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手-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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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自觉,也不会去强迫他戒烟。
而现在龙道夫就站在阳台上,指尖夹着一根香烟,点燃了,很少看到他放进嘴里,一大截就这么被火燃掉了,长长的烟灰挂满了一条,承受不住力道就扑簌簌地掉在地板上。
倪阿娇瞧着他心里难受,关了电视回卧室睡觉。
龙道夫站在阳台上,听着电视的声音戛然而止,倪阿娇的拖鞋声踢踏踢踏地往卧室里去,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香烟,两只手一拧,直接掐成了两半,丢进阳台的烟灰缸里。
外头寒气逼人,从阳台上看过去,万家灯火……
那时候他也是站在酒店的阳台上,看着外头的灯光点点。窗户上映着他的影子,赤/裸/着上半身,长裤还是刚刚穿上去的,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外头的夜景,窗户上也映着身后的景象,酒店里巨大双人床上,程青捂着被子慢慢地坐起来,长长的头发在胸前垂挂着,白肌黑发,眼底雾气,龙道夫看着她映在窗户上的倒影,嗓音还因为酒精而微微的沙哑:“把衣服穿起来。”
程青坐着不动,一直用被子捂住身体的手也慢慢地放了下来,露出胸前的一片春光。
龙道夫皱眉,把视线从玻璃的倒影上移开,转过身,没看她,把床下她的裙子捡起来,丢过去:“穿上。”说完,拿过自己的t恤套在身上。
程青低着头在哭:“龙道夫,别对我这样。你知道,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声音又轻又软,那闷闷的哭腔能让任何男人都心头发紧。
龙道夫把衣服穿上后径直拿过自己的车钥匙,转身看她,她坐在床上,没再用被子遮掩着自己,龙道夫的视线就定格在她的脸上,喉结一动,声音沙哑,嘴里还有浓烈的酒味:“你自己回去还是让程逻来接你?”
程青抬起头来看他,不可置信,眼泪打转:“龙道夫。”
“行,你自己看着办吧。”他拿过车钥匙就走,酒店的套房门关掉的那一刹那,程青在里面撕心裂肺:“你上了我!!!!”
门“呯”的一声关上,把她的声音也关在了里面。
龙道夫拧住门把手,视线晃荡的厉害,用力地甩了两下头才稍稍清醒了一些,一步跨出去,身体摇摇晃晃,胃里火烧火燎,冲出一股酒劲,烧得嗓子都疼。等他扶着墙,好不容易地走到停车场,连自己的车子都找不到,脚步发软,直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给魏城覃打电话。
魏城覃极不耐烦:“老子都脱/光了上/床睡觉了,你打给我干嘛!”
龙道夫头晕眼花:“你过来接我……”话还没说完,胃里一阵抽/搐,低头就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了,连同着酒精味一直往鼻子上冒!
魏城覃听出他声音的不对劲,也不耍嘴皮子了:“你在哪儿,我赶过来。”
等魏城覃在酒店的停车场看到龙道夫的时候,惊讶得不行,龙道夫明显喝高了,撑着最后一丝意识等他来,等魏城覃走过去扶他,龙道夫站起来脚一软,彻底放心地醉昏过去。
所以自从那以后,魏城覃是极佩服龙道夫的,觉得这货的意志力和控制力不是一般得强大。等龙道夫酒醒以后,魏城覃屁颠屁颠地套过他的话:“昨晚程青不是约你谈心吗?你怎么醉死在酒店了?”
龙道夫灌着矿泉水不说话。
魏城覃也不打算他能自己交代了,于是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龙道夫看:“今天程青发短信给我,你自己看看。”
短信举过来,显示着程青发的信息。这女人很会说话,短信是这样写的:龙道夫没事儿吧?我没办法联系他……昨晚他喝了很多酒,你跟他说,我们当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他只是喝醉了,我不怪他。我自己从酒店出来回家的,让他别困扰。
“昨晚你上了她?酒后乱性了你?”魏城覃真觉得这事儿不是开玩笑的!
