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糟心的重生-第2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生嘴馋,有什么办法呢?
其实元宝也想不通死了,他家一百多亩地,每年少卖五块大洋,一家子一年的白而都有了。可他爹就是舍不得,成仓的小麦,全都卖钱,卖了钱再置地,置地再种麦子,种了小麦再卖钱,卖钱再置地……
也不知道怎么这么节约。
反正元宝天生不是这种人,家里又不差,他又没要吃满汉全席,反正他要吃白的。至于爹娘吃玉米的,吃就吃呗,他一点儿心理上道德上的负担都没有。
番外十七 林爹 元宝番外(林鹊续弦的事并没有大操大。。。)
林鹊续弦的事并没有大操大办; 而且,现在还不是续弦,说的是娶二房。但在给聘金上的确大方; 一百块大洋一分不少,还体贴的给女方置了一份嫁妆。
这二房姓陈,是陈家村儿的闺女。
过了李氏周年祭,林鹊请着交好的亲朋摆两席酒,家里贴上喜字,拉两挂结鞭便将人抬了进来。
元宝还跟着他爹去热闹一回; 他跟林行挨着坐,吃鹊大伯的喜酒。他悄悄问林行,“有没有见过新娘子?长的啥样?”
林行摇头,“没。”
“咱们去瞅瞅。”元宝拉拉林行的袖子。
林行跟奶奶感情深,对元宝的提议兴致缺缺; “这有什么看的,以后就能看到了。”
元宝见林行不去,他自己去了。他自小就常来鹊大伯家,熟门熟路的就进了内宅; 乡下地方没太多讲究,新娘子就安置在正房鹊大伯屋儿里; 周边围坐的多是林家女眷,元宝还见着他娘了。
王氏抓一把大枣塞元宝兜里; “去吃去吃吧。”
元宝看自己原本干净整齐的裤子两侧蓦然鼓起俩口袋; 正在边往外掏红枣边往里走,“我来看看小伯母。”
他走过去; 新娘子就坐在床上,元宝把大枣塞新娘子手里; 笑嘻嘻的说,“小伯母,你吃。”
边儿上人都笑着打趣,“咱们元宝就是懂事。”
大枣本就有盼子之意,不然不能摆在新房,陈氏新嫁,这当然是极吉利的。
新娘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元宝已经看清了,还真是个清俊姑娘,眼睛大大的,像春天的河水,模样比村儿里同龄的女孩子都好看。
元宝看新娘子害羞,体贴又懂事的说,“小伯母,你别怕,以后这就是你家了。鹊大伯特别好,大嫂子也特别好,申大哥在外头读书回不来,等以后见着你就知道,申大哥也是极好的。”
又跟周围他娘一拨儿的婶子大娘说,“你们别总逗小伯母,得多照顾她,也不许仗着年纪大欺负人。”
婶子大娘们说元宝,“我们欺负谁?刚夸你懂事就淘气,过来我瞧瞧,这才几天没见,怎么更俊了。”
元宝很怕被这些女人用粗手心揉脸蛋儿,他过来的目的已经达到,生怕被婶子大娘们抓到,连忙跑了。
元宝回到酒席上,见鹊大伯身边围满人,他也挤过去,扒在鹊大伯耳边说,“大伯,小伯母真俊啊。”
把鹊大伯逗的哈哈大乐。
鹊大伯拍拍元宝的肩,“去玩儿吧,多吃点。”
元宝又去跟林行说,林行瞥元宝一眼,不理元宝好。
好几天林行都闷闷的,对元宝也不似从前亲近。元宝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元宝只好自己开动脑筋琢磨,想林行就是从鹊大伯纳二房后就不与他亲近了。
元宝以为林行是不喜欢鹊大伯纳二房,放学后特意开导林行,“大伯母过逝一年了,鹊大伯可能是觉着孤单,才想再娶一房的。”
“我知道。”
“知道脸还拉的那么长。”元宝胳膊肘轻轻撞他,“你到底怎么了?”
林行没说话,元宝捅他肚子一下,林行才说了,“我觉着,大家都把奶奶忘了。”林行有些落寞,“现在大家都为爷爷娶新人高兴,谁还记得奶奶呢。”
元宝叹口气,“这也没法子,世上当然有坚贞始终如一的人,可也有亡妻后续娶的。就是写下‘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的东坡先生一样续弦。还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元大诗人,那更不是个人。大伯母已经走了,鹊大伯想弦一房,咱们能不祝福他么?”
“我知道这个理。”林行叹气,“就是笑不出来。”
元宝眼珠一转,“我有个主意。”
元宝给林行出了个馊主意,鹊大伯这不是续娶了么,大伯母一人在地下肯定也孤单,元宝提议,也扎个男纸人在大伯母坟前烧了,给大伯母送个人,免得大伯母孤独。
林行目瞪口呆,“这能行么?”
