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搞科研就要继承亿万家产-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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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可惜的是,“那个前辈一直没露过面,除了追溯到十年前的新报道里的寥寥数语,似乎不想被人打扰。”
盛华属于替国争光的英雄,但时代永远不会遗忘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队友。
傅枝没说话,低垂着眉眼看地板。
陆予白揉了揉她的头,“说不准你以后会和她一样优秀。你去椅子上坐会儿,我去找顾妍,给你带个盛华的签名。”
顾妍和刘主任说完话,已经准备上前去接盛华去酒店休息了。
记者的问题问到最后,“一直听闻您和京城的江家要有合作,这次抛下手里的合作,来到虞城开展交流会,是否另有原因?”
“首先,和江家的合作,纯属无稽之谈,以我的能力,并帮不了江家这种大公司什么。”
盛华顿了下,他的目光在不远处,刘主任一行人身上,绕了一圈,“其次,来虞城,确实是不止开交流会这么简单我来这里,只是想见一位前辈。”
现场的记者有一瞬间的怔愣,“前辈?”
几乎差点脱口而出的,还有人能做你的前辈?。
“对,我的前辈。”他的声音不卑不亢,一字一顿。
虞城并不是什么卧虎藏龙的大城市,记者就问,“那方便透漏他的相关信息吗?”
“是一中的学生,女学生,也是我们协会的会员,”盛华挺直了腰板,目光里流露出一股怀念,“她与我而言,亦师亦友。”
现场的气氛安静了刹那,紧跟着就是无数的窃窃私语!
学生?一个女学生?被说成是亦师亦友?!
盛华往外走,记者围在他身侧,“是哪个学生,能再方便透露一下吗?”
盛华摆手,“不太方便,她喜欢安静。”
脚步顿了下,“不过这次,她会代替华国参加这次的物理竞赛,小诺贝尔奖,我们势在必得!”
开车,别等她!
盛华由工作人员陪护,向外走。
这时候,现场的记者发现了站在不远处来接机的一中师生。
闪光灯不断的亮起,对着现场的三个学生拍照。
一中优秀的学生不少。
但同时满足协会会员,参赛生的,也就只有一个顾妍。
刘主任的心脏跳的很快,当场目瞪狗呆的看向顾妍,“顾妍啊,你这也太厉害了,你要给其他参赛生演讲,怎么不提前和我们说”
让一个物理界元老级别的任务说出“亦师亦友”四个字,可见顾妍在盛华心里的地位有多独一无二!
连马明权和钱雯蕊等一众物理老师都没压下心里的惊讶,侧身看她。
顾妍认识盛华,两个人之前也讨论过物理题,但这么高的评价
顾妍诧异之余难免也有些飘飘然。
她张了张嘴,“我没想到盛华前辈是来找我的。”
确实是没想到,还有点像做梦一样,但对于她的虚荣心来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陆予白看了她一眼,皱了下眉。
这时候,盛华一行人走了过来。
陆予白下意识地站直,顾妍走上前道,“盛前辈,学校准备了车,您是先去附近用餐还是?”
“你跟我走一趟,”盛华言简意赅,他的目光扫过不远处打瞌睡的傅枝,有点心疼,“其他人先回学校休息去吧。”
刘主任原本还想让顾妍介绍陆予白和傅枝给盛华,但瞧着盛华的意思,只想搭理顾妍,尴尬地笑了下,点头。
他去找坐在椅子上仰头睡的糟心孩子,恨铁不成钢:“走吧,刷脸的机会都没了,还敢和顾妍闹脾气,你知道你得罪了谁吗?”
“啊,不知道。”傅枝摇了下头,萎靡不振,背着书包往外走。
顾妍的心情倒是好了,笑了笑,侧身和盛华说话,任由现场的记者给她拍照。
只是扫过傅枝的目光,不时带有几分不屑。
陆予白准备离开,被顾妍叫住,“盛前辈,他就是之前加你好友的陆予白,我们能一起走吗?”
盛华面无表情,不等说话,然后就听见陆予白说,“不好意思,前辈,我先送我堂妹回学校。”
顾妍的笑意一僵。
盛华顺着傅枝走的方向看过去,顿了下。
“你去吧,好好照顾她,”盛华说,“以后学习上有困难,给我发微信消息。”
很明显的承诺,不是随口说出的客套话。
陆予白道了谢,又往顾妍的方向看了眼。
心里最后一丝疑虑抵消,他承了顾妍的人情,和傅枝上车后,给顾妍发消息:“欠你个人情,以后有事你说话。”
晚六点,放学。
小雨不停。
陆予深来一中,打伞接顾妍回家,被舔着棒棒糖的陆予墨碰见。
陆予墨心情不好,嘟囔了一句“矫情”。
他给傅枝发消息,回的是苏醒,苏醒说,邀请傅枝去家里睡觉。
陆予深最近都不理傅枝。
陆予墨更烦了,白了顾妍一眼,阴阳怪气,“你俩感情挺好?”
