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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我这糟心的重生-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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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给的钱朵朵也都存着,从不乱用。

    朵朵说这是太姥爷传授给她的人生经验,独立的唯一方式就是经济独立。

    林特跟刘飞在楼上书房说话,林特有点八卦,说刘飞,“你不是说你舅借你家不少钱么。光借不还的。你姥姥过六十,还送那么大金寿星,二舅妈真舍得。六万块钱够付套小房子首付了。”

    “我妈对我姥姥、对我舅,那是剖心剖肝,什么都舍得。”刘飞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这事儿以后再说。等我回去催催,让我爸先把奶奶的钱打过来。”

    刘飞说的是林晚照开给他爹的臭显摆罚单。

    林特道,“我看姥姥也就那么一说。”

    “干嘛那么一说啊。不要白不要,你不知道,我爸这乍然有钱,那叫一个暴发。八百里远的亲戚都过来借钱,来个人吹捧两句我爸就请人下馆子,好像钱多的没处花。”刘飞道,“咱自家人得了还不亏。”

    林特非常了解姥姥,“二舅就是打过来,姥姥也是给二舅存着。姥姥可怕二舅出事了。”

    刘飞无奈,“芳芳也说,理财这事不可靠。利息这么高,多是骗子。凭谁怎么劝,我爸哪儿听呢。”

    有刘飞在家使劲儿,真的是三天以内,老二就把六万块钱打到母亲账上。林晚照收到钱,一个转手就打到刘飞户头,打电话跟刘飞说,“你比你爸懂事,这钱我放着没用,你正是做事业的时候,用在正经地方,只是不许拿去给人理财。咱们做实事。”

    老二没得瑟太久,刚吃过正月十五的元宵,林特开了学,林晚照也收拾收拾准备去上新学期的课程。

    老二就出事了。

    林晚照上了年纪,一般这样的事,儿女们怕她担心,都不跟她说。

    因为老二家这事实在大,要债的堵满家门,刘爱国忧愁的吃喝不下,卡里就十来万块钱,就要拿着这钱给老二还债。老三好意劝老爹,二哥的债务还没理清,您老别急着拿钱。还被刘爱国怼了几句,说老三站干岸,没兄弟情。直把老三气的不轻。

    老三为人周全,是不想老爸的存款在他这儿出事,不然以后不好跟兄弟姐妹交待。打电话给大哥,直接把老爸的银行卡拿到大哥那里,让大哥拿着。哥儿俩商量后,想着与其让母亲从别的地方知道着急,不如他们先告诉母亲。

    不然,二哥还好,二嫂向来不着调,万一闹到妈这儿。

    岂不让妈受惊。

    这么着,林晚照才知道了。

 刘飞(老三放下给大姐的电话同。。。)

    老三放下给大姐的电话;  同妻子说,“等大姐到了,你再带阳阳出去。”

    “我知道。”见丈夫起身;  老三媳妇给他拿起外出的大衣,放低些声音,“你跟大哥怎么商量的?”

    “也得听听妈的意思。”老三对次卧一努嘴,“看好爸,别让爸出门。他去能怎么办,二哥那儿都是要债的;  就是去无非就是跟着着急。”

    老三对父亲很是无语,先是拿着那么十来万要去给二哥还债,老三刚把他银行卡没收放到大哥那里,他又要去二哥那里帮忙。连老三这种专业银行人士都还没介入,也不知道刘爱国这小学毕业的老头子能帮什么忙。

    老三跟大哥约了一起去老妈那里;  家里不放心,索性把大姐叫来看着老爸。

    老三开车先到老大那里,哥儿俩得先有个章程。

    老大眉头紧锁,老大媳妇一见小叔子过来;  立刻起身泡茶,忧心忡忡的说;  “你大哥刚还跟我念叨呢,也不知道你二哥那里欠了多少?我也奇怪;  老二不是没在那公司么;  他无非就是拿自己的钱去投资,怎么会欠下债?”

    老三一向跟大嫂有些不对盘;  根本没认真理她,“这怎么知道。大哥;  你就别开车了,坐我的车,先跟妈透个口风,别惊着妈。”

    老大答应着起身。

    老三开车,路上才跟大哥说,“我怕大嫂妇道人家没经过事,着急。二哥有替人揽储,这样拿的提成更高。现在出事,当初人家把钱给他,不找他要找谁要?”

    老大叹气,“这可真是掉钱眼儿去了。”问老三,“也不知道他欠了多少,要是不多,爸的钱不能动,咱们给他凑凑。”

    老三就料到大哥会这么说,大哥清高归清高,待兄弟实诚,老三道,“不是这么回事。得先理清债务关系,然后清算,不是我说,要是咱们几个能给二哥凑起来,他也不至于让债主堵门了。”

    老大揉揉眉心,“爸还好吧?”