“肯定没问题。”元宝特别有理,给林行分析,“你想想,这样俩人就都有伴儿了。”
元宝大包大揽,跟林行说,“这事儿你别声张,谁都别说,我来办。等弄好了,咱俩悄悄的给大伯母烧掉,别叫人知道。”
面对元宝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林行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
林行有零用钱,元宝给了车夫赵凡五毛,让赵凡保密,驾车带他俩到县里买了好几个纸扎人,还有纸钱、大宅大屋之类。赵凡吓的一脑门子冷汗,战战兢兢的问他俩,“小爷,这是要做什么啊?”
“这还看不出来么。”元宝指挥着伙计把纸人放车里,同赵凡说,“有些想大伯母了,给大伯母烧点纸钱,烧几个丫环小子,别让大伯母在地下没钱使,没有使唤。”
赵凡一笑,“小爷您早说啊,您早说我驾咱们那辆没篷的大车来,这把东西放篷子里,你俩可坐哪儿?”
“我们挤挤,坐车辕这儿就行。”
元宝还跟纸扎店要了盒火柴,直接没让赵凡家去,在林家坟就停下。赵凡帮他俩把纸人扎到李氏坟前,元宝就让赵凡去车里歇着了。
赵凡再三问要不要他帮忙,这点火什么的,别烧着孩子们。元宝把他拉一旁,悄悄同赵凡说,“行哥儿要面子,一会儿哭起来叫你看到,他肯定面子上过意不去。赵叔,你就去歇着吧,一会儿好了,我带行哥儿过去。”
赵凡想,元宝大两岁,到底放心些,也就没再坚持,去路边大车那儿歇着去了。
元宝跟林行点起纸扎,元宝一边烧一边跟大伯母说,“大伯母,你放心吧,鹊大伯都挺好的。申大哥、行哥儿、大嫂子也都挺好。你别担心,鹊大伯娶了个二房,你在地下也别想不开了,我跟行哥儿给你买的人,男的女的都有。男的俊女的俏,一买买六个,你自己挑,喜欢哪个就哪个,要都不合适,你给我俩托梦,我俩再给你找更俊的。”
元宝嘀嘀咕咕说一顿,见林行不说话,说他,“你也跟大伯母说两句。”
林行小声问元宝,“元宝叔,我担心奶奶不肯收。奶奶可不是爷爷那样的人。”
元宝说,“你跟大伯母说,现在新社会了,男女平等了。男女平等是什么意思,就是男人有的权利女人一样有,鹊大伯娶二房,大伯母当然也能娶了。这才叫平等。”
林行把银票烧给奶奶,跟奶奶说,“奶奶你听到没,现在是这个规矩了。要是我们烧的你都看不上,就自己拿钱在地下找媒人介绍介绍看,兴许就有对眼的。爷爷娶的二房也是相看好久。”
“还有这大屋,这是五进大宅,比咱家更大更好,奶奶你别想不开,喜欢什么样就找什么样的。”
给奶奶烧完纸人纸钱纸屋,林行觉着舒坦不少,看纸都烧干净,俩人拍拍膝盖站起来,林行问元宝,“那要奶奶在地下有了新人,我也得叫小爷爷么?”
元宝无所谓,甩甩手上沾到的灰,“这又不见面儿,不用想这些。就是现在你那小奶奶,面子上客气些就行了,咱们跟她又没血缘关系,以前也没交情。她是因为嫁给鹊大伯,间接跟咱们有了亲戚关系,算是拐着弯儿的亲戚。所以,咱们也是看鹊大伯的面子,处得来就处,处不来就远着些。不用太在意。”
元宝对许多人都是不用太在意。
兴许是赵凡跟林鹊说了这事,林鹊估计是理解错了,以为俩孩子是心里牵挂李氏,待林鹊到城里时,还特意买了两匣西洋点心,一匣给陈氏吃,一匣给孩子们。
林行经过给奶奶烧纸送人的事后,心情宽敞不少。待第二年秋,林申毕业回国,陈氏已有身孕,吃过他爹扶正陈氏的酒席,林申就以要让俩孩子接受新教育的名义,把一家人连带元宝都带到城里生活了。
番外十八 林爹 元宝纪事(关于元宝跟着林申到城里读。。。)
关于元宝跟着林申到城里读书的事; 除了王氏有三秒钟的不舍外,一家人连带元宝都没意见。
林申跟林百亩商量这事时,林百亩没有半分犹豫; 当口儿就应承下来,“好啊。去吧。没事儿,去吧。”
林申哭笑不得,“百亩哥,这在城里读书,只能是星期六星期天或者假期才能回来; 不能像现在似的,天天回家了。”元宝是家里的独生子独苗苗儿,是很宝贵的,抠门如百亩哥,自己舍不得吃白面; 却顿顿给元宝吃,元宝每早还要吃一个鸡蛋,可见元宝在家多宝贝。
“没事儿,不回来也行。”林百亩完全没有任何意见; 唉呀,现在每天早上一个鸡蛋已经满足不了这馋嘴小子了; 随着元宝年龄长大,现在早晚各一个。有时元宝晚上看书晚了; 肚子饿了; 还得加餐。他这婆娘也不行,就知道惯孩子; 深更半夜给元宝摊鸡蛋饼,那饼摊的; 比脸盆都大。林百亩想到鸡蛋就心疼,恨不能林申立刻就把元宝领走。