龙道夫瞟了一眼手机,还是不说话,下床去冲澡。
魏城覃觉得这事儿很严重:“你到底睡了她没有!”
龙道夫这才停住脚步回过头看他,眸子可真冰冷:“没有。”
……
阳台上寒风彻骨,把龙道夫的身体吹得冰凉。走回卧室里的时候,倪阿娇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他拿起睡衣去浴室冲澡,把身体洗热乎了才躺到床上,躺下去的时候把倪阿娇往自己身边搂了搂,抱着才安实。
——睡吧,媳妇儿。
呼吸逐渐均匀,屋子里安详一片。时针从11指向2,一直沉睡着的倪阿娇在黑暗中忽然睁开了眼!
睁开眼后立马清醒了意识,转头看了看睡沉的龙道夫,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有开灯,穿上袜子,拿起厚厚的外衣走出卧室。把客厅里的灯打开,拿过龙道夫的车钥匙,走到门口,回过身把卧室里的灯关了,轻轻地合上门出去。
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外头冷飕飕的,倪阿娇一转身,立马看到闫木兰站在门口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地看着她。
白光从上头照下来,把她那脸儿衬得惨白!
“妈呀!”倪阿娇着实吓了一大跳,看着这鬼气森森的女人,破口大骂,“不是让你到停车库等我吗!!站我背后吓我干嘛!!”
【老孤教你谈恋爱70】找好下家
“妈呀!”倪阿娇着实吓了一大跳,看着这鬼气森森的女人,破口大骂,“不是让你到停车库等我吗!!站我背后吓我干嘛!!”
要知道走廊上的灯都是声控的,倪阿娇走出来把门关上的时候灯才亮,所以闫木兰这女人就这么一直在黑暗的走廊里站着?
闫木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睛下面泛着一片青色,退远几步:“怕你不来,上来守着。”
倪阿娇裹紧了大衣,直愣愣地看着她,合着这女人的意思是还打算来敲门了是吧?
倪阿娇心里渗得慌,去按电梯,闫木兰走到她旁边站着,她一走过来,倪阿娇就觉得周边更加的冷,这种冷是不同寻常的,脖子上的南红吊坠在逐渐发热,倪阿娇摸着吊坠,下意识地扫了闫木兰一眼,瞧着她的手里捏着一个拨浪鼓,倪阿娇就明白了。
正巧电梯升上来,停住,打开。倪阿娇最先踏进电梯里,接着是走进来的闫木兰。闫木兰走进来的时候扫了一眼倪阿娇脖子上的南红吊坠:“摘掉,不好。”
倪阿娇也扫了她一眼:“你遣了小鬼来?”
“嗯。”闫木兰面无表情地在她身旁站定,手里的拨浪鼓发出轻微的咚咚声。这是用来取悦小鬼的,它高兴了才能帮你做事儿。
倪阿娇顺手就把吊坠取了下来,取下来也不行,得用东西包住,正愁没东西可以包呢,闫木兰面无表情递过来一块黑布,倪阿娇扫了一眼她,接过,把南红吊坠裹好放在衣服口袋里。
出了电梯,走到外面,夜里气温骤降,道路两旁的路灯一直沿着地下停车库去,倪阿娇裹紧大衣,握紧了车钥匙,冻得牙齿打颤,清清冷冷的路上响着她一个人的脚步声,闫木兰走在旁边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你老公没跟你说实话?”闫木兰问了这么一句,走在倪阿娇旁边,斜着眼看她,“你们夫妻关系也不是很好嘛。”
倪阿娇心里不爽落,不喜欢闫木兰大多是因为忍受不了她的直爽。她的话总是让人感到不舒服。
“管好你自己。你总不可能永远当个小三下去。”倪阿娇没再看她一眼,这两个女人在一起极显变扭,互相说话都不肯直视对方,就这么挺着身板走到了地下停车库。
地下停车库是最阴气的地方,建在地底,受着地气,常年不接阳光,只有几盏灯光照明。
闫木兰拿着波浪鼓一步一步地走下去,丝毫没有脚步声,走路跟猫一样轻:“当然会离开。等我找到下家。”
这没脸没皮的话就算是对倪阿娇的回答了。
“所以让你朋友放心,她老公还满足不了我,我找到下家就会甩了那男人,换他们家庭幸福。”她回答得无比轻松。
倪阿娇在她身后把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如果不是想靠她查明缠着龙道夫的小鬼是哪儿来的,她保准现在就跟闫木兰干上架了!