    “除了担心,没什么。”老三道,“大伯昨儿把电话打爸那里去了。”

    “爸能有什么法子?”老大说。

    “就这么说呢。爸还觉着跟欠大伯似的,当初大伯月月好几千利息时,也没分爸一分。现在出事了,想起爸了,他又没把钱交爸手里。”老三讽刺。

    哥儿俩到林晚照家,林晚照歇星期天,林特没在家。

    俩人看老妈精气神不错,才说起老二的事。林晚照很平静,“早就劝他收手,他不肯。出事能有什么法子。”

    “你们也别担心,各上各的班。”林晚照道,“老二能自己解决,就不会找咱们。要是他自己过来,需要帮忙,再商量对策。”

    老大是长兄,“要不要先给他凑点?”

    林晚照当即打断老大这主意,上辈子她就糊涂,觉着一母同胞细跟肠子爬出的亲兄弟,再亲近不过。可孩子们成家,跟父母尚且是两家人,何况兄弟。

    林晚照认真的说,“你们也都是做爸爸的人了。谁的钱都不是容易来的,老二自己惹的祸,怎么能让你们承担?”

    “我反正不会出一分钱,忙你可以帮,这是自家人的情分。钱不能出,自己惹祸自己平,这是老二他一个成年男人该担的责任!”林晚照的话掷地有声,“以后你们也是一样!”

    老三心中大石落地,他就担心妈一时着急犯了糊涂,拿钱给二哥平事儿。虽然那是妈自己的钱,老三身为法律上排名第一顺位继承人,心里是不愿意的。

    看妈这样明事理,老三趁机跟妈说,“妈,要是有亲戚打电话给你,你也不要理,我大伯打电话给我爸了,大伯给了二哥十万,给他投资。”

    “不是五万么?”

    “可能是大伯看着利息高,又追加投资了。”

    母子三人正说话,林熹光就来了,水都顾不上喝一口,问大姐知不知道老二怎么样了。

    林晚照奇怪,“你也在老二那儿投资了?”不能吧。老二最讨厌的长辈就是林熹光与林爹。所以,发财也不带这俩人。

    林熹光当初听老二发财是很有些意动的,但老二说投资有风险,小姨还是慎重些,之类的话婉拒了。

    跟劝大舅小舅时那种“赚了算您的,赔了算我的”的口气大不相同。

    林熹光也一向看不上老二,不过听闻老二发财才过来打听一二,看老二拿捏着架子这样说话,根本也就没再打听这投资理财的事。

    难不成,这俩人后来还有合作?

    林晚照奇异的望向林熹光,林熹光端起一杯茶就灌了下去,心急火燎,“我倒不是在刘纯那儿投资的,是我的一个朋友给我介绍的投资公司。公司就在刘纯投资公司的隔壁,也是大品牌大企业!我刚听着风声,说是过了正月十五还没开门!我想跟大姐打听打听,刘纯那儿有消息没?”

    林晚照一指老三,“把你二哥的消息告诉你小姨吧。”

    林熹光肯定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如今听老三大致说了一回,林熹光抱怨,“我就说这事儿不可靠不可靠,看,出事了吧!”

    林晚照不爱听这话,“你怪也是怪你自己,你又没往我这儿投资,跟老大老三也没关系,你这是抱怨谁呢。”

    林熹光的情形想来比老二强上许多,林熹光道,“我能抱怨谁,抱怨我自己呗。五万块钱不多,郊区也能付个首付了。我真是鬼迷心窍去投资。”打听着有老二这被债务缠到不能脱身,林熹光这五万块的投资似乎也不是太大的损失了。

    林熹光用老二的惨状安慰下自己,就下楼找大哥大嫂说话去了。林晚照沉得住气,老大老三也就沉静下来,中午一起做了几个家常菜,母子三人吃过午饭,老大老三方告辞母亲这里回家。

    下电梯时老三就说,“亏得有咱妈,要光咱爸,真是谁家日子也不用过了。”

    “爸也是担心老二。”

    “担心有什么用啊。现在事情刚爆出来,二哥肯定要受几天歪缠的,等过些时间大家都冷静下来,再谈债务不迟。”林晚照的生活依旧气定神闲,老二那里当然不好,连带刘飞也受了连累。刘飞能在那郊区县城开网吧,用的就是老二以前的旧人脉。老二有这发财的事,大包大揽的劝了不少人投资。

    如今金融公司出事,老二自然首当其冲,刘飞也要受些迁怒。

    不过大家都要面子,还没闹出来而已。

    林特星期天就是过去网吧,跟刘飞商量这事去了。

    刘飞没当缩头鳖,也没说这事是我爸干的,我当初提醒你们了,我有钱都不投,你们自己要投的。

    这话根本没提,刘飞年轻,讲义气,做事体面,有时宁可吃亏也不占人便宜。结交下了几个朋友。

    刘飞跟小特姐商量,“这事认不认,都得认,不然以后怎么做人呢。他们自己找金融公司投资的不管,先统计一下我爸经手的本金的多少吧。”

    林特说,“现在也只能这样,先给大家吃颗定心丸。”