林百亩冠冕堂皇的,“早我就说,这小子是个有福的,这几年,要不是阿申你抬举他,他哪儿能读这些书。阿申你现在是进士老爷,比我有见识,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我都没意见。”听说博士是最有学问的人,林百亩不知道博士是啥,自动翻译为进士老爷。
林百亩还说,“我就一句叮嘱你的,阿申,你可不许惯着那小子,他要有什么不对的,该打打该骂骂,你就是打死了,我也说你打的对。”
林申笑,“百亩哥你这话说的,元宝一向懂事,我怎么会打骂他,心疼还来不及哪。”
“我是说的真心话。”林百亩也觉着自己这辈子运道好,鹊大哥就一直照顾他,到元宝的时候,林申又肯带元宝到城里读书。林百亩跟林申说了几句真心话,“以前元宝还成,我说话他也是听的。现在不行了,人大了,就知道臭美,成天介什么洗头发的发膏,洗脸的香皂,喷在身上的香水,香喷喷的擦脸油……”
林百亩无奈的一摊手,“我都不知道我这养的是儿子还是闺女了。”
林申倒不觉着元宝臭美,元宝从小就跟村儿里的孩子不一样,这孩子也生得白净,小时候就是在村儿里疯跑着玩儿,身上的衣裳都是干净的。
现在大了,还是瘦高的样子,衣裳……嗯,衣裳……
有一回林申见元宝穿了件黑长裤搭绸面儿花衬衣,脚下配着蹭亮的小皮鞋,头油刷的贼亮……
那浑身的气质能超越人类三个世纪。
元宝自然有元宝的好处。
不然族中这么多孩子,林申怎么就独对元宝另眼相待。
林申倒是有些意外林百亩,“难得百亩叔你给元宝买这些东西。”
“不是我买的,我哪儿会买这些个没用的,还不如买点肉实诚哪。”林百亩告诉林申,“元宝这不定亲了么。他媳妇送给他的。”
说到这事,林百亩就奇了怪了。想他林百亩,半辈子勤勤恳恳、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不比那小子强百倍,结果,活四十多年了,也没人送过他东西。
像元宝这种,成天就知道吃喝打扮,嘴馋不说,就知道花钱。偏就有人上赶着给东西,还有人免费带城里读书!
你说说,这往哪儿说理去!
林申点点头,啊,元宝定亲的事他是知道的,元宝在信里跟他说过。
林申笑,“看来俩孩子感情挺好。”
林申亩悄悄跟林申说,“好的不得了,成天介写信,我那亲家特中意元宝,一年给元宝做好几身新衣裳。”
王氏在外间儿咣咣咣剁肉,准备晚上炸丸子,留林申吃饭。林百亩是没意见的,毕竟元宝这在城里读书又不知要花多少钱,他反正是供不起的,林申也不是外人,既然瞧得上他儿子,这就是他儿子的运道。
林申原没打算在林百亩这里吃饭,傍晚元宝放学回家,见到林申,高兴的打过招呼,“申大哥,你可得尝尝我娘炸的丸子,我结合了三本食单方子琢磨出来的手艺,京城的干炸丸子都不如我娘炸的好。”
林申笑,“那是得尝尝。”“申大哥你坐着,我把大嫂子、阿行都叫过来,咱们一起吃呗。阿行也喜欢吃我娘炸的丸子,就是我爹忒抠儿,一年半载才叫炸一回。”
“臭小子,我抠儿!敢说你爹抠儿!”
没等林百亩动手,元宝早放下书包跑出去了。
因为是同族,元宝家离林申家并不远。
林鹊现在没空,成天在家守着陈氏安胎哪。元宝就先从他娘炸的丸子里拨了一盘子带过去,给鹊大伯和陈氏添菜。鹊大伯家平时吃食自比村里人强许多,都是吃大米白面,但也不是顿顿有肉,不过,自从陈氏有孕,鹊大伯时常打发赵凡去城里买吃食回来,给陈氏补身体,鱼肉更是不缺。
这丸子是元宝的心意。
因为不敢惊动,毕竟陈氏头一胎很娇弱,可心意得到了。
元宝把丸子交给大嫂子章氏,章氏让人送到厨房,一会儿上房用饭一并端上去。章氏跟元宝说,“我们的饭厨房都做上了。”
元宝说,“给刘嫂子吃呗,申大哥说都一起过去到我家吃。”
章氏笑,“这绝对是你说的。”
“都一样都一样。”
章氏道,“你娘一个人,做咱们这些人的饭,哪儿忙得过来。”让丫环去厨房看看,要是他们的饭菜好了,把菜放食盒里,一起拿过去吃。
两家人一起,这顿饭吃的格外热闹,王氏的炸丸子的确颇受欢迎,元宝吹牛说里面有他的独门秘诀。
至于到城里念书的事,元宝也没意见,申大哥又不是外人。他跟林行在一起读书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