“恩,”顾妍有点害羞,“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的。”
陆予墨:“”
陆予墨听不下去了,看了眼低头不说话的弟弟,打着伞的指尖,羸弱发白。
一中校外围了不少来接学生的家长,人流密集,陆予深似乎有些喘不上气。
陆予墨想了下,快跑几步,一把拽过陆予深,拖着他,不顾愣在原地的顾妍,把弟弟扔到车里,吩咐家里的司机,“顾妍说她要一直走回家,开车开车,别等她!”
傅枝今天要去给厉南礼复诊。
依旧是刘觅来接的她。
到了厉家的时候,刘觅带她去了厉南礼的房间,“厉总今天发了个烧,才把温度降下来,在洗澡,您在房间等下他。”
刘觅很快从屋子里退出去,傅枝坐在厉南礼的床边翻贴吧。
她想知道怎么能让她二哥心情好点,忽而听见厉南礼的声音,“刘觅。”
“他不在,”傅枝从床边站起来,往外走,“我帮你叫他。”
“枝枝。”
浴室内又传来了一道低磁的嗓音。
傅枝的脚步顿住,问:“怎么了?”
“浴巾掉地上了,有些湿,帮我再拿一个。”
顿了下,又说,“在第四个柜子里,我头有些疼,能快一些吗?”
他的语气很平常,好像真的生了一场大病,很难受,等不及刘觅上来给他拿浴袍。
傅枝看了眼四周,起身去了衣帽间。
柜子里的东西不多,除了折叠整齐的居家卫衣,再就是唯一的一条白色浴巾。
傅枝敲了敲浴室的门,门开了一条缝,他伸手出来,“谢谢。”顺其自然地结果了傅枝塞到他手边的浴巾。
傅枝真心叮嘱,“要拿好,柜子里只剩下一条了。”
“好。”男人的嘴角勾着,显然心情不错。
傅枝坐回到床边,没一会儿,厉南礼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他穿了套白色的衬衫,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颚线滴到了红色的地毯上,扣子扣到锁骨下的两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傅枝盯着他的锁骨瞧,发呆:“衣服”
厉南礼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脑袋,“天太热了。”
离得近了,他蹲在她面前,目光不经意扫过小姑娘嫣红的唇瓣,喉结轻轻滚动。
“小礼。”傅枝喊他的名字。
厉南礼没应。
她看了眼窗外,虞城快入冬了。
这才抬手,亲自扣上了厉南礼衣领的扣子,学着他的的动作,摸了摸厉南礼的头,苦口婆心,“小礼,你这个岁数的孩子,爱露可以,但是天这么冷,你不能穿太少,这样伤害身体,知道吗?”
厉南礼:“”
厉南礼眉心一跳,他的手腕被傅枝握住,诊脉。
“你这么弱,”傅枝叹了口气,“年轻人不保养,以后都来不及,何况,你这种不年轻的。”
厉南礼:“你多虑了。”
厉南礼的心情明显不那么好了,绷着唇角,傅枝瞧出来了,问他,“你不开心吗?”
傅枝想起来什么,好像有点求知若渴,“什么能让你开心?”
睡我房间
傅枝坐在厉南礼身前,套了件蓝色的校服外套,拉链松垮地下滑,肩下的锁骨隐隐露出。
她脸色透着粉,唇瓣红润,宛如剩下的玫瑰花瓣,鼻尖萦绕着股淡淡的奶香和若有若无的甜腻。
厉南礼的嗓子有些痒,恬不知耻道,“你亲我一口,我心情就好了。”
顿了下,“你多亲会儿,未来一个月,就会一直很好。”
江锦书给傅枝抄罚写抄到头皮发麻,刚想去找傅枝,问问她,怎么学的,为什么每科老师都要罚她,一推开门,透过缝隙,隐约看见把厉南礼按在床上的傅枝。
??????!!!
江锦书抱着课本,正要尖叫,就被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刘觅捂着嘴,拖出了二楼。
江锦书心态崩了,“高清,无码,清晰流畅,草,我不干净了!”
傅枝玷污了他们家南礼!
刘觅看着二楼,露出了比姨母笑。
太窒息了,江锦书不喜欢菟丝花一样的傅枝,打心眼里有些瞧不起,干脆去车库提了车,直接离开。
二楼的房间。
傅枝攥着厉南礼的衣领,眨眨眼,看了下绷着唇半坐在床边的小侄子。
丝毫看不出任何开心。
“小礼。”傅枝已经第四次叫他了,不像一开始,语气都没那么有耐心。
厉南礼这才回神,伸手,摸了下唇角,笑着,漂亮桃花眼泛出温柔的色泽,不过半晌,又翻脸,有些恼,“你跟别人也这么随便?”