    所以,刘飞先回家商量,林特在网吧坐阵。

    刘飞没有要推托债务的意思,起码这郊区县城的债主们都稳了心。

    刘飞对父母是有极多不满的,但回家看到空荡零落的房间,满地的烟头,父母头顶的白发时,刘飞心里还是难受的很。

    客厅长沙发上斜靠着一个,歪坐着三四人,另外还有几人在站着抽烟,抽的满屋烟云燎乱。

    刘飞年轻的面容在这烟云中格外肃穆,平时都是跟他爸称兄道弟,亲密的仿佛他亲叔伯一样的人。现在如同无赖子般赖在他家的,也是这些人。

    老二夫妻看清来人都从塑料椅中跳了起来,老二媳妇更是迅捷,扑出去抓住儿子胳膊,一双布满血丝的细眼里尽是担心,低声问,“飞飞,你怎么回来了!”打过电话让儿子别回家的!

    屋里要债的人也都抬头看了刘飞一眼,刘飞道,“我也是刚知道金融公司出事。爸,光坐着发愁不是法子,该理的债务,得理一理。凡是经爸你手的钱,当初既然接了,该还的咱们得还。以前都是称兄道弟打过交道的,谁的钱来的也不容易。”

    刘飞拍拍母亲的手臂,走进客厅,站在父亲身边,对在屋里的几人道,“刘叔、赵伯、于小哥,咱们不是外人。我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现在要是还有现钱,不能这么受难。不过,现钱没了,房子铺子还有。你们放心,卖房卖地,只要我家人在,钱一定还!”

    刘飞站在客厅中间,“不过,房铺变现都得时间。你们要还信得过我家,不用在这儿守着。要是信不过,守着也没用。我爸也这把年纪,真把他逼的走了绝路。这债务可不是我经的手,到时我可就真是一分没有的!”

    有个中年人张嘴就要说话,刘飞抬手打断,“你们先回去,债务也不只是你们几家。后天你们再来,要是不放心,怕我家跑路,雇个人在楼下看着。我家现在得整理债务,不方便旁人进来。”

    刘飞既没叙什么旧交情,也没说什么客气话,一字一言都在债务解决上。这几人撕破脸过来逼债,所为也不过是钱。

    以前若没交情,不至于把钱给老二投资。

    大家脸上就有些讪讪,年轻最长的赵伯站起来,这位鬓边泛白的中年人狠狠吸了口指间两块钱一包的大前门,眉头紧锁,叹口气,“飞飞,你也别怪咱们。你也是在外头讨生活的,知道现在混口饭不容易。赵伯伯现在,上有老下有小,都指着我。你放心,你爸我是信得过的,你说后天,那就后来,我再过来!”

    这几人也知道,刘纯也做多少年生意,既便那些钱都赔了,像刘飞说的,房子铺子还在。听说刘家拆迁,刘纯还分了两套房。只要刘纯肯卖房卖铺,不怕还不上钱。

    刘飞把人打发走,随着“咣当”一声关门声,屋里重新恢复静寂。

    老二媳妇望着儿子,嘴角颤了颤,不知明着暗着哭了多少次的肿胀眼眶再次慢慢积蓄起泪水,哗的滚落下来。

    抱着高高瘦瘦的儿子,老二媳妇放声大哭。

    老二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不想让妻儿看到,偷偷撇开了脸。

 我再想想(父母子三人并没有抱头痛哭。。。)

    父母子三人并没有抱头痛哭;  老二媳妇哭了一阵,哑着嗓子拍儿子的脊背,责怪儿子;  “不是发短信给你别回来么?你回来干什么,家里正乱着。”

    如果世间还有一种能消弥怨恨、不平、委屈、愤怒的存在,那必然是感情。

    刘飞再不满,父母都这样儿了,也说不出抱怨的话。

    刘飞看看家里不成个样子,挽了挽袖子;  “发愁也没用,还没到绝路的时候。先打扫一下吧。”

    直接分派,“妈你去拿扫帚,先把客厅的地扫一扫。爸,咱俩收拾收拾;  乱七八糟的归置一下。”

    老二夫妻正是没主意的时候,这时候刘飞一分派,夫妻俩也觉着家里这样不能让儿子呆,都站起身来收拾。

    刘飞投了抹布;  把桌椅都擦干净。

    老二媳妇扫过一遍,再用拖布拖了两遍;  最后用干布来擦。老二打开窗户,虽然还没出正月;  外头风凉的很;  此时呼的冲向室内,把积沉了多少天的烟火臭气都带出大半。

    刘飞从他妈梳妆台拿了瓶香水狠狠喷了几下;  客厅虽不似以往富丽,也称得上整洁。

    刘飞看过;  一家人又齐飞协力把厨房卧室都收拾出来,然后到小区菜店买鱼买肉,鲜菜也买不少。

    回家一起做。

    老二夫妻都是爱吃的,刘飞为讨芳芳喜欢,也学过些简单菜式,做的炸丸子、红烧鸡腿都很不错。

    一家人一起动手,红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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