下坡走到一半,还没进入车库,闫木兰手里的拨浪鼓忽而开始狂甩起来,闫木兰停住脚步,把拨浪鼓举起来,倪阿娇眯眼才发现拨浪鼓是好端端举在她的手上的,并没有摇晃,但两根绳子却在没有任何作用力的情况下自己晃动起来!
“快走!”闫木兰命令了一句,快步像下跑去,倪阿娇一惊,赶紧跟上她!
【老孤教你谈恋爱71】捉鬼失败
跑到车库,直接找到龙道夫的轿车,倪阿娇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一按,“咔嚓”一声,车头灯立马亮了一下解锁,车灯亮起来的时候,闫木兰手中的拨浪鼓咔嚓一声就断了,鼓面掉在地上像安了马达似的在地上不断翻面,震动!
闫木兰面色俱寒,低声呵斥:“不要闹了!赶紧把它捉过来!”
这话是看着波浪鼓面说的,这话一呵斥出来,这鼓面立马就停止了翻动,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静默片刻,鼓面又翻了个面,似乎对闫木兰的呵斥很委屈。
“还不快去!”闫木兰又呵了一声。
残破的鼓面躺在地上再也没有发出响动,倪阿娇看得稀奇,却感到面前暗风一扫,像是有什么东西飞掠过去,接而龙道夫的车子猛烈的颠簸了一下!
“哇擦!让你家小鬼悠着点,别把我们家的车给弄坏了啊!”倪阿娇这抠门的女人,捏住闫木兰的胳膊紧张兮兮地叮嘱,“这种事情保险公司不赔钱的!!!”
闫木兰不理她,从自己包里摸出一块小木头,这木头只有半个手掌大小,雕刻出了一个凹槽,做出了一个小棺材的模样。
“去把车门打开。”闫木兰对倪阿娇使了一个眼色。
倪阿娇没动,她看了一眼这口小棺材,知道一旦那小魂魄被关到了里面定就是不能超生的。
她讲的是渡人,她以后也是要当妈妈的,不能这么损阴德。
倪阿娇没动,抬起眼皮看了闫木兰一眼。
“快去啊!”闫木兰催促。
倪阿娇不说话,上去就把她手里的木头棺材夺了下来;闫木兰猝不及防,想要把棺材拿回来已经来不急了,就看着倪阿娇摸出口袋里的南红吊坠,威胁性地悬在小棺材的上面:“你先告诉我跟着我老公的那个冤婴是什么来历。”
南红吊坠一晃一晃,如果碰着棺材,这口小棺材肯定就废掉,不能装小鬼了!
“把棺材给我我再告诉你!”闫木兰紧紧地盯着那块南红吊坠,心头捏了一把汗,伸出手,眯起眼,“还给我。”
“先!告!诉!我!”倪阿娇也眯着眼看她。
旁边的车子又是微微一颠簸,接而从里面发出咚咚咚地敲玻璃的声音。
闫木兰扫了一眼轿车, 牙关:“把棺材给我!快!”