“我只主动亲过叶九。”还是五岁那年,傅枝太胖了,一不小心摔到叶九身上,给叶九的胳膊压骨折之后亲的。
不过亲完之后叶九也不开心,他说如果他的手能动,一定要把她的狗头扇飞。
厉南礼烦闷的心情,因为她一句话,拨开云雾。
然而下一秒,就听傅枝道:“那我走了,方法有用就行,我二哥最近还不太开心”
厉南礼:“???”
她把书包拉链拉上,外面的雨势似乎更大了些,随手拿起了陆予白给她的鸭舌帽,扣好,想离开。
厉南礼却走过来把她帽子拉下去,没收,他唇色很红,衬得皮肤更加的莹白,“傅枝。”
“在。”
他扯了扯领带,忍住了把人关起来藏住的想法,随后谆谆善诱,“这个亲,只能对着我亲,对你哥哥不管用。”
“为什么?”
傅枝觉得小侄子真麻烦,出主意的是他,说不行的也是他。
厉南礼咳了声,瞎他妈乱扯理由,“他是你哥哥,是长辈,我是你侄子,是小辈,只有小辈才会开心。”
“哦。”
特敷衍的一个回答,傅枝说,“那我想别的办法。”
怎么想?厉南礼可不能让她胡思乱想,也不敢让她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哄人法子。
厉南礼心烦意乱:“晚点让刘觅给你买个蛋糕,你送给他吃。”他去拿了杯果汁,递到了傅枝手里。
傅枝的回答一贯的言简意赅,“好。”
厉南礼已经和刘觅吩咐过了,傅枝准备和刘觅一起走。
这时候,江锦书的微信消息发过来,委屈又无助,“草,服了。”
“城西这边大暴雨,给桥淹了,把我回去的路堵死了。”
“这边连个正儿八经的酒店都没有,看样子这雨今晚是停不了了。”
“南礼你还在吗?你今晚是不是要送傅枝回家?我看雨势有往城北飘的势头,你自己注意点。”
厉南礼看着最后一条消息,放在微信页面的指尖一顿。
刘觅撑开了伞,示意傅枝站进来,却被厉南礼眼疾手快,拎住了傅枝的衣领。
“雨太大了,会把你淋湿,”厉南礼皱了下眉,看了傅枝好几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等雨停了再走。”
傅枝不在意地摆手,“我身体很好。”
厉南礼:“刘觅不好,风一吹就倒。”
娇弱美人刘觅:“”
刘觅当场表演了一波倒地不起,挤眼泪:“还望傅小姐体谅则个。”
傅枝:“”
这每年上百万的工资真不是白拿的。
傅枝起先也以为这是一场小小的雷阵雨,直到半个小时后,厉南礼不经意打开了虞城的新播报
城南城北地区出现特强暴雨,河水上涨,没过桥面。
是她回家的那座桥。
“是我不该拦你。”
厉南礼恰如其分的自责,随后担心,“现在回家是不是太危险了?”
然后最后总结,“你睡我房间吧,我去睡客房。”
傅枝:“”
只有盛华和傅枝的新闻
厉南礼的房间面积很大。
男人推开卧室门。
房间是干净整洁的黑白系格调,带着股难以言喻的禁欲系风格。
“浴室去我用过的这间,热水给你放好了。”厉南礼很快从浴室里出来了,身上还是那套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浴室的温度太高,这会儿脖子和耳尖都是红的,他从柜子里翻出来了一套同样的白衬衫,“没有浴袍,你先穿我的将就一下。”
傅枝没发现他的异常,很自然的把衣服接过去,“我去洗澡了,你记得第二天给我做蛋糕。”
嗯,还想着她二哥呢。
不过好在只知道送蛋糕,不做别的事情。
厉南礼撇开视线,下巴一抬深黑色调的床,“早点休息。”
傅枝抱着厉南礼的衣服去浴室,半晌,回头,没忍住道:“小礼。”
“嗯?”厉南礼当下把视线落在她身上。
“你最近是不是太空虚了?”
她抿了下唇,不敢太刺激他微弱的心脏,委婉道:“你的身体状况,我觉得,比较适合吃斋念佛,想太多会比较火上浇油。”
厉南礼:“”
厉南礼噎了下。
屋外,雷雨阵阵,雨点拍击窗面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厉南礼嗓子里的反驳,莫名的,没有说出口,从柜子里拿了条毛巾,递给她。
“好,小姑。”
特温顺的语调。
傅枝这才去了浴室。
厉南礼坐在床边,拍了张手照,连同傅枝的小书包,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