伙计控制在手不得不出血得了。
她要是现在直言不然为啥现在局势一紧张,结果她爷爷可不就捐钱捐得连义爷爷都知道了?
关平安瞄了瞄她老子脸色,觉得还是别说出口为妙,否则很有可能她爹又说他自个把她给教歪了。
“是不是钱没了很可惜?”
关平安果断摇头,“爹爹你都从来没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你闺女我还能不随你啊?想要啥,我自个来就行!”
确实如此,你已经钱多得都不知道该咋花了……关有寿失笑地伸胳膊曲指弹了一下闺女的脑门,“骄傲了啊~”
关平安佯装自己被弹痛,可揉着额头之时,她还是忍不住高抬着下巴朝她老子来个得瑟一笑。
看着自家闺女的小模样儿,由衷感到开心的关有寿一想起孩子昏迷时的揪心,他不由地感叹道,“真要说起来,小葫芦都是你祖父借老和尚的手留下来的。就这一点,爹都要替你感激他。”
不!
小葫芦是……关平安一滞的同时,立马展颜欢笑。是的,不管是姨娘,还是祖父,反正她流着关家的血。
“爹爹,那夏家现在咋样了?”
关有寿闻言一怔,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咋啦?”
说,还是不说?
怪血腥的。
难怪他义叔在电话里不提半句,还是他通过刘青山得到部分消息。原来死亡从来就不是最重的惩罚。
人死了倒是能一了白了,可断腿的断腿,瘫的瘫了,害死你姑姑的也妻离子散。你爷爷下手可不轻啊。
他这不吭声,却让关平安紧张得连眼也不敢眨一眼。
见状,关有寿顿时乐出声,“你义爷爷在电话里压根就没提起,爹也不好直问起让他伤心不是?”
“也对。”关平安颇为赞同地点着小脑袋。
她义爷爷如今动完手术就需要静养,何况不用想也知道那家人在如今的局势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