“先告诉我那冤婴是哪儿来的!”倪阿娇也傲上了,各不相让。
“把它捉住了让它告诉你!”闫木兰急得全身发抖,看着南红吊坠一下一下地在棺材上面摇晃,她的心都吊在了嗓子口,舔/了舔嘴唇,稳住倪阿娇的情绪,“把它卖出去我们价格五五分帐。行吧?先给我!”
敲击车玻璃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弱,越来越弱,闫木兰回头看了一眼车子,转过头来,直接向倪阿娇扑过去:“给我!来不及了!”
倪阿娇眼睛一眯,退后一步,手指一松,南红吊坠一下子就落在了棺材里面。
“咣当“一声!
南红吊坠微微泛起一阵红光,落在了棺材的凹槽里。
“抱歉,我是未来要做妈妈的人。”倪阿娇举着小棺材看着闫木兰,“我不能替我下一代损了阴德。跟着我老公的怨婴是哪儿来的……我突然不想知道了;龙道夫总会告诉我的……”
闫木兰面如死灰,慢慢地抬起眼皮看着倪阿娇。
一旁的车子又恢复了平静,一动不动地卧在那里,又是一阵暗气扫过,地上的波浪鼓面一个翻面,发出撞击的声音。
“回来吧。”闫木兰转过身,弯腰把拨浪鼓捡起来,起身的时候直勾勾地看着倪阿娇,就用毫无生气的眼睛看了很久,“倪阿娇,你耍我是吧?”
咬牙切齿,表情紧绷。
【老孤教你谈恋爱72】你回来了
“不是耍你。”倪阿娇掏出车钥匙,重新把车子锁住,咔嚓一声,车子静止不动了,她察觉不出这车子里缠着的冤婴还在不在,但过了五七,它总会离开。
该轮回的轮回,她讲得是渡人……
“我跟你最大的不一样是,我有家庭的,我不能做损阴德的事儿,我想跟我老公好好的,以后的孩子也好好的,所以有些事儿我没法做。”倪阿娇把南红吊坠拿出来,捏在手里,空空的小棺材递过去,递给闫木兰,闫木兰没有接——棺材没用了,拿回来做什么?
她转头去看龙道夫的车,遣出去的小鬼已经回来了,那冤婴还在车里,过了头七就没法把它炼出来当小鬼使了,过了五七它也会轮回的。
白费了这些功夫。
闫木兰叹了一口气,抬起下巴看着倪阿娇,心里终究憋着一口气,车库的安静蒸腾着她心里呕着的这口气:“倪阿娇,昨天早上我跟你老公擦肩而过,你老公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当做了另外一个女人,表情和神态除了吃惊之外还带着点其他的什么。”她歪了歪脑袋,把倪阿娇的表情尽收眼底,一字一句地说,“也许……你并没有那么了解他,他也并没有那么好,你们的婚姻也并没有那么幸福。所以,你怎么还会有闲功夫去管别人的婚姻,来管我的事儿呢?”
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女人,也许会因为一点利益而结为同盟,但是又会因为彼此的差异而瓦解这层关系。像闫木兰这般性子的人,精于看穿一个人的心思,察言观色,寻找着各种漏洞,总有一处漏洞能够击溃对方的战斗力。所以她有本事让任何一个已婚男人对她倾心,臣服于她的各种要求。面对倪阿娇,她更是比谁都先找到她的漏洞。
倪阿娇眯了眯眼:“我也不觉得你有什么立场可以来置疑我的婚姻。”
都是性子极傲的人,就算心里在意,发虚,但一定会抬着下巴坚定自己的态度。
这一场捉鬼的闹剧不欢而散。闫木兰冷着脸取车回家,倪阿娇裹紧大衣也往家走去,路过垃圾桶,直接把小棺材给扔了进去。开门进屋,龙道夫没醒,倪阿娇稍稍安心,冰手冰脚地缩进被窝,尽量离龙道夫远一点,以免把他给冰醒。
躺了一会儿,这个像自动取暖器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